侄子找我借房子住我拒绝了，弟弟打了三通电话：你老了没人管咋办

周六上午拒完侄子借房，我弟三通电话骂到我手发抖

周六早上刚把儿子送到补习班，手机就震个不停，点开一看是侄子小伟发来的长微信，上来就说 “大伯，我刚毕业在你那小区找了工作，房租太贵了，你那套空房子能不能先借我住半年，等我转正了就搬”。我盯着屏幕琢磨了两分钟，打字说 “房子不能借，你哥明年要落户上学用”，消息刚发出去，手机立马响了，来电显示是我弟。

第一通电话接起来，我弟声音透着股急劲儿：“哥，你咋回事啊？小伟跟你说借房子的事你没同意？” 我靠在小区长椅上，看着来往的家长说：“不是不同意，是那房子有用，小宇明年上初中，得落户口在那套学区房里，教育局规定得提前一年落户，这时候借出去，到时候手续办不了。” 我弟在那头啧了一声：“落户晚半年不行吗？小伟刚出社会，一个月工资才四千多，租个单间就得两千五，剩下的钱连吃饭都不够，你那房子空了快一年了，放着也是放着。”

我捏了捏眉心，那房子哪是空着？去年装修完通风，家具都买齐了，就等今年九月给小宇迁户口。那房子是我跟我老婆攒了十年的钱，2015 年我从机械厂下岗，白天跑外卖，晚上去工地看材料，我老婆在超市理货，有时候还帮人兼职做家政，俩人省吃俭用才凑够首付。当时我弟还说 “哥你疯了？花三百万买个老破小，不如在郊区买套大的”，现在倒好，转头就想让小伟住进去。

“不是我不帮，是这事儿赌不起”，我跟我弟说，“小宇成绩中等，就指望这套学区房能上三中，要是落不了户，只能去划片的普通初中，到时候考高中都悬，你当爹的能懂这心情吧？” 我弟沉默了几秒，语气软了点：“我懂，但小伟也是你侄子啊，他一个人在城里打拼不容易，你就不能帮衬一把？实在不行，我给你写借条，保证半年后肯定搬，不耽误小宇落户。”

我想起前年小伟高考完，我弟说要给孩子办升学宴，让我出五千块钱当红包，后来那钱也没提还；去年小伟他妈住院，我又拿了三千，同样没下文。不是在乎这钱，是怕借房子这事开了头，到时候收不回来。我跟我弟说：“要不这样，我每个月给小伟补一千块房租，你让他先租个离公司近的房子，等他转正了工资涨了，再自己扛。” 我弟立马拔高声音：“你这叫帮衬？一千块够干啥的？人家隔壁老王都把空房子给外甥住了，你倒好，亲侄子都不帮，你是不是怕我们占你便宜？”

这话听得我心里窝火，刚想反驳，我弟直接挂了电话。我坐在长椅上愣了会儿，掏出烟刚点着，老婆就打来电话，问我怎么还没回家。我把事儿跟她说了，她在那头立马急了：“你可别答应啊！上次你弟说借咱电动车用一周，结果用了三个月，还回来的时候车座都裂了。这房子要是借出去，到时候小伟说没找到房子，你好意思赶他走？小宇上学的事耽误了，谁负责？”

挂了老婆电话，我刚起身往家走，手机又响了，还是我弟。第二通电话里，他语气明显冲了不少：“哥，我跟你说实话，小伟那公司离你小区步行就十分钟，他要是住你那，每天能多睡半小时，要是租房子，得提前一小时起床挤地铁。你当大伯的，就不能为侄子多考虑考虑？” 我耐着性子说：“我考虑了，但小宇的事是大事，我不能拿孩子的前途赌。再说你是小伟的爹，你怎么不给他租房子？”

我弟在那头叹了口气：“我要是有钱能不租吗？你弟妹去年辞了工作在家照顾我妈，我一个月就六千块钱，要养四口人，还得还房贷，哪有闲钱给小伟租房子？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又不用你花钱，就借半年怎么了？” 我听着这话有点不对劲：“你不是去年才涨了工资吗？怎么还说没钱？” 他支支吾吾半天：“那不是我妈上个月摔了一跤，花了点钱嘛。”

我妈上个月确实摔了一跤，我当时拿了两千块过去，我弟也没说不够。我刚想追问，他又把话头扯回来：“哥，咱妈从小最疼你，你现在日子过好了，就不管我们了是吧？当初你结婚，咱妈把攒的五千块都给你了，我结婚的时候就给了两千，我都没说啥。现在小伟有难处，你就不能报答报答咱妈？”

这话给我气笑了：“我怎么没报答？咱妈每月的医药费，我跟你一人一半，上次她住院，我在医院守了七天七夜，你倒好，就来了两回。借房子是借房子，跟报答妈是两码事，你别混为一谈。” 我弟被我说得没词儿，沉默了几秒说：“行，你要是不借，我就跟小伟说你不愿意帮他，让他自己想办法。” 说完又挂了电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宇问我：“爸，小伟哥要借我们的新房子吗？” 我老婆赶紧接话：“不借，那是给你上学用的房子，不能借。” 小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可是奶奶昨天还跟我说，要让我跟小伟哥好好相处，说一家人要互相帮忙。” 我放下筷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估摸着我妈知道这事儿了。

果不其然，下午两点多，我妈打来电话，一开口就哭：“老大啊，你咋这么狠心呢？小伟多可怜啊，一个人在城里没人照顾，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借他住半年怎么了？你弟弟都跟我跪下了，说要是借不到房子，小伟就得睡大街了。” 我赶紧说：“妈，小伟不会睡大街，我给他补房租，让他先租房，再说我弟也能帮衬点，怎么就到睡大街的地步了？”

我妈不听，一个劲儿说：“你就是小气，怕小伟占你房子。我知道你那房子贵，可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干啥？你弟弟小时候总让着你，你现在日子过好了，就忘了他了？” 我跟我妈解释了半天落户的重要性，她还是不理解：“上学哪有那么多讲究？小宇学习不好，就算上了好学校也没用，不如让小伟先住，等他稳定了再说。”

这话我没法接，只能说：“妈，这事儿我不能松口，小宇的前途比啥都重要。” 我妈在那头骂了句 “白眼狼”，就挂了电话。我刚把手机放下，第三通电话又来了，还是我弟，这次他声音沉得吓人：“哥，我最后跟你说一次，你要是不借这个房子，咱妈以后老了，我就不管了，你一个人伺候。还有，你今年都四十七了，等你老了，小宇要是不孝顺，你指望谁？到时候别来找我，我可不会管你。”

我手里的杯子 “哐当” 一声砸在茶几上，水洒了一地：“你说的是人话吗？赡养咱妈是咱俩的义务，跟借房子有啥关系？我老了不用你管，我自己有退休金，有小宇，用不着你操心。” 我弟冷笑一声：“义务？你现在连侄子都不帮，还跟我谈义务？行，这话是你说的，以后咱就各过各的，谁也别求谁。”

电话挂了之后，我坐在沙发上发呆，老婆过来擦茶几，说：“你也别生气，他就是拿话吓唬你，真到咱妈需要人照顾的时候，他能不管？再说小宇是个懂事的孩子，以后肯定孝顺。” 话是这么说，可我心里还是堵得慌，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弟弟，怎么就因为一套房子闹成这样。

接下来的一个月，我弟没跟我联系，我妈也没给我打电话。周末我买了水果去看我妈，刚进门就听见我弟在客厅里跟我妈说：“你看他那副嘴脸，不就是有套破房子吗？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以后小伟有出息了，让他后悔都来不及。” 我站在门口没进去，转身回了家。

过了几天，小伟在朋友圈发了张租房的照片，配文说 “终于有了自己的小窝，感谢爸妈的支持”，下面我弟点了赞，还评论 “儿子加油，爸爸永远支持你”。我老婆拿着手机给我看：“你看，人家根本不是没地方住，就是想省房租，还想占你房子的便宜，幸好你没借。”

九月的时候，我顺利给小宇办了落户，去教育局提交材料那天，正好碰到我弟以前的同事老张，他跟我说：“你弟前段时间买了辆新车，二十多万呢，怎么还说没钱给小伟租房子？” 我愣了一下，没接话。后来才知道，我弟是把钱拿去买车了，还跟我妈说那车是公司配的，难怪他总说没钱。

今年春节，我带着老婆孩子去我妈家过年，我弟也在，一看见我就转身进了厨房。吃饭的时候，我妈又提起借房子的事：“老大，你看小宇现在户口也落了，房子也住上了，当初要是借小伟住半年，也不耽误啥，你俩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我刚想说话，小宇开口了：“奶奶，要是去年把房子借出去，我就上不了三中了，我们班有个同学就是因为落户晚了，去了普通初中，这次期末考才考了三百多分。”

我妈不说话了，我弟放下筷子说：“行了，吃饭吧，提这些干啥。” 那天吃完饭，我弟送我到楼下，突然说：“哥，上次我说的那些话，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急糊涂了，小伟那时候确实难，我又刚买了车，手里没闲钱。”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你要是早跟我说你买了车，我也不至于那么生气，都是一家人，有话直说不行吗？” 他挠挠头：“我不是怕你说我乱花钱嘛。”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今年五月，小伟要结婚，女方家要求必须有套市区的房子。我弟又来找我，说想让我把那套学区房按市场价打八折卖给小伟，还说 “都是一家人，你总不能看着小伟结不了婚吧？” 我跟他说：“这房子是给小宇以后结婚用的，不能卖，再说我也不能亏太多，市场价就是市场价，少一分都不行。”

我弟脸立马沉了：“你咋这么不通情理？小伟是你亲侄子，你就不能让点利？你要是不卖，小伟这婚就结不成了，到时候你就是咱们家的罪人。” 我听着这话，心里最后一点情分也没了：“我不是罪人，我只是个父亲，我得为我儿子考虑，你要是想让小伟结婚，就自己想办法，别总打我房子的主意。”

从那以后，我跟我弟彻底断了联系，我妈每次给我打电话，都要哭着说我不该跟我弟闹僵，说一家人哪有不吵架的，让我先低头认错。我老婆说：“你别听妈的，这事不是你的错，是你弟太贪心，要是你这次低头了，下次他还会找你要别的东西。”

有时候我也会琢磨，是不是我真的太固执了？要是当初借房子给小伟半年，是不是现在一家人还能好好的？可一想到小宇现在在三中成绩稳步上升，上次月考还考了班级前二十，又觉得自己没做错。前几天碰到楼下的王阿姨，她说：“你做得对，孩子上学是大事，不能因为亲戚就耽误了，再说你弟也太不像话了，拿赡养老人当威胁，哪有这样的弟弟。”

但也有人说我自私，小区门口的张大爷就跟我说：“都是亲兄弟，互相帮衬是应该的，你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借半年怎么了？现在搞得一家人跟仇人似的，值得吗？”

我也不知道值得不值得，只是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想起小时候我弟跟在我身后，喊着 “哥，等等我” 的样子。那时候多好啊，一块糖都能分着吃，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有时候会想，等我老了，要是小宇真的不孝顺，我弟会不会真的不管我？要是当初我借了房子，现在是不是就不用这么纠结了？

不知道大家碰到这种事，会选择帮侄子，还是守着房子给自家孩子？是我太自私，还是我弟太贪心？到现在我都没琢磨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