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58岁,半辈子没正经结过婚,却断断续续和11位女性同居过。最长的一位处了五年,最短的也就三个月。别误会,我不是什么情场浪子,年轻时穷,没底气谈婚论嫁,后来做点小生意攒了点钱,又看透了婚姻里那些鸡毛蒜皮的算计,干脆就这么“搭伙过日子”。
这些年和我同住的女人,大多是35岁往上的。有离婚带娃的,有谈了十几年恋爱被甩的,还有一辈子没结过婚的。年轻时总觉得,女人找男人图钱图帅图浪漫,可跟这些姐姐们相处久了才发现,过了35岁,女人的心气儿早变了,找伴侣的动因,其实就那么三个,朴实到让人心里发暖。
第一个动因,是想找个“情绪稳定的伴儿”,对抗深夜里的孤独。
印象最深的是林姐,她那年37岁,离婚三年,带着个八岁的女儿。我们是在菜市场认识的,她买鱼,我帮她杀鱼刮鳞,一来二去就熟了。后来她说房租到期,问我能不能合租,我想着家里多个人气儿,就答应了。
林姐是个要强的人,在公司做部门主管,每天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出门,晚上回来却总蔫蔫的。她从不跟我抱怨工作上的事,也不提前夫的背叛,可我总看见她半夜坐在阳台抽烟,对着月亮发呆。
有一次她女儿发烧,半夜三点烧到39度,她慌了神,抱着孩子直掉眼泪。我赶紧起来穿衣服,背着孩子往医院跑,挂号、缴费、陪输液,忙到天亮。后来孩子退了烧,她看着我熬红的眼睛,突然说:“其实我找你合租,不是差那点房租,是怕哪天我倒下了,连个递杯水的人都没有。”
那天之后,林姐变了很多。她会主动给我留晚饭,我晚归时会给我留一盏玄关的灯。我们俩没什么轰轰烈烈的感情,更多的是搭把手的默契。她怕黑,晚上起夜总让我陪她到卫生间门口;我有肩周炎,她每天晚上给我热敷按摩。
有次我问她,都被男人伤过了,怎么还敢跟我同居。她笑着说:“35岁之前,我总盼着找个能给我惊喜的男人,情人节送花,生日搞浪漫。现在啊,惊喜不惊喜的不重要了,就想找个情绪稳定的人,晚上能一起吃口热饭,难过的时候能有个人听我唠叨两句,不用怕被嫌弃,不用怕被指责。”
是啊,女人过了35岁,早就过了耳听爱情的年纪。深夜里的孤独,不是刷手机能排解的,不是闺蜜的安慰能抚平的。那种孤独是,你生病了,想喝口水都得自己爬起来;你看了一部好笑的电影,转头想分享,却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你受了委屈,想找个人撒撒娇,翻遍通讯录,却不知道该打给谁。
她们找伴侣,不是要找个“拯救者”,只是想找个能一起对抗孤独的伴儿。不用多浪漫,哪怕只是坐在沙发上,各看各的手机,偶尔递个水果,就够了。
第二个动因,是想找个“能搭把手的盟友”,分担生活里的难。
39岁的张姐,是和我同居时间最长的,整整五年。她没结过婚,做会计的,一辈子精打细算,却偏偏栽在了投资上,把攒了半辈子的钱都赔了进去。那段时间她天天被催债的电话骚扰,整个人瘦得脱了相。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正在路边摆摊卖袜子。我看她可怜,就买了十双,后来知道她没地方住,就把她带回了家。张姐是个特别勤快的人,每天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我的衣服被她洗得干干净净,叠得整整齐齐。她会把菜价记在小本本上,哪个超市的鸡蛋便宜,哪个市场的青菜新鲜,她门儿清。
我们俩的日子过得很平淡,却很踏实。我做生意需要人手,她就帮我管账;她要去摆摊,我就帮她搬货。有一次我的仓库被淹了,几万块的货都泡了水,我急得满嘴起泡。张姐没说一句抱怨的话,默默找了几个朋友,帮我把货搬到楼上,又一件件擦干,分类整理。那天我们忙到半夜,她累得腰都直不起来,却笑着说:“没事儿,钱没了可以再赚,人在就好。”
张姐常说,她这辈子没想过要靠男人养,就是想找个能一起过日子的人。“你看啊,一个人扛生活,太累了。换个灯泡要自己搬梯子,通个下水道要自己研究教程,生病了要自己去医院,连个帮忙挂号的人都没有。两个人搭伙,就不一样了。你帮我一把,我扶你一下,再难的日子,也就熬过去了。”
是啊,生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战场。女人过了35岁,早就明白了“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的道理。她们找伴侣,不是要找个“饭票”,而是要找个能一起扛事儿的盟友。你帮我分担生活的琐碎,我陪你走过人生的低谷,这种互相扶持的踏实,比什么都重要。
第三个动因,是想找个“懂自己的人”,安放余生的灵魂。
最后一位和我同居的,是42岁的王姐。她是个老师,温柔又知性,喜欢看书,喜欢养花。我们是在图书馆认识的,都喜欢余华的书,聊得特别投机。
王姐结过婚,前夫是个理工男,不懂浪漫,也不懂她的那些“小情绪”。她喜欢看话剧,前夫说她“装文艺”;她喜欢写随笔,前夫说她“不务正业”。后来他们离婚了,王姐一个人过了五年,直到遇见我。
和王姐在一起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舒服的时光。我们会一起窝在沙发上看书,看到精彩的地方,就停下来讨论几句;我们会一起养花种草,看着种子发芽,开出漂亮的花;我们会一起去爬山,在山顶看日出,聊着年轻时的梦想。
王姐从不要求我做什么,也从不抱怨我什么。她懂我的口是心非,懂我的逞强好胜,懂我半夜喝酒时的落寞。有一次我喝醉了,跟她讲我年轻时的落魄,讲我做生意失败的痛苦,讲我这辈子没结婚的遗憾。她没有安慰我,只是默默递给我一杯水,说:“我懂。”
就这两个字,让我瞬间红了眼眶。
王姐说,35岁之后,她找伴侣的标准只有一个:懂自己。“年轻的时候,我总想着找个条件好的,长得帅的,能给我安全感的。后来才发现,条件再好,长得再帅,不懂你,也是白搭。你说的话他听不懂,你做的事他不理解,你难过的时候他觉得你矫情,你开心的时候他觉得你疯癫。这种日子,比一个人过还孤单。”
是啊,女人过了35岁,早就不在乎外在的条件了。她们找伴侣,是想找个能懂自己的人。懂她的坚强,也懂她的脆弱;懂她的沉默,也懂她的欲言又止;懂她的过去,也懂她的余生。这种懂得,是灵魂的契合,是余生的安放。
后来,王姐因为要照顾生病的母亲,回了老家。我们没有吵架,没有纠缠,只是平静地告别。她走的时候说:“跟你在一起的日子,我很开心。谢谢你,懂我。”
现在的我,一个人住,养了一只猫,种了一阳台的花。偶尔会想起和我同居过的那些女人,想起她们的笑,她们的泪,她们的坚强和柔软。
有人说我这辈子没结婚,太亏了。可我觉得,我赚了。我见过了女人最真实的样子,也明白了女人最朴素的渴望。
原来,女人35岁后找伴侣,从来都不是为了找个“依靠”,而是为了找个“伴儿”;不是为了找个“拯救者”,而是为了找个“盟友”;不是为了找个“爱人”,而是为了找个“懂自己的人”。
这些动因,无关金钱,无关颜值,无关浪漫,只关乎一颗渴望温暖、渴望分担、渴望被懂的心。
人这一辈子,说到底,不过是想找个能一起吃饭、一起说话、一起变老的人。
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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