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宁带着季让回了我们的家。
那个我精心布置,却在入狱后被季让鸠占鹊巢的家。
门口的玄关处,原本摆着我和夏宁的结婚照。现在换成了一幅抽象艺术画,据说是季让画的。
拖鞋是灰色的,毛茸茸的款式。
那是季让的尺码。
夏宁熟练地换鞋,把季让的大衣挂在衣架上。动作自然得仿佛他们才是生活了多年的夫妻。
“师姐,今晚……你可以留下来陪我吗?”
季让拉着夏宁的衣袖,眼神怯生生的。
“上次敬亭哥给我发的恐吓信,我现在想起来还害怕。”
我飘在天花板上,冷眼看着。
恐吓信?我在狱中连纸笔都很难申请到,唯一写过的几封信,全是给夏宁的求救信。怎么就成了给他的恐吓信?
夏宁脸色一沉,揉了揉他的头发:“别怕,有我在,他伤不了你。”
“可是……他要是出狱了怎么办?他是死缓,表现好过二十年就出来了……”季让瑟缩了一下。
夏宁冷笑一声,解开丝巾,随手扔在沙发上。
“出狱?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她走到酒柜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仰头灌下。
“原本他是有一线生机的,可谁让他不仅招惹了你,还背了一条人命。”
“作为唯一的现场证人,我向法官提交了补充证词,坚称我亲眼看到他推了那个保洁,又把你撞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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