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7年,香港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张子强的手下递上一份名单,兴奋地说:“大哥,下一个动霍家?”谁知张子强一巴掌扇过去:“动谁都不能动霍家!你有几个脑袋敢碰爱国商人?”一句话,让在场的小弟们全都吓傻了,这还是那个连首富都敢绑的“世纪悍匪”吗?
1997年的一天,张子强的身影还在昏暗的房间里晃动,桌子上摊着一张名单,名字一个比一个响亮,小弟们像过年点炮仗一样,挨个儿琢磨“下一个是谁”,突然一个手下眼睛一亮,小心翼翼地把名单推过去:“大哥,要不就……霍家?”说完还憋着笑,仿佛捅破了什么天大的窗户纸。
那一瞬间房间气氛陡然紧张,张子强表情冷到极点,手起一巴掌扇在那人脸上,劈头盖脸地骂:“你是不是疯了?霍家能动吗?你有几个脑袋敢碰爱国商人!”
外人都说张子强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狠角色,事实确实如此,1955年出生的他,广东江门人,小时候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早早混进社会,做过搬运工,干过码头小工。
后来混到香港,张子强学着揣摩人心,靠着一股狠劲和脑子里的算盘,迅速崭露头角,他不是那种二把刀劫匪,他讲究规矩,动脑子,出手全是大生意。
1991年敢在启德机场抢劫装甲运钞车,一下抢了1.7亿港币,那年香港警方全城戒备,却连他的影子都没摸到。
可他最出名的,还是一连串绑架案。1996年那场“大戏”,张子强带人守在深水湾道,等的就是李嘉诚长子的座驾,行动干净利落,李泽钜被绑走,张子强亲自上门谈判,身上捆着炸药,面对李嘉诚全程冷静,开口要价二十亿,一番拉锯之后,李家交了十亿三千万港币赎人。
整个香港都震了,没人想到张子强会这么硬气,坊间流传李嘉诚劝他收手,说你这本事做生意都能发财,何必铤而走险,张子强听了,笑笑没吭声,他有自己的道理,心里盘算的生意和别人不一样。
1997年又是郭炳湘,新鸿基的郭家老大,平时出门低调得很,张子强却早早盯上了,他蹲点跟踪,选在中环下手,郭炳湘被关进木箱,几天里吃喝拉撒都得忍着,张子强给郭家打电话,语气温和得像在谈合作:“老郭,钱不是问题,命才是第一。”
最后六亿港币,郭炳湘才得释身,自此以后,香港的富豪们一个个都变了脸色,出门不是保镖就是躲,这就是张子强,敢跟所有人叫板,连首富都敢绑的主,可为啥偏偏说霍家不能动?道理藏在细节里。
霍英东,1923年生,澳门起家,后来在香港打出一片天,可跟别的富豪比,他身上有种不一样的底气,别的老板出门恨不得保镖成群,霍英东却经常一个人走在湾仔码头,身边没个随从。
有人问他怕不怕,他摇摇头,不以为意,外人都以为他胆子大,其实他心里有数:他不是单纯的商人,也不是普通的富豪。
上世纪五十年代,抗美援朝的时候,西方国家封锁中国,霍英东冒着风险,自己掏钱,组织船队给内地送物资,那些年,没人敢这么干,霍英东一咬牙,做了。
后来改革开放,他又是最早一批投资内地的港商,跟内地的关系牢得很,八十年代香港要回归,他也没闲着,四处奔走,帮着搭桥牵线,和中央关系好得没话说,大家都知道,霍家这个名字,不只是钱那么简单。
张子强不是没考虑过霍家,他那天晚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后来转头跟几个心腹说:“你们记住,钱是赚不完的,命只有一条,霍家是爱国的,背后不是一般人,动了他们,不光是警察,整个国家都不会放过我们。”
几个跟他多年的人,头一次见他这么认真,张子强算得很明白,绑谁都只是钱的问题,动了霍家,就是命的问题。
这种权衡,其实是张子强最真实的一面,他不是没脑子的亡命徒,也不是只认钱的生意人,他心里有条线,这条线一旦越过去,是万劫不复,事实证明他没错。
1998年,张子强在广东江门落网,理由是走私炸药,他被押到广州,最后被执行死刑,那些年,他抢的钱再多,最后也没带走一分,家人四处逃亡,没人为他喊冤。
反过来看霍家,2006年霍英东在北京去世,灵堂里挤满了各界大佬,港澳特首、中央领导都来了,挽联一排排挂满。
霍家子孙继续在香港做生意,照样出席各种公开活动,没人敢动,他的孙子霍启刚娶了郭晶晶,成了大家口中的“国民女婿”,正面形象稳稳当当。
霍家人走到哪里都带着一种与众不同的踏实感,钱多的人不是没有,安全感像霍家这么强的,却真不多。
其实,张子强和霍英东,一个是黑暗里的悍匪,一个是阳光下的巨擘,两条道,两个结局,香港的江湖就是这样,表面风平浪静,底下波涛汹涌,谁都想风光一时,可真正能挺住的,靠的不是狠,靠的是背后的分量。
所以你要说,张子强怕过谁?他怕过霍家吗?严格说,不是怕,他是知道有些线不能碰,钱可以抢,命不能赌,江湖老话说得明白:有钱有势不算本事,能让人不敢动你,才是真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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