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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和秘书纠缠18年,生下一对双胞胎,我妈从不哭闹,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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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真话。”

他握着话筒的手在抖,“你到底,是不是我妹妹?”

我看着电视上正在直播的颁奖礼,主持人喊出我的名字——

“最佳新人导演,林砚!”

聚光灯打在我脸上,掌声铺天盖地。

而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刚弹出来的短信,却像一块冰,把我从云端砸回地狱。

【我是周屿。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母亲,和你。】

那一刻,我突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个被锁在阁楼里的小女孩,和那句被我当成诅咒的话——

“你是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不该出生的孩子

我叫林砚,三十岁,新晋导演。

如果不是那条短信,我大概会一直以为,我的人生,是从被孤儿院收养那天开始的。

二十年前,我十岁。

那天雨下得很大,老式居民楼的楼道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我抱着膝盖坐在楼梯口,听着屋里传来的争吵声。

“你非要把她送走?她可是你亲女儿!”

“亲女儿?她是孽种!是你和那个男人的孽种!”

“周敬,你闭嘴!”

“闭嘴?我替你养了十年,还不够吗?”

“孽种”两个字,像钉子一样钉进我耳朵里。

门猛地被拉开,母亲冲了出来,眼眶通红。她看见我,愣了一下,随即把我拉进怀里:“砚砚,别怕,妈不会不要你的。”

那天晚上,母亲第一次打了我。

不是因为我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我听见了不该听见的话。

她一巴掌甩在我脸上,力道大得我整个人摔在地上。嘴角破了,血混着眼泪一起流下来。

“谁让你偷听的?!”她的声音发抖,“谁让你听的!”

我捂着脸颊,哭得喘不过气:“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我是不是不该出生?”

母亲愣住了,眼泪突然掉了下来。她蹲下身,把我紧紧抱住,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你是妈生的,你是妈拼了命生下来的……只是,只是你来得不是时候。”

那之后,母亲就变了。

她不再跟我讲睡前故事,不再抱我,不再叫我“砚砚”,而是冷冰冰地叫我“林砚”。

父亲也变了。

他开始频繁地夜不归宿,身上总有一股陌生的香水味。每次喝醉回家,就会指着我的鼻子骂:“要不是你,这个家不会变成这样!”

我那时候不懂,只知道躲。

躲在桌子底下,躲在衣柜里,躲在楼道的角落。

直到有一天,父亲带回来一个女人。

她比母亲年轻,比母亲漂亮,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父亲搂着她的腰,对母亲说:“我们离婚吧。”

母亲没哭,也没闹,只是看了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记一辈子的事。

她走到我面前,蹲下来,认真地看着我:“砚砚,你听好了。从今天起,你要学会一个人活下去。”

“妈要去哪儿?”我抓住她的手。

“去一个很远的地方。”她笑了笑,“你要记住,你不是孽种,你是妈妈的命。”

那天晚上,母亲收拾了一个小书包,塞给我几件衣服和一个旧钱包。她把我送到孤儿院门口,蹲下身替我理了理头发:“这里的阿姨会照顾你,比妈妈照顾得好。”

“妈,你不要我了吗?”我哭得撕心裂肺。

母亲摇头:“妈只是,不能再保护你了。”

她转身就走,背影决绝。

我追出去,被门卫拦住。我趴在铁门上,看着雨幕中那个越来越模糊的身影,喉咙喊破了:“妈——!”

她没有回头。

后来我才知道,那天晚上,她去了派出所。

她对警察说:“我丈夫家暴,我要离婚。还有,我女儿……我女儿失踪了。”

“失踪”两个字,是她给我最后的保护。

在孤儿院的日子,不算好,也不算坏。

我不爱说话,总是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画画。老师说我有天赋,让我参加市里的绘画比赛。我拿了奖,孤儿院院长很高兴,说要给我申请助学金。

十三岁那年,一个女人来孤儿院做义工。

她叫沈蔓,是个小有名气的编剧。那天她来给我们讲故事,讲到一半,看见我在画本上画的分镜——一个小女孩躲在衣柜里,透过门缝看父母吵架。

“你画的是真的?”她问我。

我点头。

她沉默了很久,说:“你愿不愿意跟我走?我不能给你一个真正的家,但我可以教你怎么讲故事。”

就这样,我被她“领养”了。

法律上,我还是孤儿院的孩子。但实际上,我住在她租的小公寓里,跟她一起写故事,一起看电影。

她是第一个认真听我讲过去的人。

我跟她说起母亲,说起父亲,说起那个雨夜。

她听完,只说了一句:“你妈很爱你。”

“可她丢下了我。”我红着眼眶。

“正因为爱你,才丢下你。”沈蔓叹了口气,“如果她带你走,你父亲不会放过你们。”

“那她为什么不来找我?”

沈蔓没说话。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道答案。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了电影学院。

沈蔓把全部积蓄拿出来给我交学费:“你得拍一部关于你自己的电影。”

“拍我?”我愣住。

“拍那个被说是‘不该出生’的孩子。”她看着我,“让他们看看,你有多值得被爱。”

大学四年,我像疯了一样拍短片。

从校园爱情到社会边缘人物,从纪录片到实验短片。我把所有的情绪都塞进镜头里,把所有的眼泪都藏在剪辑台上。

毕业那年,我拍了一部半自传短片——《阁楼里的女孩》。

片子讲的是一个从小被说是“孽种”的女孩,在一个又一个夜晚,躲在阁楼里,用铅笔在墙上画未来的故事。

片子在学校放映时,全场哭成一片。

沈蔓坐在最后一排,看完后,她给了我一个拥抱:“你妈要是看见,一定会为你骄傲。”

“她不会看见了。”我低声说。

“不一定。”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些人,不是不找你,而是不能。”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在网上搜索“周敬”“林岚”——那是我父母的名字。搜索结果里有一条新闻,标题刺眼:

【某公司高管周敬因挪用公款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发布时间,是十五年前。

我点开新闻,看见一张模糊的照片——那个男人站在法庭上,头发花白,眼神空洞。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心里没有恨,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新闻下面,有人评论:

【听说他老婆带着女儿跑了,真是报应。】

【这种人渣,就该牢底坐穿。】

【可怜了他老婆和孩子。】

我关掉网页,眼眶发酸。

母亲带着我“跑了”,可她把我留在了孤儿院门口。

那她呢?她去哪儿了?

毕业后的几年,我开始给人当副导演、场记、剪辑。

我拍广告,拍宣传片,拍婚礼视频,只要能跟电影沾边的活,我都接。沈蔓则继续写剧本,偶尔给我介绍一些机会。

二十八岁那年,我终于拿到了第一笔真正意义上的投资——一个小成本文艺片,《回声》。

剧本是我和沈蔓一起写的。

讲的是一个女孩,在整理已故母亲遗物时,发现了一封没寄出的信,从而一点点揭开自己身世的秘密。

拍这部戏的时候,我几乎把自己掏空。

杀青那天,我一个人坐在片场,看着被拆掉的布景,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错觉——

我好像,离真相越来越近了。

电影上映后,口碑出乎意料地好。

影评人说:“这是一部关于‘被抛弃’和‘自我救赎’的电影,导演用极其克制的镜头,讲了一个极其残忍的故事。”

我看着这些评论,突然很想笑。

因为他们不知道,我连“克制”两个字,都是学来的。

电影火了之后,我的名字开始出现在各大电影节的候选名单上。

那天,我正在剪辑新片的素材,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我是周屿。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母亲,和你。】

周屿。

这个名字,让我莫名地心慌。

我回了一个字:【谁?】

对方很快回复:【周敬的儿子。】

我的手,突然开始发抖。

周敬的儿子。

那就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指尖冰凉。

【你想谈什么?】

【见面再说。】

他发来一个地址——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

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去了。

推开咖啡馆门的时候,我一眼就看见了他。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眉眼间有几分熟悉——和我记忆里的父亲,有一点像。

“林砚?”他站起来,试探着叫了一声。

我点头:“你是周屿?”

“是。”他笑了一下,笑容有点勉强,“我们……应该算是,姐弟?”

这个词,让我心里一阵刺痛。

“你找我,是为了什么?”我开门见山。

他沉默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这是我妈让我交给你的。”

“你妈?”我愣住。

“嗯。”他低头,“她……快不行了。”

那一刻,我耳边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

“你说谁?”我盯着他。

“林岚。”他抬起头,眼神里有掩不住的心疼,“她是我妈,也是……你妈。”

医院的消毒水味很重。

我跟着周屿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姐,你别怕。”他突然开口,“妈这些年,一直惦记你。”

“你叫我什么?”我停下脚步。

他愣了愣:“姐啊。”

“我跟你不是一个妈。”我冷冷地说。

“是。”他点头,“但我们是同一个妈。”

这句话,让我愣在原地。

“你什么意思?”

“你先进去,妈会跟你说。”他叹了口气,“有些事,我知道的也不多。”

病房门被推开的那一刻,我看见床上那个瘦弱的女人。

她头发花白,脸色苍白,连呼吸都显得费力。

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是她。

是那个在雨夜里,把我送到孤儿院门口的女人。

是那个在我记忆里,永远穿着旧外套、眼睛红红的母亲。

“砚砚?”她看见我,眼里突然有了光。

那一声“砚砚”,把我二十年来的伪装全部击碎。

我站在门口,脚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

“妈……”喉咙像被什么堵住,我费了好大劲才喊出这个字。

她笑了,眼泪却掉了下来:“你终于来了。”

周屿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母亲伸出手:“过来,让妈看看你。”

我走过去,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却很暖。

“你长大了。”她仔细看着我,“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看。”

“你生病了多久?”我问。

“好几年了。”她轻描淡写,“最近才严重起来。”

“为什么不找我?”我的声音发抖。

“我找过。”她笑了笑,“你在孤儿院的时候,我去过一次。”

“那你为什么不出现?”

“我看见你了。”她看着我,“你在院子里画画,笑得很开心。”

她顿了顿,继续说:“那时候,我刚从派出所出来。你父亲报了警,说我拐走了你,要把你找回去。”

“我不能把你带在身边。”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他那个人,你也知道。如果他找到你,一定会拿你出气。”

“所以我只能远远看你一眼,然后离开。”

“后来呢?”我问。

“后来,我遇到了现在的丈夫。”她轻轻笑了笑,“他知道我有过一个女儿,也知道我不能去找你。他说,只要我愿意,他可以给我一个新的开始。”

“周屿,是你们的孩子?”

“是。”她点头,“他很乖,很懂事。”

“那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

“我在等。”她看着我,“等你长大,等你有能力保护自己,等你不再需要我这个妈。”

“胡说。”我红着眼眶,“我一直需要你。”

她笑了笑:“你拍的电影,我看了。”

我愣住:“你怎么会……”

“周屿告诉我的。”她眨了眨眼,“他说,有个叫林砚的导演,拍了一部关于‘阁楼女孩’的电影,他一看就觉得,那是你。”

“你怎么确定?”

“因为你小时候,就喜欢躲在阁楼里画画。”她轻轻抚摸着我的头发,“你画的那些小人,我都记得。”

眼泪终于止不住,我趴在她床边,哭得像个孩子。

“妈,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因为我怕。”她叹了口气,“怕你恨我,怕你觉得自己真的是不该出生的孩子。”

“我不恨你。”我哽咽,“我只是……很想你。”

她的手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很多年前那样:“砚砚,你听妈说。”

“你不是孽种,你不是不该出生的孩子。”

“你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一件事。”

母亲的病情,比我想象中严重。

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

我把所有工作推掉,搬进了医院附近的酒店,每天去陪她。

周屿也经常来,他对我很好,会给我带饭,会帮我挡掉记者的电话。

“姐,你火了。”他把手机递给我,“电影节提名出来了,你是最佳新人导演。”

我看着屏幕上的新闻,心里却出奇地平静。

“我现在只想陪妈。”我说。

“妈也希望你去。”周屿笑了笑,“她说,你走到这一步不容易。”

颁奖典礼那天,母亲坚持要我去。

“你去拿奖。”她握着我的手,“妈在电视前看你。”

“我不去。”我摇头。

“你要是不去,妈就真的生气了。”她板起脸。

最终,我还是去了。

红毯,闪光灯,记者的提问,主持人的调侃,一切都像一场梦。

直到听到那句——

“最佳新人导演,林砚!”

我走上台,接过奖杯,脑子里却只有病房里那个瘦弱的女人。

“我想谢谢一个人。”我对着话筒,声音有些发抖,“她曾经告诉我,我是个不该出生的孩子。”

台下一阵窃窃私语。

“可她又说,我是她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一件事。”

我笑了笑,眼眶通红:“妈,你在看吗?”

电视前,病房里。

母亲靠在床头,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眼泪从眼角滑落。

“我在看。”她轻声说,“砚砚,妈以你为荣。”

颁奖礼结束后,我连夜赶回医院。

推开病房门,母亲已经睡着了。

周屿坐在床边,眼眶红红的:“姐,妈刚才一直在等你。”

“她没撑住。”

我心里一紧:“什么意思?”

“医生说,是突发并发症。”周屿的声音发抖,“抢救了一个小时,没救回来。”

那一刻,我耳边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我走到床边,握住母亲冰冷的手。

她的眼睛闭着,脸上却带着一点笑意。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信封。

【给砚砚。】

我颤抖着拆开。

信纸上的字,歪歪扭扭,却很认真。

【砚砚: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妈应该已经走了。

对不起,没能陪你长大。

也谢谢你,让妈看到,你长成了一个这么优秀的人。

你小时候总问我,你是不是不该出生。

妈现在回答你——

你是老天送给妈的礼物,是妈拼了命也要留下来的人。

如果有来生,妈希望能早点遇见你,给你一个完整的家。

如果没有来生,那妈就在天上,看着你。

你拍的每一部电影,妈都会在云上面看。

你要记住,你不是孽种,你不是多余的。

你是林砚,是独一无二的你。

妈爱你。】

信的最后,是她熟悉的签名——

【林岚】

我趴在床边,哭得撕心裂肺。

周屿轻轻拍着我的背:“姐,妈走得很安详。她说,她这辈子,最遗憾的是没陪你长大,最骄傲的是你终于不再觉得自己不该出生。”

母亲的葬礼那天,来了很多人。

有我电影的投资方,有合作过的演员,有孤儿院的老师,还有沈蔓。

沈蔓抱着我:“你做得很好。”

“我还是来晚了。”我哽咽。

“不晚。”她摇头,“你已经陪她走过了最后一段路。”

葬礼结束后,周屿把一个小盒子交给我。

“这是妈让我在她走后给你的。”

盒子里,是一把旧钥匙,和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二十年前的母亲,抱着小小的我,笑得很温柔。

钥匙上,刻着一个小小的“砚”字。

“这是哪儿的钥匙?”我问。

“老房子。”周屿说,“妈说,那是你真正的家。”

我拿着钥匙,回到了那个我逃离了二十年的地方。

楼道还是老样子,墙皮脱落,楼梯扶手生了锈。

我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手微微发抖。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

“咔哒。”

门开了。

屋里很旧,却很干净。

客厅的墙上,挂着一张照片——年轻的母亲,抱着一个小女孩,笑得眼睛弯弯。

那个小女孩,是我。

我走到卧室,走到那个我曾经躲了无数次的衣柜前。

打开柜门,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一些小孩衣服,还有一本旧相册。

相册第一页,是母亲写的几行字——

【给砚砚:

如果你有一天能看到这些,说明你已经长大了。

妈没本事给你一个完整的家,只能给你留下这些。

你要记住,无论别人怎么说,你都是妈最爱的孩子。】

后面,是一张张照片。

我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上学,第一次画画得奖……

每一张照片下面,都有母亲娟秀的字——

【今天砚砚会叫妈妈了。】

【今天砚砚考了一百分。】

【今天砚砚画了一张全家福,虽然没有爸爸。】

翻到最后一页,是一张空白的相纸。

下面写着一行字——

【等砚砚回来,补一张。】

我捂着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相册上。

原来,她从来没有忘记我。

原来,她一直在等我回家。

那天晚上,我在老房子里待了很久。

我坐在客厅的地板上,看着墙上那张旧照片,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我不是不该出生的孩子。

我是被期待着、被爱过、被偷偷守护着长大的孩子。

只是,命运给我们安排了一条绕了很远的路。

手机突然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对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是……林砚吗?”

那声音苍老而沙哑。

“我是周敬。”

我的手指,瞬间收紧。

“我知道你恨我。”他苦笑,“我也没脸见你。”

“我快出狱了。”他说,“听说你现在是个很有名的导演。”

“我在电视上看到你领奖。”他的声音突然哽咽,“你长得真像你妈。”

我没有说话。

“我知道,我欠你和你妈太多。”他叹了口气,“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有时间的话,去看看你妈的墓。”

“她这一生,太苦了。”

电话那头,传来铁门打开的声音,还有狱警的吆喝。

“我该挂了。”他说,“砚砚……对不起。”

电话挂断。

我盯着手机屏幕,心里五味杂陈。

恨吗?

当然恨。

可那又怎样?

他已经用十年的牢狱,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了代价。

而我,也终于学会了,把过去放下。

一年后,我的第二部电影上映。

片名很简单——《出生》。

海报上,是一个小女孩站在雨夜里,身后是孤儿院的铁门。

宣传语只有一句话:

“没有一个孩子,是不该出生的。”

首映礼那天,我站在台上,对着满场观众说:

“这部电影,是给我妈,也是给所有曾经觉得自己‘多余’的孩子。”

“如果你曾经被说过‘不该来到这个世界’,请记住——”

“你不是多余的,你只是来得有点晚,绕了一点路。”

“但你终究,会被看见。”

灯光亮起,观众席上,有人在抹眼泪。

我看见周屿坐在第一排,冲我竖起大拇指。

我也看见,在灯光照不到的角落里,有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悄悄抹眼泪。

那是周敬。

他终于,还是来了。

电影散场后,他走到我面前,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看着他,突然笑了:“我不原谅你。”

他愣住。

“但我也不再恨你了。”我继续说,“我妈不会希望我一辈子活在仇恨里。”

他红着眼眶,点了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去了母亲的墓前。

墓碑上,她笑得温柔。

“妈,我又拍了一部电影。”我坐在墓前,把一束白菊放在她照片前,“这次,是专门拍给你的。”

“你总说,我是你这辈子做过最勇敢的一件事。”

“那你知道吗?”

“遇见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一件事。”

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我仿佛听见,有人在我耳边轻声说——

“砚砚,往前走。”

“妈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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