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岁的闺蜜突然去世,让我明白一个道理,女人一定要知道爱自己
我叫林秀琴,今年 53 岁,退休前是一家国企的仓库管理员,拿着不高不低的工资,守着一个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稳的家。我男人叫王建国,是个货车司机,跑了大半辈子长途,性子木讷,嘴笨,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也算踏实肯干。我们有个儿子,叫王旭,今年 30 岁,结婚三年,儿媳妇小敏是个幼儿园老师,小两口日子过得和和美美,去年还给我添了个大胖孙子,叫小宝。
按说,我这日子过得也算圆满了。儿子孝顺,孙子可爱,男人虽然不解风情,但也没什么歪心思。可只有我自己知道,这看似平静的日子里,藏着多少我自己都快说不清的委屈和将就。
我这辈子,好像就没为自己活过几天。年轻的时候,为了供弟弟上学,我早早辍学进了工厂;结婚后,为了攒钱买房,我舍不得买新衣服,舍不得吃一顿好的;有了儿子,所有心思都扑在他身上,他的衣食住行,他的学习成绩,他的工作婚姻,哪一样不是我操碎了心?好不容易熬到儿子成家立业,有了孙子,我又马不停蹄地扎进了带孙子、做家务的 “战场” 里。
我总觉得,女人嘛,这辈子不就是为了家庭,为了孩子吗?自己苦点累点算什么,只要家人好,一切都值得。
直到我最好的闺蜜,张桂兰,突然走了,我才猛地惊醒,原来我这辈子,活得太亏了。
桂兰和我同岁,我们是一个胡同里长大的发小,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疯玩。她和我不一样,我性子软,凡事都爱将就,她性子烈,爱憎分明,眼里揉不得沙子。年轻的时候,她是我们那条胡同里最亮眼的姑娘,大眼睛,白皮肤,笑起来两个酒窝,追她的小伙子能排到胡同口。
后来,她嫁给了我们厂的技术员,老周。老周是个文化人,戴个眼镜,斯斯文文的,对桂兰也挺好。结婚后,桂兰也和我一样,忙着生孩子,忙着过日子。她生了个女儿,叫周婷婷,比我儿子王旭小两岁。
按理说,桂兰的日子应该过得比我舒心。老周是技术员,工资比建国高,家里条件也比我们好。可我知道,桂兰这些年,过得一点都不容易。
大概是十年前吧,老周单位改制,他买断工龄下了岗。那时候,婷婷正要上高中,正是花钱的时候。老周一下子没了工作,心里落差大,整天在家唉声叹气,喝酒抽烟,脾气也变得暴躁起来。
桂兰那时候在一家超市做收银员,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为了撑起这个家,她白天在超市上班,晚上又去夜市摆摊卖袜子、卖小饰品,每天忙到半夜才回家。我那时候劝她,别这么拼,身体要紧。她总是笑着说:“没事,我身体好着呢,婷婷要上学,老周又这样,我不扛着谁扛着?”
我看着她一天天瘦下去,脸色越来越差,黑眼圈重得像熊猫,心疼得不行。有一次,她摆摊回来,在路上晕倒了,被路人送到医院,医生说她是低血糖,加上过度劳累,让她好好休息。可她在医院躺了两天,就又偷偷跑回超市上班了。
老周不仅不心疼她,有时候还嫌她回家晚,嫌她摆摊丢面子。有一次,我去她家串门,正好听见老周跟她吵架。老周说:“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整天灰头土脸的,跟个小贩似的,我都懒得带你出门!”
桂兰当时就火了,指着老周的鼻子骂:“我灰头土脸?我不这样,你喝西北风去?婷婷的学费你掏?家里的水电费你交?你有本事你出去挣钱啊,窝在家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
老周被骂得哑口无言,摔门而去。桂兰看着老周的背影,眼泪唰唰地掉。我走过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她抹了把眼泪,苦笑着说:“秀琴,你说我们女人这辈子,怎么就这么难?”
那时候,我还劝她:“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忍忍就过去了。等婷婷大学毕业了,就好了。”
桂兰摇摇头,没说话。
后来,婷婷真的考上了大学,还是一所名牌大学。桂兰高兴得哭了,摆了好几桌酒席,请亲戚朋友吃饭。那天,她喝了不少酒,拉着我的手说:“秀琴,等婷婷毕业了,我就不干了,我要去旅游,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这辈子,还没出过远门呢。”
我笑着说:“好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去北京,去上海,去看天安门,去看东方明珠。”
她用力地点点头,眼里闪着光。那是我很久没见过的,属于张桂兰自己的,明亮的光。
婷婷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大城市工作,找了个不错的男朋友,年薪几十万。按理说,桂兰终于可以松口气,享享清福了。可她没有。
婷婷要买房,首付差几十万。桂兰二话不说,把自己这些年摆摊、上班攒下的积蓄,一分不剩地拿了出来。我劝她:“你留点钱给自己养老,别都给婷婷了。”
桂兰说:“女儿买房是大事,我当妈的能帮就帮。我老了有退休金,怕什么。”
她的退休金,一个月才两千多块钱。
钱给了婷婷,桂兰的日子并没有轻松多少。老周这些年,还是老样子,不上班,不挣钱,每天在家看看电视,遛遛鸟,心安理得地花着桂兰的钱。桂兰呢,还是舍不得吃,舍不得穿。一件羽绒服穿了五六年,袖口磨破了,她就缝补一下继续穿;超市里打折的蔬菜,她一买就是一大堆,放冰箱里慢慢吃;她最喜欢的那件旗袍,还是我们年轻的时候一起买的,这么多年,她只在过年的时候拿出来穿一次,穿完小心翼翼地叠好,收在衣柜最底下。
我有时候跟她开玩笑:“桂兰,你现在也是丈母娘了,婷婷女婿那么有钱,你也该享享清福了,别再对自己这么抠门了。”
桂兰总是笑着说:“习惯了,穷日子过惯了,舍不得。再说,我这身体好着呢,不用那么矫情。”
她总说自己身体好,可我知道,她的身体早就垮了。这几年,她总是说腰疼,腿疼,有时候还头晕。我让她去医院检查检查,她总说没事,小毛病,吃点止痛药就好了。
上个月,小区组织体检,我拉着她一起去。她一开始不愿意,说浪费钱。我好说歹说,才把她拽去了医院。
体检报告出来那天,我记得清清楚楚,是个周三的下午。我去她家拿报告,一进门,就看见桂兰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那张纸,脸色惨白,眼神空洞。老周在旁边抽烟,一言不发。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走过去问:“桂兰,怎么了?报告有什么问题吗?”
桂兰抬起头,看着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了出来。她颤抖着把报告递给我,我接过来一看,上面的几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的眼睛 ——胰腺癌晚期。
我当时就懵了,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我不敢相信,那个整天风风火火,好像永远有使不完的劲的张桂兰,怎么就得了这种病?而且还是晚期?
我拉着她的手,哭着说:“桂兰,别怕,我们去大医院,去北京,去上海,肯定能治好的!婷婷有钱,我们不怕!”
桂兰摇摇头,眼泪掉得更凶了:“没用了,医生说,最多还有三个月。秀琴,我后悔啊……”
她的话没说完,就泣不成声。
接下来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煎熬的日子。桂兰住进了医院,婷婷和她男朋友也赶了回来。化疗、放疗,各种治疗手段都用上了,可桂兰的身体还是一天比一天差。她本来就瘦,化疗之后,更是瘦得脱了形,颧骨高高地凸起来,眼睛也陷了下去,看着让人心疼得喘不过气。
我每天都去医院陪她,给她带她爱吃的粥,陪她说话。她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断断续续地跟我说了很多心里话。
她说:“秀琴,我这辈子,太傻了。年轻的时候,为了老周,为了婷婷,舍不得吃,舍不得穿,舍不得给自己花一分钱。我总想着,等孩子大了就好了,等日子好过了就好了。可我忘了,我自己也是个人,我也该为自己活几天啊……”
她说:“我那件旗袍,我一直舍不得穿,总想着等个好日子穿。现在,怕是没机会了……”
她说:“我还没去过北京呢,还没看过天安门升旗呢,我还没好好享受过生活呢……”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悔恨和不甘。我坐在旁边,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想起我们年轻的时候,一起畅想未来,她说她要去环游世界,她说她要穿最漂亮的衣服,吃最好吃的东西。可这些愿望,她一个都没实现。
她这辈子,为了家庭,为了孩子,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精力和健康,最后,连好好看一眼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
半个月前的一个早上,我接到了婷婷的电话。电话里,婷婷哭得泣不成声:“林阿姨,我妈…… 我妈走了……”
我手里的碗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我顾不上收拾,跌跌撞撞地往医院跑。
病房里,桂兰静静地躺在床上,脸上带着一丝平静。她穿着那件她最喜欢的旗袍,婷婷说,这是她特意找出来,给妈妈穿上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她看起来就像睡着了一样。
我走到床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我想起我们一起走过的这五十多年,想起她年轻时的笑容,想起她摆摊时的辛苦,想起她拿到体检报告时的绝望。
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一样,空荡荡的,疼得厉害。
桂兰的葬礼办得很简单。老周站在那里,一脸茫然,好像还没反应过来,那个每天为他洗衣做饭,为他操持家务的女人,再也不会回来了。婷婷哭得晕过去好几次,嘴里不停地喊着 “妈妈”。
我站在人群里,看着桂兰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那么灿烂。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女人这辈子,真的不能太亏待自己。
我们总是为了家庭,为了孩子,为了老公,牺牲自己,将就自己。我们舍不得买一件新衣服,舍不得吃一顿好饭,舍不得去一次旅行。我们总说,等孩子大了,等老公出息了,等日子好过了,我们再好好享受。可我们忘了,生命是那么脆弱,明天和意外,我们永远不知道哪个会先来。
桂兰走了之后,我像是变了一个人。
以前,家里的家务都是我一个人做。早上五点多起床,给一家人做早饭,然后送孙子去幼儿园,回来收拾屋子,买菜做饭,下午接孙子放学,陪他玩,晚上哄他睡觉,再收拾碗筷,洗衣服,直到深夜才能休息。王建国回家,往沙发上一坐,要么看电视,要么玩手机,从来不会伸一下手。
那天,我从桂兰的葬礼回来,看着乱糟糟的客厅,看着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的王建国,我突然觉得很累,很累。
我走过去,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扔,说:“王建国,从今天起,家务我们分工。你负责洗碗,拖地,我负责做饭,洗衣服。孙子的接送,我们轮流来。”
王建国愣了一下,抬起头,一脸不解地看着我:“你发什么神经?这些不都是你做的吗?”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以前是,现在不是了。我也是人,我也会累。桂兰走了,我才明白,我不能再这么过下去了。我要为自己活几天。”
王建国大概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行,分就分吧。”
那天晚上,王建国第一次走进厨房,笨拙地洗碗。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我心里没有一丝幸灾乐祸,只有一种释然。
以前,我舍不得给自己买衣服,衣柜里的衣服,不是地摊货,就是穿了好几年的旧衣服。那天,我拿着退休金,去了商场,给自己买了一件羊绒大衣,一件真丝连衣裙。当我穿着新衣服,站在镜子前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发现,我好像也没那么老,也没那么丑。
以前,我舍不得出去旅游,总觉得花钱。现在,我报了一个老年旅游团,下个月就要去北京了。我要去看天安门升旗,去爬长城,去逛颐和园。我要替桂兰,完成她没完成的愿望。
以前,我舍不得吃好吃的,总是把最好的留给老公,留给儿子孙子。现在,我每天早上都会给自己煮一杯牛奶,煎一个鸡蛋。周末的时候,我会约上几个老姐妹,去吃火锅,去喝下午茶。
儿子和儿媳妇一开始还不适应,总说:“妈,你怎么突然变了?”
我笑着说:“以前是妈太傻了,现在妈想通了。女人这辈子,不能只为别人活,也要为自己活。”
儿媳妇小敏很懂事,她说:“妈,你说得对,你就该好好享受生活。以后家里的事,我多分担点。”
孙子小宝也学着我的样子,奶声奶气地说:“奶奶,你穿新衣服真好看!”
看着一家人的样子,我心里暖暖的。
昨天,我整理桂兰的遗物,找到了一本她的日记。里面有一页,她写着:“今天,看到商场里一件旗袍,真好看,要八百块。太贵了,算了。等婷婷买房的钱攒够了,我就去买。”
我看着那页日记,眼泪又掉了下来。桂兰到最后,都没舍得买那件八百块的旗袍。
我把那本日记收好,放进了我的包里。我想,等我去北京的时候,我要带着这本日记。我要在天安门广场,在长城上,告诉桂兰,我替她看了这个世界,我替她,活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桂兰走了,她用她的生命,给我上了最深刻的一课。
女人们,真的,别再亏待自己了。别总想着等,等孩子大了,等老公有钱了,等日子好了。生命没有那么多时间让我们等。
该吃的吃,该穿的穿,该玩的玩。好好爱自己,才是这辈子最重要的事。
因为,你若不爱自己,谁又会替你爱自己呢?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