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初夏,武汉江面热浪翻滚。码头上,七十二岁的毛主席掀开船舷,远望滚滚长江,神情像极了少年。那天,他一句“我想到更上游去看看”,为后来一连串波折埋下了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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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与水结缘极早。韶山冲门前的两口水塘,是年少时的天然泳池;上东山小学后,他趁午休翻墙去小河扑腾;至湖南一师,更是发动八十多名同学组“游泳部”。耐寒、耐久、耐流速,是那时练就的硬本领。
新中国成立后,他工作满负荷,却从未丢掉这项运动。中南海池水刚灌满,他便先下水试温;外访各地,只要有水域,必留背影。刘源曾打趣,主席能在深水区直立不沉,“像个稳当的浮标”。
长江第一次“官方”畅游发生在1956年5月。临行前夕,公安部部长罗瑞卿硬着头皮劝阻:“水急浪高,主席安全事关全局。”毛主席答得直接:“难不成天天关在屋里?”一句顶过去,众人无言。
尽管如此,警卫仍按流程派韩庆余实测。韩庆余测得流速、水温,又听渔民说江豚、血吸虫多,当即回报“情况不宜”。毛主席追问:“你下水没?”韩庆余摇头。主席脸沉,“不下水怎知能不能游?”话音一落,换成副卫士长孙勇再次勘察。孙勇干脆扎进江心游了几圈,然后汇报:“完全可行!”主席大笑,“梨子甜不甜,得咬一口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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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日,毛主席从蛇山北侧下水。四面几条小木船护在两三米外,他嫌近,挥手让散。二十里水路,他边蛙泳边仰游,岸边群众目送,浪花里夹杂着欢呼。上岸时,他只问一句:“有馒头没?有的话还能再泡俩小时。”
这次成功,让许多中央领导重新拾起泳技。罗瑞卿因童年阴影从不敢下水,被主席“激”了几句,五十岁硬是学会了换气、划臂。武汉人至今津津乐道:那一年,报社头版最抢眼的,是“横渡竞赛”与“主席同游长江”的合影。
1966年,毛主席第三次南下。武汉高温笼罩,东湖梅岭夜不成眠,他又起泳兴。7月16日,五千名青年横渡长江,他站在快艇甲板,指了指江心:“待会轮到我。”说完换上泳裤再度落水。九级水性与年轻时无异,众卫士只能簇拥护航。两小时后,他听取王任重“风大浪高”劝告,方才上艇。离岸百米,他回头一句:“长江,我还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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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年秋,毛主席突然提议:去三峡游上一段。消息传到湖北省委,一片紧张。王任重立刻派谢滋群和罗瑞卿乘军机赴宜昌测流。巫峡口实测,流速每秒六米,暗流密布。罗瑞卿当场表态:“绝不能游!”电报送往北京,中央政治局十分钟内回复:“不同意。”
主席得知后,沉默片刻,旋即笑着说:“那就留给后来人吧。”一句话为风浪划下句点,可游三峡的念想,并未从他心头完全消散。只是此后政务缠身,加之健康状况每况愈下,这一愿望终成遗憾。
有意思的是,正是在一次次水中的较量,毛主席借机展开对国际来客的“水上外交”。1958年盛夏,他邀赫鲁晓夫到中南海泳池谈“联合舰队”之事。苏联领导人水性欠佳,只得抱着救生圈随波漂。毛主席则自由泳、仰泳轮番上阵,一边划水一边说:“中国海岸线不出租,也永远不会出租。”对方哑口无言,谈判随之转向。
1974年深秋,主席最后一次回到长沙。湘江水清而凉,他仅涉水而立。岸边卫士劝阻,他轻轻挥手:“几十年与水相伴,今天道个别就好。”随行医生记录,那天他只在水里停留不足五分钟,却久久注视江面,像在回望自己半生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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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韶山水塘到长江巨浪,再到险峻三峡的未竟之约,毛主席与水的故事,不只是个人爱好,更折射出那个年代敢拼、敢闯的集体气质。罗瑞卿那句“绝不能游”,与其说是阻拦,不如说是另一层守护。毕竟,时代需要领航者,更需要确保领航者安然无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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