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马列主义?你顶多是读了《孙子兵法》,离了那本书你还会打仗吗?”
一九三五年一月,遵义会议的会场上,气氛紧张得要把人冻住。团中央书记凯丰指着毛泽东,把自己憋了一肚子的火全撒了出来。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谁也没想到凯丰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拿这个来说事。
面对这劈头盖脸的指责,毛泽东什么反应?他只是看着凯丰,淡淡地问了句,你知道《孙子兵法》一共有几章吗?第一章讲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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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子轮到凯丰傻眼了,支支吾吾半天答不上来。毛泽东这才说了实话,别说第一章了,这本书他到现在连看都没看过。
01
这事儿吧,说起来挺有意思。
大家都知道,蒋介石那是日本正规军校出来的,手底下那些大将,杜聿明、胡宗南,哪个不是黄埔军校的高材生?要么就是从德国、美国留洋回来的。
可毛泽东呢?
他是师范毕业,正儿八经的教书先生出身。别说军校了,连正规的军事训练都没怎么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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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这就是个“门外汉”碰上了“职业选手”,根本没得打是吧?可结果大家都看见了,这些“科班出身”的名将,在战场上却被这个“教书匠”牵着鼻子走,最后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这就让人特别纳闷了,难道这世上真有生而知之的天才?还是说毛泽东偷偷练了什么绝世武功?
其实啊,这个问题早在1917年,也就是毛泽东24岁那年,就已经有了答案。
那一年发生的一场仗,虽然在历史上名气不大,但绝对能把人的下巴给惊掉。因为那一仗,毛泽东手里只有一百多个拿着木棍的学生,对面却是三千多个全副武装的正规军。
你猜怎么着?最后赢的,居然是那帮学生。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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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1917年的11月。
那时候的中国,乱得跟锅粥一样。南北军阀正如火如荼地干仗,湖南这块地界更是倒了大霉,成了各路神仙打架的战场。
北洋军阀傅良佐被打败了,带着人跑得比兔子还快。但他这一跑,留下了一个大麻烦——大约有3000多人的溃兵,像没头苍蝇一样往长沙城这边涌。
这帮人虽然说是败兵,那是相对正规军说的。对于老百姓来讲,他们手里拿的可都是真枪实弹,要是让他们进了城,那烧杀抢掠是免不了的。
当时长沙城里是个什么情况呢?根本没什么驻军,只有一所湖南第一师范学校还在那杵着。
学校里的老师和学生一听说几千个大兵杀过来了,吓得脸都白了。大家伙儿的第一反应就是跑,赶紧收拾东西,准备跑到深山老林里去躲一躲,毕竟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嘛。
就在全校师生乱成一团的时候,24岁的毛泽东站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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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时候是学校学友会的负责人,直接就拦住了校长孔昭绶。他的意思很明确,这时候不能跑,一旦跑了,学校这就变成了空房子,那帮兵进去肯定是一把火给烧了,而且这一跑,人心就散了。
校长一听也急了,说那可是几千个拿枪的大兵,咱们手里只有粉笔头,拿什么跟人家拼?
毛泽东却不这么看。他分析说,这帮人虽然人多,但他们是溃兵,早就成了惊弓之鸟,根本不知道城里的虚实。只要咱们胆子大,演一出好戏,完全能把他们给唬住。
你敢信?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娃,居然想打正规军的主意,而且还是以少打多,这胆子简直大到了天上。
03
说干就干。毛泽东把学校里的那点“家底”全给掏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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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多个胆子大的学生组成了志愿军,再加上几十个拿警棍的警察,这就是他手里的全部兵力。武器呢?也就是几条平日里用来训练的破枪,剩下的全是木棍、桌子腿。
就这点人,这点装备,去堵三千个全副武装的大兵,这不就是送死吗?
但毛泽东这一仗,打得那是相当有艺术感,简直就是心理学的巅峰操作。
他带着人埋伏在长沙城南面的猴子石山上。这地方选得绝,居高临下,正好卡在那帮溃兵进城的必经之路上。
等到天一黑,那帮溃兵摸过来的时候,好戏开场了。
毛泽东没有让人直接冲下去拼命,那肯定是肉包子打狗。他让人把准备好的鞭炮,全塞进那种铁皮做的煤油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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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令下,山头上那是鞭炮齐鸣。
你想想,鞭炮在铁桶里炸开,那声音本来就被放大了好几倍,再加上山谷的回音,听起来就像是有几十挺机关枪在疯狂扫射一样。
紧接着,他又让人点起了无数个灯笼。最绝的是,这些灯笼上写着“桂”、“湘”、“粤”各个省的字号,漫山遍野地晃悠。
那帮溃兵本来就是吓破了胆的,大半夜的一看这阵仗,直接就懵了。
他们看到的是漫山遍野的火光,听到的是密集的“机枪声”,再一看旗号,好家伙,这是广西、湖南、广东的大军全到了啊!这是要把自己包饺子啊!
就在这帮人吓得腿软的时候,毛泽东安排的大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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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特意找了几个会讲广西话的学生,扯着嗓子往下喊。喊的内容也简单直接:傅良佐早就跑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只要交枪,就不杀你们,还给发路费回家!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那三千个大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了。
他们本来就是混口饭吃,谁愿意把命搭在这儿?一看这“大军压境”,哪还有反抗的心思?领头的军官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里的枪给扔了。
结果就是,三千多个全副武装的正规军,乖乖地排着队,把那一杆杆真枪交给了一百多个拿着木棍的学生。
这一仗,毛泽东几乎是一枪没开,甚至连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就凭着对人性的精准拿捏,把这一整团的人给“吃”了。
你说这招数,哪个军校能教得出来?这是在书本里学不到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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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其实,毛泽东的“军校”从来都不是在教室里,而是在这滚滚红尘中。
他在北大图书馆当图书管理员的时候,读的书比谁都杂。咱们看《二十四史》、《资治通鉴》,可能就是看个热闹,图个乐呵。但他不一样,他是把历史当成“活人”来看的。
在他眼里,历史书上那些冷冰冰的文字,全是活生生的博弈。
赵括为什么输?马谡为什么败?不是因为他们背书背得不好,恰恰是因为他们书背得太好了,脑子却死机了。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宋朝的岳飞大家都知道吧?当时有人劝岳飞,说你打仗太野了,得按兵法布阵。岳飞回了一句经典的话:阵法是死的,怎么运用全靠脑子灵活。
这句话,后来被毛主席直接写进了《论持久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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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出来没?人家的老师是岳飞,是李世民,是朱元璋,是这几千年中国历史里大浪淘沙留下来的智慧。
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比谁都懂什么是“人”。
早在1910年,长沙发生过一次抢米风潮。那时候闹饥荒,老百姓没饭吃去请愿,结果被官府抓起来砍了头,人头就挂在旗杆上示众。
那时候只有16岁的毛泽东,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些人头,心里受到的冲击是巨大的。
他发现了一个被所有大人物都忽略的真理:这些看似软弱、没饭吃的泥腿子,一旦被逼急了,爆发出来的力量连官府都害怕。
从那一刻起,他就明白了,真正决定胜负的,不是你手里有几挺机枪,也不是你背熟了几本兵书,而是你能不能跟这千千万万的老百姓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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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历史也证明了这一点。
蒋介石信奉的是“金元外交”、是美式装备、是德式训练。他以为有了飞机大炮就能平推一切。
但毛主席信奉的是“人民战争”。
你装备再好,陷入了人民的汪洋大海里,那就是个瞎子、聋子。老百姓给红军送粮、送鞋、带路、藏伤员,而对国民党军队呢?那是坚壁清野,连口水都喝不上。
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维度的较量。
就像那个澳大利亚的学者罗斯特里尔说的:毛泽东让西方人看清了中国文化的力量,那个看不起中国文化的时代,彻底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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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一九七六年9月9日零时10分,那颗伟大的心脏停止了跳动。
那天北京的天是灰色的,就像全中国人的心情一样。没有了那个在地图前挥斥方遒的身影,中南海似乎都空旷了许多。
他这一辈子,从韶山冲的那个农家小院走出来,没进过一天正规军校,没拿过一张军事文凭。
但他留下的那个新中国,那个让世界都得正眼瞧的强国,就是对他军事生涯最好的毕业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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