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谈到希特勒的军事水平,必须先确定一个问题,即应该如何定义现代军事统帅的指挥?要知道,古时候如亚历山大大帝、凯撒这些人都是自己即是政治领袖,同时也是一国的最高军事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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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近现代以来,军队战略的具体执行人和名义上的最高领袖,往往是有很大分工的。比如美国总统按宪法属于美军的三军司令,但实际负责指挥的却是总参谋长(或者说联合参谋长主席)。当然,具体到部队层面则是各个联合作战司令部的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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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所以,你觉得一个美国总统,他需要懂得具体一场军师级别的大规模作战LSCO如何部署部队的展开、运动以及进攻吗??换又言之,诚如韩信对刘邦的评价,何谓将兵之道?何谓将将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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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每逢提到希特勒,我们脑海里首先浮现的往往是那个发动二战的狂热独裁者。但聊起他的军事水平,评价却像坐过山车,有人把他捧成闪电战教父,觉得他一手打造了欧洲最强军事机器。也有人骂他是瞎指挥的外行,说他亲手葬送了德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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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细心的朋友会发现,这两种声音背后,其实藏着一个关键疑问。希特勒的军事决策,到底是基于专业判断,还是一场场豪赌?今天咱们就顺着历史脉络,把这个问题聊透。若最后能给大伙一点启发,便是笔者莫大荣幸。
一、战略背景。从士兵到军事决策者的起点
要聊希特勒的军事水平,得先看他的底子。他从没上过正规军校,军事知识全靠两部分拼凑。一战的士兵经历,以及战后的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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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4年8月,他作为奥地利人志愿加入巴伐利亚军队,在西线堑壕里熬了四年。这段日子里,他两次负伤、拿到铁十字勋章,确实摸清了战场的烟火气,但也埋下了偏执的种子,他总觉得自己比专业将领更懂战争。
战后转行搞政治时,他的军事野心没断过。1923年啤酒馆暴动失败后,他在监狱里就开始琢磨德国军事复兴。1933年上台当总理,更是迅速把军队抓在手里。1935年他公开撕毁《凡尔赛条约》,将德军从10万人扩编到55万,坦克、飞机生产线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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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历史学家安东尼·比弗在《第二次世界大战》里记载,短短四年,德国就从军事阉割国变成了欧洲军事强国。但这里要划重点。这更像政治家的军事牌,而非军事家的战略设计。他懂如何用政治力量推动军事扩张,却并不说就懂军事指挥的专业逻辑。
二、早期神操作。是天才还是运气?
而二战初期,希特勒的决策确实让不少人惊呼天才,但细究下来,每一次成功都藏着运气的影子。
1波兰战役(1939.9.1)
德军用1500辆坦克、2000架飞机,一个月就打垮了150万波兰军队。数据很震撼。德军仅阵亡1.6万,波兰却死伤6.6万、被俘7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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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坦白讲,这功劳真不算希特勒的。闪电战的核心,装甲集群突击理论,是古德里安等将领琢磨出来的,他只是拍板同意。就像一个公司老板,批准了下属的好方案,最后却被当成战略核心,这多少有点摘果子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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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波兰战役反而是希特勒放权后的结果,比如在维亚济马时候,恰恰是因为希特勒选择尊重OKH和战场指挥官的意见,反而使得德军顺利的完成了战役目标。
2.西线马奇诺防线(1940.5.10)
最初希特勒对进攻荷兰、比利时、法国还很犹豫,是曼施坦因的镰刀计划说服了他,主力从阿登森林穿过,绕开法军引以为傲的马奇诺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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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德军用39个师、2500辆坦克,6周就击溃40万盟军,逼得盟军从敦刻尔克撤退(33.8万人撤离,但丢光了重装备)。这时候大家都夸他天才,可细心的朋友会发现一个bug。他下令停止追击,放跑了英军。
按利德尔·哈特在《二战史》的分析,希特勒这么做,一是怕坦克损失过大,二是幻想和英国媾和。这哪是天才决策?或者即便我们说,老希因为同意阿登方向的进攻被当成天才,可敦刻尔克不一样说明了这种天才的发挥是不稳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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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1940年不列颠空战开始,希特勒的赌徒本性彻底暴露,他不再听将领建议,全凭直觉和偏执指挥,一步步把德国拖进深渊。
他想靠空军炸垮英国,为海狮计划(入侵英国)铺路,出动2500架飞机,投下5万吨炸弹。可英国皇家空军只有700架战斗机,却靠雷达和本土优势,击落1733架德机,自己仅损失915架(来源。英国国防部档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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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致命的是,他中途把轰炸目标从机场改成城市,就因为英国炸了柏林,他要报复。这个情绪化决策,直接给了英国空军喘息机会,最终9月17日取消入侵计划。战略视野的短板,在这儿暴露无遗。
1941.6.22,这绝对是老希军事生涯最大的败笔。凌晨3点,德军300万部队、6000辆坦克、2700架飞机越过苏德边境,初期确实势如破竹。7月明斯克围歼30万苏军,8月基辅战役围歼66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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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老希犯了两个致命错误。一是低估苏联的广袤和人力(他说踢开门,大厦就会塌,还因种族偏见视斯拉夫人为劣等民族)。二是忽略后勤,冬天来了,德军没准备冬装,坦克在冰雪里趴窝。
等莫斯科战役时,德军推进到离克里姆林宫30公里,却在12月5日被苏军反推。据苏联官方战史记载,德军冻死冻伤20万,坦克损失过半。这时候他还拒绝撤退,坚持闪电战速胜,完全无视战场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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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1942年时德军第六集团军推进到伏尔加河畔,包围斯大林格勒。希特勒下了死命令。死守,不许撤退。结果呢?苏军11月19日发动反攻,包围29万德军。1943年2月2日,保卢斯元帅投降,德军损失22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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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1943年后,希特勒的指挥已经不能用昏来形容了,更像是在帮盟军忙。
1942年6月托布鲁克战役隆美尔还俘虏3.3万英军。可希特勒不给补给,他把资源全砸给了东线。结果阿拉曼战役,蒙哥马利率英军900辆坦克反攻,隆美尔只能撤退,损失5万部队。多线作战的荒唐,在这儿体现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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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笑是,阿拉曼之后,“一直告诫隆美尔北非是次要战场的元首”,这时候反而突然想起来给北非战场增兵了,以至于最终在突尼斯德意联军投降之时,德军俘虏已高达近20万人。
也从这个角度讲,所谓希特勒的战争经济学或者说军事水平,本身就是一个伪命题。因为希特勒并不是军事家,而是政治狂人+运气赌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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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硬说他军事上有什么能被称作优点的地方,仔细扒一扒就会发现,基本都是借了别人的东风,自己没多少真东西。先说战略眼光,比如推动德军从堑壕战转向机动战,也就是后来的闪电战。但说句实在的,闪电战的理论核心根本不是希特勒想出来的,是德军那些专业将领琢磨多年的成果,他顶多是拍板同意推行了而已,这算哪门子战略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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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夸他把政治军事结合得好,比如早期用外交讹诈一点点蚕食邻国,像1936年重占莱茵兰那样,避开了直接冲突。可这本质上是利用了当时盟国的绥靖心态,是钻了局势的空子,而非真的懂怎么平衡政治和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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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过来,其实我怀疑如果具体到军事行动必须由老希自己来亲自执行,他会否敢这么下命令,那倒是又另外一说了。毕竟当局者迷不是。
至于大胆决策,比如批准阿登突击计划,在我看来这根本不是大胆,而是对风险的彻底无视。他只看到了突击可能带来的短期收益,却完全没考虑德军当时的兵力、后勤能不能支撑这样的行动,到最后不过是白白消耗兵力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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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比起这些掺水的优点,他的致命缺点才是真的把德国往绝路上推,而且每一个都是自毁型的,最离谱的就是他的微观管理。实际上对于老希这种地位的“军事统帅来说”,其很多时候的眼光往往体现在放权和选人,而不是自己一揽子活全包了。
可希特勒是怎么做的呢?
越到后面,他就越不信任其前线将领,非要越级指挥。就说斯大林格勒战役,明明德军已经被围,突围还有一线生机,他却下令不许撤退。后来雷马根大桥被盟军占领,他又瞎指挥,结果导致大量德军被围歼。前线将领比他更清楚战场形势,可他偏要凭着自己的偏执瞎折腾,这不就是送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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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后勤问题,巴巴罗萨行动的时候,德军的补给线直接拉到了2000公里,士兵在零下几十度的冬天里饿着肚子打仗,武器装备因为缺乏燃料没法运转,这样的仗怎么可能打赢?连士兵最基本的生存和作战保障都做不到,还谈什么征服苏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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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莫斯科战役后,希特勒下达停止后撤的关键命令从事后来看虽然确实挽救了德军。但很大程度,这并非是基于军事层面做出的判断,而是老希从政治角度所做的安排。
其实有关元首所谓战争经济学本身就是个伪概念,他如果真的开始就坚持乌克兰及苏联南部的经济地位。那打从开始,就不应该赞同军方三路出击,时而莫斯科,时而列宁格勒分兵等等情况,而这些调动很大程度最后都是经他手来进行调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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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老希的种族偏见更是坑惨了德国。一方面低估苏联,觉得苏联不堪一击,完全没考虑到苏联的工业潜力和人口基数;另一方面又高估日本,以为日本会配合德国夹击苏联,结果日本转头去偷袭珍珠港,把美国拖进了战争。
更蠢的是,1941年12月11日,他还主动对美宣战,这下彻底把战线拉得无限长,德国的国力根本撑不住这么多战场的消耗。
到了后期,他更是拒绝接受现实。诺曼底登陆后,德军已经节节败退,败局已定,可他还抱着奇迹武器的幻想,不肯承认战败,非要硬撑,最后不过是让更多德国士兵白白送死,让德国遭受更严重的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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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可能有人会问,是希特勒这个赌徒错了,还是德国本来就没机会赢?我身边也有朋友这么说:“德国实力本来就不如盟国,希特勒不赌也是输,赌一把说不定还有机会。”这话听着好像有点道理,但其实忽略了一个关键。军事决策的核心是控制风险,而不是赌运气。尤其是当实力处于劣势的时候,更应该谨慎,而不是瞎赌。
德国账面实力弱,那更应该集中力量打一个点,比如先稳住欧洲大陆的局势,而不是四处树敌,把苏联、美国、英国都变成对手。更应该听专业将领的建议,毕竟他们懂军事、懂战场,而不是凭着自己的偏执瞎指挥。
希特勒的那些“赌”,根本不是什么破局之法,而是加速毁灭的催化剂。如果他不那么激进,不四处树敌,不瞎指挥,这场战争或许不会那么惨烈,德国也不至于输得那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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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句话说的:“军事天才靠智慧征服战场,赌徒却让战场吞噬自己。”在我看来,希特勒的案例,与其说是一个军事教训,不如说是一个偏执者的悲剧。他早年靠着运气赢了几把小的,就真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结果把整个德国都拖进了深渊。说到底,他从来不是什么军事家,只是个把国家当成赌桌、把人民当成赌注的疯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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