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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阿含经》
后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译
卷第十七(二八)第三分
布吒婆楼经 第九
我是这样听说的。
有一段时间,佛陀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和一千二百五十位大比丘在一起。
当时,世尊一清早穿上袈裟、托着钵盂,要进舍卫城乞讨食物。这时,世尊心里想:“今天去乞食,时间还太早。不如先去布吒婆楼梵志的树林里走走看看,等时间到了再去乞食。”于是,世尊就往梵志的树林走去。
布吒婆楼梵志远远看见佛陀走来,立刻起身迎接,说:“欢迎您,沙门瞿昙!您很久没来这里了,今天是什么缘分让您屈尊光临?快请过来坐。”
世尊就座后,问布吒婆楼:“你们聚集在这里,在做什么?又在谈论什么呢?”
梵志回答佛陀:“世尊,昨天有很多梵志、沙门、婆罗门聚集在这座婆罗门堂里,议论纷纷,还互相争执不休。瞿昙啊,有的梵志说:‘人的念头是无缘无故生起,又无缘无故消失的。念头有来有去,来了就生起,去了就熄灭。’瞿昙啊,还有的梵志说:‘因为有“命”,念头才生起;因为有“命”,念头才熄灭。念头有来有去,来了就生起,去了就熄灭。’瞿昙啊,又有的梵志说:‘前面那些说法都不对!有大鬼神,威力无穷,是他们把念头带来,又把念头带走。带走了,念头就熄灭;带来了,念头就生起。’我因此想到,沙门瞿昙您早就通晓这些道理,一定能清楚地解说念头的本质,以及念头灭尽的禅定。”
当时,世尊告诉梵志:“那些人的说法都有过错。说念头无缘无故生起、无缘无故熄灭,说念头有来有去、来了就生、去了就灭;或者说因为有‘命’,念头才生才灭,说念头有来有去、来了就生、去了就灭;又或者说有大鬼神把念头带来带去——这些说法全是错的。为什么呢?梵志,念头的生起有因缘,念头的熄灭也有因缘。
如果如来出现在世间,作为真正的等正觉,具备十种称号,有人在佛法中出家修道,甚至能消除五种盖障对心的遮蔽,去除欲望和不善的想法,生起觉观,体验到脱离世俗的喜乐,进入初禅。这时候,先灭掉欲望的念头,生起喜乐的念头。梵志,由此可知,念头的生灭是有因缘的。
灭掉觉观,内心喜乐而专注,没有觉观,由定力生起喜乐,进入二禅。梵志,初禅的念头熄灭,二禅的念头生起,由此可知念头的灭和生是有因缘的。
舍弃喜乐,保持正念专注,自己能感受到身心的快乐,这是贤圣所追求的,保持正念而清净,进入三禅。梵志,二禅的念头熄灭,三禅的念头生起,由此可知念头的灭和生是有因缘的。
舍弃苦与乐,先灭掉忧愁和喜悦,保持正念而清净,进入四禅。梵志,三禅的念头熄灭,四禅的念头生起,由此可知念头的灭和生是有因缘的。
舍弃一切对色的念头,灭掉嗔恨,不再执着于差异,进入空处定。梵志,一切对色的念头熄灭,空处定的念头生起,由此可知念头的灭和生是有因缘的。
超越一切空处定,进入识处定。梵志,空处定的念头熄灭,识处定的念头生起,由此可知念头的灭和生是有因缘的。
超越一切识处定,进入不用处定。梵志,识处定的念头熄灭,不用处定的念头生起,由此可知念头的灭和生是有因缘的。
舍弃不用处定,进入有想无想处定。梵志,不用处定的念头熄灭,有想无想处定的念头生起,由此可知念头的灭和生是有因缘的。
再舍弃有想无想处定,进入想知灭定。梵志,有想无想处定的念头熄灭,进入想知灭定,由此可知念头的生起和熄灭是有因缘的。
修行人进入想知灭定后,会想:“有念头是不好的,没有念头才是好的。”当他这样想的时候,那些细微的念头并没有熄灭,更粗糙的念头又生起了。他又想:“我现在不如停止念头的活动,不再思考。”当他停止念头的活动、不再思考后,细微的念头熄灭了,粗糙的念头也不生起了。就在他停止念头的活动、不再思考,细微的念头熄灭、粗糙的念头不生起的时候,就进入了想知灭定。怎么样,梵志?你从过去到现在,曾经听说过这样依次灭掉念头的因缘吗?”
梵志回答佛陀:“从过去到现在,我确实没有听说过这样依次灭掉念头的因缘。”
他又对佛陀说:“我现在心里在想,这是有念头,那是没有念头,或者还有别的念头。有了这些想法后,就会想:‘有念头是不好的,没有念头才是好的。’当这样想的时候,细微的念头不会熄灭,粗糙的念头反而生起。再想:‘我现在不如停止念头的活动,不再思考。’停止念头的活动、不再思考后,细微的念头熄灭,粗糙的念头也不生起。就在停止念头的活动、不再思考,细微的念头熄灭、粗糙的念头不生起的时候,就进入了想知灭定。”
佛陀告诉梵志:“好啊!好啊!这就是贤圣法中,依次灭掉念头的禅定。”
梵志又问佛陀:“在这些念头中,什么是最高的念头?”
佛陀告诉梵志:“不用处定的念头是最高的。”
梵志又问:“在各种念头中,什么是最第一、最殊胜的念头?”
佛陀说:“在各种有念头、各种说无念头的情况中,能依次进入想知灭定的,这才是最第一、最殊胜的念头。”
梵志又问:“是有一种念头,还是有很多种念头?”
佛陀说:“有根本的一种念头,没有那么多杂乱的念头。”
梵志又问:“是先有念头生起,然后才有智慧;还是先有智慧生起,然后才有念头;或者念头和智慧是同时生起的呢?”
佛陀说:“先有念头生起,然后才有智慧。因为有念头作为基础,才会生起智慧。”
梵志又问:“念头就是‘我’吗?”
佛陀问梵志:“你说什么样的‘我’才是你所认为的‘我’?”
梵志回答:“我不说人是‘我’。我是说这由四大、六入构成的色身——父母生育的、乳汁喂养长大的、用衣服装饰的、终将无常磨灭的身体,我说这样的身体就是‘我’。”
佛陀告诉梵志:“你说这由四大、六入构成的色身,父母生育、乳汁喂养长大、用衣服装饰、终将无常磨灭,说这样的身体是‘我’。梵志,暂且放下这个‘我’不说,只说人的念头生起、人的念头熄灭。”
梵志说:“我不说人是‘我’,我说欲界天是‘我’。”
佛陀说:“暂且放下欲界天是‘我’不说,只说人的念头生起、人的念头熄灭。”
梵志说:“我不说人是‘我’,我说色界天是‘我’。”
佛陀说:“暂且放下色界天是‘我’不说,只说人的念头生起、人的念头熄灭。”
梵志说:“我不说人是‘我’,我说空处、识处、不用处、有想无想处的无色天是‘我’。”
佛陀说:“暂且放下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的无色天是‘我’不说,只说人的念头生起、人的念头熄灭。”
梵志对佛陀说:“怎么样,瞿昙,我能知道人的念头生起、人的念头熄灭吗?”
佛陀告诉梵志:“你想知道人的念头生起、人的念头熄灭,是很难、很难的。为什么呢?因为你的见解、习气、持守的观念、接受的教法都是不同的,是依据错误的法的。”
梵志对佛陀说:“是的,瞿昙。因为我的见解、习气、持守的观念、接受的教法都不同,依据错误的法,所以想知道人的念头生起、人的念头熄灭,确实很难、很难。为什么呢?我认为‘我’和世间是永恒的,这才是真实的,其他说法都是虚假的;又认为‘我’和世间是无常的,这才是真实的,其他是虚假的;还认为‘我’和世间既是永恒又是无常的,这才是真实的;或者认为‘我’和世间既非永恒也非无常的,这才是真实的。
我认为世间是有边界的,这才是真实的;认为世间是没有边界的,这才是真实的;认为世间既有边界又没有边界的,这才是真实的;认为世间既非有边界也非无边界的,这才是真实的。
我认为命就是身体,这才是真实的;认为命和身体是不同的,这才是真实的;认为命和身体既非相同也非不同,这才是真实的;认为没有命也没有身体,这才是真实的。
我认为如来会灭亡,这才是真实的;认为如来不会灭亡,这才是真实的;认为如来既会灭亡又不会灭亡,这才是真实的;认为如来既非会灭亡也非不会灭亡,这才是真实的。”
佛陀告诉梵志:“‘世间是永恒的’,乃至‘如来既非会灭亡也非不会灭亡’,这些我都不做记说。”
梵志对佛陀说:“瞿昙,为什么不记说呢?我所说的‘世间是永恒的’,乃至‘如来既非会灭亡也非不会灭亡’,难道全都不记说吗?”
佛陀说:“这些说法与义理不合,与佛法不合,不是清净的梵行,不是无欲,不是无为,不是寂灭,不是止息,不是正觉,不是沙门之道,也不是涅槃。所以我不记说这些。”
梵志又问:“那什么是与义理相合、与佛法相合的?什么是梵行的开端?什么是无为?什么是无欲?什么是寂灭?什么是止息?什么是正觉?什么是沙门之道?什么是涅槃?又有哪些是应该记说的呢?”
佛陀告诉梵志:“我记说苦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要谛。为什么呢?因为这些才与义理相合、与佛法相合,是梵行的开端,是无欲、无为、寂灭、止息、正觉、沙门之道、涅槃。所以这些我会记说。”
当时,世尊为梵志说完法,给予他启示、教导、利益和欢喜后,就从座位上起身离开了。
佛陀离开后没多久,其他梵志就对布吒婆楼梵志说:“你为什么要听沙门瞿昙说的每一句话,还认可他说的‘我与世间是永恒的,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这些与义理不合,所以我不记说’?你为什么要认可这种话?我们可不认同沙门瞿昙这样的说法。”
布吒婆楼回答那些梵志:“沙门瞿昙说‘我与世间是永恒的,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这些与义理不合,所以我不记说’,我并没有认可这句话。但那位沙门瞿昙是依据佛法而住世,依据佛法来说法,依据佛法引导人出离烦恼,我有什么理由违背这种有智慧的言论呢?沙门瞿昙这样微妙的法言,是不可违背的。”
后来有一天,布吒婆楼梵志和象首舍利弗一起到世尊那里,问候完毕后,在一旁坐下。象首舍利弗向佛陀行礼后也坐了下来。布吒婆楼梵志对佛陀说:“佛陀之前到我那里,离开后没多久,其他梵志就对我说:‘你为什么要听沙门瞿昙说的每一句话,还认可他说的“我与世间是永恒的,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这些与义理不合,所以我不记说”?你为什么认可这种话?我们可不认同沙门瞿昙这样的说法。’我回答他们:‘沙门瞿昙说“我与世间是永恒的,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这些与义理不合,所以我不记说”,我并没有认可这句话。但那位沙门瞿昙依据佛法而住世,依据佛法来说法,依据佛法引导人出离烦恼,我们有什么理由违背这种有智慧的言论呢?沙门瞿昙这样微妙的法言,是不可违背的。’”
佛陀告诉梵志:“那些梵志说‘你为什么要听沙门瞿昙说的每一句话,还认可他的话’,这种说法是有过错的。为什么呢?我所说的法,有决定记说的,也有不决定记说的。
什么是不决定记说的呢?比如‘我与世间是永恒的’,乃至‘如来非终非不终’,这些我虽然会提及,但不会做决定记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这些与义理不合、与佛法不合,不是梵行的开端,不是无欲、无为、寂灭、止息、正觉、沙门之道、涅槃。所以,梵志,这些我虽有提及,却不做决定记说。
什么是决定记说的呢?我记说苦谛、苦集谛、苦灭谛、苦出要谛。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与佛法相合、与义理相合,是梵行的开端,是无欲、无为。梵志,有些沙门、婆罗门在世间宣讲的,是无欲、无为、寂灭、止息、正觉、沙门之道、涅槃,所以这些我会做决定记说。
梵志,还有些沙门、婆罗门在世间宣讲‘某处世间有纯粹的快乐’。我就对他们说:‘你们真的能确定世间有某处是纯粹的快乐吗?’他们回答:‘是的。’我又问:‘你们亲眼见过、亲身体验过世间有某处是纯粹的快乐吗?’他们说:‘没有见过,也没有体验过。’我再问:‘世间某处的诸天有纯粹的快乐,你们见过吗?’他们说:‘没有见过,也不知道。’我又问:‘那些诸天,你们曾和他们一起相处、交谈,一起精进修习禅定吗?’他们说:‘没有。’我还问:‘那些享受纯粹快乐的诸天,有没有来告诉你们“你行为正直,将来会生到我们这里来;我们就是因为行为正直,才生到这里享受快乐”?’他们说:‘没有。’我最后问:‘你们能在自己身上,用心力变化出另一个由四大构成的身体吗?让它身体完整,六根不缺。’他们说:‘不能。’怎么样,梵志?这些沙门、婆罗门说的话是诚实的吗?是符合佛法的吗?”
梵志回答:“这不是诚实的,是不符合佛法的言论。”
佛陀告诉梵志:“就像有人说:‘我和那位美丽的女子有私情。’还到处称赞那位女子。别人问他:‘你认识那女子吗?她在东方、西方、南方、北方的哪个地方?’他说:‘不知道。’别人又问:‘你知道她住在哪片土地、哪个城邑、哪个村落吗?’他说:‘不知道。’别人再问:‘你认识她的父母吗?知道她的姓名吗?’他说:‘不知道。’别人接着问:‘你知道她是刹利种姓的女子,还是婆罗门、居士、首陀罗种姓的女子吗?’他说:‘不知道。’别人最后问:‘你知道她是高是矮、是胖是瘦、是黑是白、是美是丑吗?’他说:‘不知道。’怎么样,梵志?这个人说的话是诚实的吗?”
梵志回答:“不诚实。”
佛陀说:“那些沙门、婆罗门也是这样,没有一句真话。梵志,又像有人在空地上架起梯子,别人问他:‘架梯子做什么?’他说:‘我想上堂屋。’别人又问:‘堂屋在哪里?’他说:‘不知道。’怎么样,梵志?这个人架梯子,难道不是虚妄的吗?”
梵志回答:“是的,他确实很虚妄。”
佛陀说:“那些沙门、婆罗门也是这样,虚妄不实。”
佛陀告诉布吒婆楼:“你说‘我认为由四大、六入构成的色身,是父母生育、乳汁养大、衣服装饰的,是会无常磨灭的,这就是我’。梵志,我要说,这样的‘我’有染污,但也能清净,能得到解脱。你或许会想‘染污的法灭不掉,清净的法生不起来,人会永远在痛苦中’,别这么想。为什么呢?染污的法能灭尽,清净的法能生起,人能处在安乐中,心生欢喜,专注一心,增长智慧。
梵志,我对欲界天、空处、识处、不用处、有想无想处天,也这么说——它们有染污,却也能清净,能让人得到解脱。你或许会想‘染污的法灭不掉,清净的法生不起来,人会永远在痛苦中’,别这么想。为什么呢?染污能灭尽,清净能生起,人能处在安乐中,心生欢喜,专注一心,增长智慧。”
当时,象首舍利弗对佛陀说:“世尊,当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时,会同时有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空处、识处、不用处、有想无想处天身吗?世尊,当有欲界天身时,会同时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色界天身、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天身吗?世尊,当有色界天身时,会同时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欲界天身、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天身吗?……就这样,直到有想无想处天身时,会同时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空处、识处、无所有处天身吗?”
佛陀告诉象首舍利弗:“如果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此时就只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不会有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空处、识处、无所有处、有想无想处天身。如此类推,直到有想无想处天身时,此时就只有有想无想处天身,不会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也不会有欲界天身、色界天身、空处、识处、无所有处天身。
象首啊,就像牛乳,乳能变成酪,酪能变成生酥,生酥能变成熟酥,熟酥能变成醍醐,醍醐是最上等的。象首,当有乳的时候,只能称为乳,不能称为酪、酥、醍醐;就这样依次变化,到了醍醐的时候,只能称为醍醐,不能称为乳、酪、酥。
象首,这道理也是一样的。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时,不会有欲界天身、色界天身,乃至有想无想处天身;如此依次类推,到有想无想处天身时,就只有有想无想处天身,不会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也不会有欲界天身、色界天身,乃至无所有处天身。
象首,你觉得如果有人问你:‘有过去的身体时,会同时有未来、现在的身体吗?有未来的身体时,会同时有过去、现在的身体吗?有现在的身体时,会同时有过去、未来的身体吗?’如果有这样的问题,你会怎么回答?”
象首说:“如果有这样的问题,我会回答说:‘有过去的身体时,就只有过去的身体,没有未来、现在的身体;有未来的身体时,就只有未来的身体,没有过去、现在的身体;有现在的身体时,就只有现在的身体,没有过去、未来的身体。’”
象首,这道理也是如此。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时,没有欲界天身、色界天身,乃至有想无想处天身;如此依次类推,到有想无想处天身时,没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也没有欲界天身、色界天身,乃至不用处天身。
再者,象首,如果有人问你:‘你曾经有过已经灭去的过去吗?有将要生起的未来吗?有当下存在的现在吗?’如果有这样的问题,你会怎么回答?”
象首回答佛陀:“如果有这样的问题,我会回答说:‘我曾经有过已经灭去的过去,不是没有;有将要生起的未来,不是没有;有当下存在的现在,不是没有。’”
佛陀说:“象首,这道理也是如此。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时,没有欲界天身,乃至有想无想处天身;如此依次类推,到有想无想处天身时,没有欲界人身的四大诸根,也没有欲界天身,乃至无所有处天身。”
当时,象首对佛陀说:“世尊,我现在归依佛、归依法、归依僧,请求在正法中做优婆塞,从现在起,一生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
这时,布吒婆楼梵志对佛陀说:“我能在佛法中出家受戒吗?”
佛陀告诉梵志:“如果其他教派的人想在我的佛法中出家修道,要先经过四个月的观察,得到众人的认可,然后才能出家受戒。虽然有这样的规定,但也要看具体的人。”
梵志对佛陀说:“其他教派的人想在佛法中出家受戒,要先经过四个月的观察,得到众人的认可,然后才能出家受戒。像我这样的,愿意在佛法中经过四年的观察,得到众人的认可,然后再期望出家受戒。”
佛陀告诉梵志:“我之前对你说过,虽然有这样的规定,但也要看具体的人。”
当时,那位梵志就在正法中出家受戒。没过多久,他凭借坚定的信心,清净地修持梵行,在现世中亲自证得:生死已经了结,应做的事已经完成,不会再受未来的果报,成就了阿罗汉果。
当时,布吒婆楼听了佛陀的说法,满心欢喜地遵照奉行。
来源:《长阿含经》
翻译:小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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