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年傅崇碧见过毛主席后，当面反驳江青，周总理：这两天你受气了

1967年8月的一个深夜，钓鱼台第三号楼会议室灯火通明。屋里气氛紧绷，江青盯着傅崇碧：“那三十多个老部长、省委书记你到底藏哪儿了？”傅崇碧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没有立刻作答。就在两个小时前，他刚从中南海出来，毛主席那句“有人问就说我让你办的”仍在耳边回荡。

时间拨回六年前。1961年6月23日，傅崇碧奉调进京，出任北京军区副司令员。此人作战经历丰富，平津战役时穿梭炮火一线，眼神里总带几分不服输。几个月后，北京卫戍区准备扩编，叶剑英当面点将：“你来兼司令。”傅崇碧犹豫：“从未干过，怕辜负中央信任。”叶帅握手安抚：“出了问题找我。”一句话把他推上前台。

卫戍区接手的第一桩差事，是整顿首都治安并实施军管。北京城区机关、厂矿、学校林立，单凭军管干部根本铺不开。傅崇碧直言不讳地对周总理说：“粟裕、王树声声望高，让他们管中央直属单位更合适。”毛主席听完也点头，方案就此敲定。自那天起，首都的煤、粮、电三件事成了周总理对他的“死命令”。谁都知道，首都一旦断粮断电，再漂亮的政治口号也救不了局面。

局势急转直下是在1966年秋。市革委会成立，谢富治当主任，傅崇碧成副主任。早年两人同生死、并肩打过仗，可这回却频频顶牛。谢富治揣着“顺风耳”，总琢磨着把北京市公安局并进卫戍区政治部。傅崇碧一句“军地分开”挡住了，谢富治只好把争论抬到更高层。毛主席听完拍板：“不要合并。”表面风平浪静，暗里波涛汹涌。

同一时期，罗瑞卿在301医院接受治疗。林彪、江青点名要人，傅崇碧奉周总理密令，加派警卫，坚决不放。有人当面指责他“只开红灯，不开绿灯”，他淡淡一句：“医生说，病人不能剧烈运动。”既顶住了压力，又没泄露指示来源。这种不卑不亢的硬气，让林彪、江青恨得咬牙。

1967年春，北京出现大规模串联队伍，外省来京的党政军高干成了冲击目标。周总理担心他们安全，对傅崇碧说：“能不能想办法把人转进军队驻地？”傅崇碧连夜调车，以巡逻、转院为名把三十多位老同志送进卫戍区。四五天后，江青发现“人没影”，随即质问：“到底谁授意的？”傅崇碧守口如瓶。

8月那场钓鱼台对峙前，毛主席把傅崇碧叫到家里，详细询问了老干部安置情况。听完汇报，毛主席摆手：“做得对，有事就说我让你办的。”傅崇碧心里踏实，步出中南海时天色微暗，秋风透着凉意，却吹不散额头的薄汗。

于是就有了开头那一幕。江青的质问像连珠炮：“你老实交代！”傅崇碧放下茶杯，慢声回应：“我早说了，上面安排。若是不信，可以去请示主席。”一句话把屋里所有声音噎住。江青脸色铁青，仍想追问，却终究没再开口。会议散后，周总理把傅崇碧拉到走廊，小声说：“这两天你受气了。”傅崇碧咧嘴笑笑：“主席给了底气，没啥。”

挺过这一关，他却成了“四人帮”盯梢的“钉子”。1971年后，政治气候越发寒凉，傅崇碧常被“批评检讨”，但只字未提老干部行踪。1974年10月，他奉调回北京，再度出任北京军区第一副司令员。有人讥讽：“还敢硬？”他淡淡回了一句：“岗位在，责任就在。”

1976年10月6日，“四人帮”被擒。消息传到军区指挥所，傅崇碧只是挥手示意警卫关门，低声说了句：“该干活了。”次日，他带队排查卫戍区要害部位，防止漏网之鱼。几十年戎马，风浪见得多，这一次，他总算能把心放回胸膛。

此后很长一段时间，北京的夜色重归宁静。电厂轰鸣声渐稳，锅炉房烟囱重新吐出白汽，商店早市又有了排队买粮的人声。卫戍区例行点名时，岗楼上常能看到傅崇碧的身影，他双手背后，眼神扫过一排排列兵。有人悄声议论：“司令老了，还这么拼。”前线出身的人，从来不靠口号护城。

傅崇碧1980年代初离开部队，病榻期间偶提往事。旁人追问那晚钓鱼台的细节，他只摆手：“没啥可说的，都是本分事。”可知情者明白，正是那份“本分”，让许多老同志转危为安，也让北京这座城市在最混乱的岁月里保持了电亮、粮足与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