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的嫪毐有多牛？为何让太后赵姬如此痴迷，还甘愿为他生孩子

嫪毐死后，咸阳风停雨住，流言却没断过，这些围绕着太后、吕不韦和那个滑稽小人的故事，还在市井巷陌间传了好几年。到底结局算是意料之外还是蓄谋已久？怎么就走到绝路了？就算翻过秦朝那本密密麻麻的编年史，还是有好多细节兜不住。

秋天的咸阳城，每天傍晚都有老人在街角讲那个“长信君”的事。他们嘴里的嫪毐，既像是个城隍神话，又像是下酒菜里的花生米。他们一会说他能哄得秦国太后捧着他吃喝玩乐，一会说三大门客掀了宫里的瓦，最后却连根胡须都落在了泥地里。我小时候偷听，被大人呵斥别学他们的下三路，偏偏却最爱偷偷回味这些“荒唐”。

故事一直很乱，你要真试着按时间摆顺，反倒显得假了。先把嫪毐的末路摊开来看看——那天，他不是卧床不起，也不是束手待擒，听说还砸碎了案几跟几个奴仆干了仗。几个太监横七竖八地哭，有人只挤出来两滴眼泪。后来大刑下去，也就几刻钟的事。

说实话，他死得并不稀奇。令人纳闷的是，怎么还有人愿意陪他陪到底？“都到了这步，还能指望什么？”老人们摇头摆手，有时还骂上两句。可下一秒又讲到当年雍城那个温暖的冬天，说嫪毐逗赵太后发笑的样子，连地上的炉灰都飘出了腻歪气息。

太后赵姬，是不是一直喜欢权谋游戏？恐怕大多数人心里没底。我倒觉得她未必真有多高明。母子几年漂泊人质，彼此相依为命是真，后来乍然成了尊贵太后，大概谁都会想寻点自己的小快乐。只是她选的人，不太对劲罢了。

据说最早的纰漏，就是那个荒唐的“假太监”——吕不韦是不是存心害人也说不准。有人说他是给赵姬送去解闷，有人说其实是拿嫪毐当成定时炸弹，手里攥着证据，留给太后和秦政彼此猜忌。

你信不信，有人觉得吕不韦反而比嫪毐还勇敢。他当年能把赵姬让给嬴异人，也是把握大局的选择。后来说是秦始皇都喊他“仲父”，可谁又知道那一天他们私底下有没有一顿互相埋怨的争吵？我怀疑有没有，但书上没写，一定也有没写的东西。

都说赵姬跟母亲的感情特别近，但刚守寡那几年，嬴政是当她亲人还是眼中钉，已说不清了。我那会脑补过，如果长信君没来，赵姬会不会自己变得很普通？就像许多没名字的后宫女子，至多容颜枯萎，没人再理。可惜郑重登场的人，偏偏来了个假冒的宫人，彻底把事搅和了。

嫪毐当上“长信侯”那会儿，风头无两。门前拜访的人络绎不绝，给他抬着好酒好肉，还有几个贵族孩子，眼里只有羡慕和好奇。我至今记得，哪怕是做事的小厮，都赞他“爽快”。要不是最后一步棋，或许能一直混着。谁真的“天生小人”？他也许最开始就只想过点好日子罢了。

很多人说赵太后纵容嫪毐，是真心，还是习惯了掌控一切？这事让我一直琢磨，说不清楚——她关心的永远是自己，这点我没法说服自己相信她善良。翻遍那些青铜铭文和咸阳残砖，没找到她一封亲笔信。全部都是男人写的，有好有坏，谁替女人说过一句对不对？

其实嫪毐升迁的理由，比野史里的“伪太监”更复杂。那几个与他结盟的官员，不就是成败攸关的筹码。我偶尔瞎想，他要是真做了局外人，是不是还能活得更久？数据上（见《资治通鉴》秦纪卷），当年他亲自带队平定成嶠内乱，有战功，是赢政亲封。不少现代学者（参考最新史料解读）也怀疑嫪毐手中曾有实权，远没那么单纯。

六年里，两人生了那两个孩子，史书只留模糊记载。行宫宴饮、夜半传信，全是后人捏造的场景。我宁愿相信他们也有平常人捡柴烧饭的时刻，才让后来血腥收场有几分唏嘘。

风声最终兜不住了，嫪毐那句醉话“秦王假父”四下流传，根本不是风流韵事，而是气势的膨胀。他不是投机才有机会，而是被环境驱着走到视线中央。

当太后默认他起兵谋反那天，其实早没了回头路。有些段子说吕不韦知情不报，有的版本又说他其实泄了密，什么都有。故事口口相传，理不出头绪。

嬴政后来斩断一切，灭门三族，彻底掠过母子旧情。让人怀疑那时候他真有心肠吗？可又有人说，他也是第一次当皇帝，怕得很，处理激烈才是求稳。

街头卖画的人至今挂着一幅“假太监与太后”，下面有孩子问大人：“嫪毐为什么不逃走？”大人没回，只笑了两声，真讽刺。

有人信主角都是小人，也有人说都是大势所趋，这里边儿，谁都逃不过。太后是受害者？是共谋者？没人说清。那一天之后，赵姬失去了和政事的关联，从此史料再无深写，就像她从来都没出现过一样。

现在重读旧案，说嫪毐全靠女人，是权色交易，是机遇投机，我觉得都对又都没说全真话——更像那个时代什么事都有点荒唐，也有点真实。历史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这样，让你每次读都觉得自己才是唯一的判断者。

有时我会突然想起儿时听故事，那个脑中跳跃的声音：不是大奸大恶，就是普通人的衰败。这段秦宫的事，放今天小巷夜谈，谁敢断言全无？

写到这，觉得不需要多解释了。嫪毐也许就是命运里的一个喷嚏，吹过几片叶子。剩下的细节，只有夜风和过路人能记住。

有些人，注定只能在别人的故事里发亮。他一时风光，落幕时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