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放弃家族企业跟沈春玉私奔到维多做了雇佣兵。
我们一起熬过了撒哈拉沙漠的毒日头与弹片,在枪林弹雨中学会格斗,狙击。
可生死相依的这十年里,她说最幸运的是就是有我在身边,可却唯独不愿让我碰她一根手指头。
哪怕中了那种脏药的情况下,她也要靠着生割血肉来维持清醒。
我原以为她天生性冷淡,也想好了接受。
可在我即将奔向最后一站前,她却趁着微醺,拉着我做了个昏天暗地。
身上的迷彩,身下的军用床单,都被她折腾得没眼看。
那一夜,情迷意乱时,她在我耳边喃喃说,“鹿城,活着回来,庆功宴上,我等你娶我。”
那一战,我打得格外认真,可当我拼着浑身是伤的狼狈模样赶在定好的庆功宴上凯旋时,她却没来。
只听队友醉酒吐槽说,“鹿老大要回来了,我们沈队的一夜七次助兴药的快活日子就结束了。”
“现在整个队里都传遍了,沈队跟她那小徒弟短短半月就折腾塌了18张床,也不知道鹿老大听见了会不会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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