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岁考上燕京大学被称为神童,45岁却因口渴喝了杯“水”惨死,这段被封存五十年的北大往事,看完让人后背发凉。
1966年8月3号凌晨,北医三院太平间,冷气森森。
一张白布盖着个刚死没多久的男人,名字叫吴兴华。
外头大字报早就贴满了,给这事儿定性为“畏罪自杀”。
她发了疯似的逼着医院做尸检。
这一刀剖下去,法医都懵了:肚子里全是黑水,一股子刺鼻的化工味。
这哪里是自杀?
这是被人按着头,活生生灌进去的脏水,是赤裸裸的谋杀。
倒回去看十七年,谁能想到这是当年的“燕京一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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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背单词那是渡劫,他同时修英法德意四门外语,门门拿A。
当时圈子里的泰斗私下都嘀咕,这也就是命短,吴兴华要是活久点,钱钟书那个级别的都得多个对手。
这就是典型的老天爷赏饭吃,还把饭碗端到了你嘴边。
偏偏这天才看上了个“学渣”。
谢蔚英这姑娘,除了好看那是啥也不会,逃课、不交作业,还是个烧钱的主。
按现在的话说,这就是个只会买买买的富二代。
吴兴华甚至还在课上逮住过她逃课。
结果呢?
这一来二去,两人看对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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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不懂,觉得教授被美色迷了眼。
其实吧,若是细扒这俩人的底,你会发现这根本就是俩苦命人的抱团取暖。
谢蔚英早年没了爹,吴兴华更惨,父母双亡,妹妹也没了。
在这个兵荒马乱的世道里,哪有什么门当户对,不过是两个孤独的灵魂想找个伴儿取暖罢了。
年轻嘛,觉得这叫浪漫,甚至把自己代入那个凄美的劲儿里。
现在回想起来,这哪是浪漫,这分明是老天爷提前给他们写好的剧本。
谢蔚英后来一想这事儿就打哆嗦:难道那会儿,就把这辈子的离别都唱完了?
1952年是个大坎儿。
那年燕京大学拆分,谢蔚英本来能去香港,家里关系都打点好了,那是泼天的富贵和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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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吴兴华是个死心眼,看着新中国刚成立,觉得一身本事得留下来搞建设。
谢蔚英也是恋爱脑上头,为了爱情,直接把介绍信给撕了。
这一撕,就把自己和丈夫的命,彻底锁在了北京。
头几年日子过得确实甜,吴兴华31岁当了北大教研室主任,把老婆宠上天。
老婆看上的衣服嫌贵,他二话不说偷偷买回来;老婆不做家务,他也不恼。
他那时候太天真了,以为只要闷头搞学术、翻译莎士比亚就能安稳过日子。
但他忘了一件事,在那个风口浪尖上,才华这东西有时候不是免死金牌,而是催命符。
1957年,就因为说了句大实话,嫌苏联专家教学法不适合中国,人直接凉了。
以前那些跟在他屁股后面的同事,立马变脸踩他。
说白了就是嫉妒,平庸的人最恨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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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撤职,辛辛苦苦编的词典被拿走了,名字都不给署,直接成了“劳改人员”。
他总安慰老婆:“摘了帽子就好了。”
可谢蔚英又不傻,看着丈夫越来越瘦的背影,她心里那个悔啊:要是当年去了香港,现在指不定多滋润呢。
看看张爱玲,再看看傅雷,这结局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到了66年夏天,局势彻底失控。
吴兴华预感自己大限将至,为了不连累老婆孩子,他一边哭一边烧手稿。
关于柳宗元的小说构思、精妙绝伦的《神曲》翻译,全在火盆里变成了灰。
那是他的命啊。
当一个人不得不亲手烧掉自己毕生心血的时候,他的心其实早就死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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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是那个要命的八月。
在劳改工地上,酷暑难耐,吴兴华渴得嗓子冒烟,向监管讨水喝。
对方指了指旁边的一桶水——那是化工厂排出的工业污水。
他没得选,闭眼喝了下去。
仅仅十几个小时,中毒性痢疾就发作了,人直接没了。
人没了,家也散了。
谢蔚英带着两个女儿被扫地出门,大女儿去了北大荒,一走十年。
曾经那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硬是在泥地里学会了刨食。
她就一口气撑着:得把孩子养大,得给老吴讨个说法。
这一撑,就是几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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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2017年,《吴兴华全集》终于出版。
88岁的谢蔚英颤巍巍地翻开书,读到丈夫当年写给她的诗:“玫瑰短的生命里并没有所谓明天…
老太太哭得像个泪人。
这哪是诗啊,这就是吴兴华的一生——像玫瑰一样绚烂,然后在最美的时候,被人一把掐断。
玫瑰开了又谢,人来了又走。
那本迟到了半个世纪的《吴兴华全集》,终究是摆上了书架,只可惜,写书的人再也看不到了。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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