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两个老婆换十六个州?
这对奇葩父子,把大宋最后的家底全赔光了
宣和四年那个晚上,绝对是北宋历史上最毁三观的一夜。
酒桌上,一个喝高了的大臣指着皇帝身边的两个妃子,张口就来:老板,把这俩妞给我,燕云十六州我给你拿回来。
换个朝代这人早被砍了八百回,结果宋徽宗赵佶听完乐了,居然说行,打赢了就给你送货上门。
这俩人嘻嘻哈哈,完全没把国家大事当回事,倒像是在谈论一笔廉价的二手交易。
那时候谁能想到,这看似荒唐的酒后狂言,其实是帝国崩塌前最后的倒计时。
这事儿吧,越想越觉的脊背发凉。
那个敢要皇妃的叫蔡攸,那个敢送皇妃的叫宋徽宗,而这场闹剧背后的真正推手,其实是蔡攸那个更狠的爹——蔡京。
要说蔡京这人,真是让人心情复杂。
如果把“六贼之首”这顶帽子摘了,年轻时的蔡京简直就是那种标准的“别人家的孩子”。
书法写得那是真漂亮,连狂得没边的米芾,见了蔡京的字都得服软。
那时候的蔡京,才华横溢,风度翩翩,怎么看都是大宋的明日之星。
可历史这玩意儿最讽刺的地方就在这,才华有时候就是野心的助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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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京是个聪明人,太聪明了。
他早年出使辽国,靠着一张嘴把原本要打仗的事儿给聊平了,这让他尝到了权力的甜头。
他发现光写字好没用,光做个清关也没用,想爬上去,就得变。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蔡京活成了一条变色龙。
王安石变法那会儿,朝廷里斗得乌烟瘴气,蔡京倒好,谁当权他就挺谁,哪边风大往哪边倒。
这种毫无底线的政治投机,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但他硬是跳成了宰相,把持朝政十几年。
不过呢,搞政治这行,最危险的往往不是对手,而是自家人。
蔡京做梦也没算到,最后把他推下悬崖的,是他那个看起来只会吃喝玩乐的儿子蔡攸。
这父子俩的关系,说它是北宋官场的一大奇观都不为过。
别人家父子是“打虎亲兄弟”,这俩是“互相拆台,全员恶人”。
蔡攸从小看着他爹怎么玩权术,心里门儿清:老爹那一套过时了。
蔡京还得披着儒家那层皮,蔡攸直接不装了,他走的是“伴君如伴虎,但我就是虎”的路子。
还在赵佶当端王的时候,蔡攸就天天陪着玩,两人品画论字,名为君臣,实为损友。
等赵佶当了皇帝,蔡攸更是放飞自我,进出皇宫跟进自家后院一样,甚至敢给皇帝涂脂抹粉,扮戏子取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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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宋徽宗眼里,蔡京是得端着架子的老臣,蔡攸才是能一起穿开裆裤胡闹的“自己人”。
这就是古代版的“内卷”,卷到最后连亲爹都不放过。
随着蔡京年纪大了,蔡攸为了独揽大权,开始在皇帝面前公然给他爹上眼药,逼着老头子退休。
那天晚上要妃子这事儿,表面看是色胆包天,其实蔡攸是在向所有人示威:看见没,连皇帝的女人我都敢要,这朝廷以后姓蔡,但不是蔡京的蔡,是蔡攸的蔡。
他以为这是人生巅峰,用两个女人换来了兵权。
但他忘了,透支国运换来的权力,是有利息的,而且高得吓人。
靖康之乱一来,所有的繁华都成了泡沫。
金兵那是真刀真枪的干,谁管你书法好不好,谁管你跟皇帝铁不铁。
铁蹄之下,汴京城的灯火瞬间熄灭。
宋徽宗吓破了胆,把皇位一扔,带着蔡攸这帮人撒腿就跑,往日的威风碎了一地。
接下来发生的事,简直就是现世报。
曾经富可敌国、权倾天下的蔡京,被流放了。
这一路上,八十岁的老头子守着随身带的几大箱子黄金珠宝,却买不到一口吃的。
老百姓恨透了他,给钱都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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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潭州的一座破庙里,这位太师是被活活饿死的。
死之前他写了句诗:“八十一年往事,三千里外无家。”
字还是那么好,可惜人已经臭了。
至于那个敢要皇妃的蔡攸,下场也没好到哪去。
他以为凭着跟太上皇的铁哥们关系能保命,结果新上任的宋钦宗为了平民愤,直接把他流放到海南,紧接着一道圣旨赐死。
当那冰冷的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不知道蔡攸会不会想起那个狂笑的夜晚。
说白了,这对父子就是大宋的催命符。
蔡京以为才华能驾驭权力,结果被权力吞噬;蔡攸以为关系能替代规则,结果被规则抹杀。
那一晚的欢笑,看似是权力的巅峰,其实是地狱的入口。
历史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把国家当玩具的人,不管你字写得多好,也不管你跟皇帝关系多铁。
这不只是蔡家的悲剧,更是那个风雅大宋留给后人最惨痛的教训:当权力失去约束,才华就是毒药。
公元1126年,蔡京死在潭州崇教寺,终年八十岁。
参考资料:
脱脱等,《宋史·蔡京传》,中华书局,197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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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沅,《续资治通鉴》,中华书局,1957年。
蔡京,《蔡太师集》,清乾隆武英殿聚珍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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