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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莫,祖籍山西万荣,出生于陕西合阳,青年作家,诗翼阅读人文坊·诗翼阅读工作室联合发起与创始人,作品见于《光明日报》《上海文学》《星星》《黄河文学》《北京青年报》等等,著有《蓝花诗文集》等。现主要从事当代文学与文化研究,兼事创意写作与翻译工作。
一、前沿部分
目前国内对海子的研究大致划分为两个阶段:第一阶段主要是围绕“诗人之死”的问题展开,呈现出两种趋势:一种是“神话海子”,另一种是“反对神话海子 ”。前者最具代表的观点是西川所指出的论断“诗人海子的死将会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神话之一”[1],后来吴晓东的《诗人之死》,朱大可的《先知之门》,西川的《死亡后记》,肖鹰的《向死亡存在》等都被收入聂卫平主编的《不死的海子》一书,这标志海子神话进入到了一个阶段性的完成即海子神话形象的最终确立。后者则主要是以高波为代表的《解读海子》,在这本书中他指出“只有廓清了附会在海子身上的种种神秘主义的光环,海子诗歌独特的诗意和独到的诗艺以及他诗歌中所蕴含的诗学意义,才能得以真正凸显出来”,高波等研究对后来深度解读海子诗歌文本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因此,解读海子,即是剔除人们在理解海子中的种种遮蔽,同时,也是在弘扬一种新的诗学精神。”[2]“反对神话海子”的出现使“诗人之死”的话语空间逐渐表现出一种偏离,即为第二个阶段海子的研究提供了一种契机。“有关诗人之死的焦虑,到第二个阶段更多的转为隐性的叙述,表现在其更多地作为诗人的生平背景或一种性格倾向而非唯一的关注出现在研究中。”[3],第一阶段的神话和反神话在第二阶段得到一种平衡的互补。海子的研究进入到了一个新的时期,第一阶段开创的一些范式“如海子诗歌中的‘麦地’与‘太阳’意象,内部的自我分离和分裂,长诗的远型分析,浪漫主义田园情怀,存在主义,神性纬度,歌唱的节奏与音韵,二元对立的意象结构方式等”都在第二阶段有所深化,但对诗歌意象的研究却呈现出分散的研究状态,也存在长诗研究“门前可罗雀”的冷况,相比“抒情诗始终高温不下”的趋势形成一种参差景观。程光炜在《序·海子作品精选》中指出了“渗透在海子的作品中的,主要是以浪漫主义为底色的生命意识和乡愁意识。他出身乡村,对天空、自然、土地有一种特别本真和敏锐的感受,而这一感受一旦经过都市,历史巨变的催发,就很容易转向以‘生命关怀’为中心的写作意识,尤其是当诗人的精神期望不能落实、以致他发现在现代都市找不到精神世界的气息之地时,那么死亡和写作就易彼此不分,变成一种腾越于世俗人生和现实世界智商的一缕青烟,一种坦然弃绝于人世的终极价值认同。可以说,这是海子作品反复出现‘天空’、‘土地’、‘村庄’、‘麦子’、‘农妇’、‘孩子’、‘风’、‘夜’、‘月亮’、‘大海’等等具有指归性诗歌意象的潜在原因。”[4]本文正式从这些具有指归性的意象出发,研究海子诗歌意象空间,并指出此空间中存在的“四重整体”、“重复性”和“对话性”等特质。
海子,这位短命的天才诗人从生前无名到死后成为我们这个时代的神话,他从泥土的偶像走向光明的诸神,他的诗歌被无数人颂唱。以往的海子研究者往往将目光集中于对“诗人之死”的话语讨论中,将“诗人之死”作为隐藏文本置于研究的语境中,成为研究的重头戏,虽然后来研究者将目光从“诗人之死”的历史话语中逐渐表现出一种偏离,但仍处在一种纠结与模糊的状态。对于诗歌意象的研究呈现出一种分散,对于海子诗歌意象从整体空间的把握却是一片空白。本论文即在更为宽泛的诗学基础上,从整体的视角观照海子诗歌意象旨在对海子诗歌研究提供一种新的思路和方法。文中更偏重理论性的建构与阐释,旨在为海子的研究提供更为开阔的视野。
[1]西川:《怀念(之一)》,见《海子作品精选》,程光炜编武汉:长江文艺出版社,2006年8月,第254页
[2]高波:《解读海子》,昆明:云南人民出版社,2003年9月,第1页
[3]赵晖:《海子,一个“80年代”文学镜像的生成》,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1年3月,第3页
[4]海子:《海子作品精选》,程光炜编武汉:长江文艺出版社,2006年8月,第3页
二、致谢
时间如流水般静静地注入我们的世界,生活像一叶扁舟载渡着每一位在时间深处漂泊的身影。然落花流水春易逝,我们在时间所承载的延续中自我载渡。“生活渡我”和“我之渡我”都将生命交由寄托。寄托家园,寄托大地的麦田,寄托栖居的村庄,寄托远方诗意的生活。寄托其实是一种寻找,寻找存在于世界的大地之歌,盼望上帝和自我的对话。或许上帝的眼泪因搁置的太久,以至我们感伤于艰辛的生活,感伤繁华刹那的醉人。或许一切都是幻影,浮沉梦境。因我们久违的心缺乏碰触的火花而渐渐熄灭。莎翁有言:熄灭吧,熄灭吧,你这短暂的烛光,人生不过是舞台上一场虚无的影子,充满喧哗与骚动。在文学的苍穹中充满象征,领路人则是培育我四年来的各位老师,他们带领我漫步一个诗意的生活。虽然它是乌托邦式的建筑,但它却将我从一个世界引向彼岸的家园。在以后的漫漫岁月我将承受独自行走于黑暗丛林的困惑,然他们随离我远去,却向我的生活留下了一座永恒不灭的灯塔。它为我的困惑而长明于此,它为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岁月。
美国诗人埃米莉·狄金森在一首诗中写到“从空白到空白——/一条无迹可寻的路”,像这些打动心灵的文字,在我心中难以磨灭。正如我在这张空白的纸上写下诸位爱师的名字一般。
再一次作别年轻的岁月,再一次喊出一声温馨的问候“老师好”,感谢你们对我的栽培,感谢你们对我困惑的细心作答。感谢因年轻而相遇在如花似梦的校园,同样感谢我家人朋友对我多年来的帮助、支持与鼓励,特别是我的母亲。感谢中文的全体同学,因为你们使我懂得了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相聚在一起的快乐。
最后一次,感谢赐予我生命而已经离世近十多年的父亲。愿父亲在另一个世界获得幸福的真谛,聆听上帝耳语。就让我借着斯蒂文森的《安魂曲》来结束吧。
安魂曲
[美]斯蒂文森
仰望这片广阔缤纷的星空,
挖个坟墓让我躺平,
我在世时活得很如意,死时也很高兴,
我怀了个心愿躺平。
这就是你在坟上为我写的墓志铭;
“躺在这里的人适得其终;
水手的家,就在大海上。
而猎人的家就在山丘上。
2013年3月初
本文选自:本文系诗翼阅读工作室原创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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