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四零年五月,在湖北枣阳附近有个没人记得名字的小村子,日本军队第三十九师团的二百三十一联队经过这里,队伍里的军曹江木、伍长高桥和今田几个士兵做了一件特别凶狠的事,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国老农看见日本兵要抓走一个姑娘,就冲上去抱住其中一个兵的腿想拦住他们,结果没能救下那个姑娘,自己反倒成了他们发泄怒气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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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先用青竹竿抽打老人,打得皮开肉绽,接着把老人一条腿绑在桑树上,另一条腿拴在马身上,然后喊一声走,马一跑,人就被撕裂了,这不是打仗,是故意折磨,当时有个叫久保田哲二的日本兵,才二十岁,就在现场看着,他后来在一九五六年进了抚顺战犯管理所,写了好几份交代材料,改来改去,墨都洇开了,他说这不是打仗,是作孽,这话不是演戏,是他心里真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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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日军刚打了败仗,士气很低落,就把火气发泄到老百姓身上,这不是为了军事需要,纯粹就是出气,高桥和今田这些士兵,嘴上说老人通风报信,其实根本没这回事,他们只是想找个理由,让自己觉得动手是对的,一群人都不说话,也不去阻拦,暴行就这么一直持续下去,旁边还有几十个中国劳工,看到这场面都想冲上去,可哨兵一开枪,大家又缩回去了,人性还在,只是被枪声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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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老农没有留下姓名,也没有人知道他住在哪里,可他做的事比许多穿军装的人还要硬气,他本来只是个种地的,不是战士,却用自己的身体去挡子弹,护住了一个女孩,这样的人,历史不会为他立碑,但老百姓心里都清楚,就像南京大屠杀那些幸存者一样,他们没有编号,也没有官方记录,可是口耳相传,一代代讲下去,就成了活着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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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人用桑树和马去杀人,他们不用枪,枪是现代的武器,杀起来很快很干净,用马和树属于原始手段,过程更慢也更疼,这些人不是不会用枪,他们是故意不去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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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支辎重部队在枣阳郊外遭遇伏击,江木、高桥和今田这几个带头的人全都死了,档案里没有记录他们怎么死的,但有人传说他们临死前还在喊“天皇陛下”,这话听着很讽刺,他们把别人当成牲口对待,最后自己也变成祭品,暴力这种东西早晚会反噬回来,不管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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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保田哲二在1956年被放回国,他在临走前按了个手印,这不是签字画押,也不是求饶,更像他自己给自己判了刑,他写的内容后来收在《被改造的日本战犯口供选》里,
中央档案馆也有备份,虽然没有公开发表,但内容和其他战犯的口供对得上,可信度很高,他没有等待审判,也没有等别人道歉,就自己把良心翻出来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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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得历史最怕的不是被忘记,而是人们假装事情没有发生过,像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会去记下名字,
也没有人树立纪念碑,但它确实曾经存在过,久保田写下的每个字都像是从血泡里冒出来的,他不是英雄是恶棍,也是一个被卷入其中的小兵。
但他愿意回头看看自己做过的事,这就比很多人强了,有些人一辈子都在找借口,他至少承认在那场暴行中自己也是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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