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 1219 年秋,成吉思汗亲率大军西征花剌子模,其与正妻孛儿帖所生的术赤、察合台、窝阔台、拖雷四子皆能独当一面,为征服战争立下赫赫战功。在中亚、伊朗的史书中,除了对西征战役的详细记载,蒙古军的屠城战术更令当地人惊骇不已 ,繁华城池接连沦为废墟,民众惨遭劫难,这段历史成为当地难以磨灭的痛苦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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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雷的雕像
在成吉思汗西征期间,曾立下明确军令:对负隅顽抗的城市予以彻底毁灭,对主动投降的城市则给予恩惠、不得屠城。花剌子模国都玉龙杰赤因坚决抵抗被完全摧毁,而布哈拉等城市因选择投降得以保全。
而成吉思汗的四位儿子中,术赤、察合台对屠城兴致寥寥,察合台更是因河中地区被划为自己的封地,严令禁止蒙古士兵屠杀民众、毁坏城池建筑,甚至在玉龙杰赤之战中,为保护城中居民与弟弟窝阔台发生激烈争吵。唯独成吉思汗的幼子拖雷,成为花剌子模人心中最深的恐惧。
当时的史书中,关于拖雷带来的恐惧被反复提及,即便三子窝阔台亦有屠城之举,但其慷慨大方、常赏赐当地民众财物的性格,使其在史书中多获赞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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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古大军西征
先锋之责:攻陷城池最多的蒙古皇子
拖雷作为成吉思汗的幼子,自幼便展现出过人的军事天赋,深得父亲的器重与喜爱。在蒙古部落 “幼子守灶” 的传统中,幼子往往能继承父亲的大部分家产与兵力,这一传统为拖雷日后执掌重兵、驰骋沙场奠定了坚实基础。
成吉思汗对拖雷的军事才能极为认可,在西征途中,屡屡将最艰巨的攻城任务交付于他,让其充当大军的先锋。
相较于三位兄长,拖雷率领的军队不仅战斗力强悍,更以行军神速、战术灵活著称。在攻打花剌子模的战争中,他的部队犹如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插敌人腹地,攻克了一座又一座重要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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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雷与妻子的画像
根据中亚史书《世界征服者史》的记载,拖雷在西征期间主要负责经略呼罗珊地区 —— 这片区域涵盖了如今伊朗东部、阿富汗北部等广阔地带,是花剌子模的战略要地,城池密集且防守严密。
即便如此,在拖雷的出色指挥下,蒙古军队依然势如破竹,先后攻陷了塔里寒、马鲁和你沙不儿等诸多关键城市。
在整个西征过程中,拖雷所攻陷的城池数量在四位皇子中位居首位。对于花剌子模人而言,拖雷的名字几乎与 “攻城” 画上了等号,他的军队所到之处,城池接连陷落,这种持续不断的军事压力,让花剌子模人从心理上对拖雷产生了深深的畏惧。
当时的花剌子模人深知,一旦拖雷的大军兵临城下,等待自己的将是一场难以预料的浩劫,这种对未知危险的恐惧,随着拖雷的节节胜利而不断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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屠城之狠:违背承诺的灭绝性打击
如果说频繁的攻城掠地让花剌子模人对拖雷产生了初步畏惧,那么拖雷在攻陷城池后所实施的残酷屠城政策,则让这种畏惧上升到了极致。
与成吉思汗 “投降不屠” 的军令不同,拖雷在战争中往往不顾城池是否投降,动辄对全城实施灭绝性屠杀,其手段之狠辣、范围之广泛,在当时的史书中留下了触目惊心的记录。
拖雷率领军队攻打塔里寒城时,遭到了城中守军的顽强抵抗。塔里寒城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蒙古军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才最终攻破城池。怒火中烧的拖雷为了报复守军的抵抗,下令对城中居民进行灭绝性屠杀。
根据《史集》的记载,塔里寒城陷落之后,城中无论男女老幼,几乎无一幸免,城市被付之一炬,昔日繁华的城池最终沦为一片焦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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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为让花剌子模人胆寒的是,拖雷常常违背自己的承诺,对主动投降的城市也痛下杀手。马鲁城便是典型例证。当拖雷的大军包围马鲁城后,城中守军见蒙古军队声势浩大,自知难以抵挡,于是选择开城投降。
拖雷在进城前曾明确许诺,不会伤害城中任何一个人,以此安抚民众情绪。然而,当蒙古军队完全控制城市后,拖雷却出尔反尔,下令彻底毁灭整个马鲁城。蒙古士兵在城中大肆屠杀、掠夺财物、焚烧房屋,据史料记载,马鲁城被屠杀的居民多达数万,曾经人口稠密、商业繁荣的城市,在短短数日之内变成了一座空城。
拖雷的这种行为,彻底打破了花剌子模人对 “投降求生” 的幻想。在他们看来,面对拖雷的军队,无论选择抵抗还是投降,最终都可能难逃一死。这种绝望的认知,让花剌子模人对拖雷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他们将拖雷视为 “死神的使者”,认为他的到来必然伴随着毁灭与死亡,这种心理上的震慑,远远超过了军事上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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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仇之怒:你沙不儿城的血色浩劫与赫拉特的赦免
在拖雷的屠城记录中,你沙不儿城的陷落堪称最为惨烈的一次,而这次屠城的背后,源于一场复仇的怒火。
公元 1221 年 5 月,拖雷率领军队围攻你沙不儿城。在此之前,花剌子模的守军曾杀死了一名蒙古驸马,这一行为彻底激怒了成吉思汗和拖雷。因此,当你沙不儿城的贵族和绅士派出代表向拖雷投降时,拖雷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们的请求,复仇成为了他此次攻城的唯一目标。
为了尽快攻破你沙不儿城,拖雷下令军队日夜不停地攻城,蒙古士兵凭借强大的攻城器械和悍不畏死的作战精神,向城池发起了一波又一波的猛攻。你沙不儿城的守军虽然顽强抵抗,但终究难以抵挡蒙古铁骑的冲击,城池最终被攻破。
你沙不儿陷落后,拖雷兑现了自己的复仇誓言,下令对城中居民展开大规模屠杀。在这场浩劫中,只有四千名拥有特殊技艺的工匠得到了赦免,被掳往蒙古草原,其余居民无论老弱妇孺,全部惨遭屠戮。
根据当地史书的记载,你沙不儿城的尸体堆积如山,血流成河,城市被彻底摧毁,此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无人居住,成为了一片荒凉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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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在拖雷的西征历程中,也并非所有投降的城市都遭到了屠城,阿富汗的赫拉特城便是一个例外。当拖雷的大军包围赫拉特城后,城中守军进行了为期 8 天的抵抗,最终因寡不敌众,选择向蒙古军队投降。
这一次,拖雷接受了他们的投降请求,决定赦免所有平民。但即便如此,拖雷依然没有完全放下戒备,他下令对城中居民进行严格排查,将所有曾在札兰丁部队服役过的士兵全部处死,以此消除潜在的威胁。
赫拉特城的幸免,并没有改变拖雷在花剌子模人心中的恐怖形象。对于花剌子模人而言,拖雷的赦免只是一个偶然的例外,而他的屠城行为才是常态。
而拖雷给中亚带来的血色浩劫,让花剌子模人深刻认识到这位成吉思汗幼子的冷酷,任何冒犯蒙古人的行为,都将招致毁灭性的报复。这种对拖雷残酷本性的认知,使得花剌子模人对他的恐惧根深蒂固,成为了他们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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