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蹲在路边啃馒头，老板说他偷懒，街坊却替他说话

老张今年五十八岁，做搬运工作已有二十年，每天早上六点出门，晚上八点才回家，手上长满老茧，腰也直不起来，上个月老板当着大家的面说他偷懒，还扣了他半个月工资，老张没说什么话，只是低头把工服洗了好几遍。

仓库里少了一箱货，老板查看监控，发现老张下午在库房门口站了三分钟，老板认为老张动了手脚，否则不会站在那里，老张解释说当时接女儿的电话，孩子在校园摔伤了胳膊，但老板不相信，反问接电话何必站在库房门口，老张不再争辩，只默默把工资条收了起来。

街坊们听说这件事后，都替老张觉得不公平，李婶提到老张经常给小区里的孤寡老人送菜，从来没有收过谁的钱，王叔也说去年冬天老张帮邻居搬煤气罐，自己冻得直打喷嚏也没喊累，大家聚在楼下议论，都说老板太不近人情，为一点小事就把人逼到绝路，有人提议大家一起写信去劳动局反映，老张却拦着不让，说年纪大了，不想再折腾这些事。

公司里有个年轻员工小赵，平时和老张关系挺好，他悄悄调出完整的监控记录，发现那箱货物其实是被另一个同事拿走的，那人穿着工作服戴着帽子，动作非常熟练，小赵把视频拷贝下来，打算去找老板说明情况，可老板看完之后脸色变得铁青，说这段视频不能传出去，怕影响公司的名声，小赵气得摔了杯子，当场就辞职离开了。

老张听说这事之后，也没多说什么话，他照常去上班，照样搬货物，只是不再跟老板打招呼了，有一天中午，他在路边啃馒头，正好被路过的小赵看见，小赵问他怎么不吃热饭菜，老张笑着说食堂价格太贵，一个馒头顶一顿饭，小赵红着眼眶掏出一百块钱塞给他，老张推了几次还是收下了，他说这钱留着给女儿买药，她最近总咳嗽。

第二天，老板突然叫大家去开会，说公司决定给老张补发工资，还多发了五百块奖金，大家都愣住了，没人敢问原因，老板也没解释，只说这是公司内部调整，散会后，老张一个人坐在角落，把奖金条反复折叠，最后塞进内衣口袋，他没告诉任何人，连女儿都没提。

仓库再次发生失窃事件后，老板没有立刻找老张谈话，而是安排保安重新安装了摄像头，还请了第三方人员来核查账目。老张仍然像往常一样按时上下班，该搬货的时候搬货，到吃饭的时间就吃饭。有一天，他无意中听到两名新来的员工在私下议论，说老张其实早就清楚是谁偷的东西，只是不肯说出来。老张听完笑了笑，没有接话，他心里明白，有些事情，知道真相反而比把它讲出来更让人难受。

老张还是那个老张，干活不偷懒，话也不多，每次发工资，他都会数上三遍，女儿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是习惯了，街坊们见了他，还是会打招呼，偶尔塞点自家包的饺子，老张每次都笑着收下，说改天回请人家，可谁都知道，他根本没有空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老板最近开始带起新人，教他们盘库和记账，他偶尔会看看老张，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味，老张只是低着头继续干活，心里明白有些误会可以解开，有些裂痕已经补不上，日子还得往下过，活要继续干，馒头也要一口一口吃下去，他不在乎别人怎么想，只求自己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