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6年,抚顺战犯管理所。
有个叫汤浅谦的日本军医,趴在桌子上写供词,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那一刻,让他脊背发凉、夜夜惊醒的,不是战场上炸开的炮弹,也不是长官那张臭脸,竟然是一个年轻姑娘的笑。
那笑脸,当初看着跟春天的樱花一样好看,结果一转眼,就成了地狱里最阴森的鬼脸。
这事儿在正儿八经的历史书里也就是一笔带过,毕竟谁会去记录一个护士的表情呢?
把时间轴拉回1942年8月,山西长治,那时候鬼子管这叫“潞安”。
那天上午热得要命,潞安陆军医院里一股子来苏水混着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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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浅谦那会儿刚从医学院毕业,还是个愣头青,被抓壮丁弄到部队里没多久。
他以为自个儿是来救死扶伤的,结果到了解剖室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屋里挤了二十多个医生护士,那气氛怪得很。
按理说做手术该严肃吧?
这帮人倒好,嘻嘻哈哈的,跟过年等着杀猪吃肉似的。
这种集体性的癫狂,让汤浅谦觉得汗毛直竖,但他不敢吱声。
在那时候的日军里,你要是敢流露出一丁点同情心,立马就被扣上“非国民”的帽子,那比死还难受。
墙角蹲着俩倒霉蛋,都是咱们的中国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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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穿得不错,看着像个有钱人。
虽然手被捆着,但头抬得高高的,眼睛里那是真的在喷火。
旁边那个是个五十岁上下的车夫,穿一身粗布衣裳,整个人已经吓瘫了。
这大爷就是个最普通的老实人,家里估计还有老婆孩子等着他拉完车买米下锅呢,这会儿只能缩在墙角哆嗦,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是在那个修罗场,眼泪这东西最不值钱,反而让那群恶魔更兴奋。
军医官一下令,说是要搞“活体解剖演习”。
汤浅谦他们组分到了那个哭哭啼啼的车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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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爷虽然怕,但求生欲这东西,真到了绝境,那是相当吓人。
他死死抠着墙缝,手指头都抠白了,哪怕军医官拿刀鞘照着他身上猛砸,他就是不撒手。
那是人对死亡最本能的抗拒。
眼看僵住了,这帮大老爷们竟然搞不定一个老头。
就在这时候,那个让汤浅谦记了一辈子的“主角”登场了。
是个日本女护士,听说是京都名牌大学毕业的,二十出头,看着跟邻家小妹似的,特纯。
在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堆里,她看着特像误入狼群的小绵羊。
你猜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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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姑娘走过去,竟然用一口地道的中国话,温温柔柔地哄骗那个大爷,说什么是在治病,打一针睡一觉就好,还能顺便保养身体。
那语气诚恳得不得了,眼神也清澈。
对于从来没见过这阵仗的老百姓来说,这简直就是救命稻草。
车夫那种恐惧的眼神里,居然真的闪过了一丝信任。
谁能想到长这么面善的姑娘能撒这种弥天大谎呢?
出于本能,大爷手松开了,老老实实躺到了解剖台上。
就在大爷躺下的一瞬间,最恐怖的一幕来了。
那个女护士转过身,背对着受害者,冲着这帮军医做了一个鬼脸——她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全是那种“看我多聪明、多能干”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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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汤浅谦觉得一股凉气直接冲到了天灵盖。
如果说军医官那是明着坏,这受过高等教育的姑娘,那就是骨子里的毒。
她利用了别人的信任,把这份信任变成了通向鬼门关的门票。
真正的魔鬼,往往不长角,甚至还会冲你甜甜地笑。
接下来的事儿,那是彻底把“医者仁心”这四个字给踩碎了。
这跟731部队搞细菌战还不一样,潞安医院这次纯粹就是为了给新兵练胆子、练技术。
说白了,这两条人命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两具会喘气的“大体老师”。
汤浅谦拿着麻醉针管手都在抖,结果那个女护士一把抢过去,只推了一半的药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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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振振有词,说一半就够了,省下来的一半还能给下一个人用。
就这一半的麻药,手术刀直接划开了肚子。
先切阑尾,再接肠子,最后切气管。
每一步都是为了让他们以后救日本伤兵更熟练,代价就是中国老百姓活受罪。
因为药量不够,车夫大爷半路疼醒了。
他在手术台上疼得直抽抽,眼泪止不住地流,但是喊不出来啊,气管都被切开了。
汤浅谦看着那双绝望的眼睛,手在抖,心却一点点变硬了。
这就是军国主义教育最邪乎的地方,它能迅速给人心做个“脱敏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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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你觉得恶心恐惧,第二次就麻木了,等到第三次,杀人就跟切菜一样,成了一种机械工作。
折腾了几十分钟,车夫大爷没气了。
那个壮汉也遭了同样的罪,最后被勒死、打毒针。
尸体跟垃圾一样被扔了。
这场暴行在日军档案里可能就是一行字:“完成手术训练”,但在汤浅谦心里,这是他人格崩塌的开始。
他后来的日记里承认,这事儿之后,他前前后后一共参加了7次活体解剖。
从一个怕死的小年轻,变成了熟练的刽子手。
咱们今天翻这段旧账,不光是骂那个女护士心肠歹毒,也不光是恨鬼子残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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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得警醒:在那种极端的环境下,当“作恶”变成一种集体习惯的时候,人和畜生的界限,其实薄得跟纸一样。
那个女护士,在老家没准也是爸妈的乖女儿,但在那个疯狂的体制里,她能笑着把无辜的人推进火坑。
汤浅谦晚年的忏悔,就是一面照妖镜。
它照出了战争怎么吃人,也提醒咱们,这种事决对不能再发生。
他在中国关了几年,1956年免予起诉释放回国,后来一直搞反战宣传,直到2010年去世,终年93岁。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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