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有没有想过,这身盔甲,究竟是保护了谁?它挡住了外界的刀枪,却也隔绝了内心的阳光。我们把自己包裹得太紧,紧到忘记了呼吸,紧到连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模样。
那个女人最终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震惊的决定:她报了一个陶艺班。不是什么高大上的MBA,也不是什么能“提升自我”的英语课,就是一个脏兮兮、需要亲手和泥巴的陶艺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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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不解:“都这把年纪了,折腾什么?孩子中考你不管了?”
孩子抱怨:“妈,你不在家谁给我做饭?”
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要给自己做只碗。”
一只碗。多简单的愿望。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这只碗,盛的不再是饭菜,而是她失散已久的灵魂。
第一次去上课,她笨手笨脚,泥巴在转盘上怎么也不听话,东倒西歪,最后坍成一滩烂泥,像极了她混乱的生活。旁边的年轻女孩们咯咯地笑,她却笑不出来,眼眶发红。老师走过来,没有责备,只是说:“别跟它较劲,你越用力,它越反抗。你要去感受它,顺着它的力道,引导它。”
那一刻,她愣住了。她这一辈子,不都在跟生活较劲吗?跟不听话的孩子较劲,跟不解风情的丈夫较劲,跟永远还不完的房贷较劲,跟那个自卑、不被爱的童年较劲。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自己绷成了一根随时会断的弦,结果呢?生活还是那个生活,一地鸡毛,甚至被她搅得更乱了。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把手放在冰凉的泥上。这一次,她不再用力,而是试着去感受。感受泥巴的湿度,感受转盘的转速,感受指尖传来的微弱阻力。慢慢地,那滩烂泥仿佛有了生命,在她的手中,一点点地向上生长,延展,最终,一个歪歪扭扭、但确确实实是个碗的形状,诞生了。
它不完美,甚至有些丑陋,边缘厚薄不均,表面坑坑洼洼。但当她把它捧在手心时,眼泪却掉了下来。这是她半生以来,第一次不为任何人,只为自己,创造出来的东西。它不完美,但它是她的。
从那天起,陶艺室成了她的避难所。在那里,她不是谁的妻子,不是谁的妈妈,她只是她自己。她可以满身泥点,可以不顾形象,可以因为一个不成形的瓶子而沮丧,也可以因为一个意外的花纹而欣喜若狂。她开始和班上的姐妹们聊天,聊的不再是孩子成绩和老公的臭袜子,而是哪里的陶土最好,哪种釉色烧出来最惊艳。
她发现,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心里住着一片雨季。那个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律师姐姐,正为了离婚官司焦头烂额;那个总是笑眯眯的全职妈妈,其实患有严重的产后抑郁。她们在泥巴里,找到了共同的出口,互相倾诉,互相治愈。原来,孤独的孤岛,连在一起,就是一片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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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变是悄无声息的。她不再每天紧锁眉头,家里的气氛也轻松了许多。丈夫发现,她开始哼歌了,是那种不成调的、自娱自乐的歌。孩子发现,妈妈做的饭,虽然还是那些菜,但好像更好吃了,因为妈妈会笑着问:“今天的土豆丝,咸淡怎么样?”
有一天,丈夫看着她正在给一只刚成型的花瓶修坯,笨拙地吹掉瓶口的灰尘,眼神专注而温柔。他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既熟悉又陌生。她不再是那个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首席运营官”,她身上有了光,一种由内而外散发的、从容而坚定的光。
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低声说:“对不起,这些年,忽略你了。”
她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只是轻声说:“没关系,我找到了自己。”
你看,中年女人的救赎,从来不是向外索取,而是向内探寻。我们总以为,幸福是丈夫的体贴,孩子的优秀,是银行卡里的数字。可当这些东西都无法填补内心的空洞时,我们才幡然醒悟:真正的安全感,是自己给的。
那片心里的雨季,不会凭空消失。但我们可以学着为自己撑一把伞,甚至在雨中跳舞。我们可以把那些打在身上的冰冷雨滴,收集起来,浇灌内心的种子,让它开出独一无二的花。
你的那只“碗”是什么?可能是一支画笔,一本日记,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甚至只是每天雷打不动半小时的独处时间。它不重要,重要的是,它是为你而存在的。
别再等别人来爱你了,从今天起,学着爱自己。去捡起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爱好,去见那个很久没见的老友,去买那件看了很久却舍不得买的裙子。别再说“我不配”“我没时间”,你配得上这世间所有的美好,你的时间,也应该由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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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或许依旧是一地鸡毛,但我们可以选择,是坐在原地哭,还是捡起来,扎成一把漂亮的鸡毛掸子,掸掉尘土,然后骄傲地告诉全世界:看,这是我亲手打造的武器,我的人生,我自己说了算!
1姐妹们,别怕。雨季总会过去,天总会晴。而那个在雨中为你撑伞的人,必须是你自己。从现在开始,为自己做一只碗吧,一只盛满阳光和希望的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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