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清朝的国号怎么来的?太多说法,谁都能扯上一句,归根结底还是绕不开“清”字到底什么意思。这事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用过的青花瓷,瓷底那种淡淡的蓝色,老人说就是清色,很长一段时间我以为这和清朝有关系,后来查资料越查越乱,心里反倒更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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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讲五行说法,说明朝属火,清朝属水,水能灭火,这听着是个道理,但细细一琢磨,水灭火不是只有一个水,江海湖海都能装“水”。别人还非得掰扯清一定是“清水”“净天”那一说,怪不得现在大家都把历史故事讲成一锅粥了。
时间其实往回数还能找到后金。老满洲还没改名时都是叫后金的。努尔哈赤在辽宁新宾老家,起兵打明,自己建立了“后金”,国号看着是仿金朝。女真人管这叫amaga aisin gurun,意思就后来的金,对应金家族,这才把后来清朝的族名跟国号全搭上了。其实也就算是赶个时髦吧?没觉得哪有多么伟大的气派噱头,反而挺随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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努尔哈赤刚建国时就想着怎么跟明朝抗衡。祖父父亲死于明军,心里憋着劲。农耕的女真人多年守在肥沃的土边。八旗的军队都是用红、白、蓝、黄这四种颜色分的,女真人是特别崇拜颜色的民族,甚至很多宗教图案都扎在这些颜色里。
但后金只在北方刷了一阵旗号,没法跟中原大国较量。到了皇太极那时,情况就开始变,地盘越来越大,跟朝鲜、蒙古也有联盟,一时间关外一片热闹。你是不是一直以为皇太极是天才?其实早期他也不敢随便改国号,从后金到“大金”,顶多动个小手脚,真要改还是要看时局变化,没人愿意做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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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清”的国号,谁先叫的,其实满文是没有这个字的。皇太极期,受了佛教影响不小。大家普遍认定清朝的民族名“满洲”来源于佛教文殊菩萨,文殊的师父就叫曼殊室利,这词满语语音一变就成了“满洲”。皇太极自称文殊转世拉拢蒙古,本来就是为了政治格局合体。国号的改换,很多史家都集中在宗教因素,其实未必那么高深,看满洲人跟汉人、蒙古人混在一起,名字牵强点倒也无所谓。
到1636年皇太极定国号“大清”,还真有不少人说是“水灭火”,但按照古代五行,东方属木,青色是木,不是水。那为什么不叫“大黑”呢?黑色才是水啊?这里说句实在话,很多后人都是瞎猜。清朝自己官方没怎么统一本说法,乾隆皇帝硬拿青色说事,还靠《释名》里的清即青,青去浊远秽,搞得和诗词一样文艺,反而看不清楚他到底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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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正经的讲是满文 daicing。这个词其实就是勇士的意思,来源蒙古语 daicin。满人喜欢打仗,皇太极用大清(amba daicing gurun)给国家命名,潜台词就是“勇士之国”。蒙古人都叫daicin,汉人大多看不懂,只好用“信达雅”原则翻译成“大清”,就像很多外文电影取个大名一样,格局一下拉开。
汉人的文化本位在这事儿上很突出。你问清朝的汉人,他们怎么理解“代青”?没人能解释清楚。倒有不少官员觉得还是“大清”顺口,听着也威武,至少比“后金”“代青”靠谱多了。你看皇太极的本名起初是hong taiji,后来汉人给翻译成“皇太极”,不知怎的,突然就有种霸气外露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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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书上还有一段关于多尔衮的故事。多尔衮最早的封号是mergen daicing beile,也就是墨尔根代青贝勒,意思是战无不胜的贝勒。后来国号“大清”定下,名字变动不少。你如果在满洲旧纸堆里翻找文件,这些封号其实还是“勇士”本意,只是不断地被汉人翻译、改造,最后跟武侠小说差不多。
谈到皇太极的政治手腕,有人说他改国号,一半是想忘掉金朝灭宋的坏印象,怕自己被汉人恨。这个理由到底对不对,反反复复争论了几十年。你说要真嫌金朝名声不好,干嘛不早点改名?拖到十年之后才下决心,所以只是部分原因,未必是关键。十几年后清军进入北京,历史复杂到连谁主谁次都不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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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清朝国号定了,在整个东亚就是完全不同的格局。满人、蒙古、汉人,这三个圈子各自有自己的解读。满人喜欢“勇士国家”的说法,蒙古人懂daicin,汉人转成“清”,每个人脑子里那片“清”,其实并不一样。甚至你问我清朝国号,是民族联合、语音巧合、还是大一统意志的体现?我承认,到现在还是说不清楚。
你看现在辽宁新宾那片老城,旅游介绍上往往把清初故事讲得轻飘飘,谁也不敢说自己全懂。国号本身就是个迷,大家都能解释一嘴。网上找的最新数据,2024年查到档案,清宫旧文献里国号的用法极不统一,甚至满文和汉文对照下来,清、青、勇士完全乱成圈,逻辑一团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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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你去查专业历史资料,像《清初满文档案》、《满洲实录》里能找到amba daicing gurun的原始用法,学者也承认清朝国号极难追溯其单一由来。女真人从农耕转到八旗征战,其实最初对国号这些并不上心,更多是应时而变,政治需要拉拢谁就改怎么叫。
翻回大明末年,明清交替那会,很多汉人对清国号一脸懵。新政权要稳定,汉官建议大名大姓要响亮,于是沿用“大清”而不是“代青”,带上一层五行色彩,顺便借点古义肃清天下,好让大家信服。这一切到回头一看不过是一场语言和权力的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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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那些汉人谋士巧妙包装,也许今天历史书就要命题作文般写“大代青国”,满洲旧名林林总总混在里头。讲这个国号来历时,我难免想到家里青花瓷和那些岁月里听来的故事,感觉清字于每个人心里都不一样,有些阴晴不定。
现在说清朝国号定名,归根结底就是一件政治进化的事。民族、宗教、汉蒙满之间的沟通,用国号做桥,谁能想到成百年后大小学问都纠缠在一点上。翻开历史,五花八门的解释道理其实全在民间流转。
也许,这就是大清这个名字最奇怪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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