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3年这艘“性爱木筏”漂流101天,科学家本想证明人性本恶,结果被10名男女联手教做人
1973年8月,在墨西哥海岸线几百海里外的太平洋深处,一场只有11个人参与的秘密审判,正再一艘失控的小木筏上进行。
这可不是什么海盗分赃不均的戏码,那个差点被扔进海里喂鲨鱼的“被告”,竟然是策划这场实验、当时正拿着笔记本瑟瑟发抖的首席科学家。
没人能想到,这个费尽心机想证明“人类天生爱杀戮”的男人,最后成了全船唯一的暴力源头。
而被他当成“小白鼠”观察的那几对男女,却用一种特别打脸的方式,给这个疯狂的夏天画上了句号。
这事儿说起来,得回到那个疯狂的70年代。
那会儿是个什么光景?
美苏冷战搞得人心惶惶,越南那边打得血肉横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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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心理学界普遍觉得,人就是披着衣服的野兽,一旦没人管,立马就得互砍。
就在这事儿发生的前两年,1971年著名的“斯坦福监狱实验”刚搞完,更是让“人性本恶”这四个字成了板上钉钉的真理。
这时候,有个叫圣地亚哥·吉诺维斯的人类学家坐不住了。
这老哥是西班牙内战的难民,从小见多了死人,心里有个执念:人类打仗,是不是跟猴王争夺战一样,都是为了抢交配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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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验证这个脑洞,他决定玩把大的——造一艘没法回头的木筏,把一群陌生男女扔上去,在大海上漂它个100天。
这艘叫“阿卡利号”的木筏,设计得那叫一个“缺德”。
全长12米,宽7米,还没有现在一个大点的客厅宽敞。
所有人都得挤在一个只有16平米的船舱里睡觉,上厕所都得当着大伙的面,完全没有隐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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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这帮人打起来,吉诺维斯在全球海选了10名志愿者:6个女的,4个男的。
这比例太贼了,典型的狼多肉少...不对,是肉多狼少,目的就是让男人为了争夺女性关注大打出手。
而且他对志愿者就一个要求:必须长得好看,且已婚。
这不就是搞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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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一听这配置,立马给这船起了个外号叫“性爱木筏”。
人性这东西,你越是想把它关进笼子里,它越是能钻出空子。
吉诺维斯最狠的一招是“权力倒置”。
在那个人均大男子主义的年代,他特意安排了一个瑞典女船长玛丽亚·比约恩斯塔姆来指挥,连船上的医生也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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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呢?
有安哥拉的神父、美国的退伍大兵、日本的摄影师。
让这帮大老爷们听命于女人,还得天天看着美女不能独占,吉诺维斯觉得,这锅汤煮下去,不出一个月,绝对是现实版《大逃杀》。
1973年5月,这艘承载着人性黑暗猜想的木筏从西班牙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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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诺维斯包里揣着几百个避孕套和成箱的酒精,攥着笔就等着看好戏。
结果呢?
剧本从第一周开始就彻底跑偏了。
这帮来自五湖四海的年轻人,虽然语言不通,但在面对茫茫大海那种绝望的孤独感时,居然没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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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船上是发生了关系,甚至挺频繁的,但这压根没引发什么“雄性决斗”。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完事儿了该干活干活,该聊天聊天。
吉诺维斯期待的“嫉妒风暴”,变成了一帮人的海边度假局。
那个被寄予厚望引发冲突的“女尊男卑”结构更是成了笑话,瑞典女船长技术过硬,男人们不仅没造反,反而服服帖帖。
这下轮到吉诺维斯崩溃了。
作为一个科学家,如果实验结果是“世界和平”,那经费不就白烧了?
为了拿到他想要的“暴力数据”,这老哥开始亲自下场“带节奏”。
他每隔几天就发那种挑拨离间的问卷,逼大家匿名选出“你最讨厌的人”。
拿到结果后,他还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念出来,试图引爆大家的情绪。
可大家看着这个上蹿下跳的老头,就像看个小丑。
比起互相攻击,大家反而因为共同讨厌这个只会挑事儿的科学家,变得更加团结了。
真正的转折点发生在航程快结束的时候。
一场巨大的飓风席卷了加勒比海,木筏随时可能散架。
作为船长,玛丽亚当机立断要改航线去避难。
但已经“魔怔”了的吉诺维斯坚决反对,他甚至想利用自己组织者的身份夺权,要把木筏开进风暴中心,看看在生死边缘人性会不会崩溃。
在那一刻,暴力终于出现了——但不是为了性,而是为了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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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员们并没有像野兽一样互殴,而是极其理性地开了一次紧急会议。
全体成员一致站在了女船长这一边,直接剥夺了吉诺维斯的指挥权。
甚至有资料暗示,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几名骨干真的严肃讨论过,如果吉诺维斯再发疯危及全船安全,是否有必要对他进行“物理清除”——也就是直接扔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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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理智最终战胜了疯狂。
玛丽亚掌控了局势,木筏有惊无险地抵达了墨西哥。
当这群人衣衫褴褛地走上码头时,早已守候多时的媒体大失所望。
没有残肢断臂,没有血腥谋杀,除了大家都瘦了一圈,这就是一群刚刚结束了长途旅行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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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历时101天的“阿卡利实验”,在当时被学术界视为一场失败的闹剧。
吉诺维斯直到晚年都不愿承认,他那本厚厚的实验报告里,其实藏着一个比“性恶论”更伟大的发现。
比起那个把普通大学生变成虐待狂的“斯坦福监狱实验”,“阿卡利实验”就像是一个温暖的对照组:如果狱警和囚犯的身份是强制赋予的,那人性或许会扭曲;但如果大家是平等的伙伴,哪怕在资源匮乏的绝境,人性里的善意和理性,依然能压倒兽性。
那个夏天,这10个普通人用一场平静的“反叛”,狠狠打了那个时代的脸。
1989年,吉诺维斯去世,直到闭眼那天,他还在纠结为什么那群人没有互相残杀。
参考资料:
Santiago Genovés, The Acali Experiment, 1980
Marcus Lindeen, The Raft (Documentary), 2018
Stuart Jeffries, Mutiny on the sex raft, The Guardian,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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