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间,万载风云流转,强者辈出。
然有一人,名唤玄真,自混沌中开辟道途,一身修为通天彻地,睥睨三界。
他征服了无数险境,击败了无数对手,却始终觉得头顶尚有苍穹未曾触及。
于是,一个狂妄的念头在他心头生根发芽——他要打上方寸山,挑战那位隐匿于斜月三星洞的菩提祖师。
这个决定,犹如一枚石子投入平静的洪荒,激起了滔天巨浪。
他想知道,那传说中能教化出齐天大圣的菩提祖师,究竟能否挡住他玄真的雷霆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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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玄真,要向方寸山宣战!”
这声音如九天惊雷,震彻了整个洪荒。
此刻,玄真身披玄铁战甲,头戴紫金冠,端坐在他那以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王座上。
在他脚下,无数妖魔鬼怪,仙家散修,皆俯首称臣,大气不敢喘一声。
大殿内鸦雀无声,唯有玄真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眸,闪烁着睥睨天下的光芒。
“大王,这……这方寸山乃是世外之地,菩提祖师更是深不可测,此举是否太过……”一名老妖颤颤巍巍地开口,话未说完,便被玄真一眼瞪了回去。
“太过什么?太过狂妄?抑或太过自不量力?”玄真冷笑一声,声调不高,却字字珠玑,敲打在每个生灵的心头。“我玄真自修行以来,从不曾畏惧任何挑战。这三界之中,能入我眼的,寥寥无几。如今我已至巅峰,若不寻一更高之境,岂非辜负了这漫长岁月?”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大殿中央,修长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众人。“菩提祖师,传闻他有通天彻地之能,能点漫长岁月?”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大殿中央,修长的身影投下巨大的阴影,笼罩了众人。“菩提祖师,传闻他有通天彻地之能,能点化顽石成仙,能传授七十二变。这等人物,才配得上我玄真一战!”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众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我要以力证道,以战封神!若连他都无法阻我,这三界之中,还有何人能挡?”
殿中众生灵面面相觑,心中虽有恐惧,却也生出几分敬畏。
玄真大王的强大,他们是亲眼所见的。
从一个籍籍无名的散修,到如今统御一方的霸主,他只用了短短数千年。
他曾一拳轰碎万丈山岳,曾一剑斩断天河之水,其法力之深厚,神通之广大,令所有对手都望而却步。
“传令下去,三日之后,我玄真将亲率大军,兵临方寸山!”玄真大手一挥,声音如洪钟大吕,回荡在大殿之中。“我要让这洪荒万界,都知道我玄真的威名!我要让那菩提祖师,也知晓我玄真的手段!”
命令一下,殿中生灵纷纷领命而去,虽然心头忐忑不安,但对玄真的忠诚与恐惧,让他们不敢有丝毫违逆。
他们知道,玄真大王一旦做出决定,便无人能更改。
消息如同插了翅膀一般,迅速传遍了洪荒。
一时间,仙界震动,妖界哗然,就连隐匿于九幽之下的冥界,也听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玄真要打上方寸山?他疯了吗?”
“菩提祖师乃是圣人之下第一人,玄真虽强,但与祖师相比,恐怕……”
“不好说啊,玄真近些年来的修为突飞猛进,无人能测其深浅。他敢放出这等豪言,定然有所依仗。”
议论声不绝于耳,有的看好玄真,认为他天赋异禀,敢于挑战权威;有的则认为他狂妄自大,不识天数,迟早要栽个大跟头。
但无论如何,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旷世之战,即将拉开帷幕。
斜月三星洞,方寸山。
这里常年云雾缭绕,仙气弥漫,古树参天,灵禽飞舞。
与外界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洞中依然一片祥和宁静。
菩提祖师盘坐在蒲团之上,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光。
他面容慈祥,双目微闭,仿佛对外界的一切纷扰都无所感知。
在他身旁,几位弟子正在认真听讲,他们或眉宇紧锁,或若有所思,沉浸在祖师的道法之中。
“祖师,那玄真大王放出豪言,三日之后便要攻打我方寸山,您看……”一位童子模样的弟子小心翼翼地开口,打破了洞中的宁静。
菩提祖师缓缓睁开眼睛,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深邃的智慧。“哦?玄真?”他轻声念了一句,仿佛这个名字从未在他心头留下痕迹。
“是的,祖师。他修为高深,凶名在外,曾打败了北海龙王,收服了火焰山牛魔,如今更是统御一方,手下妖兵百万。他扬言要以力证道,挑战祖师您的威严。”童子将外界传闻一五一十地禀报。
菩提祖师闻言,只是微微一笑,笑容中带着一丝了然,又带着一丝慈悲。“天地万物,皆有其定数。玄真有此劫数,亦是其修行之路的必然。不必惊慌。”
众弟子听了,心中虽然稍安,但仍旧有些担忧。
他们自是知道祖师的强大,但玄真之名,如日中天,其狂妄之举,也着实令人心惊。
“祖师,那我们是否要提前布下阵法,以防万一?”另一名弟子问道。
菩提祖师摇了摇头,目光望向洞外那层层叠叠的云海。“不必。方寸山自有其气运,岂是凡夫俗子可轻易撼动?再说,玄真此来,并非全然是恶。他心中有执念,亦有求道之心。吾等只需静观其变。”
祖师的话,让弟子们更加不解。
难道祖师要任由那玄真大王攻上山门吗?但祖师的决定,他们不敢违抗。
只能默默地等待着三天后的到来。
三日之期转瞬即逝。
玄真大王率领着他的百万妖兵,浩浩荡荡地开赴方寸山。
天空被乌云遮蔽,大地为之颤抖。
旌旗招展,妖风呼啸,各种奇形怪状的妖魔鬼怪,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声,声势骇人。
方寸山外围,原本的祥和宁静被彻底打破。
灵禽惊飞,走兽四散。
山门前却依然空无一人,只有那古朴的山门,静静地立在那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大王,前面便是方寸山山门了!”一员妖将上前禀报。
玄真骑着一头生有双翼的墨麒麟,悬浮在半空中。
他抬头望去,只见方寸山云雾缭绕,仙气蒸腾,确实是一处洞天福地。
与外界传闻一般无二。
“哼,故作玄虚!”玄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菩提祖师,既然你如此高傲,不愿出来迎接,天福地。
“哼,故作玄虚!”玄真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屑。“菩提祖师,既然你如此高傲,不愿出来迎接,那便休怪我玄真不客气了!”
他手中长戟一指,指向方寸山山门。“众妖兵听令!给我攻破山门,踏平方寸山!”
“杀啊!”
百万妖兵齐声呐喊,声震寰宇。
他们如同潮水一般,铺天盖地地冲向方寸山。
就在他们即将接触到山门的那一刻,一道无形的屏障突然浮现,散发出耀眼的金光。
“砰!砰!砰!”
无数妖兵撞击在那屏障之上,却如同撞上了铜墙铁壁,瞬间被反弹回去,有的当场化为血雾,有的则哀嚎着跌落尘埃。
“雕虫小技!”玄真冷笑一声,他看出这屏障乃是方寸山的护山大阵。
虽然强大,但在他眼中,不过尔尔。
他从墨麒麟背上跃下,身形如电,瞬间来到山门前。
手中长戟翻飞,带起阵阵破空之声,猛地向那金色屏障刺去。
“轰隆!”
一声巨响,整个方寸山都为之震颤。
金色屏障剧烈波动,光芒黯淡了几分,却依然没有破碎。
“有点意思。”玄真眼中闪过一丝兴趣。
他收回长戟,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他周身玄光大盛,一股恐怖的力量在他体内凝聚。
“破天真诀!”
他猛地一拳轰出,一道凝实的拳劲化作一道黑色的光柱,携带着毁天灭地之势,狠狠地轰击在金色屏障之上。
“咔嚓!”
这一次,屏障终于支撑不住,发出一声清脆的裂响。
一道道裂痕迅速蔓延开来,如同蛛网一般布满了整个屏障。
“再来!”玄真得势不饶人,又是一拳轰出。
“轰!”
巨大的声响再次传来,金色屏障终于彻底破碎,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空中。
“哈哈哈哈!菩提祖师,你的护山大阵也不过如此!”玄真狂笑一声,大步流星地踏入方寸山。
百万妖兵见状,士气大振,纷纷跟随玄真,涌入方寸山中。
02
方寸山内,景色果然与众不同。
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奇花异草随处可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
玄真却没有心情欣赏这些。
他的目光直指山巅,那里便是斜月三星洞的所在。
“祖师,他们闯进来了!”几名童子慌张地跑回洞中,向菩提祖师禀报。
菩提祖师依然盘坐在蒲团上,面色平静如水。“无妨,让他们来吧。”
“可是祖师,那玄真凶残无比,我等弟子怕是……”一名弟子担忧地说道。
“修行之人,当有面对劫难之心。此乃玄真之劫,亦是尔等之考验。”菩提祖提淡淡地说道,“去吧,在外围阻拦一番,莫要让他们直接闯入洞府。但切记,不可伤其性命。”
弟子们闻言,虽然心中不解,但还是恭敬地领命而去。
他们知道祖师自有深意。
方寸山中,玄真率领妖兵一路向上。
越往上走,他们遇到的阻力就越大。
“何方妖孽,胆敢擅闯方寸山!”
一声清喝传来,只见几名方寸山弟子手持拂尘、宝剑,拦在了玄真等人的面前。
他们人数不多,修为也远不及玄真,但一个个却气定神闲,毫无惧色。
“哦?方寸山的弟子?”玄真停下脚步,打量着这些弟子。“看来菩提祖师还知道派人出来送死。”
“狂妄!”一名弟子怒斥道,“我等奉祖师之命,在此阻拦你等。识相的,速速退去,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
玄真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屑。“就凭你们几个,也想阻拦我玄真?简直是痴心妄想!”
他随手一挥,一道玄光射出,直奔那几名弟子而去。
“小心!”
弟子们早有准备,纷纷施展神通,或祭出法宝,或施展身法,试图抵挡。
然而玄真的玄光何等强大,只听“砰砰”几声,几名弟子便被玄光击中,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玄真本可以痛下杀手,但他遵守了自己不杀无名小卒的原则,这些弟子虽然被他击伤,却并未有性命之忧。
“不堪一击!”玄真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失望。“菩提祖师,你若再不现身,我便要踏平你这斜月三星洞了!”
他说着,便要继续前行。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此人身穿青色道袍,手持一柄拂尘,面容清癯,仙风道骨。
他周身散发着一股浩然正气,目光清澈而深邃,正是菩提祖师座下大弟子,清风道人。
“玄真道友,请留步。”清风道人语气平静,不带一丝火气。
“哦?终于来了个像样的。”玄真停下脚步,打量着清风道人。“你是何人?”
“贫道清风,乃方寸山弟子。”清风道人稽首一礼,不卑不亢。
“清风?哼,我管你是清风还是明月。既然你是方寸山弟子,那便也来尝尝我玄真的手段!”玄真不耐烦地说道。
他手中长戟一抖,化作一道流光,直刺清风道人面门。
清风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随即变得坚定。
他手中拂尘一甩,万千银丝瞬间展开,如同密不透风的罗网,将玄真的长戟缠绕其中。
“有点本事。”玄真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但随即又变得冰冷。“不过,这还不够!”
他体内法力涌动,长戟之上玄光大盛,猛地一震。
“嗤啦!”
万千银丝瞬间被震断,拂尘也发出一声悲鸣,倒飞出去。
清风道人闷哼一声,身形连退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大弟子也不过如此。”玄真轻蔑一笑,“菩提祖师,你还要藏到何时?难道要眼睁睁看着我将你的弟子一个个打败吗?”
他的声音回荡在方寸山中,充满了挑衅。
斜月三星洞内,菩提祖师缓缓起身。
他望向洞外,眼中无悲无喜。“玄真,你执念太深,欲以力破万法,却不知天地大道,并非只在力中。”
他迈步走出洞府,身形飘忽,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一步迈出,便已来到玄真面前。
玄真看到菩提祖师现身,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收起长戟,拱手抱拳,虽然言语狂妄,但面对这位传说中的大能,他还是保持了一丝敬意。
“菩提祖师,久仰大名。今日玄真冒昧来访,只为求一战!”玄真朗声说道。
菩提祖师面容慈祥,眼中带着一丝悲悯。“玄真,你天资过人,修为惊世,若能潜心修行,他日必成大道。何苦执着于这争斗之气?”
“大道?”玄真冷笑一声,“我玄真所求大道,便是这天下无敌!若不能战胜所有强者,又何谈大道?”
“你之大道,乃是力之大道。而天地大道,包罗万象,并非只有力之一途。”菩提祖师轻叹一声,“你可知,力之极致,亦有其限?而道之极致,方能超脱三界。”
“哼,这些虚无缥缈的道理,我玄真不屑一顾!”玄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祖师若是不愿与我一战,那便让开,我自去寻那更高之境!”
“痴儿。”菩提祖师摇了摇头,“既然你执意如此,那贫道便与你过上几招。也好让你知晓,这天地之间,并非只有你玄真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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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菩提祖师的话语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玄真闻言,眼中战意更盛。
他知道,今日这一战,将决定他在三界的地位,亦将是他修行之路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
“好!祖师爽快!”玄真大喝一声,周身玄光再次暴涨。
他不再留手,直接将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极致。
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方寸山,就连天空中的乌云也为之翻滚,仿佛承受不住这股力量。
菩提祖师却依然气定神闲,他只是轻轻一拂拂尘,一道柔和的金光便从他身上散发开来,将玄真的威压尽数化解。
“玄真,你先出手吧。”菩提祖师淡淡地说道。
“祖师小心了!”玄真不再废话,他手中长戟一晃,瞬间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奔菩提祖师而去。
长戟之上,凝聚着他数千年苦修的全部力量,足以开山裂石,崩断星辰。
菩提祖师不闪不避,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嗡!”
一道无形的波纹以他指尖为中心扩散开来。
玄真的长戟在接触到那波纹的瞬间,速度骤减,仿佛陷入了泥沼之中。
长戟上的玄光也随之黯淡,最终停滞在距离菩提祖师眉心不足一寸的地方。
玄真脸色大变。
他感觉到自己的长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长戟上的玄光也随之黯淡,最终停滞在距离菩提祖师眉心不足一寸的地方。
他感觉到自己的长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无论他如何催动法力,都无法再向前寸进分毫。
这股力量之玄妙,是他前所未见的。
“这是……空间之力?”玄真心中震惊。
他虽然也掌握了一些空间神通,但与菩提祖师这般举重若轻的手段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菩提祖师收回手指,长戟上的禁锢之力也随之消散。
玄真急忙收回长戟,眼中充满了警惕。
“玄真,你之攻击,虽强,却未能触及大道本源。”菩提祖师平静地说道,“你可知,这世间万物,皆有其道。一花一草,一沙一石,皆蕴含玄机。”
玄真不屑地哼了一声:“祖师,说这些大道理有何用?修行之人,最终还是要看谁的拳头更硬!”
他不再保留,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本命神通——“玄天破灭斩!”
只见他身形一晃,瞬间化作万千残影,每一道残影都手持长戟,向着菩提祖师攻去。
长戟之上,凝聚着毁灭一切的恐怖气息,仿佛要将这方寸山彻底撕裂。
菩提祖师依然面不改色。
他双手合十,口中轻念咒语。
刹那间,整个方寸山都亮了起来。
“万法归宗!”
“轰!轰!轰!”
玄真的万千残影,携带着长戟,狠狠地轰击在金色屏障之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不绝于耳,方寸山也随之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那金色屏障却纹丝不动,任凭玄真如何攻击,都无法撼动其分毫。
玄真的每一道攻击,都被屏障尽数吸收,然后化解于无形。
玄真越打越心惊。
他从未遇到过如此棘手的对手。
他的攻击,明明足以毁灭一方小世界,却对菩提祖师丝毫不起作用。
这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不可能!这不可能!”玄真怒吼一声,他收回所有残影,重新凝聚成一道本体。
他双目赤红,周身散发出狂暴的气息。
“祖师,你莫非只会防御吗?有本事便与我真刀真枪地打上一场!”玄真不甘心地叫嚣道。
菩提祖师缓缓放下双手,金色屏障也随之消散。
他看着玄真,眼中带着一丝怜悯。“玄真,你之心境,已入魔障。若不及时回头,恐怕会堕入万劫不复之地。”
“少废话!今日我玄真不胜你,誓不罢休!”玄真怒吼一声,再次举起长戟,准备发动更强的攻击。
就在他即将出手之际,菩提祖师的身影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他不再是实体,而仿佛与周围的云雾融为一体。
“幻术?”玄真心中一惊,急忙施展神识,试图捕捉菩提祖师的真身。
无论他如何探查,都无法找到菩提祖师的踪迹。
“玄真,万物皆空,万法皆幻。”菩提祖师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无处不在,又仿佛无处可寻。“你所见,所闻,所感,皆非真实。”
玄真只觉得眼前景色变幻莫测。
方寸山不再是山,而是化作一片无垠的星空。
他置身于浩瀚星海之中,周围星辰闪烁,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这是什么幻术?”玄真心中大骇。
他知道自己陷入了菩提祖师的幻境之中。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真实的幻境,就连他的神识,也无法分辨真假。
他试图用长戟劈开这片幻境,然而长戟劈过之处,星辰破碎,却又瞬间复原,仿佛他的一切攻击,都只是徒劳。
“破!给我破!”玄真怒吼连连,他周身玄光大盛,试图以强大的法力强行破开幻境。
这幻境却如同无底洞一般,吞噬着他所有的法力,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幻境之中,玄真孤身一人,与漫天星辰为敌。
他挥舞长戟,斩碎一颗又一颗星辰,却发现这只是徒劳。
每当他以为自己斩破虚妄之时,新的星辰又会从虚空中诞生,将他再次包围。
他的法力在快速消耗,心神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这种无休止的战斗,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菩提祖师,你就会玩这些虚无缥缈的把戏吗?有本事与我正面一战!”玄真怒吼,声音在无垠的星空中回荡,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整个宇宙抛弃,孤独而无助。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能战胜菩提祖师。
那种无形的力量,那种无处不在的幻境,让他感到深深的恐惧。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菩提祖师面前,似乎变得微不足道。
“玄真,你所执着的力量,不过是表象。真正的力量,在于心,在于道。”菩提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是四面八方,而是直接在他心底响起,仿佛是他自己的念头。
“心?道?”玄真冷笑,“没有力量,何谈心?没有力量,如何证道?”
他猛地一咬舌尖,剧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几分。
他知道,自己不能被这幻境彻底迷惑。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看那些虚假的星辰,而是将全部心神集中在体内,试图寻找破绽。
他内视己身,发现自己的元神也在这幻境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一股寒意从他心底升起。
他知道,如果元神崩溃,那他便会彻底迷失在这幻境之中,永世不得超脱。
“不!我玄真绝不会败!”玄真怒吼一声,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他不再去寻找幻境的破绽,而是选择了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以力破之!
他将全身法力凝聚于一点,长戟之上,发出耀眼的黑色光芒。
这光芒不再是纯粹的毁灭之力,而是夹杂着他所有的不甘、愤怒和狂妄。
“玄天破灭之眼!”
玄真怒吼一声,他双目之中射出两道黑色光柱,直冲天际。
这两道光柱所过之处,星辰崩塌,虚空破碎,幻境开始剧烈颤抖。
这并非他最强的攻击,却是他最纯粹、最极致的意志体现。
他要以自己的意志,强行撕裂这片虚妄。
“轰隆隆!”
幻境终于支撑不住,开始大面积崩塌。
星空破碎,露出方寸山原本的面貌。
玄真大口喘着粗气,脸色苍白,法力消耗巨大。
但他眼中却充满了胜利的喜悦。
“哈哈哈哈!菩提祖师,你的幻术也不过如此!”玄真狂笑一声,他以为自己已经看破了菩提祖师的手段。
当他再次看向菩提祖师时,却发现祖师依然站在原地,面带微笑,仿佛他从未离开过。
“玄真,你破了贫道的幻境,却未破你心中之幻。”菩提祖师轻叹一声,“你所见之幻境,皆由你心而生。你若心有所执,幻境便无处不在。”
玄真闻言,如遭雷击。
他这才明白,菩提祖师的幻境并非简单的障眼法,而是直指人心。
他之所以能够破开幻境,并非是他的力量足够强大,而是他心中的执念,让他强行撕裂了那层由他自己心魔所化的虚妄。
这让玄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菩提祖师面前,似乎总是差了那么一点。
“祖师,你究竟想做什么?”玄真沉声问道,语气中不再有之前的狂妄,多了一丝凝重。
“贫道只是想让你明白,世间大道,并非只有一途。”菩提祖师缓缓说道,“你执着于力,却忘了力亦有其源。若无道之滋养,力终究只是蛮力。”
“道之滋养?”玄真皱眉。
他自修行以来,一直崇尚力量,认为力量才是决定一切的根本。
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道法,他向来不屑一顾。
“是啊。”菩提祖师点了点头,“你可曾想过,你体内法力,从何而来?你所掌握神通对于那些虚无缥缈的道法,他向来不屑一顾。
“是啊。”菩提祖师点了点头,“你可曾想过,你体内法力,从何而来?你所掌握神通,如何领悟?天地万物,皆有其运行之规律,此乃道也。你若能顺应天道,感悟本源,你之力量,方能真正超脱。”
玄真沉默了。
他不得不承认,菩提祖师的话,触及到了他内心深处的一些困惑。
他虽然强大,却总觉得自己的力量似乎缺少了某种更深层次的支撑。
他可以毁灭一切,却无法创造一切。
他可以横扫三界,却无法超脱三界。
“祖师,你既然如此强大,为何要隐居于此,不问世事?”玄真问道。
“世间之事,自有其规律。贫道若插手过多,反而会扰乱天道运行。”菩提祖师笑道,“更何况,大道无形,隐于万物之中。这方寸山,便是贫道感悟大道之地。”
玄真看着眼前这位慈祥的老者,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自己与菩提祖师之间的差距,并非仅仅是法力上的差距,更是境界上的差距。
菩提祖师早已超脱了世俗的争斗,达到了一个更高的层次。
他玄真,却依然执着于力量,执着于战胜一切。
“祖师,我今日来此,只为一战,只为求证我之道!”玄真深吸一口气,眼中再次燃起了熊熊战意。“无论祖师如何劝解,我玄真都不会退缩!今日若不胜你,我心难安!”
菩提祖师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随即又变得坚定。“既然如此,贫道便再与你一较高下。不过,贫道劝你,莫要再执着于蛮力。否则,你只会陷入更深的泥沼。”
玄真没有理会菩提祖师的劝告。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
他要证明自己的力量,证明自己的道,才是这天地间最强的道!
他再次举起长戟,周身玄光再次暴涨。
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的攻击,而是将自己所有的力量、所有的意志,都融入到了这一击之中。
“玄天灭世!”
玄真怒吼一声,他手中的长戟瞬间变得无比巨大,仿佛要捅破苍穹。
长戟之上,凝聚着一股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恐怖力量,向着菩提祖师狠狠地劈下。
这一击,是玄真的巅峰一击,是他对力量极致的追求。
他相信,没有任何生灵能够抵挡住这一击。
菩提祖师看着那劈头盖脸而来的巨大长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他知道,玄真已经将自己逼到了绝境,若不接下这一击,玄真的道心便会彻底崩溃。
他缓缓伸出双手,手掌之上,散发出柔和的金光。
金光之中,隐约可见日月星辰,山川河流,万物生灵。
“天地万象!”
菩提祖师轻喝一声,双手向上托举。
刹那间,一股浩瀚无垠的力量从他身上爆发开来。
这股力量并非蛮力,而是蕴含着天地大道,包罗万象。
巨大的长戟与菩提祖师双手释放的力量轰然相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也没有毁天灭地的冲击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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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戟与那股浩瀚的力量相撞的瞬间,一切都变得寂静。
时间仿佛停止了流动,空间也凝固了。
玄真感觉到自己的长戟,仿佛撞上了一片无垠的虚空,所有的力量都被瞬间吞噬,却又感受不到任何反震之力。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长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
那巨大的戟身,正在一点点地化为虚无,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
而他体内的法力,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向外流逝。
“这……这是什么力量?”玄真心中大骇。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而强大的神通。
这已经超越了他对力量的理解。
菩提祖师的双手,仿佛化作了天地万物的本源,能够消融一切,归于虚无。
玄真的“玄天灭世”攻击,在他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玄真拼命地催动法力,试图阻止长戟的消融,试图收回自己的力量。
一切都是徒劳。
他的力量在菩提祖师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眼看着长戟彻底消融,化为虚无,玄真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
他的本命法宝,承载了他数千年修行的所有心血,就这样在菩提祖师手中,烟消云散。
“噗!”
本命法宝被毁,玄真受到反噬,口吐鲜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
他周身玄光黯淡,气息萎靡。
他知道,自己败了,败得彻彻底底。
菩提祖师缓缓收回双手,眼中带着一丝怜悯。“玄真,你可明白了?力量并非一切。世间大道,浩瀚无垠,你所见所闻,不过是冰山一角。”
玄真踉跄着后退几步,勉强稳住身形。
他看着菩提祖师,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不甘,有震惊,更有深深的挫败。
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力量,在菩提祖师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祖师……您为何不杀我?”玄真沙哑着声音问道。
他知道,以菩提祖师的实力,要杀他,简直是易如反掌。
“贫道说过,你并非全然是恶。你心中有执念,亦有求道之心。”菩提祖师轻叹一声,“杀你,并不能解决问题。贫道只是想让你看清,你所追求的,并非是真正的极致。”
他回想起自己一路走来的经历,为了追求力量,他征服了无数对手,踏平了无数宗门。
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三界的巅峰,却不曾想,在方寸山,在菩提祖师面前,他竟然如此渺小。
就在玄真感到绝望之际,他心中那股不屈的战意,却又再次燃起。
他可以败,但他绝不能认输。
他要找到自己的不足,然后超越!
“祖师,我承认您很强,您的道法超乎我的想象。”玄真深吸一口气,再次挺直了身躯,虽然气息萎靡,但眼中却再次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但是,我玄真绝不会就此放弃!我今日虽败,但来日,我定会卷土重来,再次向您挑战!”
菩提祖师闻言,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他知道,玄真心中的执念,并非一时半刻能够化解。
“大王!”
就在此时,百万妖兵看到玄真大王败下阵来,纷纷发出惊呼。
他们虽然畏惧菩提祖师的强大,但对玄真的忠诚,让他们不顾一切地冲了上来,试图保护玄真。
“都给我退下!”玄真怒吼一声,制止了冲上来的妖兵。“你们不是祖师的对手,不要白白送死!”
妖兵们虽然不甘,但也不敢违抗玄真的命令,只能停下脚步,远远地围在玄真身后。
“玄真,你虽有不屈之心,但你之心魔,却已然深种。”菩提祖师看着玄真,眼中带着一丝忧虑。“若不化解此魔,你之修行,终将止步于此。”
“心魔?”玄真皱眉。“我玄真行事光明磊落,何来心魔?”
“你之执念,便是你之心魔。”菩提祖师解释道,“你执着于力量,执着于战胜一切。你以为力量可以解决所有问题,却不知力量亦可带来毁灭。这便是你之心魔。”
他知道菩提祖师说得没错。
他确实太过执着于力量,以至于忽略了其他的一切。
就在此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从玄真体内爆发开来。
这股力量不是法力,而是他内心深处最原始的冲动,最纯粹的执念。
“祖师,我今日虽败,但我之道心不灭!”玄真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我绝不相信,这天地间,有我玄真无法战胜之人!今日之败,只会让我变得更强!”
他周身玄光再次暴涨,虽然气息依然萎靡,但却多了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
“玄天逆转!”
玄真怒吼一声,他将自己所有的法力、所有的生命精元,都凝聚在一点。
他要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施展出自己最强的禁忌神通。
这禁忌神通,是他从一处古老遗迹中获得,能够短暂地逆转自身血脉,爆发出超越极限的力量。
但代价却是,此神通施展过后,他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轻则修为尽失,重则灰飞烟灭。
菩提祖师看到玄真施展出这等禁忌神通,脸色终于变了。
他知道,玄真这是要拼命了。
“痴儿!你这是自寻死路!”菩提祖师急忙出手,试图阻止玄真。
玄真的禁忌神通已经发动。
他周身玄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黑色光柱,直插云霄。
“菩提祖师!今日我玄真,便要以命相搏,看看你这天地万象,能否抵挡我这逆转乾坤的一击!”
玄真声音嘶哑,却充满了决绝。
他知道,这一击之后,他便会彻底消散。
但他不悔,因为他要用自己的生命,来证明自己的道,才是这天地间最强的道!
菩提祖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知道,玄真已经陷入了彻底的癫狂。
他双手合十,周身金光大盛。
他知道,这一击,他必须全力以赴。
玄真发出的黑色光柱,带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意志,瞬间将方寸山的天空撕裂。
这股力量超越了三界所能承受的极限,引起了洪荒深处的震动。
黑色光柱势不可挡,竟直接穿透了金光屏障,直奔菩提祖师的眉心!玄真嘴角露出一丝绝望而又满足的笑容,他用生命换来了这一击,他要看看,菩提祖师能否挡下这逆转乾坤的一击!
06
黑色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势,穿透了菩提祖师的金光屏障,直奔他的眉心。
这一幕,让所有妖兵都发出了惊呼,他们看到了希望,也看到了玄真大王那燃烧生命的决绝。
方寸山的弟子们则面如死灰,他们从未想过,祖师竟然会被逼到如此境地。
就在黑色光柱即将触碰到菩提祖师眉心的刹那,时间再次变得缓慢。
不是玄真神通的减速,而是菩提祖师周围的空间,仿佛被无限拉伸,又被无限压缩。
黑色光柱如同陷入了时间与空间的漩涡,虽然依旧向前,却显得异常缓慢。
菩提祖师的脸上没有丝毫慌乱,他的双目之中,此刻却映照出整个洪荒的生灭轮回,万物枯荣。
他看到玄真那疯狂的眼神,看到他体内那股逆转血脉的禁忌之力,也看到了这股力量背后,那深埋的执念与不甘。
“玄真,你错了。”菩提祖师轻声一叹,声音虽然微弱,却仿佛响彻在玄真的元神深处。“你以为逆转血脉,便是极致?你以为燃烧生命,便是超脱?你所求,不过是昙花一现的虚妄。”
他伸出右手,轻轻地按在了那缓慢前行的黑色光柱之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也没有法力的碰撞。
菩提祖师的手掌,仿佛是世间最柔软的丝绸,又仿佛是世间最坚硬的磐石。
黑色光柱在接触到他手掌的瞬间,竟然像被融化的冰雪一般,开始无声无息地消散。
玄真看到这一幕,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耗尽生命所施展的禁忌神通,竟然在菩提祖师面前,如此轻易地被化解?这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超出了他对力量的理解。
“你之力量,源于逆转。逆转之极,便是归零。”菩提祖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穿透万古的智慧。“而贫道之道,源于本源。本源之极,便是永恒。”
随着菩提祖师手掌的轻轻一按,黑色光柱彻底消散。
玄真体内那股逆转血脉的力量也随之消失,他的身体瞬间变得虚弱无比,如同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祖师……”玄真口中喃喃自语,他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已经没有力气。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身体也摇摇欲坠。
菩提祖师收回手掌,眼中闪过一丝悲悯。
他知道,玄真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他本可以任由玄真自生自灭,但他不忍。
他伸出另一只手,轻轻一点玄真的眉心。
一道柔和的金光瞬间没入玄真体内。
金光之中,蕴含着磅礴的生机与精纯的法力,开始滋养玄真那枯竭的身体。
玄真只觉得一股暖流涌遍全身,他那虚弱的身体,竟然开始缓慢地恢复。
他体内的伤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最让他震惊的是,他那燃烧殆尽的生命精元,竟然也在金光的滋养下,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祖师……您这是……”玄真看着菩提祖师,眼中充满了疑惑。
“你虽入魔障,但终究有求道之心。贫道不忍你白白陨落。”菩提祖师平静地说道,“你之禁忌神通,损耗了你所有精元。贫道以本源之力,为你重塑根基。待你醒来,可再入修行。”
玄真闻言,心中百感交集。
他原以为菩提祖师会直接将他斩杀,却不曾想,祖师竟然会救他,甚至为他重塑根基。
这等胸襟,这等气度,让他感到无地自容。
“大王!”妖兵们看到玄真大王身体恢复,纷纷发出欢呼。
他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知道玄真大王没事了。
方寸山弟子们也松了一口气。
他们知道祖师仁慈,但没想到祖师竟然会救下玄真。
菩提祖师没有理会众人的反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玄真。
他知道,玄真虽然身体恢复,但心魔未除,执念仍在。
“玄真,你可愿听贫道一言?”菩提祖师开口问道。
玄真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自己依然虚弱。
他只能躺在地上,恭敬地说道:“祖师救命之恩,玄真铭记于心。祖师有何吩咐,玄真莫敢不从。”
“贫道不求你听从,只求你放下执念。”菩提祖师轻叹一声,“你执着于力量,却不知力量的真正意义。你欲以力证道,却不知道之本源,并非只有力。你可曾想过,你所追求的极致,究竟是什么?”
他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他一直以为,力量的极致,便是天下无敌。
可如今,他败在菩提祖师手中,才发现自己的想法是多么的狭隘。
“你可知,这世间万物,皆有其因果。你今日之战,亦有其因果。”菩提祖师继续说道,“你之狂妄,引来了天道关注。若非贫道出手,你恐已万劫不复。”
玄真心中一震。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的行为,究竟有多么的危险。
他挑战菩提祖师,不仅仅是挑战一位强者,更是挑战了天道的秩序。
“那……那鸿钧老祖他……”玄真心中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想起了那个传说中掌控天道,无所不知的鸿钧老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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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菩提祖师听到“鸿钧”二字,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知道,玄真心中所想,乃是这三界之中,最大的秘密之一。
“鸿钧道祖,乃是天道化身,洪荒本源。”菩提祖师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敬畏。“他无处不在,却又无迹可寻。他不干预世间之事,却又主宰万物运行。你之所作所为,自然逃不过他的法眼。”
玄真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虽然知道鸿钧老祖的存在,但一直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一个象征。
如今听菩提祖师亲口说出,才真正意识到鸿钧老祖的恐怖。
“祖师,那鸿钧老祖他……对今日之事,有何看法?”玄真颤声问道。
他知道,若是鸿钧老祖降下天罚,那他便是万劫不复。
菩提祖师轻叹一声,目光望向遥远的虚空,仿佛能穿透无尽时空,看到那混沌深处。“鸿钧道祖,无思无想,无善无恶。他所代表的,是天道本身的平衡与秩序。你今日之举,打破了这方天地的平衡,自然会引起他的注意。”
“那他……会降下天罚吗?”玄真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虽然狂妄,但面对天道之主,他不敢有丝毫放肆。
“天道自有其定数,亦有其慈悲。”菩提祖师收回目光,看向玄真。“你之劫数,今日已了。鸿钧道祖,不会再降下天罚。”
玄真闻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菩提祖师的话,便是天意。
“祖师,那鸿钧老祖对今日一战,究竟有何评价?”玄真再次问道。
他知道,菩提祖师肯定知晓一些他不知道的秘密。
菩提祖师沉吟片刻,然后缓缓开口:“鸿钧道祖,曾有言,‘力之极,可破万法,却难超脱;道之极,可融万法,方得永恒’。”
他仔细咀嚼着这句话,越想越觉得其中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力之极,可破万法,却难超脱。”这不正是他玄真今日的写照吗?他以力破万法,却始终无法超脱这三界的束缚。
“道之极,可融万法,方得永恒。”而菩提祖师的道法,不正是融万法于一体,达到永恒的境界吗?
玄真终于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不过是力量的表象。
而菩提祖师所追求的,却是力量的本源。
他与菩提祖师之间的差距,并非是法力上的差距,而是对大道的理解上的差距。
“祖师,玄真受教了!”玄真挣扎着站起身,向菩提祖师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一次,他是发自内心地敬佩,发自内心地臣服。
菩提祖师微笑着点了点头。“你之执念,今日可曾放下?”
玄真苦笑一声:“祖师,放下执念,谈何容易?玄真修行数千年,一直以力为尊。如今要我放下,只怕……”
“执念并非一朝一夕可放下,但知晓其害,便是好的开始。”菩提祖师慈祥地说道,“你若能潜心修行,感悟大道,他日必能超脱。届时,你之力量,方能真正达到极致。”
玄真再次躬身行礼:“多谢祖师点拨。玄真今日之败,并非耻辱,而是重生。”
他转身看向那些妖兵,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这些妖兵,一直追随他,忠心耿耿。
如今他败了,他们又该何去何从?
“你们都散了吧。”玄真对妖兵们说道,“我玄真今日之败,乃是天意。你们不必再追随我。去寻找自己的道途吧。”
妖兵们闻言,纷纷跪倒在地,不愿离去。
“大王,我等愿与大王共进退!”
“大王,我等愿追随大王,永不背叛!”
玄妖兵们闻言,纷纷跪倒在地,不愿离去。
玄真心中感动,但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再是过去的玄真。
他要重新开始,重新感悟大道。
“都起来吧。”玄真轻叹一声,“你们若真想追随我,便去寻一处清净之地,潜心修行。待我玄真悟道归来,再与你们相见。”
妖兵们虽然不舍,但见玄真心意已决,也只好无奈地散去。
他们知道,今日之后,玄真大王将不再是那个狂妄霸道的玄真大王,而是踏上了一条全新的修行之路。
方寸山再次恢复了宁静。
菩提祖师看着玄真,眼中带着一丝欣慰。
“玄真,你可愿在方寸山修行一段时间?”菩提祖师问道,“贫道可为你指点迷津。”
玄真闻言,心中大喜。
他知道,这对他来说,是天大的机缘。
能够得到菩提祖师的亲自指点,他的道途必将一片光明。
“玄真万分荣幸!”玄真再次躬身行礼。
自此,玄真便在方寸山住了下来,成为菩提祖师座下的一名记名弟子。
他不再身披玄铁战甲,不再手持长戟,而是换上了朴素的道袍,每日跟随菩提祖师听讲,感悟大道。
方寸山的日子,与他过往的修行截然不同。
没有了无休止的争斗,没有了权力的欲望,只有清风明月,鸟语花香,以及菩提祖师那循循善诱的教诲。
最初的日子,玄真感到十分不适应。
他习惯了以力破万法,习惯了用拳头解决一切。
如今要他静心感悟,要他放下执念,对他来说,简直比与人厮杀还要困难。
他常常在夜晚独坐山巅,回想起自己曾经的辉煌,回想起自己那狂妄的宣言。
他曾以为自己是三界最强,却在菩提祖师面前败得一塌糊涂。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他感到痛苦。
菩提祖师看出了玄真的困惑,他没有直接点破,只是在讲道时,有意无意地提及“心魔”、“执念”以及“大道本源”等概念。
“修行之人,最难战胜的,并非外敌,而是自己。”菩提祖师在一次讲道中说道,“心魔不除,执念不消,纵使法力通天,亦难超脱。”
“何为心魔?”一名弟子问道。
“贪、嗔、痴,皆为心魔。”菩提祖师缓缓说道,“执着于名利,执着于力量,执着于生死,皆是心魔。心魔深种,便会蒙蔽双眼,让人迷失方向。”
玄真听了,心中一震。
他这才明白,自己一直以来所追求的“天下无敌”,便是他最大的心魔。
他执着于力量,执着于战胜一切,以至于忽略了力量背后的本质,忽略了大道真正的意义。
他开始反思自己的过去。
他为了力量,做了多少错事?他为了证明自己,又伤害了多少无辜?他曾以为自己行事光明磊落,却不知在心魔的驱使下,他早已偏离了正道。
他开始尝试放下。
他不再去想自己的过去,不再去想自己的辉煌。
他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感悟大道之中。
他跟着菩提祖师学习阵法,学习炼丹,学习符箓。
他发现,这些他以前不屑一顾的旁门左道,竟然也蕴含着无尽的玄机。
阵法之中,他看到了天地万物的运行规律;炼丹之中,他看到了生命与物质的转化奥秘;符箓之中,他看到了天地法则的具现化。
这些知识,让他对大道的理解,越来越深刻。
他的心境也随之发生了变化。
他不再急躁,不再狂妄。
他的眼中,少了一丝戾气,多了一丝平和。
他开始用一种全新的视角去看待这个世界。
他发现,方寸山的一草一木,一石一水,都蕴含着勃勃生机。
他发现,那些曾经被他视为弱小的生灵,也有着它们独特的生存之道。
他发现,这个世界并非只有力量,还有爱,有希望,有和平。
在一次与菩提祖师的对话中,玄真终于将自己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祖师,弟子不明白,既然鸿钧老祖他知晓一切,为何不直接干预,让世间保持和平?”玄真问道。
菩提祖师微笑着摇了摇头。“鸿钧道祖,乃天道化身。天道无情,却又至公。它不干预世事,是因为万物皆有其运行之规律。生老病死,爱恨情仇,皆是天道的一部分。若天道强行干预,便会打破这种平衡,反而会造成更大的混乱。”
“那鸿钧老祖他,真的对一切都无动于衷吗?”玄真不解。
“非也。”菩提祖师轻叹一声,“鸿钧道祖并非无动于衷,只是他的‘动’,并非我们所理解的‘动’。他以无形之手,维护着天道的运行。他以无声之言,警示着世间生灵。”
“就如同你今日之劫,便是鸿钧道祖对你的一种警示。”菩提祖师看着玄真,“他并未直接降下天罚,而是借贫道之手,让你看清自己的执念,让你有机会回头。”
玄真闻言,心中再次大震。
他这才明白,原来自己的一切,都在鸿钧老祖的掌控之中。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渺小。
“祖师,弟子明白了。”玄真恭敬地说道,“鸿钧老祖的智慧,远超弟子想象。”
菩提祖师点了点头。“大道无形,大音希声。真正的强者,并非以力服人,而是以德化人。真正的智慧,并非以言教人,而是以身示人。”
玄真在方寸山的日子,虽然平静,但他的修为却在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提升。
他不再追求力量的爆发,而是追求力量的本源。
他不再追求神通的华丽,而是追求神通的玄妙。
他开始尝试将自己所学的阵法、炼丹、符箓等知识,融入到自己的修行之中。
他发现,当他将这些不同的道法融会贯通时,他的力量便会发生质的变化。
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以力破万法的玄真,而是一个对大道有了更深层次理解的修行者。
他的法力变得更加精纯,他的神通变得更加玄妙。
他甚至开始尝试创造。
他以阵法为骨,符箓为脉,炼丹为血肉,创造出一种全新的神通。
这种神通,不再是简单的攻击或防御,而是蕴含着生生不息的创造之力。
菩提祖师看到玄真的变化,眼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玄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道。
“玄真,你已有所悟。贫道能教你的,也已尽数传授。”菩提祖师在一次讲道结束后对玄真说道,“你可自行离去,去寻你自己的大道。”
玄真闻言,心中既有不舍,又有期待。
他知道,自己不能永远留在方寸山。
他要走出去,去验证自己的道,去感悟更广阔的天地。
“多谢祖师教诲,弟子永不敢忘。”玄真再次向菩提祖师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离开了方寸山,但他不再是那个狂妄霸道的玄真。
他的眼中,充满了智慧与平和。
他的心中,充满了对大道的敬畏与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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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玄真离开了方寸山,但他并没有立即回到他曾经的领地,也没有去寻找他那些散去的妖兵。
他选择独自一人,游历洪荒,感悟天地。
他走过山川大河,穿过沙漠戈壁,踏遍了三界每一个角落。
在游历的过程中,他不再以武力解决问题,而是尝试用智慧去化解矛盾。
他看到凡人世界的疾苦,看到妖魔之间的纷争,也看到仙家之间的尔虞我诈。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对这些世俗之事不屑一顾,而是尝试去理解,去帮助。
他曾在一个凡人村庄停留,那里常年遭受妖兽侵扰。
以前的他,会直接出手斩杀妖兽,以绝后患。
但如今,他却选择深入妖兽领地,与妖兽沟通。
他发现,这些妖兽并非天生邪恶,它们只是为了生存,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地。
玄真以他的智慧,为妖兽和凡人之间划定了界限,制定了规矩,让两者和平共处。
他还曾在一个小宗门停留,那里因为修炼功法上的分歧,导致门派分裂,兄弟阋墙。
以前的他,会直接出手镇压,以武力统一。
但如今,他却选择坐下来,倾听双方的诉求,分析功法的利弊。
他以菩提祖师所传授的融会贯通之道,为他们化解了矛盾,让他们明白,大道万千,殊途同归,不必执着于一法一门。
在帮助他人的过程中,玄真发现自己的心境变得更加通透,对大道的理解也更加深刻。
他不再是那个只知道索取力量的玄真,而是一个懂得奉献,懂得慈悲的修行者。
他的修为也在不知不觉中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他不再需要刻意去修炼,天地间的灵气便会主动向他汇聚。
他不再需要刻意去感悟,大道法则便会主动向他显现。
他发现,鸿钧老祖所说的“道之极,可融万法,方得永恒”,并非虚言。
当他真正放下执念,融入天地时,他便成为了天地的一部分。
他不再追求力量的极致,而是追求与天地合一的境界。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玄真来到了混沌边缘。
那里是三界与混沌的交界之地,也是天地法则最为混乱的地方。
他在这里看到了无数破碎的世界,无数消散的生灵。
他感受到了天地的浩瀚与无情,也感受到了生命的脆弱与坚韧。
就在他感悟天地之时,一道声音突然在他心底响起。
“玄真,你可愿入我门下,成为天道守护者?”
这声音宏大而威严,却又带着一丝慈悲。
玄真知道,这是鸿钧老祖的声音。
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得到鸿钧老祖的亲自垂青。
这对他来说,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鸿钧老祖,玄真何德何能,敢当此重任?”玄真恭敬地问道。
“你曾执着于力,却能放下执念,感悟大道。你曾狂妄自大,却能以身作则,教化众生。”鸿钧老祖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之心境,已达超脱之境,可为天道守护者。”
玄真心中激动万分。
他知道,这是他修行之路的终极目标,也是他曾经无法企及的境界。
“玄真愿追随鸿钧老祖,守护天道!”玄真恭敬地说道。
“善。”鸿钧老祖的声音带着一丝欣慰,“天道无情,却需有情者守护。天道无形,却需有形者承载。你之存在,便是天道之幸。”
从此以后,玄真便成为了天道守护者。
他不再是那个狂妄的玄真大王,也不再是菩提祖师的记名弟子。
他成为了一个超脱于三界之外的存在,一个默默守护着天地秩序的隐者。
他不再干预世间之事,但他会以自己的方式,引导那些迷失的生灵。
他不再追求力量的极致,但他会以自己的道法,维护天地的平衡。
他偶尔会回到方寸山,与菩提祖师论道。
两人相对而坐,不发一言,却能心神相通,感悟天地大道。
菩提祖师看着玄真,眼中充满了欣慰。
他知道,玄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也找到了自己的道。
而那些曾经追随玄真的妖兵,在玄真成为天道守护者之后,也感受到了玄真身上散发出的强大而平和的气息。
他们知道,玄真大王已经超脱了他们所能理解的境界。
他们不再强求追随,而是纷纷寻一处清净之地,潜心修行,希望有朝一日,也能达到玄真大王那样的境界。
玄真曾问菩提祖师:“祖师,鸿钧老祖他为何会选择我?”
菩提祖师微笑着回答:“因为你问出了那个问题:要打上方寸山,菩提祖师能打得过他吗?听听鸿钧怎么说。你以挑战之姿,引出了天道之声。你以执念之身,感悟了大道之本。你之经历,便是天道对众生的一种启示。”
玄真闻言,豁然开朗。
他终于明白,自己当初的狂妄之举,并非全然是错。
它只是一个引子,一个让他有机会接触到更高层次大道的引子。
岁月流转,沧海桑田。
玄真成为天道守护者后,三界恢复了平静。
他不再以真身示人,而是化为一道无形的力量,默默地守护着天地万物。
他的存在,不再是震慑,而是引导。
偶尔,会有一些天资卓越的生灵,在修行中遇到瓶颈,感到迷茫。
玄真便会以各种化身,出现在他们面前,给予他们指引。
他不再直接传授神通,而是以言语点拨,以身作则,让他们自己去感悟大道。
他曾化作一名老樵夫,在深山中与一名求道者论道。
他没有提及任何神通法术,只是讲述了山川的变迁,星辰的轨迹,生命的轮回。
求道者听后,豁然开朗,领悟了天地无常,万物皆空的道理,最终超脱凡尘。
他也曾化作一名渔翁,在江边与一名执着于力量的妖王对饮。
他没有指责妖王的杀戮,只是讲述了水流的柔韧,波涛的汹涌,以及江海的包容。
妖王听后,明白了力量并非只有刚猛,亦有柔和,刚柔并济,方能持久,最终放下屠刀,潜心修行。
玄真的存在,如同清风细雨,润物无声。
他不再是那个以力压人的玄真大王,而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智者,一个真正的道者。
他与菩提祖师的交情也愈发深厚。
两人常常在方寸山的斜月三星洞中对坐,品茗论道。
他们不再是师徒,而是志同道合的道友。
他们讨论天道的变化,讨论众生的苦乐,讨论大道的奥秘。
菩提祖师曾对玄真说:“你之心境,已然超越了贫道。你之大道,亦是贫道所不及。”
玄真谦逊地回应:“祖师谬赞。若非祖师点拨,玄真早已万劫不复。若非祖师慈悲,玄真焉能有今日?”
他们都知道,这并非客套,而是发自肺腑的真言。
玄真如果没有菩提祖师的教诲,便无法放下执念;菩提祖师如果没有玄真的挑战,或许也不会如此深入地思考力量与道的本源。
而对于鸿钧老祖,玄真则多了一份更深的理解。
他不再将鸿钧老祖视为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宰,而是一个与天地融为一体的道。
鸿钧老祖的言语,并非命令,而是天地的法则;鸿钧老祖的行动,并非干预,而是天道的运行。
他明白了,鸿钧老祖所说的“听听鸿钧怎么说”,并非是等待一句具体的指示,而是要用心去感悟天道无声的启示。
玄真曾问菩提祖师:“祖师,世间是否真的有终极的大道?”
菩提祖师微笑着回答:“大道无涯,何来终极?你所追求的,不过是你当下所能理解的极致。当你达到一个极致,便会发现,前面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玄真听后,心中释然。
他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永无止境。
他会一直走下去,直到与大道融为一体,直到成为天地的一部分。
他不再执着于“天下无敌”,因为他已经超越了“敌”的概念。
他不再执着于“超脱三界”,因为他已经融入了“三界”。
他,玄真,以挑战方寸山为始,以感悟天道为终。
他的故事,成为了洪荒中一段传奇,一段关于力量、执念、慈悲与超脱的传奇。
而那个问题——要打上方寸山,菩提祖师能打得过他吗?听听鸿钧怎么说——也最终有了答案。
菩提祖师以道化解了玄真的力,鸿钧老祖以天道引导了玄真的心。
最终,没有输赢,只有升华。
玄真知道,真正的力量,并非在于你能毁灭多少,而在于你能创造多少;真正的胜利,并非在于你能战胜多少敌人,而在于你能战胜自己;真正的道,并非在于你能掌握多少神通,而在于你能感悟多少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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