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低雾锁桥》岑夏薄聿礼、《岑夏薄靳臣》、《岑夏薄斯臣》
十八岁那年,岑夏被一个陌生男人酒后凌辱了。
她报了警,顶着巨大的压力和恐惧,硬是把那个背景深厚的男人送进了监狱。
可那场噩梦留下的阴影太深,深到她此后几年,只要被男性稍微靠近,就会控制不住地发抖、恶心,甚至呕吐。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毁了,脏了,再也无法像正常人一样去爱,去生活。
直到薄斯臣出现。
江城最顶尖豪门的掌舵人,却偏偏对她这个普通的、甚至带着“污点”的女孩,展开追求。
他尊重她,爱护她,一点点将她从那个黑暗的深渊里,拉了出来。
▼后续文:思思文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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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斯臣在再度将人从废墟中背出来,给他放到担架上后,便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有人连忙上前来将他扶住,担忧道:“季首长,你先去休息吧。”
士兵们都是进行着轮班,可薄斯臣从一到这里后就不曾休息,就是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就在这时,耳边再度传来了人们压抑的哭声。
薄斯臣眸色黯了黯,稳住了自己的身体,继续朝废墟堆中走去:“那些人等不了。”
可下一秒,他便因为体力不支,晕倒在地。
“首长!”
一名士兵连忙冲上前去,手忙脚乱地把薄斯臣抬上了担架。
薄斯臣看着眼前模糊不清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无力。
只要他再救一个,就可以挽救一个家庭……
在一片混沌之中,他感觉到好似有人在轻轻替他擦去额上的汗珠,细心地为了包扎好了手。
他竭力想要睁开眼睛,想要去看清这个人,去证实是不是她……
但眼皮异常沉重让他无法做到这一点。
薄斯臣在心底想着,不会是她吧?毕竟他在这么远的地方,她又怎么会过来……
只是那熟悉的气息却让他无比安心。
不知晕沉了多久,一缕光在这时照了进来,而薄斯臣只觉得束缚一松,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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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薄斯臣微微一怔,随后转过头去。
在看清她的脸后,他的眼睛也缓缓睁大了些。
良久之后,他才轻声开了口:“岑夏,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样想你。”
“想你想到……梦见你。”
岑夏为他拧毛巾的手一顿。
她早晨接到了报社的电话,说明了这边灾区的情况,让她作为灾区记者来记录这件事,之后刊登上报纸。
而岑夏刚来,便看见了军区的人,下意识去问了薄斯臣在哪里,便得知了他不间断的救援累倒了自己。
不知道为什么,在看见他紧闭双目,额上渗满汗珠的模样时,她的心会忽地揪起来。
她主动提出留下来照顾薄斯臣,便听见了刚刚的那番话。
不知从何时开始,或许是从两人再度重逢开始,薄斯臣就变得不一样了。
他一向含蓄内敛,可如今已经连着两次说出了自己的感情。
岑夏的手攥紧了毛巾,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
在沉寂的氛围中,薄斯臣也逐渐清醒了过来。
他终于意识到了这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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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会来这里?”
他坐直了身子,看起来好似有些慌乱无措,试图转移话题。
岑夏也识趣的没有提刚刚的事,将拧干的毛巾放在他手上后如实回答:“我作为灾区记者过来的。”
薄斯臣握着毛巾点了点头。
那姑娘见他不说话,拿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随后道:“你就是首都军区派来的首长吧?是我救了你。”
闻言,薄斯臣颔首道:“多谢。”
“之后回去,我一定会想办法偿还你的恩情……”
姑娘却摆了摆手:“不用偿还。”
说着,她凑到了薄斯臣的面前:“你长得这样好看,不如就以身相许?”
见薄斯臣皱起了眉头,她又连忙自报家门:“我是漠北军区首长的女儿,兰凤。”
薄斯臣怔了怔,也明白了过来。
“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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