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河问:“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解决这个事情的。不过我想先问一下,东宝是谁砍的?”徐四说:“我们砍的!”“都谁伸手了?”“都伸手了。”王平河问:“那意思,就是你让砍得呗?”“对!”王平河问东宝:“小阳还有弟妹几个人,也是都是他们砍的,对吧?”东宝点头说:“对,平哥,都是他们砍的。”“东宝,你想要钱吗?”东宝用力摇摇头:“不要!”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呵呵,好样的。”王平河对徐四说:“东宝是我兄弟,把他砍了一定是不好使。我看你后边的都是孩子,我不能冲他们。但我看你也得有四十岁了吧,我就冲你一个人吧!”徐四说:“我今年三十八。”“那也可以了,比我还大呢。”王平河不再理他,对老肥他们那些人说:“今天让你们看看欺负我兄弟的人,下场是什么样的?”老肥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哥们,你挺狂啊?前几天人少,算你占便宜了。但你今天知道有多少人吗?”“哈哈。”王平河不再说话,直接拿出五连发,崩了徐四两下。就在这谈笑间,徐四的两条腿全被摘了。徐四一声惨叫,扑倒在地。他身后的这些孩子,胆大一点的跑了。剩下一些胆小的,站在原地,双腿已经打颤了。王平河收到起五连发,搂着东宝的肩膀往外走。俩人让了车,又回了医院。俩人回到医院后,王平河躺回到病床上。东宝坐在边上,看着情绪毫无波动的王平河问道:“平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王平河扭头说:“我不干啥的呀,这不在养伤嘛!”“平哥,我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呀,你拿着五连发就打呀?”“那个......”王平河正要说话,电话响了,“你等会儿啊,我接个电话。”“平哥,你接吧。”王平河摁了接通键,放在耳边问:“喂,谁呀?”“兄弟,你好。我是徐四的大哥,这是多大仇啊,把他打这样?我听说你是开着宾利来的,而且还是本地牌照。正常来说,在这边做大买卖的,我应该都认识呀!你看我俩见见面,聊聊这个事情呗!”“啊,可以。”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现在是晚上十点多,事情就别拖了。你看是我找你,还是我定个地方,你过来?”“都可以,你叫什么名字?”“我姓林,在杭州是搞地产开发的。不说那么多了,你来西湖饭店吧!正好我有几个朋友也听说这个事情了,我们一起见个面。”“你等我吧!”王平河说完,挂了电话。东宝说:“我早就听说徐四有一个干房地产的大哥,特别牛B,据说一年就得挣上千万。而且他的车和你的一样,我就说以前见过这个车嘛。”“那你跟我去呀?”“平哥,我还跟你去呀?”“怎么了,找徐四都敢,见他大哥你就不敢了?”“平哥,我不去。”“为什么?”“平哥,我这脑袋不白长。你看徐四是社会人,打了就打了。但他大哥要见你,一定是要拿白道收拾你。平哥,你不知道,管酒吧那片派派的老大,我特别怕他。他打我嘴巴子,我连头都不敢抬。这次至少得去分公司的,如果我俩过去,就是自投罗网。”“兄弟,事情早晚得解决。就像人身上长了一样,不切掉很可能会恶化。还是那句话,你要不敢去,平哥可又看错你了。”毒瘤东宝低头想了想,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抬起头说:“平哥,我跟你说去。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就拦着点,给你时间跳窗跑。”“哈哈,那可得说好。如果一会有阿sir抓我,你一定得拦着点。我跑了之后,回头我再想办法救你。”“平哥,这种情况,一般会判多久?”王平河故意逗他:“那最少得十年打底。”“行啊,出来时候三十五,还能混社会。平哥,到时候你别忘了我就行。”“呵呵,平哥不能忘了你。”俩人开车出门口的时候,正好万德龙坐着自己另一辆宾利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谁把我车开走了?”司机说:“我看好像是平哥开车呢!”“不应该呀,他知道我要过来啊!”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司机说:“一定是平哥,我就给了他一把钥匙,别人没有。”“这他妈小子,你给我跟着他!”司机一掉头,跟了上去。万德龙坐在车里说:“我他妈今天就看看他去哪?答应好好的,哪都不去,我一走就不是他了,一会儿看我怎么骂他。”到了饭店不远处,司机停下车,要给万德龙开车门,但被他拦了下来:“先不下去,我看看他能跟谁喝酒?”司机指着门口的车说:“这里停了不少车,应该是和平哥喝酒的。”万德龙看着门口方向说:“一帮臭鱼烂虾,我都不认识。”王平河下了车,扶着东宝进了饭店。万德龙看着他们说:“这他妈是不是私生子啊,还是个黄毛。”司机笑着说:“那不能,我看那孩子没比平哥小几岁。”万德龙说:“等十分钟我再进去,今天我要抓个现形。”老林一共找了十多个人,他左边坐着分公司的经理,右侧是市公司的副经理。剩下的除了一些老板之外,还有两个当地的老痞子。其中一个老痞子说:“林哥,什么时候来?”老林说:“应该是快了,打完电话已经四十分钟了。”老痞子说:“我听说叫什么平哥,对吗?”老林说:“听徐四底下兄弟说的,好像叫平哥。”“林哥,可别是和马亮打架的那个王平河呀!如果是他可废了。”一个房地产老板说:“王平河要来的,我们都得死这。”市公司副经理说:“不能是他,绝对不能。”老林问:“大哥,你怎么知道不能呢?”“那是什么人物啊!当时他和马亮打得那么热闹,分公司连个信都没接着。后来我一打听,人家省公司直接给摁下来了。就我这身份,都接触不着人家。”老林说:“我听说王平河是德龙集团,万总的兄弟。”市公司副经理说:“如果这样说,那就更不可能是他了。那万董事长是什么人物,我们不可能接触到。”老林说:“来了再说吧!你要这样说,我觉得也不可能。那么大的人物,不可能没事去夜总打架去。”他们聊天的时候,服务员过来说:“林总,客人到了。”“啊,让他进来吧!”王平河扶着东宝走了进来,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有伤,所以来得晚了点。”市公司副经理看了看王平河,对老林说:“我就说不是嘛!”另外几个人似乎也长出了一口气:“老林,不是,你多心了。”老林听完,往椅背上一靠,摆起了谱:“坐着谈呗?”王平河一摆手:“不用,我弟弟还有伤呢,我说几句话就走。你姓林?”“对,就是我。”“那你说吧,到底怎么个意思?”老林说:“我先介绍一下......”王平河伸手阻止:“不用介绍,说事就行。”老林指着副经理问王平河:“你知道他是谁吗?”“爱谁谁。”老林接着说:“这俩一个是公司副经理,一个是市公司大经理。你最好想想,该用什么态度在这说话。”王平河笑吟吟地问:“那又能怎么样?崩你们,不也是一下一个嘛。”副经理问:“小伙挺狂啊,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王平河。”副经理听完,停顿了几秒,转头说:“老林,你不是要找人家谈吗?我替你问完了,接下来你们聊吧!”老林听到王平河的名字,有些懵:“你是谁?”上传中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分公司经理有些无奈地说:“我都听清了,人家是王平河,你再确认一下,有什么意义?你快点给解决一下吧,你说你下边的人,把人家兄弟都砍成什么样了?这个徐四是不是该打,我他妈都想打他。快点吧,等着吃饭呢!”老林被怼得很尴尬,索性站了起来。剩下的几个老板一看,也跟着站了起来。老林走到王平河面前,赔着笑说:“哥们,我真不知道是你,你看这个事情,多少钱能拉倒?”这个时候一边的东宝一直在想:谁叫王平河,王平河是干什么的?他听到过王平河的名字,但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老林伸着手说:“兄弟,我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我今年五十,你叫我林哥就行。”“啊,林哥。”王平河握着他的手问:“那你说吧,怎么解决?”“兄弟,我不磨叽了,说太多也没意思。我直接给你这个弟弟拿二百万,你看行吗?”“那个......”王平河刚要说话,万德龙的声音从外传了进来:“我他妈今天到要看看这个瘪犊子跟谁喝酒呢,我让你骗我。”万德龙进屋后,两个经理赶忙跑了过来:“万董长事,你怎么过来了?”万德龙一脸嫌弃地看着副经理:“你怎么还这么胖,减减肥不行吗?”他说完,扫视一圈:“我看你们这意思,不像来喝酒的呀?”王平河问:“大哥,你怎么过来了?”万德龙说:“你别管我了,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谈判吗?”副经理说:“万董,不用搭理他们,一帮垃圾而已。”万德龙问副经理:“那你是过来给这帮垃圾撑腰的?”副经理一脸委屈地说:“那不闹一样嘛,我能和他们同流合污嘛。”万德龙走到老林面前问:“你认识我?”老林赶忙陪笑:“您的大名我当然知道。”“那你不知道王平河是我兄弟吗?”老林尴尬地说:“也知道。”万德龙指着他说:“我好像多少对你有点印象,你是干房地产的吧?”“您能记得我,真是荣幸。不过我这不值一提,小门小户的。”万德龙摇着头说:“你可不是小门小户。如果说我是盖楼的,你最多算是最底层的沙子,明白不?”“明白,明白。”“我俏丽娃的!”万德龙抬手打了他一个嘴巴子,直接把老林的眼镜打飞了。接着他指着这帮人说:“除了两个经理之外,你们这些人敢打我兄弟的主意,我他妈拿一亿卖你们的脑袋,都记住没?”“记住了,记住了。”虽然他们回答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足够让所有人听清。万德龙一摆手:“全他妈滚吧!”这些不敢耽搁,全贴着墙溜出去了。看他们全出去后,王平河说:“大哥,你看我这事情还没说完呢!”万德龙厌恶地说:“跟他们说鸡毛事,他们会说啥呀!对了,这孩子是谁呀?”“这是我一个小兄弟。”万德龙看了看东宝的头发,接着问:“你多大了?”“我二十五。”万德龙把剩下的人也赶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他质问王平河:“不是说过不让你出来吗,你怎么出来了?”王平河自知理亏,赶忙把这个事情和万德龙说了一遍。“行了,事出有因,我不怪你了。”万德龙对东宝说:“你回头把你那头发颜色弄回来。现在你平哥住院呢,你多照顾照顾。”“哎,我知道了。”万德龙说:“今天我特批一下,让你在这少喝点。然后我亲自押你回医院。”王平河不满地说:“大哥,我没有那么娇贵!”万德龙嚷嚷道 :“我他妈让你养,你就得养着!”“行,我听你的。”王平河喝了二两白酒后,万德龙站起来抢过了他的酒杯:“行了,行了,我们得回去了。”到了医院楼下,万德龙看王平河进去了,才坐着车走了。王平河进了病房,护士迎了过来:“平哥,有人送来两个皮箱,和一张纸条。”王平河接过纸条,看到上边写着:“尊敬的王平河先生,您好。我是老林,给您来二百万现金,请笑纳。”第二天中午,东宝和王平河吃饭的时候,他说道:“平哥,我想起来你是谁了?”王平河笑着问:“我是谁呀?”“就是你在工地打的马亮。”“呵呵,东宝,你是不是想玩社会?”“平哥,我就是社会人。”“哈哈,好。那我问你,给我当个兄弟,你愿意吗?”东宝一听,站了起来:“平哥,我是不是得给你磕头,我看香港电影都这样演的。还有,我们是不是有门派?”“我们没有门派。以后你叫我平哥,常联系就可以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以后我带带你。”在这段时间里,王平河和东宝没事时,就讲讲自己以前经历的事情,日子过得很平静。但王平河不知道,这短暂的宁静没持续多久,一场更大的暴风雨来临了。
王平河问:“我今天过来就是想解决这个事情的。不过我想先问一下,东宝是谁砍的?”
徐四说:“我们砍的!”
“都谁伸手了?”
“都伸手了。”
王平河问:“那意思,就是你让砍得呗?”
“对!”
王平河问东宝:“小阳还有弟妹几个人,也是都是他们砍的,对吧?”
东宝点头说:“对,平哥,都是他们砍的。”
“东宝,你想要钱吗?”
东宝用力摇摇头:“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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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好样的。”王平河对徐四说:“东宝是我兄弟,把他砍了一定是不好使。我看你后边的都是孩子,我不能冲他们。但我看你也得有四十岁了吧,我就冲你一个人吧!”
徐四说:“我今年三十八。”
“那也可以了,比我还大呢。”王平河不再理他,对老肥他们那些人说:“今天让你们看看欺负我兄弟的人,下场是什么样的?”
老肥冷笑一声,不屑地说:“哥们,你挺狂啊?前几天人少,算你占便宜了。但你今天知道有多少人吗?”
“哈哈。”王平河不再说话,直接拿出五连发,崩了徐四两下。就在这谈笑间,徐四的两条腿全被摘了。
徐四一声惨叫,扑倒在地。他身后的这些孩子,胆大一点的跑了。剩下一些胆小的,站在原地,双腿已经打颤了。
王平河收到起五连发,搂着东宝的肩膀往外走。俩人让了车,又回了医院。
俩人回到医院后,王平河躺回到病床上。东宝坐在边上,看着情绪毫无波动的王平河问道:“平哥,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王平河扭头说:“我不干啥的呀,这不在养伤嘛!”
“平哥,我也没见过这样的场面呀,你拿着五连发就打呀?”
“那个......”王平河正要说话,电话响了,“你等会儿啊,我接个电话。”
“平哥,你接吧。”
王平河摁了接通键,放在耳边问:“喂,谁呀?”
“兄弟,你好。我是徐四的大哥,这是多大仇啊,把他打这样?我听说你是开着宾利来的,而且还是本地牌照。正常来说,在这边做大买卖的,我应该都认识呀!你看我俩见见面,聊聊这个事情呗!”
“啊,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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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晚上十点多,事情就别拖了。你看是我找你,还是我定个地方,你过来?”
“都可以,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林,在杭州是搞地产开发的。不说那么多了,你来西湖饭店吧!正好我有几个朋友也听说这个事情了,我们一起见个面。”
“你等我吧!”王平河说完,挂了电话。
东宝说:“我早就听说徐四有一个干房地产的大哥,特别牛B,据说一年就得挣上千万。而且他的车和你的一样,我就说以前见过这个车嘛。”
“那你跟我去呀?”
“平哥,我还跟你去呀?”
“怎么了,找徐四都敢,见他大哥你就不敢了?”
“平哥,我不去。”
“为什么?”
“平哥,我这脑袋不白长。你看徐四是社会人,打了就打了。但他大哥要见你,一定是要拿白道收拾你。平哥,你不知道,管酒吧那片派派的老大,我特别怕他。他打我嘴巴子,我连头都不敢抬。这次至少得去分公司的,如果我俩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兄弟,事情早晚得解决。就像人身上长了一样,不切掉很可能会恶化。还是那句话,你要不敢去,平哥可又看错你了。”
毒瘤
东宝低头想了想,似乎下了很大决心一样,抬起头说:“平哥,我跟你说去。如果有什么突发情况,我就拦着点,给你时间跳窗跑。”
“哈哈,那可得说好。如果一会有阿sir抓我,你一定得拦着点。我跑了之后,回头我再想办法救你。”
“平哥,这种情况,一般会判多久?”
王平河故意逗他:“那最少得十年打底。”
“行啊,出来时候三十五,还能混社会。平哥,到时候你别忘了我就行。”
“呵呵,平哥不能忘了你。”
俩人开车出门口的时候,正好万德龙坐着自己另一辆宾利来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谁把我车开走了?”
司机说:“我看好像是平哥开车呢!”
“不应该呀,他知道我要过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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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说:“一定是平哥,我就给了他一把钥匙,别人没有。”
“这他妈小子,你给我跟着他!”
司机一掉头,跟了上去。
万德龙坐在车里说:“我他妈今天就看看他去哪?答应好好的,哪都不去,我一走就不是他了,一会儿看我怎么骂他。”
到了饭店不远处,司机停下车,要给万德龙开车门,但被他拦了下来:“先不下去,我看看他能跟谁喝酒?”
司机指着门口的车说:“这里停了不少车,应该是和平哥喝酒的。”
万德龙看着门口方向说:“一帮臭鱼烂虾,我都不认识。”
王平河下了车,扶着东宝进了饭店。
万德龙看着他们说:“这他妈是不是私生子啊,还是个黄毛。”
司机笑着说:“那不能,我看那孩子没比平哥小几岁。”
万德龙说:“等十分钟我再进去,今天我要抓个现形。”
老林一共找了十多个人,他左边坐着分公司的经理,右侧是市公司的副经理。剩下的除了一些老板之外,还有两个当地的老痞子。
其中一个老痞子说:“林哥,什么时候来?”
老林说:“应该是快了,打完电话已经四十分钟了。”
老痞子说:“我听说叫什么平哥,对吗?”
老林说:“听徐四底下兄弟说的,好像叫平哥。”
“林哥,可别是和马亮打架的那个王平河呀!如果是他可废了。”
一个房地产老板说:“王平河要来的,我们都得死这。”
市公司副经理说:“不能是他,绝对不能。”
老林问:“大哥,你怎么知道不能呢?”
“那是什么人物啊!当时他和马亮打得那么热闹,分公司连个信都没接着。后来我一打听,人家省公司直接给摁下来了。就我这身份,都接触不着人家。”
老林说:“我听说王平河是德龙集团,万总的兄弟。”
市公司副经理说:“如果这样说,那就更不可能是他了。那万董事长是什么人物,我们不可能接触到。”
老林说:“来了再说吧!你要这样说,我觉得也不可能。那么大的人物,不可能没事去夜总打架去。”
他们聊天的时候,服务员过来说:“林总,客人到了。”
“啊,让他进来吧!”
王平河扶着东宝走了进来,笑着说:“不好意思啊,我弟弟有伤,所以来得晚了点。”
市公司副经理看了看王平河,对老林说:“我就说不是嘛!”
另外几个人似乎也长出了一口气:“老林,不是,你多心了。”
老林听完,往椅背上一靠,摆起了谱:“坐着谈呗?”
王平河一摆手:“不用,我弟弟还有伤呢,我说几句话就走。你姓林?”
“对,就是我。”
“那你说吧,到底怎么个意思?”
老林说:“我先介绍一下......”
王平河伸手阻止:“不用介绍,说事就行。”
老林指着副经理问王平河:“你知道他是谁吗?”
“爱谁谁。”
老林接着说:“这俩一个是公司副经理,一个是市公司大经理。你最好想想,该用什么态度在这说话。”
王平河笑吟吟地问:“那又能怎么样?崩你们,不也是一下一个嘛。”
副经理问:“小伙挺狂啊,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王平河。”
副经理听完,停顿了几秒,转头说:“老林,你不是要找人家谈吗?我替你问完了,接下来你们聊吧!”
老林听到王平河的名字,有些懵:“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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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公司经理有些无奈地说:“我都听清了,人家是王平河,你再确认一下,有什么意义?你快点给解决一下吧,你说你下边的人,把人家兄弟都砍成什么样了?这个徐四是不是该打,我他妈都想打他。快点吧,等着吃饭呢!”
老林被怼得很尴尬,索性站了起来。剩下的几个老板一看,也跟着站了起来。
老林走到王平河面前,赔着笑说:“哥们,我真不知道是你,你看这个事情,多少钱能拉倒?”
这个时候一边的东宝一直在想:谁叫王平河,王平河是干什么的?他听到过王平河的名字,但就是一下子想不起来了。
老林伸着手说:“兄弟,我们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我今年五十,你叫我林哥就行。”
“啊,林哥。”王平河握着他的手问:“那你说吧,怎么解决?”
“兄弟,我不磨叽了,说太多也没意思。我直接给你这个弟弟拿二百万,你看行吗?”
“那个......”王平河刚要说话,万德龙的声音从外传了进来:“我他妈今天到要看看这个瘪犊子跟谁喝酒呢,我让你骗我。”
万德龙进屋后,两个经理赶忙跑了过来:“万董长事,你怎么过来了?”
万德龙一脸嫌弃地看着副经理:“你怎么还这么胖,减减肥不行吗?”他说完,扫视一圈:“我看你们这意思,不像来喝酒的呀?”
王平河问:“大哥,你怎么过来了?”
万德龙说:“你别管我了,我问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在谈判吗?”
副经理说:“万董,不用搭理他们,一帮垃圾而已。”
万德龙问副经理:“那你是过来给这帮垃圾撑腰的?”
副经理一脸委屈地说:“那不闹一样嘛,我能和他们同流合污嘛。”
万德龙走到老林面前问:“你认识我?”
老林赶忙陪笑:“您的大名我当然知道。”
“那你不知道王平河是我兄弟吗?”
老林尴尬地说:“也知道。”
万德龙指着他说:“我好像多少对你有点印象,你是干房地产的吧?”
“您能记得我,真是荣幸。不过我这不值一提,小门小户的。”
万德龙摇着头说:“你可不是小门小户。如果说我是盖楼的,你最多算是最底层的沙子,明白不?”
“明白,明白。”
“我俏丽娃的!”万德龙抬手打了他一个嘴巴子,直接把老林的眼镜打飞了。接着他指着这帮人说:“除了两个经理之外,你们这些人敢打我兄弟的主意,我他妈拿一亿卖你们的脑袋,都记住没?”
“记住了,记住了。”虽然他们回答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足够让所有人听清。
万德龙一摆手:“全他妈滚吧!”
这些不敢耽搁,全贴着墙溜出去了。
看他们全出去后,王平河说:“大哥,你看我这事情还没说完呢!”
万德龙厌恶地说:“跟他们说鸡毛事,他们会说啥呀!对了,这孩子是谁呀?”
“这是我一个小兄弟。”
万德龙看了看东宝的头发,接着问:“你多大了?”
“我二十五。”
万德龙把剩下的人也赶了出去,屋里就剩下了他们三个。他质问王平河:“不是说过不让你出来吗,你怎么出来了?”
王平河自知理亏,赶忙把这个事情和万德龙说了一遍。
“行了,事出有因,我不怪你了。”万德龙对东宝说:“你回头把你那头发颜色弄回来。现在你平哥住院呢,你多照顾照顾。”
“哎,我知道了。”
万德龙说:“今天我特批一下,让你在这少喝点。然后我亲自押你回医院。”
王平河不满地说:“大哥,我没有那么娇贵!”
万德龙嚷嚷道 :“我他妈让你养,你就得养着!”
“行,我听你的。”
王平河喝了二两白酒后,万德龙站起来抢过了他的酒杯:“行了,行了,我们得回去了。”
到了医院楼下,万德龙看王平河进去了,才坐着车走了。
王平河进了病房,护士迎了过来:“平哥,有人送来两个皮箱,和一张纸条。”
王平河接过纸条,看到上边写着:“尊敬的王平河先生,您好。我是老林,给您来二百万现金,请笑纳。”
第二天中午,东宝和王平河吃饭的时候,他说道:“平哥,我想起来你是谁了?”
王平河笑着问:“我是谁呀?”
“就是你在工地打的马亮。”
“呵呵,东宝,你是不是想玩社会?”
“平哥,我就是社会人。”
“哈哈,好。那我问你,给我当个兄弟,你愿意吗?”
东宝一听,站了起来:“平哥,我是不是得给你磕头,我看香港电影都这样演的。还有,我们是不是有门派?”
“我们没有门派。以后你叫我平哥,常联系就可以了。现在你的任务就是安心养伤,以后我带带你。”
在这段时间里,王平河和东宝没事时,就讲讲自己以前经历的事情,日子过得很平静。但王平河不知道,这短暂的宁静没持续多久,一场更大的暴风雨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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