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三湘才女,毕业于国家重点大学,但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巨贪的情妇,最终结局可悲。
她叫廖珍,是有着“湖南第一巨贪”之称的原湖南涟源钢铁总公司副厅级总经理宋焕威的干女儿,同时也是他的情妇。
1998年4月,曾经震惊三湘、轰动全国的宋焕威特大涉嫌受贿案在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
电视屏幕中,被告席上的宋焕威与三个女人的镜头轮流出现,其中廖珍姣好的容貌,高雅的气质给人们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廖珍到底是如何一个风华正茂的重点大学毕业生成为巨贪情妇的,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她最终的结局又如何呢?
![]()
监狱里的廖珍
1969年11月6日,廖珍出生于一个普通的涟钢工人家庭,通过十几年的苦读,1988年考入国家重点大学湘潭大学经济管理专业。
1992年大学毕业后,很顺利地分配到父母所在的涟源钢铁厂,开始在设备动力公司,不久就调到企业管理处,工作很轻松,搞搞内勤,管管资料。
大学刚毕业就进了机关,一些人都很羡慕那份差事,可廖珍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说得难听点,就是个机关勤杂人员。
慢慢地,她就厌恶那份工作,总觉得在那里是大材小用,委屈了自己。
她家与总经理宋焕威家关系一直不错,涟钢人都习惯称宋焕威为宋老板。
其实,早在八十年代初期,她就与宋焕威的女儿、儿子要好,因为同住一个厂,从小就经常在一起玩,也成了宋焕威家的常客。
可惜宋焕威的命不好,一双儿女刚刚成年就相继去世了。
特别是他儿子结婚不到一年,就得了癌症,他儿子去世后不久,他儿媳妇也寻了短见。
那时,宋焕威工作很忙,正是事业处于顶峰期,很少回家。
也许是工作压力大,也许是失去亲骨肉、心情悲痛的缘故,他即使回家也不怎么多说话,紧绷着脸,一双忧虑的眼神,可怜巴巴的。
他是集悲剧与辉煌于一身的特殊人物。
一个全国知名的大作家,写了篇报告文学,对他的事迹作了详尽的报道,廖珍看后差点掉了眼泪,她想这样一个头戴桂冠、身披锦绣、光环普照、备受尊敬的长者,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呢?
不知不觉中,廖珍对他产生了恻隐之心,泛起一份发自心底的同情。
她怀着对宋焕威的敬重和同情,经常去他家嘘寒问暖,帮助做点家务,晚上就聊天。
从此,宋家有了笑声,宋焕威回家的次数也多了。
廖珍在学校读的是经济管理专业,聊得最多的是涟钢经济管理方面的问题,她把读大学时教授们讲的理论一套套讲出来时,得到了宋焕威的赏识。
一天,宋焕威拿着一份企管部门起草的文件,表示很不满意,说没有抓住问题的实质,很不得要领,要廖珍写一份,廖珍很勉强地接受了任务。
但她深知自己的学识水平,一个刚刚工作的女孩子,能有多大的能力,在企管办一个个都是大学生、研究生,且工作时间长,经验丰富,她写出的东西能超过他们吗?
她还深知那份文件,已经倾注了企管办全体干部的心血,由她来改写不可能有新的突破。
她拿着那份文件草稿,反复琢磨了几天,不知从何下手,迫于无奈,她只是改动一些数字,再加进一些从教科书上的观点,誊抄后交给了宋焕威。
不料,宋焕威在机关干部会上大力表扬,说什么观点新,数据准,符合单位实际,还点名道姓的表扬了廖珍,说涟钢一年都要分来几十甚至上百名大学生,真正有真才实学的,她是头一个。
当时,廖珍听了真是无地自容。
从此,人们总是用羡慕的眼光看着她,说她受到宋老板的赏识,日后前途无量,不出几年,当个处级干部是没问题的。
此后几天,她没有去宋焕威家,宋焕威亲自打电话,约她去他家吃饭。
廖珍早早下班直往他家奔,一进宋家的门,她就帮着做家务,搞卫生,还逗他新收养的小孙女玩。
等宋焕威回家时,家里一片欢笑声,他也是笑声不断,仿佛渐渐淡忘了心灵的创伤与家庭的不幸。
他退休在家的老婆也很高兴,内心很感激,说要收廖珍为干女儿,廖珍当即就甜甜地喊了声“干妈”,还在她跟前做跪下去的姿势,赶忙被她拉住了。
转过身,她又娇声娇气地喊了声“干爹”,这一次,廖珍硬要跪下去,宋焕威赶忙上前抱住了她,不许她下跪,连声说“免了吧”。
宋焕威还用双手捧住她的脸,又在她头上抚摸着,廖珍抬起头,看见他眼眶里盈满了泪水,廖珍完全知道他又想起了逝去的女儿,一想到这里,廖珍同情之心油然而生。
他老伴也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哽咽着让廖珍多来他们家,还说一看到她,宋焕威就能从痛失爱女的阴霾中暂时走出来。
从此,廖珍就经常在宋家帮着忙这忙那,在两个老人面前大献殷勤,有时还住在他家,睡在他们女儿原来睡过的那张床上,似乎真成了他们的女儿。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廖珍发现他老婆怪怪的。
有时,她在宋焕威的书房里谈些工作上的事,她总是神秘兮兮地晃来晃去,那双警惕的眼神总是在她和宋焕威身上溜来溜去,与过去相比,她对她好像没有以前那么热情了,因此她去他家的次数也随之减少。
![]()
宋焕威
1992年仲秋的一天,廖珍从广州出差回家,听说宋焕威因病住院了,她便带上专为他订做的西服去医院看望他。
廖珍想,要是他女儿在世的话也会这么做的,她是真心实意地想做他的女儿的。
不想这一切竟被他老婆视为两人关系不正常的证据,她拿着那套西服往外甩,同时伴着不堪入耳的辱骂声。
廖珍两手捂着脸,委屈地跑出门。
回到家,她躺在床上,蒙着被子哭了一个通宵。本来,她是出于对宋焕威老俩口的同情,想从生活上抚慰他们受伤的心灵,没想到却被他老婆误解了。
她想,再也不要跟宋焕威来往了,少吃咸鱼少口干。
但不知怎么的,她去上班时,过去的那些同事,那些小姐妹们,一个个都躲着她,她主动上前搭讪,他们也是很客气地避开。
她回到家里,早已被风言风语灌满耳朵的父母,让她少去宋家,父亲更是直接说,再去就打断她的腿!
父母的不信任,把廖珍气得两手发抖,两腿打颤,她大吼一声,说:“你们相信,你们就说吧!打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说完,就冲出家门,她到长沙去去找她男朋友了。
她男朋友是她大学同学,毕业后,在一家省级公司就职,相识5年,相恋3年,曾经海誓山盟过,关系一直很好。
要是她男朋友这次能信任她,理解她,也许后面的故事就不会发生了。
然而,遗憾的是,男朋友及家人对她都很冷淡,她男朋友说:“你还来干什么呢?你在涟钢的风流韵事我们全家都知道了,你以后不用再来了。”
当晚,她走在长沙“五一”大道上,边哭边走,不知往哪里去。
随后她找了个酒店,一夜无眠,她太委屈了,她很想对天发誓,说她跟宋焕威是清白的,可这样的事跟谁去解释呢?跟谁能说得清呢?
家不想回了,男朋友那里不让进了,宋家不能去了,她走投无路。
她想到了死,但又不甘心,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人家还真以为你有那个事,她咽不下这口气啊。
渐渐地一种复仇的心态在滋长、蔓延。
早上8点钟,她就跟宋焕威打电话说她住在长沙一个酒店里,现在心里很苦闷,也许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宋焕威连声劝她不要想不开,还说天大的事由他来顶着。
不到两个小时,宋焕威就驱车来到酒店。
一见面,廖珍就扑在他的怀里大哭了起来,把自己这两天的委屈全说了,宋焕威对她极尽呵护劝解。
本来精神已经近乎崩溃的廖珍,在宋焕威的劝解下,极速放松,很快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一觉醒来,看着眼前的一切,她对着宋焕威又哭又闹。
此时,宋焕威连忙给她道歉说,是他害了她,以后一定对她一辈子负责。
![]()
回到涟钢上班,过去那种感觉再也找不到了。
不久,涟钢实行停薪留职,虽然廖珍心里没底,但在一些朋友的鼓励和宋焕威的支持下,她毅然加入到下海的人流中去,成了几万名下岗职工中的一员。
一个刚刚踏入社会的女孩子,真正下了海,能干些什么呢?
她只得从宋焕威身上打主意,时不时找他要钱,要了钱就买时装,进舞厅,打麻将。
随着消费水平的提高,她的开销越来越大,与过去相比,她的胃口也大了许多,宋焕威一次给几千块钱已不够用了。
在一次乐声如狂的舞会上,廖珍结识了一个姓吴的小伙子,不知他怎么知道她与宋焕威的关系密切。
他托廖珍找宋焕威帮个忙,还说事后不会亏待她。
第二天,廖珍带着小吴的重托找宋焕威,宋焕威还以为她是来要钱的,但廖珍说她不要钱,只要他批个条子。
起初,宋焕威还假装公事公办,但架不住廖珍的撒娇,于是,左手搂着廖珍,右手拿笔写下了一张条子。
她拿着那张批条给了小吴,半个月后,一建筑包工头提了10万元钱,在小吴的陪同下送到了她手上。
廖珍尝到了“傍大官”的甜头,认为只要把“大官”侍候好了,让“大官”开心,就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一切。
从此,廖珍一心一意跟着宋焕威,经常出入各大宾馆,久而久之,宾馆人员对我们这对年龄不相称的鸳蠢,即使是怀疑,也是笑脸相迎。
从1994年起,廖珍并不避讳任何人,以宋焕威的情人与代理人的身份,出现在公众场合。
一天,她与宋焕威住在长沙某宾馆,宋焕威的老同学,在某厂担任厂长的曹某来到宾馆,说有一朋友想开一家酒店缺少资金,想与涟钢合作。
宋焕威拒绝说不能合作,曹某退而求他赊销几百吨钢材。
宋焕威又很为难地说,赊销几百吨钢材,名不正,言不顺。
于是又商量,通过在省机械厅当厅长的林某写封信,以该厅的名义向涟钢求援,这不就名正言顺了吗?
曹某还许愿事成之后送10万元业务费。
又是10万元!廖珍在一旁不断敲边鼓,既然是老同学加老朋友,在能帮忙的情况下,哪有不帮的道理呢?
很快这笔交易就做成了,曹某分两次送给廖珍9万元。
廖珍的钱多了,可总觉得精神空虚,无聊至极,便与一帮人打起了麻将。
春节一过,曹某送的9万元就输了个精光。
此后,宋焕威从别人送的礼金中先后4次共给了廖珍21万余元。
半年后,也就是1995年,曹某又带着长沙某商场的周总经理找到宋焕威,商谈与涟钢合作在长沙新建一座商贸大厦。
开始,宋焕威拒绝了,曹厂长就离开了宾馆。
周总是个中年企业家,是长沙商业界几大巨头之一,生意场上是有名的谈判高手。
商谈中,周某又搬出第二套方案,恩求涟钢赊销3000吨钢材,按银行贷款率,三年本息归还,还承诺付20%的利息,扣除应该给单位的,其余就归个人。
三人初步算了一下,共有150万元。
一听这么多钱,廖珍兴奋得差点喊了起来,但她也是见过世面的人了,马上镇静下来说,150万元怎么付款呢?
周某胸有成竹地说,3000吨钢材到货,首期付款100万;大厦开业后,再付50万。
廖珍对宋焕威更是体贴入微,关怀备至,那天晚上她还主动献身。
第二天,他在周某的求援报告上作了批示,各方皆大欢喜。
1996年间,廖珍没跟宋焕威透露一点风声,分几次私自从150万元里拿走了61万元。
拿着那些钱,她在长沙买了套住房,又将室内装修一新。
不知怎么搞的,那一段时间,她的手气特别不好,一上麻将桌就是几万上十万的输。
几个月后,宋焕威缺钱花,找周某要钱时,他才知道钱已被廖珍拿走了。
他大发脾气,用颤抖的手,指着廖珍说:“你太没名堂了!你太没名堂了!有一千,花八百,太大手大脚了!”
廖珍没有反驳,只是一个劲的哭。
宋焕威也没了脾气,只是可怜巴巴的说:“珍珍,这钱,是我用一生的名誉,不!是我用脑袋换来的啊。”
廖珍知道他已对她彻底失望了,宋焕威这棵大树再也不会让她乘凉,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奋斗了。
果不其然,半年后,宋焕威又与涟钢刚离婚不久的唐小兰好上了。
唐小兰虽然比廖珍大两岁,但很有女人的魅力,宋焕威对她特别喜欢。
看到这种情况,廖珍找她他要了些钱,便主动与他分了手。
![]()
1997年8月,宋焕威被“请”进了长沙市检察院,不久,廖珍和宋焕威老婆及唐小兰也被刑事拘留。
1998年4月,宋焕威因受贿罪被判了死缓,廖珍犯受贿罪、窝赃罪被判了15年。
从一个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一个毕业于重点大学的本科生,一个正在重点大学就读的研究生,放弃了自己的事业,为了钱,却滑向了犯罪的深渊。
被判刑后,每每想起这些廖珍都很痛心,就忍不住伤心落泪,她说,她辜负了父母对她的殷切期望,也辜负了党和政府对她的培养教育。
入狱后,干警们为了转变她的立场观点,走出认识误区,在思想上给予了帮教挽救,生活上给予了关怀照顾,特别使她深受感动的是很信任她。为了发挥她的特长,指定她担任了车间里的大组长,负责全车间的生产管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