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武帝对权力结构的改造，或许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好好看看、想想

权力的事，说简单也不简单。街头巷里，老人家打麻将、公司小领导分奖金，明里暗里没人不琢磨手上的权力够不够用、怎么用、敢不敢用。倒不是只有历史剧里的帝王才“三思而后行”，其实在现实活着的我们，跟两千年前的刘秀也没多大差别，有些人玩好规则，有些人等着重新洗牌。

先说结局。刘秀在他活着的那些年把权力像切蛋糕一样割成三份、五份、小心翼翼，这事过后，东汉的火也许烧得更旺了——但火苗总归也有熄灭的日子。这套制度，后来碰到娃娃皇帝，外戚、宦官一波又一波你方唱罢我登场。甚至三国的乱象，根子就在这里扎下了。

但你真问个东拼西凑把汉室拉回来的刘秀，“你后不后悔啊？”还真未必能得到个准话。我倒觉得，他那会儿该讲的只是，“谁都不敢把篮子里的蛋全搁一个地方。”

小时候我家门前杨树底下，邻居家两口子为了买自行车分头攒钱，结果丈夫晚上一急悄悄买了，媳妇儿气得直跺脚。当时我爹喝了点酒，颇有感慨：“一家不能一人说了算，不然天大的好计也要出事。”这，简直就像刘秀琢磨权力分家的逻辑。

回到刘秀，他绝不会“宠信”谁到头顶，东汉前几十年，外戚、功臣一个个被打发回家养老。不像三国演义里那种说杀就杀、说用就用的痛快，刘秀温和降级，有点像领导递个“金饭碗”，可你别乱走。“你们立过大功，但老了终得让贤。”这谁听了心里不打鼓？

但刘秀心里又明白，这些人靠着东汉的事供出气势来，搁一边也不是能全断了根。当初，他能靠一批兄弟杀回来，别的人就不能像他这样复制一次？功臣与皇帝，恩义和戒心掺杂，像老赵家的扁食汤，咸淡全看谁撒。

那些年，三公九卿这个班底，其实不是铁板一块。坐在大殿里，各人嘴上功夫倒是有，可推磨干活的不是每个人心思都一样。以前说大司马厉害，后来刘秀给撤了权，调回太尉，军事指令权没了，气得前任估摸能气出病。大司空分了基建和财政，以前一锅炖的，现在拎到勺子里分着搅。这种分蛋糕法，见过没？多留几个抬杠的在场还真是妙着——秘密会议上不让任何一个人无所顾忌地大声嚷。

你不能不服，权力打散，合作难，架空谁都没人能全身而退。

可这样看似精妙的机制，后来却变成了东汉后期外戚和宦官交替上阵的温床。权力闲出来，它不会消亡，就会等着下一个强人重新收拢。当初有霍光，后来有曹操，一路演化到今天的“某某董事长”也绕不出。

说回来，刘秀刚上台那阵，选人任用靠自己眼力。其实他怕什么——就怕手里的权力一个不小心落到“有想法”的人手里。尚书台扩编了，官员都降了级，但权力分不是谁都看得上的好事。能去的就像我媳妇说的，“这点儿实权，干多了累，升官慢，真有本事还不如去外头坐头把交椅呢。”

这事让我想起公司调岗，领导表面说“历练”，心里怕留你在身边终有一天挖了他的根。

那几年里，有些官员心气不高，却不愿轻易退出，有的暗地织网。朝堂之上，没人敢许谁明天依然是“一把手”。那些尚书，狗苟蝇营的也有，低头跟着混日子的有，实在混不下去才往外朝跳。谁说官场一定光鲜，权力游戏里哪个不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等你仔细扒拉，三公其实也被刘秀盯得死死的。政治推荐权表面还在，出事也随时准备收拾掉。分权制度就是这样，功成名就的不一定最有实权，往往反而处处受制。

刘秀在外，哪一个不是过了河就拆桥，哪一个不是用得顺手就分权，稍有不合就劝退？你当时问问那些被善待养老的功臣，看是不是比被杀干脆？其实换个说法，只是看谁感恩、谁记仇罢了。

有一年秋天，家里邻居带我看树上的麻雀窝，说是今年的老麻雀叫得少了，“换了新的呗，旧的都歇了。”等第二年，天热窝新麻雀又闹腾起来。人事更替总归是天理，其实比皇朝轮转还要直接。

你要问制度完美不完美，这真没标准。刘秀那会儿，集中权力来防止混乱。可太集中就累坏自己，别人也学不会。到儿孙那儿，帝王做不住主，自然外面就有一群人来帮他“做主”——也许外戚，也许宦官，说不定明天来一个姓王的家臣。

有时我怀疑历史是不是像个摔不烂的碗，手里太紧怕捏碎，太松又被风一吹就没了。

说到用人，别小看了尚书的功能——热衷琐事，避开“大权”，保证皇上能一锤定音。你看近十年互联网公司，搞啥“合伙人制”“数据中台”，实际也是分权下放，怕哪个产品总监变成堵王。越大公司，越怕单核，分去分来，其实老板还得兜底。

但现实又怪，分得越细，老板越操劳。每天加班到深夜，最后决定还得自己出，小的事情搞多了，反倒影响了看大势。刘秀当年“每旦视朝，日仄乃罢”，其实光鲜不起来，跟雍正帝差不多，是熬出来的苦力。

其实一切管理，追到是谁能挑大梁，谁能分蛋糕。历史说白了就是场分蛋糕技术活。

你再怎么设计，制度用到牛人手里都能玩明白，传到“学渣”手上，那都架空个热闹，把台子搭起来等着变天。后世的东汉，就是被一群小娃娃推着过家家，大事还没想怎么干，刀就从天上掉下来，有时候解决问题的就是外人。

有些东西真的防不住。制度像一套不错的健身器材，你再科学，天天有人不锻炼，它能有啥用？

倒回到现实。假如你是公司老板，是不是事事管到死就万无一失？真不是。会用人但得接受有人有长有短，适才而用才有空间。不全信、不瞎疑，各自有边界才不易出祸。

朝堂如棋局，公司如小区麻将桌。东汉的棋子都落了大半，谁最后握住大子，谁就一天多做主。那年秋风吹过，我爸端着自家分的自行车，还是没拦住老妈叨叨几句，回头他笑着摊摊手，权力本该是分着用的，不然，反正还是两口子吃饭的锅。

东汉后来出了好多小孩皇帝，有的被推着玩，有的昏昏噩噩，外戚宦官按头分权，闹剧不断。这场面像极了现在公司高层走马灯一样，治理结构顶层设计再好，那是管得了规则，管不住人心。

你说这道理是不是到头了？其实没有头。制度设计好像被猫按住的老鼠，前面死路后面悬崖。谁会想到，最完美的公司，最后变成了董事长自己兜底、员工偷空、主管带项目跑路。

复杂的事情，回头想一圈，其实也不复杂。看你在什么位子上，手握什么蛋糕，跟谁一起吃，吃到什么时候——最后谁剩下、谁退出？各有各的结局。

也罢。一个时代的权力就像手里的硬币，各自抛了若干次，有人攥在心里，有人丢在地上，只是哪天会滚到哪儿，谁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