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权如何成就美国霸权

有人说，美国是没有历史的地方，说这话究竟图个什么呢？大概是站在欧洲千年王朝的阴影下，美国才显得太年轻了吧！但只要走到旧金山街头，看那些十九世纪留下的摩天楼，还有满眼都是铁锈印记的码头吊臂，我总觉得，这地方不是没有历史，只是历史跟别人走得不太一样罢了。传承未必全靠年头，有些记忆，是一代一代水手的手掌纹刻出来的，美国的历史，在海风里藏着！

有次逛到一个破旧的小博物馆，里面展着一件珍贵的老海军外套，标注着“马汉定制”。嗯，就是那个被总统罗列进伟人名单里的阿尔弗雷德·赛耶·马汉。他的故事，现在还有人在街头随手提起，说者不笑，听者点头。马汉是美国海军学院院长，还是那个把海洋写进美国命运的人。如果把德国的克劳塞维茨换成船长帽，美国人信马汉，就像英国人信自己的海权。

可这么说也不全对，美国人对自己的海洋观念，看上去简洁，但哪里真简单？马汉讲海权时，说得非常直白：海洋本身没产出，可商品浮在海面飘着的时候，那利润，就像金矿一样搅动国家发财的欲望。美国赚钱，从海上开始。那些年头，好多人以为海那边的世界都是魔鬼，风暴会卷走人，水手甚至没法嚼动早就发硬的饼干。可就有人敢把命丢到浪里。为什么？

这事让我忽然想起小时候老爷爷吼着跟我讲，水手都是有点疯的，“你得疯才敢上船”。毕竟远洋航行，坏血病一闹，脏牙都要掉光了，很多人甚至不知道那边的世界有啥，硬是用命赌一把。麦哲伦的探险队最后才剩下18个活人，这结果现在听着还是让人心惊。那你说是为什么？因为海权象征着巨大利润和商业路线的卡位。谁掌控了海，谁就能控制财富进出国家的通道。西方开拓海洋，动力当然不只是好奇心，更多还是活命和发财的赌注。

马汉的大脑里装满了古雅典海军统帅的故事，他琢磨着怎么用历史经验指导美国走向大国，那套理论归根到底是：谁能把商品带出去，谁就能收获国家的繁荣。他的书厚得要命，可有一节我印象最深，说海权国家不用拼命打本土战，找个机会就把敌人堵在外面。这算不算逃避？有些人不认，另一些人全信。英国曾经靠着英吉利海峡，跟欧洲大陆一堆人周旋。美国后来模仿英国，海军搞到航空母舰有十一个，烧钱烧得厉害，也没人抱怨——打仗不靠别人机场。

有时我会怀疑，这种思路是不是太简单了？可看数据，美国海军的全球部署，支撑了从二战到现在的外交、经济格局。带着这种底气，美国才敢在很多地方发号施令。那是不是有道理？又想了下，英国最初也没什么优势，西班牙、葡萄牙先成名，但英国人用海盗填补了自己官方力量的不足。那种“不择手段”，现实看还挺有效。英国政府亲自发私掠许可证，官方直接和海盗分赃。海盗成了半合法力量，像德雷克被封爵，还参加打无敌舰队那场仗。这是不是历史的玩笑？又不是！

英国港口一边销赃，一边搞造船技术升级。弄到不坐最硬的军舰谁都不敢出海。拼技术，拼火炮口径，拼经济——让水手活得更久。只有抢来的钱才能造更大的船，这个逻辑至今没变。马汉把这整套玩法搬到美国，自认就像“放大版”英国。他说得很明白，美国传统来自盎格鲁萨克逊的血脉，又在孤立环境中成长壮大。好多人说美国没有深厚的文化心理，其实他们的主流文化就是源自欧洲，尤其是英国，就是西方文化框架的一部分。

但英国有个弱点：地方太小，人口不够，影响世界还得依靠大殖民地，比如印度那边。马汉的理论里也强调过，国土面积得跟人口、资源相配套。这点其实懂行的人才明白，美国西进运动之后才有了足够的人手和地盘，做海权国家的底子才够厚。

水手公认是海权国家的主力。有人觉得，敢往海上闯的人大多凶狠，但也有不少浪漫主义者，质疑这一点：挑战未知必须野心，就是性格使然？1910年代到处都是各种版本的英雄传说，有的水手回国以后根本不是“荣归”，更多只是被忘记。在美国，每个追海而去的年轻人，骨子里都有点盎格鲁萨克逊气，也有不少墨西哥、爱尔兰、德国移民后来加入，一起将美国从内陆带向外部世界。

美国国家海权的发展，也不是只有单线故事。海军航空兵发展初期，预算常常被国会拖延。但另一面，美国商人却拼命向太平洋抢资源。很多好处是在幕后完成的，这也是为什么美国军事和商业融为一体。说美国没有历史，其实全是误解，他们只是把历史埋在移民的奋斗、海上的风暴和港口的熬夜里了。这也是我自家一辈子都讲不清的事。

美国不得不在全球布局，它靠的不再只是前人的模式。每到新技术出现，比如超音速轰炸机、远程导弹，其实都服务于一个终极战略：把威胁挡在门外，把机会挺进海上。美国国防数据表明，2024年美国海军现役舰艇数量全球第一，航母数量也领先，光这一项每年烧掉的军费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但政策从来没松过。那是不是应该有点转型？又现在美国还在争夺太平洋、印度洋新航线，连南极都开始布局。在政坛，马汉名字没那么常被喊出来了，但他那套“海洋决定命运”的理论，已经刻在新兴军官和外交官的脑子里了。

街头小贩王叔上周还聊起自己的父亲，年轻时在横渡大西洋的货船上做过机工，他说“往南看不到岸”。这样的话，各地都有。美国的海洋记忆，是一代代水手撑出来的。可谁又会在意他们的结局呢？也许，真正的传承就是这种从脚底下长出来的文化。表面美国尊重的是能力，实际上，他们更尊重的是勇敢和冒险。

现在，在洛杉矶一个码头，我听到水手们谈论新航道，“北极的冰化了，去哪更好？”世界变了，海洋依然是美国的命脉。这种海权思想，不是孤立的，它不断跟现实结合。不是所有故事都有和，有些只是持续地涌动。

美国的全球战略，追根到底，是一种来自远古的海洋情绪，这些东西混合着利益和冒险、坚韧和野心。历史不会是无源之水，大国的骚动其实都可以溯回到一代代水手的梦想。美国有自己的历史，只是很多时候，它在浪尖上呼吸。

至于人们怎么评价美国的传承，我倒觉得，重点不是它有没有历史，而是它还能向海看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