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袭过后,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在布鲁塞尔非常愤怒地告诉媒体,有两枚导弹击中了目标,这个目标距离欧盟驻基辅代表团的办公室只有大约50米。
她用了“20秒内”这样精确的描述,语气强烈地谴责这次袭击,并立即宣布,欧盟国家将很快出台针对俄罗斯的第19份制裁方案。冯德莱恩的表态,一下子把这次军事行动的性质拔高了。
50米,这是一个近在咫尺、充满暗示的距离。它让人觉得,导弹几乎就是擦着欧盟机构的边落下的。这不再仅仅是对乌克兰的打击,更像是一种对欧盟的“挑衅”或“威慑”。欧盟的各位领导人随即纷纷发声谴责,气氛一下子变得非常紧张。然而,俄罗斯这边的说法完全是另一个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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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方一点没犹豫,国防部很快就出来回应了。他们甩出了证据——卫星图片。图片上清清楚楚地显示,被炸的地点,离欧盟的办公室实际有300多米远。这距离可比50米远了六倍不止。
俄罗斯方面坚持说,他们打的是基辅一家名叫“阿尔乔姆”的军工厂,这家工厂是生产“海王星”导弹的,属于合法的军事目标。他们早就确认过,那周边根本没有什么外交机构。俄方还反过来指责,说民用设施受损,是因为乌克兰使用了防空系统导致的。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一边是欧盟主席带着怒气的“50米”指控,另一边是俄罗斯国防部冷冰冰的卫星图“300米”证据。一桩袭击事件,瞬间变成了一场各执一词的“罗生门”。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外界很难判断。
但有一点很清楚,这个数字之争,本身就已经成了外交战和心理战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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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盟需要这个“近在咫尺”的距离来凝聚内部的愤怒和团结,为新的制裁铺路;俄罗斯则需要这个“安全距离”来证明自己行动的“合法性”,避免落下攻击外交机构的口实。
这场口水仗的直接结果,就是欧盟加快了制裁的步伐。冯德莱恩说的第19轮制裁,在10月份就获得了批准。这一轮制裁被称作“迄今最严厉的之一”,矛头直指俄罗斯的经济命脉。
其中最狠的一招,是首次瞄准了俄罗斯的天然气行业,特别是禁止俄罗斯的液化天然气进入欧洲市场。要知道,能源出口一直是俄罗斯财政收入的核心,欧盟这次是想动它的根本。
除此之外,制裁还扩大到了金融、军工等多个领域,连一些帮助俄罗斯规避制裁的第三国公司和船只也被列入名单。但制裁这条路,欧盟已经走了18轮,现在是第19轮,效果到底怎么样,很多人心里都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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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拿之前讨论过的钻石和金属加工制裁来说,就面临不少现实问题。俄罗斯的钻石一年能创造几十亿美元的出口额,欧盟内部的比利时安特卫普本身就是全球钻石交易中心,之前就因为利益问题对制裁犹豫不决。
即便现在禁止直接进口,钻石这种高价值、易流通的商品,完全可以先运到第三国,稍微加工处理一下,换张“出生证明”,照样能流入欧洲市场。金属加工的情况也类似,俄罗斯的订单早就开始向土耳其、阿联酋等国家转移了。
制裁就像用力打在一团棉花上,看起来声势浩大,但实际效果容易被各种方式缓冲和化解。除了新的制裁,欧盟还在另一条战线上出手。12月,欧盟决定禁止将被冻结的俄罗斯央行资产转回俄罗斯。
这笔钱数额巨大,大约有2100亿欧元,主要存放在比利时的一家结算机构里。欧盟内部一直在争论,要不要干脆用这笔钱的收益来援助乌克兰。这个决定再次引发了巨大的争议,匈牙利等国强烈反对,认为这破坏了法治原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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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方面则警告将采取法律行动回应。这等于是在已经冻结的资产上又加了一把锁,显示了欧盟试图从经济上持续施压的决心。回过头看,从8月底那场空袭引发的“50米”争议,到第19轮制裁的落地,再到冻结资产的加码,这一连串的事件勾勒出当前欧俄对抗的一条清晰主线:冲突的外溢和僵持的升级。
战场上的较量延伸到了外交场合的数字之争,军事对抗外又叠加了一轮又一轮的经济绞杀战。然而,制裁的“疲劳感”和规避制裁的“游击战”也同样明显。每一轮新制裁的出台,似乎都需要像“50米袭击”这样的刺激性事件来推动。而制裁本身,在全球化的大网中,总能找到缝隙和替代路径。
这场围绕导弹距离的“罗生门”,最终演变成了又一轮熟悉的戏码:一方高调谴责并祭出制裁,另一方坚决否认并寻找反制。数字的真假或许已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抗的螺旋仍在上升,而突破僵局的曙光,看起来仍然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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