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临死前道:“别信赵云那杆长枪!”原来这白袍骗了所有人,他靴里的匕首才是真夺命的武器
建安二十五年,阆中军营。
张飞躺在血泊中,胸口的刀伤还在汩汩冒血。
他死死攥住刘备的手腕,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大哥,别信赵云那杆长枪......"
刘备以为三弟神志不清,抱着他放声大哭。
只有诸葛亮站在一旁,手中羽扇微微颤抖。
那白袍将军的长枪,天下谁人不知?
可张飞临死前为何要说这番话?
这个秘密,他藏了整整二十年......
![]()
01
那是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阆中城外的军营里,火把噼啪作响,照得营帐影影绰绰。
张飞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明日就要出征了,可他心里头总觉得不踏实。
"来人!给老子拿酒来!"
帐外的亲兵应了一声,不多时便端着一坛酒进来。
张飞接过酒坛,仰头就灌了几大口。
烈酒入喉,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热乎起来。
"将军,夜深了,您早些歇息吧。"亲兵小心翼翼地说。
张飞摆摆手:"滚出去,老子自己待会儿。"
亲兵不敢多言,低头退了出去。
帐中只剩张飞一人,借着昏黄的烛光,他的思绪飘回了很多年前。
那时候,他还是个卖猪肉的屠户。
在涿郡的街头,他遇见了大哥刘备,还有二哥关羽。
三人意气相投,在桃园结为异姓兄弟。
从那以后,他们一起颠沛流离,一起出生入死。
后来,又多了一个人。
赵云,字子龙,常山真定人。
张飞第一次见到赵云,是在公孙瓒的军营里。
那时候赵云还年轻,白衣白马,英气逼人。
大哥一眼就看中了他,说此人日后必成大器。
张飞当时还不服气,心想一个毛头小子,能有多大本事?
后来赵云跟了大哥,跟他们一起南征北战。
长坂坡上七进七出,单骑救主。
那一战,赵云的名号响彻天下。
世人都说,常山赵子龙,一杆长枪神出鬼没,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张飞也佩服他,真心佩服。
可就是从那一战开始,张飞心里埋下了一颗疑惑的种子。
他看到了一些别人没看到的东西。
那些东西,让他夜不能寐,却又无从说起。
"子龙啊子龙,你到底是什么人?"
张飞喃喃自语,又灌了一大口酒。
酒水顺着他的胡须流下来,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帐外忽然传来一阵窸窣声。
张飞皱了皱眉,刚要开口喝问,就看见帐帘被掀开了。
两个黑影闪了进来。
张飞瞬间酒醒了大半,腾地从榻上坐起来。
"谁?"
那两个黑影没有说话,手中的刀已经劈了过来。
张飞大吼一声,伸手去抓床头的丈八蛇矛。
可他喝了太多酒,动作慢了半拍。
一把刀狠狠地扎进了他的胸口。
张飞闷哼一声,跌倒在地。
那两个黑影见得手了,转身就要跑。
张飞咬着牙,抄起蛇矛朝他们掷去。
"砰"的一声,一个黑影被钉在了帐柱上。
另一个黑影慌不择路,撞翻了火盆,滚出帐外。
"来人!有刺客!"
张飞拼尽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
帐外的亲兵们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冲了进来。
"将军!将军!"
张飞靠在榻边,胸口的血止不住地往外涌。
他知道,自己怕是撑不过去了。
"快......快去请大哥......"
亲兵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跑去报信,有人跪在地上不知所措。
张飞的眼前开始发黑,意识也渐渐模糊。
可他心里还有一件事放不下。
那件事,他憋了二十年,从没跟任何人说过。
今晚要是说不出来,他死都不瞑目。
不知过了多久,帐帘又被掀开了。
刘备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身后跟着诸葛亮和赵云。
"三弟!三弟!"刘备扑到张飞身边,抱住他的肩膀。
张飞勉强睁开眼,看见大哥满脸是泪。
"大哥......我不行了......"
"别说话!太医呢?太医快来!"刘备朝外面吼道。
张飞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的伤势,太医来了也没用。
他的目光越过刘备的肩膀,看向站在后面的赵云。
赵云一身白袍,脸上满是悲痛之色。
他跪在地上,眼眶通红:"三将军,是我来晚了......"
张飞盯着赵云看了很久。
那张脸,他看了二十多年,却始终看不透。
"大哥......"张飞艰难地开口。
"我在,我在!"刘备握紧他的手。
张飞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字一顿地说:"别信赵云那杆长枪......"
刘备愣住了:"三弟,你说什么?"
张飞还想再说,可嗓子里涌上来一口血,堵住了他的话。
他的手垂了下去,头也歪向一边。
"三弟!三弟!"刘备撕心裂肺地喊着。
赵云跪在地上,浑身颤抖。
诸葛亮站在一旁,手中的羽扇不知何时停了下来。
他看着张飞的尸体,又看了看赵云的背影,若有所思。
张飞临死前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02
时间回到二十年前。
建安十三年,曹操率八十万大军南下,荆州刘琮不战而降。
刘备带着百姓仓皇南逃,被曹军追得狼狈不堪。
那一战,史称长坂坡之战。
张飞至今都忘不了那天的场景。
漫山遍野都是曹军的旗帜,喊杀声震天动地。
刘备的队伍被冲散了,妻儿老小都不知去向。
"大哥,咱们往哪儿跑?"张飞骑在马上,急得直跺脚。
刘备脸色苍白:"先找到夫人和阿斗,其他的再说!"
可兵荒马乱的,上哪儿找去?
就在这时,有人来报,说看见赵云往曹军的方向去了。
刘备一听,脸色更难看了:"子龙他......不会是投敌了吧?"
张飞气得直拍大腿:"我就说这小子不可靠!大哥,让我去把他抓回来!"
"不可!"刘备拦住他,"曹军势大,你去了也是送死。"
张飞急得团团转,可也没有别的办法。
他只能带着残兵断后,拼死挡住曹军的追击。
长坂桥上,张飞横矛立马,大喝三声。
"我乃燕人张翼德!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这一喝,竟把曹军吓退了。
张飞趁机让人把桥拆了,暂时挡住了追兵。
可他心里还是惦记着赵云的事。
那小子到底跑哪儿去了?
就在张飞焦急等待的时候,远处尘土飞扬。
一匹白马从曹军阵中杀了出来。
马上的人白袍银甲,怀里还抱着个婴儿。
是赵云!
张飞瞪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赵云浑身是血,却仍然英姿勃发。
他单枪匹马,杀透了曹军的重重包围。
"三将军!我把小主人救出来了!"
赵云冲到张飞面前,把怀里的阿斗递了过去。
张飞接过孩子,看见阿斗还在襁褓中安睡,顿时松了一口气。
"子龙,你小子行啊!我还以为你跑了呢!"
赵云苦笑:"三将军说笑了,云就算死,也不会背弃主公。"
张飞哈哈大笑,重重地拍了拍赵云的肩膀。
"好兄弟!今天的事,我张飞记下了!"
赵云点点头,翻身下马,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太累了,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张飞让人给赵云拿水和干粮,自己则抱着阿斗去找刘备。
刘备见到儿子平安无事,喜极而泣。
听说是赵云单枪匹马救回来的,更是感动得说不出话。
"子龙,我刘备欠你一条命!"
赵云跪在地上:"主公言重了,这是云分内之事。"
从那以后,赵云在军中的地位更高了。
长坂坡一战,他的名字传遍天下。
![]()
人人都说,常山赵子龙,白马银枪,天下无敌。
张飞也服气,打心眼里服气。
可就是那一天,张飞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那是在赵云杀出重围之后。
张飞让人给赵云拿水,自己站在一旁歇息。
他无意中看见,赵云弯下腰,从一个曹军士兵的尸体上拔出了什么东西。
那动作很快,快得张飞几乎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可他的眼神不会骗人。
赵云拔出来的,不是枪头,是一把短小的匕首。
那匕首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被赵云塞进了靴筒里。
张飞愣了一下,心想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正要开口问,赵云已经站起身,朝他走了过来。
"三将军,我们该走了。"
赵云的脸上挂着疲惫的笑容,看不出任何异常。
张飞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心想,也许是自己看错了吧。
赵云刚打完仗,身上带点什么东西也正常。
可这件事,就像一根刺,扎在了张飞心里。
他开始留意赵云的一举一动。
平日里,赵云还是那个赵云。
可张飞总觉得,这个人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那天晚上,张飞躺在帐篷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赵云弯腰的动作,想起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
那匕首的形状很奇怪,不像军中的制式兵器。
倒像是......江湖上暗杀用的暗器。
张飞打了个激灵,连忙坐起来。
"不对,不对......"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赵云是什么人?那是主公最信任的人!
他怎么可能是什么江湖杀手?
张飞叹了口气,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可那颗疑惑的种子,已经种在了他心里。
从那以后,张飞每次和赵云一起上战场,都会多留一个心眼。
他想看看,赵云到底有没有藏着什么秘密。
一开始,他什么都没发现。
赵云的枪法确实厉害,每次冲杀都是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
可慢慢地,张飞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有几次,敌将明明躲过了赵云的枪锋。
按理说,应该能逃过一劫才对。
可那些敌将还是倒下了,而且死得很蹊跷。
他们的伤口不在前胸,而在咽喉。
那伤口细细的,像是被什么锐器划过。
张飞第一次注意到的时候,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可后来他又看到了几次,同样的伤口,同样的位置。
这绝不是巧合。
赵云的枪法再厉害,也不可能每次都刺中同一个地方。
除非......他用的不是枪。
张飞心里咯噔一下,一个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
他想起了长坂坡上看到的那一幕。
赵云从尸体上拔出的那把匕首,会不会就是杀人的凶器?
可他没有证据,不敢贸然开口。
毕竟赵云是主公的心腹爱将,他要是乱说,岂不是离间兄弟?
张飞决定再观察观察。
他暗暗记下了每次赵云杀敌的情形。
那些被赵云杀死的敌将,确实有很多是死于咽喉上的细小伤口。
这种伤口,绝不是长枪能造成的。
张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赵云这小子,到底藏着多少秘密?
他那杆龙胆亮银枪,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吗?
还是说......那只是一个幌子?
张飞不敢深想,可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重。
03
时间一晃,又过了好几年。
建安二十年,刘备率军进攻汉中。
这一仗打得艰难,曹操亲自率军来援,双方僵持了很长时间。
张飞和赵云都在军中,各领一路人马。
有一天夜里,张飞接到命令,让他配合赵云夜袭曹军粮草营。
张飞领命而去,和赵云在约定的地点会合。
夜色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两人带着精兵,悄悄摸到了曹军营地外围。
"三将军,我从左边进,你从右边包抄。"赵云低声说。
张飞点点头:"行,小心点。"
两人分头行动,很快就杀进了曹营。
曹军猝不及防,被打得狼狈不堪。
张飞一杆蛇矛,左挑右刺,杀得痛快。
他一边杀敌,一边留意着赵云的方向。
赵云的白袍在火光中格外显眼。
他骑在马上,手中长枪舞得水泼不进。
曹军士兵一个接一个地倒下,没人能挡住他的去路。
张飞看得暗暗点头,心想这小子的枪法确实厉害。
可就在这时,他看到了诡异的一幕。
一个曹军将领从侧面杀了过来,直取赵云后心。
赵云似乎早有察觉,身子一侧,躲过了那一刀。
曹军将领扑了个空,正要收刀再战。
赵云却没有用枪去刺他。
他的身子往前一探,整个人几乎贴到了那将领身上。
然后,那将领就倒下了。
张飞瞪大了眼睛,他看清了赵云的动作。
赵云的手不是握着枪,而是从靴筒里抽出了什么东西。
那东西在火光下一闪,就没入了敌将的咽喉。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旁人根本看不清楚。
可张飞看到了,看得清清楚楚。
赵云用的不是枪,是一把匕首!
那匕首短小精悍,刃口锋利。
就是这把匕首,要了那个曹军将领的命。
张飞浑身一震,心里的疑惑终于得到了证实。
赵云的枪法确实厉害,可那不是他真正的杀招。
他真正的杀招,是藏在靴筒里的那把匕首。
难怪那些敌将的伤口都在咽喉,难怪他们明明躲过了枪锋还是会死。
原来赵云一直在用暗器杀人!
张飞的心狂跳起来,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事实。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曹军粮草营被烧了个精光,他们大获全胜。
赵云骑着马走过来,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
"三将军,今晚收获不小啊。"
张飞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三将军,你怎么了?"赵云皱起眉头。
张飞回过神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就是杀得太痛快了。"
赵云点点头,没有多问。
两人带着兵马撤回了营地。
一路上,张飞都在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赵云为什么要藏着这一手?
他的枪法已经够厉害了,为什么还要用暗器?
难道说......他的枪法只是个幌子?
张飞想不明白,可他知道,这事不能乱说。
万一传出去,军心就乱了。
回到营地后,张飞借口喝酒,把赵云叫到了自己帐中。
两人对坐,喝了几碗酒。
张飞趁着酒劲,试探着开口:"子龙,今晚那一仗,你杀了多少人?"
赵云想了想:"大概二三十个吧,没仔细数。"
![]()
"都是用枪杀的?"
赵云愣了一下,笑道:"不用枪用什么?"
张飞盯着他的眼睛:"我刚才看见你用别的东西。"
赵云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了正常。
"三将军看错了吧,战场上那么乱,哪能看清楚?"
张飞哼了一声:"我张飞的眼睛可不会看错。"
赵云放下酒碗,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三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飞也不兜圈子了,直接问道:"你靴子里藏的是什么?"
赵云的脸色微微一变。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张飞。
帐中的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火把噼啪作响,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赵云才开口:"三将军,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好。"
张飞皱起眉头:"你这话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别问了。"赵云站起身,"这事跟你没关系,也跟主公没关系。你就当没看见。"
"我怎么能当没看见?"张飞也站了起来。
"你要是不说清楚,我就去问主公!"
赵云的眼神突然变得凌厉起来。
他逼近张飞,压低声音说:"三将军,我敬你是主公的结义兄弟,才好言相劝。你要是非要刨根问底,别怪我不客气。"
张飞被他这气势镇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从没见过赵云这副模样。
那眼神,不像是一个将军,倒像是......一个杀手。
张飞打了个寒战,后退了一步。
赵云见他退让,神色缓和了些。
"三将军,我没有对不起主公,也没有对不起你。有些事,以后你自然会明白。"
说完,赵云转身走出了帐篷。
张飞站在原地,愣了好久。
他心里翻江倒海,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赵云到底是什么人?他藏着什么秘密?
可赵云不肯说,他也没办法。
总不能真的跑去跟大哥告状吧?
万一赵云说的是真的,他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呢?
张飞叹了口气,决定先把这事压下来。
他想再观察观察,看看赵云到底有没有异心。
从那以后,张飞对赵云的态度微妙地变了。
表面上,他们还是并肩作战的兄弟。
可私底下,张飞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赵云。
他想找到证据,证明赵云是好是坏。
可赵云做事滴水不漏,什么把柄都没留下。
张飞越观察越迷糊,心里的疑惑也越来越重。
汉中之战打了两年,刘备终于拿下了汉中。
张飞和赵云都立下了大功,受到了重赏。
庆功宴上,刘备举杯敬赵云:"子龙,这一仗多亏有你。我敬你一杯!"
赵云连忙站起来:"主公言重了,这都是将士们的功劳。"
张飞坐在一旁,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他心想,赵云这小子,还真是滴水不漏。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一点破绽都不露。
要不是亲眼看见,谁能想到他藏着那么大的秘密?
宴席散后,张飞喝得醉醺醺的,被亲兵扶回了营帐。
躺在榻上,他满脑子都是赵云的事。
那把匕首,那凌厉的眼神,还有那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赵云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真正本事?
张飞想了一夜,还是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第二天醒来,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找机会,查清楚赵云的底细。
04
机会很快就来了。
那是汉中之战结束后的第三个月。
刘备在成都称王,大宴群臣。
张飞、赵云等人都在受邀之列。
宴席上,众人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张飞故意凑到赵云身边,不停地给他敬酒。
"子龙,来来来,喝一个!"
"三将军,我酒量不行......"
"你跟我客气什么?喝!"
赵云推辞不过,只好一杯接一杯地喝。
张飞暗暗得意,心想今晚一定要把这小子灌醉。
等他醉了,看看他靴子里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宴席一直喝到半夜才散。
赵云果然喝多了,走路都打晃。
"子龙,我送你回去。"张飞主动上前,扶住赵云的胳膊。
赵云迷迷糊糊的,也没推辞。
张飞把他扶回了住处,让人都退下。
他蹲下身,装作帮赵云脱靴子。
赵云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鼾声。
张飞小心翼翼地解开他的靴带,把靴子脱了下来。
他的手伸进靴筒里,摸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心跳加速,张飞把那东西拿了出来。
借着微弱的烛光,他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把匕首。
巴掌大小,刃口锋利,刀身上还有奇怪的暗槽。
张飞倒吸一口凉气,这种匕首他见过。
那是江湖上暗杀用的凶器,专门用来割喉的。
暗槽是用来放血的,一刀下去,神仙都救不回来。
这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赵云靴子里?
张飞的手开始发抖。
他盯着那把匕首,脑子里乱成一团。
赵云不是常山真定的农家子弟吗?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难道说......他根本不是什么普通人?
他总觉得,赵云身上有很多事是他不知道的。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刘备称帝,建立蜀汉。
张飞被封为车骑将军,镇守阆中。
赵云也加官进爵,成了主公身边最信任的人。
两人虽然分隔两地,但偶尔也会见面。
每次见面,张飞都会多看赵云几眼。
他想从赵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可什么都看不出来。
张飞有时候会想,自己是不是太多心了。
可他心里清楚,那把匕首是真的。
赵云的秘密,也是真的。
只是这个秘密太大,大到他一个人扛不住。
他想找人商量,却又不知道该找谁。
找大哥?不行,大哥太信任赵云了,说了也没用。
找二哥?更不行,二哥眼里揉不得沙子,万一闹起来就麻烦了。
想来想去,张飞觉得只有一个人可以商量。
诸葛亮。
这位军师神机妙算,什么事都瞒不过他。
说不定,他早就知道赵云的秘密了。
张飞下定决心,等下次见面,一定要找诸葛亮问个清楚。
可还没等他问出口,关羽就出事了。
建安二十四年,关羽大意失荆州,败走麦城。
消息传来,张飞悲痛欲绝。
他的二哥,就这么没了。
从此以后,桃园三结义,只剩下他和大哥两个人。
张飞把自己关在帐里,喝了三天三夜的酒。
他想起年轻时候的事,想起三兄弟一起闯荡天下的日子。
那时候多好啊,大哥仁义,二哥勇猛,他张飞虽然莽撞,可也是条汉子。
现在呢?二哥死了,大哥老了,他也不年轻了。
还有赵云的事,压在他心里,像块石头一样。
张飞从来没有这么迷茫过。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相信谁。
赵云到底是敌是友?那把匕首,有一天会不会对准自己人?
这些问题,他想不明白。
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把一切都问清楚。
可命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建安二十五年,刘备决定讨伐东吴,为关羽报仇。
张飞被任命为先锋,率军出征。
出征前一夜,他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心里那个疑惑,又浮了上来。
![]()
他决定了,不管怎样,今晚一定要找诸葛亮问清楚。
张飞披上衣服,走出营帐。
夜色如墨,营地里静悄悄的。
他深吸一口气,朝诸葛亮的大帐走去。
这一去,就是他最后一次寻找答案。
张飞思索再三,决定找诸葛亮商议。
那夜,他悄悄来到军师帐中,将多年来的疑虑和盘托出。
诸葛亮听完,却只是摇了摇羽扇,轻叹一声。
"翼德,你可知子龙为何会出现在公孙瓒营中?"
张飞摇头。
诸葛亮站起身,从案几下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递给他。
张飞展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手中帛书掉落在地......
张飞的目光死死盯着地上那卷帛书,仿佛那不是布帛,而是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帐外的风呼啸而过,吹得烛火剧烈摇晃,诸葛亮那张平静的脸在光影中显得愈发深不可测。
“这……这是假的!”
张飞的声音嘶哑,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帛书上记载的,竟是当年刘备在涿郡起兵时的一份密账。上面清楚地写着,为了筹集军资,刘备曾与一伙黄巾余党做过交易,而那批军资的来源,竟与后来在长坂坡“七进七出”救下阿斗的赵云,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子龙他……他怎么会……”张飞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节发白。他一生敬重大哥刘备,视赵云如手足,这突如其来的真相像一把利刃,狠狠刺进了他最柔软的地方。
诸葛亮收起羽扇,目光如炬:“翼德,有些事,不知者无罪。但你若执意要为二哥报仇,举兵伐吴,这层窗户纸一旦捅破,蜀汉基业,顷刻间便会土崩瓦解。”
“难道二哥的仇就不报了?!”张飞怒目圆睁,眼珠上布满了血丝,“军师,你让我如何咽下这口气!”
诸葛亮沉默了片刻,缓缓走到张飞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翼德,你我皆是局中人。当今天下,曹魏势大,孙刘若相争,只能是两败俱伤,让曹操坐收渔翁之利。这不仅是为蜀汉,也是为你大哥半生的基业着想。”
张飞愣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想起大哥刘备白手起家的艰辛,想起关二哥温酒斩华雄的豪情,再看看眼前这摇曳的烛火和地上的帛书,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我……我该怎么办?”这个在战场上叱咤风云的猛将,此刻竟像个迷路的孩子,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
“听我的,暂且按兵不动。”诸葛亮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会修书一封给东吴,试探孙权的口风。至于子龙的事……就让它烂在肚子里吧。”
张飞低头看着地上的帛书,胸膛剧烈起伏。良久,他才弯下腰,颤抖着手将帛书捡起,重新卷好。
“好,我听军师的。”张飞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但若是孙权那小儿敢欺人太甚,我张飞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让他付出代价!”
诸葛亮点了点头,重新坐回案几后,提起笔开始写信。
张飞拿着帛书,转身走出了大帐。夜风扑面而来,吹散了他的一点头脑发热。他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心中五味杂陈。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转身离开的瞬间,诸葛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几天后,刘备的诏书传来,决定暂缓伐吴,先整顿内政。张飞虽然心有不甘,但还是遵从了命令。
只是,那个夜晚的秘密,像一颗种子,深深地埋进了张飞的心里。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不再像以前那样动不动就发脾气,而是常常一个人坐在营帐里,看着那卷帛书发呆。
他不知道的是,这份沉默并没有换来安宁。就在他以为事情已经平息的时候,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那一夜,阆中的军营里依旧寂静无声。
张飞躺在榻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总觉得心里堵得慌,仿佛有什么事要发生。
突然,帐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张飞警觉地睁开眼,刚想喝问,就见两个人影闪了进来。
“谁!”张飞厉声喝道。
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孔——是他的部将张达和范强。
“将军,我们……我们有事禀报。”张达的声音有些发抖。
“什么事,说!”张飞坐起身来。
张达和范强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将军,我们……我们不想死。”
话音未落,两人突然从怀里掏出短刀,猛地向张飞扑了过来!
张飞大惊失色,下意识地想要去抓身边的丈八蛇矛,却发现酒劲还没完全过去,手脚有些不听使唤。
“你们……你们敢!”张飞怒吼道。
“将军,对不住了!”范强哭喊着,手中的刀却毫不留情地刺向了张飞的胸膛。
张飞毕竟身经百战,他猛地一侧身,躲过了要害,但肩膀上还是被划开了一道深深的口子。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反了!你们都反了!”张飞忍着剧痛,一脚踹翻了面前的案几,借着这个空档,终于抓住了丈八蛇矛。
他挥舞着长矛,逼退了两人。
“说!是谁指使你们的!”张飞的眼睛红了,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
张达和范强被张飞的气势吓住了,瑟缩着往后退。
“没……没人指使我们……”
“放屁!”张飞怒吼道,“你们这两个懦夫,是不是东吴派来的细作!”
就在这时,帐外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
张飞心中一沉,他知道,自己中计了。
原来,张达和范强早已被东吴收买,他们的任务不仅仅是刺杀张飞,还要趁机制造混乱,引东吴大军入境。
张飞虽然勇猛,但此时身受重伤,又寡不敌众,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哈哈哈!想杀我张飞,你们还不够格!”张飞狂笑一声,挥舞着丈八蛇矛,冲出了大帐。
他要杀出一条血路,去向大哥报信!
迎接他的,却是漫山遍野的东吴军队。
原来,东吴早已趁夜偷袭,此时阆中城外,已是敌军的天下。
张飞看着眼前的景象,仰天长叹:“大哥!我对不起你!二哥!我来陪你了!”
他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营帐,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夜晚,诸葛亮递给他帛书时那平静的眼神。
“原来……这就是结局吗……”
张飞闭上了眼睛,手中的丈八蛇矛重重地插在地上。
他没有选择逃跑,而是选择了战死。
“杀!”
张飞发出一声怒吼,像一头猛虎般冲进了敌阵。
鲜血染红了他的铠甲,也染红了他的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知道要一直杀下去,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
最终,这位曾经在长坂坡一声怒吼吓退曹军的猛将,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死死地盯着东方,仿佛在等待着那个永远不会到来的黎明。
当刘备得知张飞死讯的时候,正在成都的宫殿里。
他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三弟——!”刘备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昏倒在龙椅之上。
从此,桃园三结义,只剩下刘备一人,孤零零地面对着这乱世的风风雨雨。
而那卷记载着秘密的帛书,也在张飞死后不知所踪,成为了三国历史上一个永远解不开的谜团。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