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吃饭,直接回了卧室。
说是卧室,其实就是原来杂物间改的一间客房。
主卧是周晋恒一个人睡,或者说,是他和苏婉的“回忆”一起睡。
我的房间,只有他在有需求的时候,才会临幸。
要求我履行作为妻子的义务。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蜡黄,眼角全是细纹,头发枯燥得像把乱草。
这哪里像三十五岁,说五十都有人信。
曾经艳名远播的村花,变成了枯萎的狗尾巴草。
想起初次到周家。
脏乱的屋子,难闻的气味,俊美无助的周晋恒。
周母瘫痪后脾气暴躁,对保姆非打即骂,没有一个人能干够三天。
后来我来了,成了那个例外。
因为不忍心,在我提出辞职后他满脸的无助和乞求。
也因为我答应留下来时,他眼里藏不住的欣喜。
再后来,家里人打电话让我回家相亲结婚。
我再次提出辞职。
周晋恒说:”盲婚哑嫁是对自己人生的不负责任,你对这个家和我也算是知根知底,我娶你。“
想到他对前妻深情的眼神,我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因为我也想要那样的眼神。
我以为我可以等到。
外面渐渐安静下来,客人们走了。
周晋恒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包装袋。
“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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