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前沿 | 呼吸道合胞病毒疫苗研究进展

引用本文

马晶，张琪，周鹏翔*.呼吸道合胞病毒疫苗研究进展[J].中国合理用药探索，2025，22（11）：26-31.

摘要

呼吸道合胞病毒（RSV）是引起所有年龄段人群急性呼吸道疾病的重要原因，尤其对于婴幼儿和老年人。接种疫苗可以有效控制RSV感染和传播，从而减轻全球传染病负担。目前国外有3款RSV疫苗获批上市，分别为Arexvy、Abrysvo和mRESVIA，获批用于老年人，其中Abrysvo还被获准用于孕妇。本文对RSV疫苗不同人群中的有效性和安全性方面进行综述。

关键词

呼吸道合胞病毒；RSV感染；疫苗；有效性；安全性

呼吸道合胞病毒（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RSV）是一种广泛传播的呼吸道病毒[1]，其是正肺病毒属的一种基于RNA的病毒[2]。RSV基因组是一种负义单链RNA，长度为15.2 kb，包含编码11种蛋白质的10个基因，其中G蛋白和F蛋白是2种主要的表面蛋白。G蛋白初始附着在纤毛呼吸道上皮细胞；F蛋白可以与一种或多种附着因子相互作用，将病毒与宿主细胞结合[3]。RSV F蛋白可以融合前（pre-F）或融合后（post-F）构象存在，后一种结构一旦发生融合就不可逆[4]。2011年，研究人员成功稳定了RSV F蛋白的融合前构象，并发现针对该构象产生的中和抗体水平会显著高于融合后构象。其中1个位点被分离出来并命名为抗原位点Ø，现已成为最具前景的免疫学靶点之一，也是大多数新兴RSV免疫疗法的研究焦点[5]。

1

RSV感染

RSV可引起呼吸道感染，是婴幼儿、老年人以及患有慢性病或免疫系统较弱患者感染呼吸系统疾病的主要原因[5]。在这些高危人群中，RSV 可导致细支气管炎和肺炎等并发症。常见的RSV 感染症状包括咽痛、咳痰、咳嗽、发热、呼吸困难、肌痛和喘息等[6]。

在老年人群中，重症RSV感染的患病风险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逐渐增加，这与身体机能衰退、合并症积累和年龄相关的免疫衰老有关[7]。由于免疫衰老，与衰老相关的免疫系统逐渐衰退，损害了对病原体的反应能力，因此老年人更容易受到感染[8]。当伴随RSV感染时，心肺疾病、慢性肾脏疾病、肝脏疾病、糖尿病、免疫缺陷、神经功能障碍、血液系统疾病等既往疾病会显著增加不良预后的风险[9-11]。在孕妇人群中，由于妊娠期间相关激素与免疫反应的相互作用，孕妇对某些传染病的易感性增加，如流感、破伤风、百日咳、RSV感染等[12]。在儿童中，1岁以下儿童急性呼吸道感染中约48.9%的儿童感染的原因为RSV[13]，且RSV是毛细支气管炎的主要原因。在儿科患者中，重症RSV相关疾病常与早产、支气管肺发育不良（bronchopulmonary dysplasia，BPD）或先天性心脏病有关[14]。

2

RSV疫苗

2.1 已批准上市的RSV疫苗

全球范围内，RSV每年导致数百万例下呼吸道感染病例，其中中低收入国家承受着不成比例的负担[5]。在这种情况下，疫苗接种是预防RSV产生严重结局和降低医疗成本的最有效的途径，现有数据支持其作为关键预防措施[15-19]。2023年5月~2024年6月期间，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Food and Drug Administration，FDA）批准了3种疫苗，包括2种蛋白质亚单位疫苗和1种mRNA疫苗，即Abrysvo、Arexvy和mRESVIA，这些疫苗在预防重症方面表现出显著疗效，其保护率超过80%，主要通过诱导抗体产生实现[20]（表1）。

辉瑞公司的Abrysvo（RSVpreF）是一种二价亚单位疫苗，含有RSV-A和RSV-B亚型的融合前形式，于2023年5月通过FDA审核批准用于老年人，并于2023年8月获批用于孕妇[21]。葛兰素史克的Arexvy（RSVPreF3）是一种亚单位疫苗，含有稳定在融合前形式的RSV F蛋白，并且使用了佐剂AS01E。莫德纳公司的mRESVIA（mRNA-1345）是一种mRNA疫苗，编码稳定前融合F蛋白的mRNA序列。

2.2 老年人用RSV疫苗

老年人用RSV疫苗旨在减少与RSV感染相关的住院率和并发症，Arexvy和Abrysvo疫苗在预防RSV 相关下呼吸道感染方面均显示出超过80%的功效，在接种疫苗后的第1个流行季预防严重疾病方面具有近95%的功效[15]；mRESVIA已在欧美获批用于老年人[7]。除此之外，mRNA疫苗mRESVIA对RSV相关下呼吸道疾病（RSV associated lower respiratory tract disease，RSV-LRTD）的有效性也可达83.7%[18]。

2.2.1 有效性

葛兰素史克的RSVPreF3疫苗进行了60岁及以上老年人的Ⅲ期临床有效性试验（登记号NCT04886596），总入组人群为24 966人，试验采用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其中12 467人接种了疫苗。在中位随访 6.7个月（最长10.1个月）中，RSVPreF3疫苗在预防经逆转录-聚合酶链反应（reverse transcription-polymerase chain reaction，RT-PCR）确诊的RSV-LRTD 方面的有效率为82.6%，对严重RSV-LRTD的有效性为94.1%[15]。在中位随访时间为17.8个月中，该疫苗对RSV-LRTD的有效率为67.2%，对严重RSVLRTD的有效率为78.8%[19]。

辉瑞公司的二价疫苗也在另一项临床试验中对60 岁及以上的老年人进行了研究[17]。该研究入组人群为34 284人，采用多中心、双盲、随机、安慰剂对照，其中17 215人接种了疫苗。结果显示，在2个RSV流行季中，预防有2个体征或症状的RSV-LRTD的有效率为66.7%，预防有3个或更多症状的RSV-LRTD的有效率为85.7%，预防RSV相关急性呼吸道疾病的有效率为62.1%。

莫德纳公司的mRNA疫苗mRNA-1345进行了Ⅱ~Ⅲ期临床试验[18]，总入组人群为35 541人，采用随机、双盲、安慰剂对照，其中17 793人接种了疫苗。受试者年龄为60岁或以上，预防经RTPCR确诊的RSV-LRTD有效率为83.7%。mRNA疫苗在老年人群中显示出高效力，对于有2种体征或症状的RSV-LRTD，在60~69岁人群中的有效率为76%，在70~79岁人群中的有效率为95.4%；对于具有3种或更多体征或症状的RSV-LRTD，在60~69岁人群中的有效率为76%，在70~79岁人群中的有效率为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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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写| 中国合理用药探索Chinahlyy

校稿| Gddra编审| Hide / Blue sea

编辑 设计| Al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