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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年代谁的歌最甜?唱《九九艳阳天》的呼延生绝对排得上号!
她的嗓子暖了几代人,可对亲儿子屠洪刚,却狠得让人费解——逼他学戏、扣他工资、管他婚姻,把儿子捧成火遍全国的中国风鼻祖,自己临终前却扭头不看他一眼,连句原谅的话都没留。
这对母子到底结了多大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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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土飞扬的工地上,她透亮的女中音一响起,就能驱散工人们的疲惫,成了苦日子里最暖的光。
1957年,《九九艳阳天》随电影《柳堡的故事》爆红,翻唱者络绎不绝,可呼延生始终歌红人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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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恋名利,把骄傲藏在骨子里,可这份在外的谦和,回到家却变成了说一不二的强势。
这份强势,源于生活的重击,呼延生第一段婚姻失败,留下一个先天残疾的大儿子,前夫一走了之,她独自扛起养家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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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儿子身体不行,将来得靠二儿子撑家,抱着这个念头,呼延生把所有期许都压在了屠洪刚身上,可这份沉甸甸的爱,最终变成了困住儿子的枷锁。
1978年,11岁的屠洪刚还在撒娇的年纪,呼延生发现他有副好嗓子,当即拍板送进中国戏曲学院,学铜锤花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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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当讲究铁嗓钢喉,必须从小练童子功,从此屠洪刚的童年彻底终结。
不管寒冬酷暑,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上功:吊嗓子、踢腿、练身段,一招一式都不能偷懒。
别的孩子在外面疯玩时,他在压腿压到哭,同龄人享受假期时,他还在反复打磨唱腔,七年军事化管理,确实给屠洪刚打下了扎实的声乐基础,可也在他心里埋下了叛逆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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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年代,港台流行音乐吹进大陆,邓丽君的歌像钩子一样勾住了屠洪刚,他偷偷买了录音机,躲在被窝里听,越听越着迷:“这才是我想唱的歌!”
他在学校组乐队,抱着吉他嘶吼,享受着久违的放纵,可这在呼延生眼里,就是离经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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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7年,屠洪刚考上中国广播艺术团,唯一的念头就是:离妈妈远一点,过自己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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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想到,呼延生逼出来的京剧功底,最终成了屠洪刚的杀手锏。
在流行乐还主打柔情的年代,他把京剧花脸的霸气融入流行歌,《霸王别姬》的嘶吼、《精忠报国》的铿锵,让他坐稳了中国风鼻祖的位置。
事业成功让屠洪刚更加坚信自己的选择,可感情生活上,他的一意孤行却一次次让母亲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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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0年,屠洪刚赴美演出时遇到19岁的混血姑娘黛西,不顾母亲跨国婚姻不靠谱的劝阻,火速领证结婚并下海经商。
可生意赔得血本无归,女儿出生十几天就被送回中国,还是年过六旬的呼延生放下身段,照料儿媳、拉扯孙女,还要照顾残疾的大儿子。
第一段婚姻失败后,屠洪刚又和比自己大十岁、有过婚史的女演员方舒走到一起,偷偷领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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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生气得浑身发抖,可儿子依旧我行我素,这段轰动一时的姐弟恋,最终在2002年以离婚收场。
两次婚姻破裂,留下的一堆烂摊子,全是呼延生默默扛了下来,可这份付出,屠洪刚当时根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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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遇到第三任妻子岳悦,屠洪刚的生活才安稳下来,可一场关于孙女的争执,成了压垮母子情的最后一根稻草。
呼延生一手把孙女带大,视若珍宝,2006年,得知孙女在美国读书没人好好照顾,老太太强烈要求把孩子接回北京,这是她生命倒计时里对亲情最后的执念。
可屠洪刚以学业不能中断为由坚决反对,母子俩爆发了最激烈的争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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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生趁儿子不注意,悄悄把孙女接回北京,可屠洪刚竟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又偷偷把女儿送回了美国。
你怎么能骗我?呼延生的心彻底凉了。
急火攻心之下,本就身体不好的她一病不起,被查出肠道部分坏死,生命力迅速流失,而屠洪刚起初还以为只是普通争吵,直到父亲颤抖着打来电话说母亲快不行了,他才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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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12月6日,北京的冬天格外寒冷,屠洪刚跌跌撞撞冲进病房,看到母亲蜡黄枯槁的脸,一辈子都在反抗的他,此刻所有强硬都碎了。
他跪在病床前,声泪俱下:“妈,我错了,我不惹您生气了,您骂我吧,打我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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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呼延生已经没有力气再回应,她艰难地、坚定地把脸转向另一边,拒绝了目光接触,拒绝了最后的和解。
直到心电监视仪拉成一条直线,她都没有再看儿子一眼,也没有留下一句遗言,75岁的她,带着满腹委屈和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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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走后,屠洪刚才真正长大,他终于明白,母亲的控制是怕他栽跟头,扣工资是怕他乱花钱,逼他练功是想给她铺稳路。
后来的很多年里,屠洪刚每次开演唱会,都会播放母亲唱的《九九艳阳天》,与母亲隔空对唱,那个唱《精忠报国》的硬气汉子,总会在熟悉的旋律里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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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终于懂了母亲的爱,却永远失去了得到原谅的机会,这场持续一辈子的母子战争,没有赢家,母亲赢了道理,输了最后的温存,儿子赢了自由,却背负了一生的愧疚。
如今《九九艳阳天》的旋律还在代代流传,只是听歌的人里,多了一个永远在忏悔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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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都能早一点读懂父母的唠叨,少一点叛逆的倔强,别等失去了,才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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