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同学聚会,老班长老周没来。酒过三巡,有人小声嘀咕:“听说老周离婚了,房子车子全给了前妻,自己搬去老破小住了,儿子跟他彻底断绝来往。”
这话一出,满桌人都沉默了。谁能想到,当年那个在婚礼上哭着说要护老婆孩子一辈子的男人,最后会栽在婚外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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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老周是铁哥们,他出事前,拉着我喝了好几回酒,把那些烂事全倒给了我。现在想想,他那时候哪是喝酒,分明是在给自己的人生掘墓。
老周跟他老婆阿敏是大学同学,俩人一毕业就结了婚。那时候他俩穷得叮当响,挤在学校附近的筒子楼里,阿敏白天上班,晚上摆摊卖袜子,就为了给老周凑考研的学费。老周也争气,考上了名牌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后进了大厂,没几年就升了部门经理。
日子好起来了,房子换了大三居,车子也换成了二十多万的合资车,儿子考上了重点初中。在外人眼里,这就是个妥妥的幸福家庭。可老周偏偏在这个时候,走了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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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轨的对象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刚毕业的小姑娘,青春靓丽,眼里全是对他的崇拜。老周说,跟小姑娘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十岁,那种被仰望、被追捧的感觉,是跟阿敏在一起十几年里从未有过的。
一开始,老周还知道收敛,偷偷摸摸地约会,手机设了密码,回家前会把聊天记录删得一干二净。他跟我说:“就是玩玩,不会影响家庭的,阿敏那么老实,肯定发现不了。”
我当时就骂他:“你别作死!纸是包不住火的,阿敏跟你吃了那么多苦,你这么对她,良心过得去吗?”
老周摆摆手,满不在乎:“我心里有数,等小姑娘新鲜感过了,我就跟她断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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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忘了,感情这东西,一旦沾上,哪是说断就能断的。小姑娘不甘心只做地下情人,开始逼着老周离婚。老周不肯,小姑娘就开始闹,先是去公司楼下堵他,后来干脆直接把俩人的合照发到了阿敏的微信上。
那天晚上,我接到老周的电话,他在那头哭得像个孩子:“哥,我完了,阿敏看到照片了。”
我赶到他家的时候,客厅里一片狼藉,婚纱照被摔在地上,玻璃碴子溅得到处都是。阿敏坐在沙发上,眼睛肿得像核桃,看到老周,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离婚协议书扔在了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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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跪在地上求她,说自己一时糊涂,求她再给一次机会。阿敏只是冷冷地看着他:“老周,我陪你吃了十年的苦,从来没抱怨过一句。我以为我们能白头偕老,没想到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你走吧,这个家,你不配待了。”
离婚的时候,老周净身出户。房子、车子、存款,全留给了阿敏和儿子。他自己搬去了一个老旧的出租屋,每天挤公交上班。以前他出门穿的都是名牌,现在身上的衣服都是几十块钱的地摊货。
更让他崩溃的是儿子的态度。儿子那年十五岁,正是懂事的年纪,自从知道他出轨的事,就再也没喊过他一声“爸”。有一次老周在学校门口等儿子,想跟他说几句话,儿子看到他,扭头就走,还跟同学说:“那个人不是我爸。”
老周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力气。他说,那一刻,他才明白自己失去的是什么。不是房子车子,而是那个曾经把他当成天的家,是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女人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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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的代价,从来都不是一时的刺激,而是一辈子的悔恨。
老周跟小姑娘也没走到一起。新鲜感褪去后,俩人矛盾重重。小姑娘嫌他穷,嫌他没本事,嫌他心里还惦记着前妻和儿子。没过多久,小姑娘就跟他分了手,转身找了个更有钱的男人。
老周成了孤家寡人。他辞了职,换了个城市,想重新开始。可不管走到哪里,那段不堪的过去都像一根刺,扎在他的心上。他不敢跟别人提起自己的过去,不敢谈恋爱,甚至不敢回家过年。
有一次过年,他给我打电话,在那头哽咽着说:“哥,我现在才知道,阿敏当年跟着我,吃了多少苦。我那时候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做出那种混账事呢?”
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有些错,一旦犯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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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不止老周,我身边还有不少这样的例子。
楼下的张姐,当年为了一个比她小五岁的男人,跟丈夫离了婚。结果那个男人骗光了她的钱,跑了。现在张姐一个人带着女儿,打两份工,日子过得捉襟见肘。她跟我说,每次看到女儿羡慕别人有爸爸的样子,她就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
还有我以前的同事老郑,出轨被老婆发现后,老婆没跟他离婚,但也没再跟他说过一句贴心话。俩人同在一个屋檐下,却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儿子也变得沉默寡言,成绩一落千丈。老郑说,他宁愿老婆跟他离婚,也不想过这种守着空壳婚姻的日子。
这些人,当初都以为婚外情是婚姻的调味剂,是平淡生活里的一抹亮色。可他们不知道,这抹亮色的背后,是万丈深渊。
婚外情就像一剂毒药,刚开始的时候,可能会让你觉得飘飘欲仙,但时间久了,它会慢慢腐蚀你的家庭,你的良心,你的整个人生。
你以为你瞒天过海,其实你早就破绽百出;你以为你全身而退,其实你早就遍体鳞伤。
婚姻不是儿戏,忠诚是底线。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知,从相爱到相守,要经历多少风风雨雨。一句“我爱你”容易,一句“我陪你”却很难。
那些背叛婚姻的人,最终都会明白:你在婚外情里偷来的快乐,迟早要加倍偿还。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人能从背叛中全身而退。
别等到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别等到后悔了才明白,有些代价,你一辈子都还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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