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位看官,今日咱们说一段西汉宫廷秘史,这场权力游戏可比什么“鱿鱼游戏”刺激多了!主角是帝师萧望之,反派是外戚宦官联盟,裁判是个“揣着明白装糊涂”的皇帝。全程高能反转,保准您听了直拍大腿!
帝师萧望之
第一回:宣帝托孤留隐患,儒生外戚初对阵
话说公元前48年,汉宣帝刘询病卧龙榻,眼瞅着要驾鹤西去。他拉着太子刘奭的手,又看了看床前三位辅政大臣,长长叹了口气。
这三位都是谁?头一位,大司马史高,外戚代表,元帝曾祖母史良娣的娘家人;第二位,太子太傅萧望之,当世大儒,太子刘奭的启蒙老师;第三位,少傅周堪,也是儒家门生。
宣帝为何叹气?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儿子了!刘奭自幼熟读儒家经典,仁厚有余,果决不足。有一次太子劝父亲:“陛下用刑太严,应该多用儒生,推行仁政。”宣帝当场变脸:“我汉家自有制度,霸王道杂之,怎能单用德教?”说罢长叹:“乱我家者,太子也!”
果不其然,宣帝一闭眼,太子刘奭继位为汉元帝,整个朝堂的画风立马变了。元帝对老师萧望之那叫一个言听计从,什么都要问“萧老师怎么看”。一时间,儒家弟子纷纷入朝为官,朝廷快成了“儒家同学会”。
这可急坏了一个人——大司马史高。
史高心里那个酸啊:“我好歹也是顾命大臣,论辈分还是皇亲国戚,怎么风头全让那帮读书人抢了?”他眼珠子一转,想出个损招:你萧望之不是儒生领袖吗?我挖你墙角!他重金礼聘当时另一位大儒匡衡,摆明了要跟萧望之争“儒家一哥”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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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望之死后,外戚和宦官开始得势
第二回:宦官入局添变数,三方博弈暗潮涌
就在史高琢磨怎么对付萧望之时,萧望之自己先出手了。他给元帝上了道奏折,言辞恳切:“陛下,中书乃机要重地,如今让宦官弘恭、石显把持,实在不妥!应该换上有德行的士人。”
好家伙,这一下捅了马蜂窝!弘恭、石显是什么人?那是整天围着皇帝转的“近侍”,诏书奏章都经他们的手。萧望之这是要断人财路、砸人饭碗啊!
弘恭和石显恨得牙痒痒,正巧史高递来橄榄枝,三方一拍即合,组成“倒萧联盟”。这阵容堪称“梦幻组合”:外戚有权,宦官有宠,还有一个随时可以当“棋子”用的儒生郑朋。
说到郑朋,这人堪称西汉“职场投机大师”。他本是萧望之门生,被派去弹劾史高,结果萧望之发现他人品低劣,一脚踹开。郑朋转身就投靠史高,还反咬一口,说萧望之结党营私、排挤外戚。
元帝一看这奏折,头都大了,顺手就把案子交给——您猜交给谁?交给宦官弘恭审理! 这操作好比让黄鼠狼审问鸡:“昨晚窝里少了个蛋,是不是你偷的?”
弘恭装模作样“调查”一番,回报元帝:“萧望之确实结党营私,应该‘招致廷尉’。”元帝大笔一挥:“准了!”
等萧望之进了大牢,元帝才后知后觉地问:“我老师呢?”弘恭淡定回答:“在廷尉监狱里。”元帝一脸惊讶:“‘招致廷尉’是关监狱的意思?我怎么不知道!”
列位,这话您信吗? 元帝八岁立为太子,受皇家教育几十年,饱读诗书,能不知道最基本的法律术语?后世史家多认为,这位皇帝在“揣着明白装糊涂”——既想用儒生治国,又不敢得罪外戚宦官,只好演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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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萧望之
第三回:狱卒围府绝生路,儒生饮鸩留清名
萧望之出狱后,儿子气不过,上书喊冤。弘恭、石显一看,机会来了!他们在元帝耳边吹风:“陛下您看,萧望之不但不感恩,还怪您抓错人。这种人不教训不行啊!”
元帝耳根子软,又同意了。很快,大批狱卒把萧府围得水泄不通。萧望之站在院中,看着门外刀光剑影,知道大限将至。
妻子拉着他的衣袖:“夫君,皇上未必真想杀你,再等等圣旨吧!”门生朱云却慷慨激昂:“老师,士可杀不可辱!咱们读书人,气节比性命重要!”
萧望之仰天长叹,想起自己教了元帝十几年《论语》《孟子》,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他整了整衣冠,端起毒酒一饮而尽。
消息传到宫中,元帝当场痛哭:“我的老师啊!你怎么就这么想不开啊!”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可哭完了呢?既没处罚弘恭、石显,也没追究史高责任。这波操作,直接把“偏袒”俩字写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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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萧望之
第四回:权力洗牌定格局,西汉巨轮转向急
萧望之一死,朝堂彻底变天。外戚和宦官联手把持朝政,儒生们被边缘化。宦官石显权势熏天到什么程度?连丞相匡衡都怕他三分!
有一次元帝责备匡衡,匡衡吓得摘了官帽磕头谢罪,最后还是石显帮他说了好话才保住相位。朝中大臣见了石显,都得点头哈腰,这哪是宦官,简直是“二皇帝”!
更讽刺的是,石显还假惺惺地推荐萧望之的儿子当官,美其名曰“抚恤忠良之后”。这“又当又立”的功夫,堪称古代权谋教科书级别。
外戚史高也水涨船高,为几十年后的外戚专权埋下伏笔。元帝的皇后王政君,就是靠着这股“重用外戚”的东风,把自家兄弟子侄一个个安排进权力中枢。其中有个叫王莽的年轻人,将在未来给大汉王朝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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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师萧望之
第五回:历史镜鉴叹兴衰,权力游戏无赢家
列位看官,这段历史说到这儿,您品出味儿了吗?
表面上看,这是儒生、外戚、宦官的三角斗争;实际上,这是一场皇帝主导的权力平衡游戏。元帝想用儒生治国,又需要外戚制衡儒生,再用宦官制衡外戚。结果玩脱了手,让宦官外戚联手做大了。
萧望之的悲剧在于,他太相信儒家那套“君仁臣忠”的理想主义了。他以为皇帝真是那个仁厚的学生,却不知在权力场上,师生情分在利益面前不堪一击。
元帝的眼泪有几分真?恐怕他自己也说不清。是真为老师伤心,还是哭给天下人看?历史没有答案,只留下“优柔寡断”的评价。
这场“权力狼人杀”没有赢家:儒生丢了命,外戚宦官得了势却留下骂名,皇帝背了锅,西汉王朝走了下坡路。唯一“受益”的,可能是后世写宫斗剧的编剧——这素材,够拍八十集都不带重样的!
而今我们回望这段历史,不禁要问:如果萧望之懂得变通一些,如果元帝能果决一些,如果……可惜历史没有如果。权力的游戏从来残酷,而第一个出局的,往往是那些最讲规则的人。
这正是:
宣帝托孤留三臣,
儒生外戚暗争锋。
宦官入局添变数,
帝师饮鸩成悲魂。
元帝垂泪非真意,
石显得宠掌乾坤。
西汉巨轮从此斜,
一段兴衰警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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