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岁跳海自杀,留下一本睡过3000个男人的自传,这个被骂作“民国第一荡妇”的女人,死前只求佛门给个清净地,却被和尚赶出了山门
一九二八年四月十九日,夜里的海风挺冷,一艘从香港开往上海的轮船上,有个女人跳下去了。
这一跳,没多少犹豫,只留下一封遗书和满船的惊呼。
死者才二十八岁,正是花一样的年纪。
要是搁在普通人家,这时候大概正抱着孩子喂奶呢,可这位不一样,她在死前的一年里,干了件让整个民国都炸锅的事儿——出了一本叫《摩登情书》的自传。
书里也没写别的,就大张旗鼓地宣称,自己跟三千个男人睡过觉。
这数字,放在今天都能把微博服务器搞瘫痪,更别提那个还得裹小脚的旧时代了。
她叫余美颜,当时的小报记者给她封了个“民国第一欲女”的名号。
大家伙儿都当看黄书一样看她的故事,一边流口水一边骂不要脸。
可谁也没想过,一个女人得绝望到什么程度,才会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向这个世界吐口水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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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起这余美颜,起跑线那是相当高。
一九零零年出生在广东台山,家里是正儿八经的富商,还有书香门第的底子。
这姑娘也没辜负家里的钱,长得漂亮,脑子也灵光,就是有点“野”。
在那个女人露个胳膊肘都能被浸猪笼的年份,她敢穿着泳衣跟男同学下池塘游泳。
这事儿放现在叫阳光自信,但在当时那帮老古董眼里,这就是“妖艳贱货”的预备役。
生在那个年代,太超前就是一种罪过,甚至比落后还要命。
这一晃就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余美颜心气高,想学外国那个叫娜拉的,追求自由恋爱。
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十八岁那年,还是被老爹逼着嫁给了开平姓谭的富商少爷,叫谭祖香。
本来以为这又是一出包办婚姻的悲剧,谁知道剧情来了个反转:这谭少爷竟然也是个喝过洋墨水的海归。
俩人一见面,嘿,看对眼了。
那段时间估计是余美颜这辈子最像人的日子,两口子如胶似漆。
可惜好景不长,谭家生意在国外出了岔子,谭祖香得去美国救火。
老公前脚刚走,余美颜后脚就掉坑里了。
那个年代的婆婆,也就是现在的恶毒女配标配。
余美颜哪受得了这个气,一怒之下离家出走,跑去了广州。
这一跑,算是把自己跑上了绝路。
那时候还是1918年,兵荒马乱的,一个单身漂亮女人在街上晃悠,跟一只肥羊掉进狼窝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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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莫名其妙卷进了一桩刺杀案,她被巡捕房给抓了。
虽说后来姨夫把人保了出来,但在谭家看来,进了局子的女人已经脏了。
一纸休书甩过来,婚离了,人也被扫地出门。
这还不算最惨的。
最惨的是她亲爹。
这位老先生觉得女儿给祖宗丢了脸,竟然大义灭亲,把亲闺女送进了当时的“习艺所”。
这地方说白了就是少年犯管教所,那是人呆的地方吗?
这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也没人敢问。
只知道一年后放出来的余美颜,眼里没光了,心里全是恨。
那个天真烂漫的大小姐死了,活下来的是个要报复社会的“女魔头”。
亲爹的一记补刀,比外人的刀子疼一万倍,因为它直接捅在了心窝子上。
从那以后,余美颜彻底放飞了自我。
既然你们说我是荡妇,那我就当个响当当的荡妇给你们看。
她开始混迹广州和香港的舞厅赌场,凭着那股子妖艳劲儿和才情,很快就成了交际花里的头牌。
那句著名的“睡够三千个男人”,其实更像是小孩赌气说的话。
她把男人当成玩物,只要给钱,或者只要看着顺眼,就能过夜。
她这是在用透支生命的方式,去抽那个虚伪社会的脸。
但这中间,她也不是没想过上岸。
有过三次机会,次次都跟渡劫似的。
第一次给个香港富商做妾,结果改不掉大手大脚的毛病,被休了。
第二次最要命,她跟南海县长的儿子好上了,俩人是真爱,余美颜都准备洗手作羹汤了。
结果呢?
县长那两口子也是狠人,不但要把两人拆散,还以“还钱”为借口,敲诈了余美颜两万大洋。
那时候两万大洋什么概念?
能在北京买好几套四合院了。
钱给了还不算,最后还给她扣了个“土娼”的帽子要抓她。
这一次,把她对爱情最后的幻想砸了个稀碎。
走投无路的余美颜,想到了最后一根稻草:去美国找前夫谭祖香。
她天真地以为,只有最初那个爱过她的人能救她。
攒了一辈子的力气漂洋过海,结果站在前夫面前时,人家早就再婚了,看她的眼神像看个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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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所谓的救命稻草,不过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回到广州后,她把自己这些年的荒唐事儿,还有跟那帮臭男人的情书,整理成了那本《摩登情书》。
书火了,满城风雨,所有人都把这当成茶余饭后的笑料,没人听得见字里行间那种骨头碎裂的声音。
绝望到底的余美颜,想到了出家。
她跑去番禺的海云寺,想剪了头发做个尼姑,求个清静。
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个世界连个磕头的地方都不给她。
听说“奇女子”出家了,那帮登徒浪子、闲汉天天堵在庙门口围观,有的甚至还想动手动脚。
寺庙住持也是怕事,竟然直接把她赶出了山门。
佛门不渡,红尘不容,天地这么大,竟然没她站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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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轮船甲板那一刻,余美颜应该是想通了。
在这个吃人的旧时代,她这种“多余”的人,早死早超生。
她在遗书里写:“来世或可做一纯洁女子,得到真正自由。”
这话看着真让人心酸,比那个“三千人”的噱头沉重多了。
她死后,那个演电影的杨耐梅感叹她的身世,把这故事拍成了电影《奇女子》。
只可惜,电影能重演,人是回不来了。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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