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的晨光刚漫过县衙的青砖黛瓦,大堂前的鸣冤鼓就被敲得震天响,鼓声穿透晨雾,惊醒了街上早起的百姓,也搅乱了县太爷刘贪庸的清梦。杨文举站在鼓下,腰间铁剑未出鞘,剑鞘上的桃木纹理沾着些许晨露,透着冷冽的质感,他身后跟着数十名百姓,人人面带愤慨,手里攥着写满张万恶恶行的状纸,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沉得像敲在人心上的重锤——昨日制服张万恶与王虎后,他本想连夜赶路,可百姓们拉着他的手苦苦哀求,说刘太爷贪赃枉法,若无人盯着,张万恶定会被悄悄放出来,继续欺压百姓,他思来想去,终究放不下心里的正义,决定留下来,陪着百姓们一起告官,非要为这县城讨个清白公道不可。
县衙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捕快们簇拥着刘太爷走了出来,刘太爷穿着官袍,挺着圆滚滚的肚子,脸上堆着虚伪的笑,眼神却偷偷瞟向人群后的张府方向,显然还在盘算着如何包庇张万恶。他走到大堂中央的公案后坐下,拍了拍惊堂木,故作威严地喝道:“何人击鼓鸣冤?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杨文举往前迈了一步,拱手道:“草民杨文举,并非鸣冤,而是带着县城百姓,揭发豪强张万恶与捕头王虎勾结作恶之事,还请县太爷秉公执法,为百姓们讨回公道!”
话音刚落,身后的百姓们纷纷上前,把手里的状纸递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诉说起来:“县太爷,张万恶强抢民女,我家闺女前阵子就被他掳走,至今还不知下落!”“张万恶霸占我家田地,还派打手把我丈夫打成重伤,求县太爷为我们做主!”“王虎身为捕头,不仅不管张万恶作恶,还帮着他欺压百姓,收了他不少好处,简直不配当捕快!”
百姓们的哭诉声此起彼伏,字字句句都透着无尽的委屈与愤怒,大堂前的围观群众也越来越多,纷纷对着张万恶和王虎的方向唾骂,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刘太爷脸色微变,心里暗暗着急,却还是强装镇定,拍了拍惊堂木:“肃静!肃静!凡事讲究证据,你们说张万恶和王虎作恶,可有真凭实据?若只是空口白话,休怪本官治你们诬告之罪!”
他这话明显是在偏袒张万恶,百姓们听了,都气得满脸通红,却一时语塞——张万恶作恶多年,手段狠辣,百姓们要么被他威胁,要么被他打压,哪里敢留存证据,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横行霸道。
就在这时,杨文举往前一步,沉声道:“县太爷,证据自然有。昨日清晨,张万恶的管家张虎,带着家丁在早点铺强抢卖菜姑娘李翠儿,被草民撞见,草民出手阻拦,张虎与家丁率先动手,草民自卫反击,这是其一;随后张万恶带着二三十名打手赶来,不分青红皂白就对草民动武,刀刀致命,草民无奈之下才将其制服,这是其二;捕头王虎赶到后,不仅不查明真相,反而帮着张万恶,带着捕快围攻草民,意图将草民抓起来包庇张万恶,这是其三。在场的百姓们都亲眼所见,难道还不算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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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杨文举转头看向身后的百姓,百姓们纷纷点头:“是啊,县太爷,我们都看见了,是张万恶的人先动手的,杨公子是自卫反击!”“王虎确实帮着张万恶,还想抓杨公子,太可恶了!”
刘太爷脸色越发难看,眼神躲闪,不敢直视百姓们的目光,心里却在盘算着对策——张万恶每年都给自送不少银子,若是真把他办了,自己损失可就大了,可若是不办,百姓们群情激愤,还有杨文举这个硬茬子在,怕是压不住场面。
他眼珠一转,看向被押在堂下的张万恶和王虎,故作严肃地问道:“张万恶,王虎,杨文举说的可是实情?你们可有话要说?”
张万恶捂着胸口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咬牙道:“县太爷,冤枉啊!都是杨文举血口喷人!昨日我只是让管家去请李翠儿来府里做事,给她高工钱,可杨文举不知好歹,上来就打了我的人,还污蔑我强抢民女;我带着人赶去理论,他却二话不说就对我动手,把我打成重伤,王虎捕头赶来解围,也被他打伤,他这是故意寻衅滋事,目无王法啊!求县太爷为我做主!”
王虎也跟着附和,捂着受伤的手腕哭喊道:“是啊,县太爷,冤枉啊!我赶到的时候,看到张老爷被打,便上前阻拦,没想到杨文举连官府的人都敢打,简直无法无天,求县太爷严惩他!”
两人颠倒黑白,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把杨文举说成了寻衅滋事的狂徒,嘴脸虚伪又可恶。刘太爷听了,心里暗暗得意,连忙拍了拍惊堂木,对着杨文举喝道:“杨文举!张万恶和王虎都否认作恶,还说你寻衅滋事,打伤官府人员,你可有话反驳?”
杨文举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地看着张万恶和王虎:“你们颠倒黑白,也不怕遭天谴!昨日张虎强抢李翠儿,言语蛮横,威胁要抓她爹娘,在场的早点铺食客都能作证;张万恶带着打手赶来,张口就要把我废了扔去喂狗,刀刀致命,若不是我武功尚可,早已成了刀下亡魂;王虎身为捕头,不问缘由就下令抓我,还率先动手,这也是寻衅滋事?”
“至于你们说请李翠儿去府里做事,更是无稽之谈!李翠儿家境贫寒,靠卖菜为生,却性情刚烈,若是真给她高工钱请她做事,她何必拼死反抗?更何况,张万恶好色成性,被你看上的姑娘,哪一个有好下场?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自己心里清楚!”
杨文举的话字字铿锵,戳中了张万恶的痛处,张万恶气得脸色铁青,却无话可说,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杨文举,眼里满是怨毒。王虎也低着头,不敢说话,生怕被杨文举戳穿更多谎言。
刘太爷见张万恶和王虎落了下风,心里着急,连忙打断杨文举的话:“休得胡言!张万恶乃是县城有名的乡绅,向来乐善好施,怎会做出强抢民女之事?定是你故意污蔑!杨文举,你无故打伤多人,还敢顶撞本官,藐视公堂,来人啊,把他给我抓起来!”
话音刚落,几名捕快就拿着铁链,朝着杨文举冲了过来,显然是早就受了刘太爷的指使。百姓们见状,都纷纷上前一步,挡在杨文举面前:“不准抓杨公子!杨公子是为民除害,没有错!”“县太爷,你不能包庇恶人,冤枉好人啊!”
百姓们的阻拦让捕快们不敢轻易动手,刘太爷见状,气得拍着公案大喊:“反了!反了!都给我让开!谁敢阻拦,就是同谋,一并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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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们听了,也不敢再犹豫,推开百姓们,朝着杨文举扑了过来。杨文举眼神一凝,脚步轻轻一晃,避开了第一个捕快的抓捕,同时右手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捕快惨叫一声,手里的铁链掉落在地上,疼得蹲在地上直哼哼。
其他捕快见状,都纷纷围了上来,想要一起抓住杨文举。杨文举毫不畏惧,脚下踩着师父教的轻功步法,在捕快们之间灵活穿梭,身体如同一只轻盈的燕子,避开了一次又一次的抓捕。他手里虽未拔剑,却只用拳脚,每一招都精准地打在捕快们的薄弱之处,没一会儿,几名捕快就都被打得鼻青脸肿,瘫倒在地,再也没了反抗的力气。
刘太爷看着眼前的景象,吓得脸色惨白,指着杨文举大喊:“杨文举!你……你竟敢在公堂之上动手打人,反抗官府,你这是要造反吗?”
杨文举走到公案前,眼神锐利地看着刘太爷,沉声道:“县太爷,草民并非反抗官府,而是不愿被冤枉。张万恶和王虎作恶多端,百姓们苦不堪言,你身为父母官,不仅不为民做主,反而包庇恶人,冤枉好人,你对得起身上的官袍,对得起县城的百姓吗?”
“草民今日动手,也是无奈之举,若不是捕快们率先动手抓我,若不是你偏袒恶人,草民怎会如此?我只求你秉公执法,严惩张万恶和王虎,还百姓们一片安宁,若是你执意包庇,草民就算拼了性命,也定会为百姓们讨回公道!”
杨文举的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坚定的力量,不仅震慑了刘太爷,也让在场的百姓们都感动不已,纷纷喊道:“杨公子说得对!严惩恶人!为民做主!”
喊叫声越来越响,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都纷纷对着刘太爷施压,刘太爷心里又怕又慌,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知道,若是自己执意包庇张万恶,百姓们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引发民愤,自己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甚至可能性命难保。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阵马蹄声,越来越近,很快就到了县衙门口,只见一名身穿官服、腰佩令牌的中年男子,带着几名侍卫走了进来,男子面容严肃,眼神锐利,透着一股威严之气。百姓们见了,都纷纷议论起来:“这是府里的李大人!李大人可是出了名的清官,专门为民做主,惩治贪官污吏!”“太好了,李大人来了,咱们的冤屈终于能伸了!”
刘太爷见李大人来了,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连忙从公案后站起来,恭敬地迎了上去:“李……李大人,您怎么来了?”
李大人冷哼一声,眼神冰冷地看着刘太爷:“本官路过此地,听闻县衙前百姓聚集,鼓声震天,特来看看究竟发生了何事。刘贪庸,你身为县城县令,不仅不为民做主,反而包庇豪强,欺压百姓,你可知罪?”
刘太爷吓得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摆手:“李大人,冤枉啊!下官没有包庇豪强,只是此事还在调查之中,尚未查明真相……”
“尚未查明真相?”李大人打断他的话,转头看向杨文举和百姓们,“杨文举,百姓们,你们有什么冤情,尽管跟本官说,本官定会为你们做主,绝不姑息任何作恶之人!”
杨文举见状,心里松了口气,连忙把张万恶和王虎勾结作恶,刘太爷包庇他们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百姓们也纷纷上前,诉说自己的冤屈,拿出藏起来的证据——原来百姓们怕刘太爷包庇,早就悄悄收集了一些张万恶作恶的证据,只是之前不敢拿出来,如今李大人来了,才敢放心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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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人听着,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神里满是愤怒,他转头看向张万恶和王虎,冷冷地问道:“他们说的可是实情?你们可有话要说?”
张万恶和王虎见李大人来了,知道大势已去,再也不敢隐瞒,纷纷跪倒在地,哭着求饶:“李大人,饶命啊!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刘太爷也吓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李大人,下官一时糊涂,才包庇了他们,求您饶了下官,下官再也不敢了!”
李大人冷哼一声:“错了?你们作恶多年,残害百姓,欺压良善,一句错了就想了事?刘贪庸,你身为父母官,贪赃枉法,包庇恶人,辜负了朝廷的信任,也辜负了百姓的期望,更是罪加一等!”
说着,李大人挥手对着身后的侍卫喊道:“把刘贪庸、张万恶、王虎都给我抓起来,关进大牢,彻查他们的罪行,依法处置!张万恶的家产全部没收,用来赔偿受害百姓的损失;王虎身为捕头,知法犯法,加重处罚;刘贪庸贪赃枉法,包庇恶人,上报朝廷,革去官职,从严治罪!”
侍卫们立刻应声,上前把刘贪庸、张万恶、王虎都抓了起来,戴上铁链,押往大牢。百姓们见状,都纷纷拍手称快,心里别提多解气了,纷纷对着李大人磕头道谢:“多谢李大人!多谢李大人为民做主!”
李大人连忙扶起百姓们,笑着说道:“各位百姓,不必多礼,为民做主本就是本官的本分。以后若是再遇到贪官污吏、豪强恶霸,尽管上报官府,本官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绝不姑息!”
说完,李大人转头看向杨文举,眼里满是敬佩:“杨文举,你年纪轻轻,不仅武功高强,还心怀正义,为民除害,不畏强权,真是难得的侠义之士!本官敬佩你!”
杨文举拱手道:“李大人过奖了,草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守护正义,为民除害,本就是习武之人的本分。”
李大人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一个习武之人的本分!若是江湖上多些像你这样的侠义之士,百姓们就能少受些苦了。你这是要去哪里?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跟本官说,本官定会尽力相助。”
杨文举说道:“回李大人,草民是武当山太虚道长的弟子,下山前往京城寻亲,顺便行侠仗义,守护百姓。如今县城的公道已讨回,草民也该继续赶路了。”
李大人听了,更是敬佩:“原来你是太虚道长的弟子,难怪如此侠义!京城路途遥远,江湖险恶,你一路之上定要多加小心。这是本官的令牌,你带着它,若是遇到官府之人刁难,出示令牌便可,或许能帮你一些忙。”
说着,李大人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杨文举。杨文举接过令牌,令牌上刻着“知府令牌”四个大字,透着一股威严之气,他连忙拱手道谢:“多谢李大人,草民感激不尽!”
李大人笑着说道:“不必客气,都是为了百姓,为了正义。你快赶路吧,一路顺风!”
杨文举再次谢过李大人,又跟百姓们告别。百姓们都纷纷舍不得他走,拿出家里的土特产,想要送给杨文举,都被他婉拒了:“各位乡亲的心意我领了,这些东西我不能收,我身上有干粮,足够赶路了。能帮到大家,我就很满足了。”
百姓们见杨文举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只是纷纷叮嘱他路上多加小心,若是以后路过这里,一定要来村里看看他们。杨文举一一答应,背着行囊,握紧腰间的铁剑,手里拿着李大人给的令牌,脚步沉稳地朝着县城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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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都站在县衙门口,目送着他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看不见为止,嘴里还不停念叨着他的名字,心里满是感激与敬佩。阳光洒在杨文举的身上,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少年人的肩膀虽不算宽厚,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力量,手里的令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正义的象征,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走在县城外的官道上,杨文举心里满是感慨。这一次在县城里,他不仅帮百姓们讨回了公道,惩治了贪官污吏和豪强恶霸,更明白了一个道理——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哪怕面对强权压迫,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只要坚守本心,心怀正义,敢于挺身而出,就一定能战胜邪恶,守护好百姓的安宁。
同时,他也意识到,仅凭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还有很多像县城百姓这样受苦受难的人,还有很多像刘贪庸这样的贪官污吏,像张万恶这样的豪强恶霸,需要有人去帮助他们,需要有人去惩治他们。这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初心,往后的路,不仅要寻亲,更要行侠仗义,走遍天下,帮助更多需要帮助的百姓,惩治更多作恶多端的恶人,不辜负师父的教导,不辱没杨家的忠义之名。
手里的令牌沉甸甸的,不仅是李大人的信任,更是一份责任,一份守护正义的责任。杨文举握紧令牌,握紧腰间的铁剑,眼神锐利而坚定,脚步沉稳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走去。他知道,前方的路必定充满艰险,有魔教的阻拦,有江湖的险恶,还有忠义堂的重担等着他去扛起,可他不会退缩,不会畏惧,因为他是杨家后人,是太虚道长的弟子,身上扛着忠义,心里装着正义。
每一次经历,每一次挺身而出,都让他成长了许多,也让他的侠义之名越发响亮。江湖之路漫漫,正义之心永存,杨文举的传奇,还在继续,他终将用自己的剑,自己的侠义之心,在这乱世江湖中,闯出一片天地,守护好这世间的安宁与正义,书写属于自己的忠义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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