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的国际新闻,简直比好莱坞大片还刺激。主角是委内瑞拉的反对派领导人玛丽亚·科里纳·马查多。故事的高潮,发生在她像电影主角一样,上演了一出惊险万分的“胜利大逃亡”,目的地是挪威奥斯陆——去领她的诺贝尔和平奖。说起来,这奖早两个月就公布了。
可真到了领奖的时候,这位获奖者人在哪儿,却成了个大谜团。原定在颁奖礼前一天召开的记者会,临时取消了。挪威那边,警察早早地在承办方酒店外布好了岗,记者和她的支持者们翘首以盼,可主角迟迟没有现身。大家都猜,她是不是来不了了?她当然想来。
但她不是从机场VIP通道大大方方飞过去的。她的旅程,是从委内瑞拉首都加拉加斯郊区的藏身地开始的。时间不等人,12月7号下午,她戴上假发,彻底变了副模样,悄悄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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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她要穿过整整十个政府军的检查站。你可以想象一下那种画面:车里坐着被全国通缉的人,窗外是持枪的士兵,每一次摇下车窗接受盘查,心跳都快跳到嗓子眼。
不知道是伪装得太好,还是命运眷顾,她竟然一次次有惊无险地通过了。午夜前,她终于逃到了北部的海边,跳上一艘早就等在那里的木制小渔船。目标是对面的库拉索岛。加勒比海的冬夜风急浪高,这么一艘小船在茫茫大海上,危险可想而知。
但更魔幻的细节在后面:她出发前,她的团队特意联系了美军,告知了她的航行路线,以免被“误伤”。而根据航迹记录,在她渡海的那段时间,两架美国海军的F-18战斗机正好在相关海域上空盘旋了大约40分钟。一场反对派领导人的私人逃亡,却需要向外国军队“报备行程”,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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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9号下午,她抵达库拉索,被一位受美国资助的“私人承包商”接走。第二天清晨,一架私人飞机载上她,先飞到美国缅因州加油,然后直奔奥斯陆。然而,尽管紧赶慢赶,命运还是和她开了个玩笑。当她抵达奥斯陆时,12月10号下午庄严的诺贝尔颁奖典礼已经结束了。
聚光灯下,代替她站在领奖台上的,是她的女儿安娜。安娜代母亲宣读了一份充满火药味的获奖感言,谴责委内瑞拉政府是“国家恐怖主义”,犯下了“反人类罪”。而马查多本人,则要等到第二天清晨,才在奥斯陆一家酒店的阳台上,对着楼下欢呼的支持者挥手致意。那一刻,她成功“突围”的消息传遍世界,支持者士气大振。
挪威方面也组织了一场盛大的欢迎晚会,场面热烈得如同迎接一位载誉归来的英雄。故事讲到这里,充满了个人奋斗、冒险精神和最终亮相的传奇色彩。但如果我们把镜头拉远,看看这幅画面的背景板,感觉可能就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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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逃亡,每一步都透着精心的策划和外部的影子。她将诺贝尔奖“献给特朗普总统”,感谢他的“决定性支持”。而她获奖和逃亡的时间点,恰恰与美国在加勒比海加强军事部署、频繁打击所谓“贩毒船”的行动重合。委内瑞拉政府指责,美国这一切动作的根本目的,就是为了推翻现有政权,控制委内瑞拉的石油。
马查多本人,则公开为美国的这些军事行动辩护。这就让整件事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政治迷雾。一边是盛大的颁奖礼和热情的欢迎晚会,另一边是剑拔弩张的军事对峙和对别国主权的干涉。和平奖的本意,是褒奖那些为“民族间的兄弟情谊”、为消除或裁减军队、为和平会议做出最大贡献的人。
可当奖项颁给一个身处激烈政治对抗中心、且与外部军事强权关系密切的人物时,它带来的,究竟是促进对话的“和平”,还是鼓励对抗的“站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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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禁让人想起诺贝尔奖历史上那些充满争议的时刻。这个奖项,或许从来都无法完全脱离政治的影响。区别只在于,有时它试图超越政治,有时它却主动成为了政治棋盘上的一颗棋子。马查多女士在阳台上向支持者保证,她一定会回到委内瑞拉。
但委内瑞拉政府早已声明,只要她离境,就将视她为“逃犯”,回国就可能被捕。她的回国之路,注定不会比出国更容易。她的这场“奥斯陆突围”,赢得了奖杯和一场盛大的国际公关胜利,但对于她国家街头那些既承受经济困境,又担忧外部军事威胁的普通民众来说,和平的曙光似乎并没有因为这座奖杯而变得更近一些。诺贝尔和平奖的殿堂里,钟声为谁而鸣?
是为了一段冒险故事的成功,还是真的为一片饱经磨难的土地,呼唤来了和平的鸽哨?这个问题的答案,恐怕和那趟穿越加勒比海的惊险航程一样,依然在风浪中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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