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晚意那张少年脸,真能撑起一个被流放、被追杀、还能在宁古塔冰天雪地里把茶叶卖成硬通货的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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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刷到这条选角热搜的时候,正在地铁上啃包子,差点被韭菜噎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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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阳光+《大生意人》,听起来像给晋商披了层滤镜,可我心里咯噔一下:他们别把“商犯营”拍成偶像剧的雪地露营。
书里最带劲的一段,是古平原刚被发配到宁古塔,兜里只剩半块砖茶。
别人靠家里打“冰敬银”换自由,他倒好,拿茶换情报,再用情报换马帮路线,最后把路线当股份,押给晋大奶奶。
三手空空,愣是给自己撬出一条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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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的时候直接拍了桌子:这不就是0元购的祖师爷?
放到今天,等于一个被裁的打工人,用公司剩下的A4纸换到天使轮。
真实历史更野。
故宫刚公开的慈禧嘉奖令里,真有个徽州茶商因为“护贡有功”被赏黄马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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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馆的哥们偷偷告诉我,那哥们当年也是背锅流放,结果靠给老佛爷献上一款“兰雪茶”解毒,一夜翻身。
古平原的“救驾得赏”原来不是瞎编,是照抄作业。
只不过现实里没常玉儿这种马帮大小姐,只有一个被革职的九品巡检,连夜把茶商从雪窝里刨出来,换了自己后半辈子的养老钱。
再说苏紫轩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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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透说美术组要搞“毒茶机关”,我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甄嬛传》里那碗安胎药。
可原著写得极简单:苏紫轩把毒粉藏在茶砖缝里,热水一冲,毒随蒸汽走,喝茶的人没事,边上闻香的中招。
一句话,杀人不见血。
我看完后背发凉,这哪是商战,是化学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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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细思极恐的是,古平原没报官,他把毒茶原封不动送回苏家,附赠一张“明年春茶招标书”。
苏紫轩当场瘫坐——招标书上是京城所有茶行的联名红章。
意思很明白:你下毒的事,全京城都知道了,想活,就把江南茶市份额吐出来。
一刀没拔,苏家半条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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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到这里,才真正明白什么叫“生意人”:他不解决问题,他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现在长江商学院把这段写进教材,起名叫“三阶决策”。
我翻译一下:第一步,先认怂,承认毒茶是自己卖的;第二步,把毒茶变成样品,反向敲诈;第三步,把敲诈来的份额分给所有同行,把自己从被告变主席。
教科书说得冠冕堂皇,说这叫“风险识别—资源置换—同盟构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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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人话:先背锅,再甩锅,最后把锅变成聚宝盆。
最离谱的是现实照进现实。
去年安徽一家公司真把“兰雪茶”抢注成商标,告了黄山当地十几家老茶厂侵权。
法院判决书下来的那天,我正好在黄山出差,老厂长捏着判决书手抖:祖上做了两百年的茶,一夜变成侵权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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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儿子在旁边刷手机,突然抬头:“爸,咱也学古平原,把商标买下来,再反手授权给全镇,收加盟费。
”老厂长愣了三秒,一巴掌呼过去:“读点书就敢耍流氓?
”可三天后,爷俩真飞去合肥找律师,准备众筹打官司。
我在旁边看得明明白白:古平原那套,到今天依旧好使,只不过马帮换成高铁,银票改成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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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回张晚意。
我翻了他所有剧照,少年感太重,缺一股“我刚从死人堆里爬出来,但还能跟你谈价格”的狠劲。
古平原不是帅,是毒,是笑着把刀递给你,还让你签收据的那种毒。
要真按书拍,他得在雪地里啃冻馒头,一边啃一边数利息,嘴角沾着冰碴,抬头冲狱卒笑:“老哥,要不要入一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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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让你当宁古塔分号掌柜。
”狱卒踹他一脚,他抹抹血,继续掰着馒头算复利。
这股子“我烂命一条,但我要拿命换复利”的疯劲,张晚意目前没演出来。
可转念一想,正午阳光最会“去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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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山海情》把黄轩扔土窝,三天不洗脸,立马像村里欠钱的扶贫干部。
要是他们真把张晚意丢到黑龙江零下三十度,不给他剧本,让他跟当地老茶商同吃同住三个月,出来没准就是古平原本原。
毕竟古平原最大的本事不是脸,是随时能把自己当货物,标个价,再翻倍卖回去。
写到这儿,我翻了下手机,热搜已经升到第五,评论区吵成一锅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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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喊“毁原著”,有人嚷“期待真香”。
我划到一条留言,笑出声:
“只要剧里保留‘毒茶招标书’那一幕,我充十年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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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点了个赞。
说到底,我们想看的不只是茶叶换银子,而是一个被世界按进雪里,还能反手把雪卖成刨冰的人。
要是连这点疯劲都拍没了,那《大生意人》就真只剩生意,没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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