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牙还牙罢了,”我声音很小,但却坚定无比,“秦州野,这不是你惯用的手段吗”
挂断电话后,我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快意。
可秦州野当晚就回了家,将手机摔在我面前:
“云溪!看看你干的好事!”
我垂眸,屏幕上是那天在军事法庭我拿东西砸许小柔的监控片段。
下面的评论不堪入目,都是军区家属院和战友群里的议论。
“军属就该有军属的样子,这么凶悍,简直丢军人的脸!”
“云家都出了‘叛国者’,女儿果然也不是好东西。”
舆论持续发酵,甚至有人开始翻我在军区文艺队时的过往,叫嚣着要把我
“赶出军营圈子”。
秦州野揉了揉眉心,语气满是疲惫:
“明天,你在军区家属院公开向小柔道歉,这是目前能将影响降到最低的唯一办法,也是维护军区形象的必要举措。”
我抬眸,静静地看着他,满眼失望。
男人忽然将我拉入怀里,语气无奈:
“云溪,军人犯了错就必须受到惩罚,你还有我。”
听着他的话我直觉一阵恶心。
可和陆沉做的交易的期限即将到来,我不能让任何事影响到我带走父亲。
最终我妥协道:“道歉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我拿出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件,拍在他面前,“你在上面签字。”
秦州野皱眉,但最终还是直接将文件翻到最后签下自己的名字。
甚至没有发现那是一份离婚报告。
我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苦涩,“好,明天我会准时到场。”说完带着东西转身上了楼。
我准时到达军区家属院的活动广场。
摄像机对准了我们,家属和战友们围得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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