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扎心的问题,困扰着无数国人:为什么那些改变世界的突破性技术,似乎总先在西方诞生?从蒸汽机到芯片,从互联网到AI,我们总在追赶,却鲜少成为规则的制定者。这个问题,杨振宁先生早在几十年前就给出过直击本质的答案——在一次面向青年学者的分享中,当被问及“年青一代如何参与科研”时,这位物理学巨擘抛开了空泛的大道理,说得直白又尖锐:中国人当下的第一要义,是搞钱。
![]()
“为什么中国有这么多人才,这么多聪明人,还有这么多问题呢?”杨振宁先生当时抛出的反问,至今仍振聋发聩。他给出的答案简单到残酷:“道理很简单,只有一条:中国太穷了。”在他看来,贫穷不是个人的困境,而是束缚整个科研生态的枷锁。“如果不解决穷的问题,下一代甚至更下一代还会有更多问题。所以,赚钱是第一要义。”他甚至直言不讳地给年轻人提建议:“除非你觉得非念高能物理不可,还是不要读高能物理。”
这番话在当时引发过争议,如今回头看,却是最清醒的现实。我们总被“贫穷的科学家”“苦行僧式的研究者”这类标签误导,以为科研成就必然与物质匮乏挂钩。但真相恰恰相反——纵观古今中外,那些年纪轻轻就做出突破性成果的天才,绝大多数都出身于相当富裕的家庭。你可以去翻一翻诺贝尔奖得主的传记,去查一查顶尖实验室核心学者的成长经历,“苦孩子逆袭”的案例不是没有,但实在是凤毛麟角。
不是命运不公,而是现实太硬。对寒门子弟来说,天赋再高,也敌不过“生存”二字的重压。当一家人的生计都系于一身时,他没有资格“脱离俗务”去钻研那些短期内看不到回报的理论;当每一分钱都要算计着花时,他不可能把时间精力投入到可能十年八年都出不了成果的科研中。生活的琐事、赚钱的焦虑、家庭的责任,就像一层层枷锁,会慢慢磨平天赋的棱角,让本该闪耀的才华,最终埋没在柴米油盐里。
就算有幸冲破层层阻碍,接受了高等教育,寒门出身的科研人才,往往也会在“理想”与“现实”的十字路口转向。施一公院士就曾讲过一个令人唏嘘的故事:二十年前,一位数学界的老前辈,看到中国涌现出一批极具天赋的年轻数学人才,曾满怀信心地预测:“二十年后,世界数学界会是中国人的天下。”可结果呢?这些被寄予厚望的年轻人,毕业后没有一个留在学术界,全都涌向了华尔街,做起了薪水丰厚的分析师。不是他们不爱数学,而是比起虚无的“学术理想”,真金白银的收入更能给他们和家人带来安全感。
有人说,现在中国富起来了,这个问题该解决了吧?但事情没那么简单。如今的中国,富人不少,富裕中产也越来越多,但真正“富养”的孩子,其实并不多。这里的“富养”,不是指锦衣玉食的物质堆砌,而是指“无需为生计发愁”的成长环境——不用从小思考“以后怎么赚钱养家”,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选择专业,能为了一个科研问题“死磕”到底,哪怕失败了也有重新再来的底气。而现在的很多富裕家庭,大多是“刚翻身的一代”,他们自己经历过贫穷的苦,难免会把“赚钱”的焦虑传递给孩子,很难真正做到“放手让孩子追理想”。
不过,我们也不必过于悲观。改革开放至今已近五十年,若以二十年为一代人计算,如今的第三代,才算是真正在“无生存焦虑”环境中长大的一代。他们的父母大多有稳定的收入和积累,不用再把“赚钱”作为人生的唯一目标;他们从小接触多元的知识,能自由选择自己热爱的领域。这意味着,再过5到10年,会有一大批“没受过穷的天才”正式登上舞台。
他们不必为五斗米折腰,不用在理想和现实间妥协,能完完全全顺着自己的天赋和兴趣深耕。到那时,不止是科技领域,文化、艺术、学术等各行各业,都会迎来一批“为热爱而战”的从业者。杨振宁先生当年的担忧,终将被时代的发展化解;我们曾经的追赶之路,也会在这批人的手中,变成“引领之路”。一个群星闪耀的时代,正在慢慢向我们走来。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