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偷偷养小三32年 我妈没闹，在他68岁寿宴那天，当场送他份大礼

天爷啊！我爸68岁寿宴上，我妈当着二十多桌亲戚的面，把一沓厚厚的东西甩在他脸上，那响声脆得像打雷——32年的隐忍，全在那一刻炸了锅！

我记事早，三岁那年的事都能模糊想起些影子。那天是大年初二，按规矩要去姥姥家拜年。我穿着新棉袄，攥着妈妈的手在门口等爸爸，从早上等到中午，太阳都晒到头顶了，才看见他骑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回来。车把上挂着个网兜，里面不是给姥姥的糕点，而是一小束粉色的花。

妈妈的手紧了紧，笑着问他：“这花挺好看，给谁带的？”

爸爸把车支好，挠了挠头：“路上碰见个卖花的，觉得新鲜，给你买的。”

他把花塞给妈妈，转身就进了屋，身上飘来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妈妈常用的雪花膏味。我仰着头跟妈妈说：“妈，爸爸身上的味不好闻，像村里张寡妇身上的味。”

妈妈低头摸了摸我的头，把花放在窗台上，声音轻轻的：“小孩子别乱说话，你爸可能是跟别人顺路，沾到的。”

那天去姥姥家，爸爸全程都心不在焉，吃饭的时候总看手表。姥姥问他是不是单位有事，他说：“没什么，就是下午要去趟同事家，有点工作上的事。”

下午我们从姥姥家回来，爸爸果然换了件衣服就出门了。妈妈坐在炕沿上，拿着针线缝我的棉袄，缝着缝着，眼泪就掉在了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我爬过去靠在她怀里：“妈，你怎么哭了？”

她赶紧抹了把脸，把我搂紧：“没哭，是眼睛进沙子了。丫丫乖，以后爸爸出门，咱们就自己在家玩，别问他去哪，好不好？”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时候我不知道，爸爸所谓的“工作”“同事家”，全是骗我们的谎话。

上小学三年级，我开始学写作文，老师让写《我的爸爸》。我趴在桌子上想，爸爸每天早上都早早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有时候甚至不回家。我问妈妈：“爸爸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为什么总不回家？”

妈妈正在择菜，手上沾着泥土：“你爸爸是单位的骨干，忙，咱们得支持他。”

那天晚上，爸爸难得在家吃饭，我把作文念给他听：“我的爸爸是个大忙人，他每天都在为工作奔波，我很爱他。”

爸爸听完，摸了摸我的头，笑着说：“丫丫真乖，知道心疼爸爸。”

他笑得一脸温柔，可我看见妈妈端着碗的手，悄悄抖了一下。

小学五年级的暑假，我在家帮妈妈收拾屋子，翻爸爸的公文包找铅笔刀，意外发现了一个信封。信封上没写寄信人，收件人是爸爸的名字，地址是邻市的一个小区。我好奇地拆开，里面是一张信纸，字迹娟秀，写着：“老陈，上次你说的那条项链，我很喜欢，下次见面别忘了带给我。还有，下个月我生日，你能不能陪我去杭州玩玩？”落款是“秀琴”。

我拿着信纸跑去找妈妈，妈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看到信纸，手里的衣架“啪”地掉在地上。她捡起信纸，看了很久，眼圈慢慢红了。

“妈，这个秀琴是谁啊？她为什么让爸爸陪她去杭州？”我拉着妈妈的衣角问。

妈妈把信纸折好，放进兜里，蹲下来看着我：“丫丫，这件事你别告诉爸爸，也别跟别人说，好不好？就当咱们没看见。”

“可是爸爸是不是跟她关系不好啊？老师说，已婚的男人不能跟别的女人走太近。”

妈妈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发：“大人的事，你还不懂。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好好学习，别想这些。”

那天晚上，爸爸回来的时候，妈妈像往常一样给他端上热饭热菜，没提信纸的事。我躺在床上，听见爸妈在客厅说话，声音压得很低。

“你公文包的信封，我看见了。”妈妈的声音很平静。

爸爸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别多想，就是一个老同学，找我帮点忙。”

“老同学需要你陪她去杭州过生日？需要你给她买项链？”

“就是普通朋友之间的帮忙，你别小题大做。”爸爸的声音有点不耐烦。

“老陈，我不管你跟她是什么关系，我就想告诉你，丫丫还小，这个家不能散。”

之后就没声音了，我听见妈妈轻轻的啜泣声，还有爸爸起身离开的脚步声。

从那以后，爸爸还是经常晚归，只是公文包锁得更紧了。妈妈好像也变了，她开始攒钱，把爸爸给她的零花钱都存起来，还找了个兼职，在邻居家的小饭馆帮忙洗碗，每天晚上都要忙到十点多才回来。

我问她为什么这么辛苦，她说：“丫丫以后要上初中、高中、大学，得攒点学费，不能什么都靠你爸爸。”

初中的时候，我住校，每个月回家一次。有一次回家，正好赶上爸爸的生日，妈妈做了一桌子菜，还买了个蛋糕。爸爸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酒气，还有那个熟悉的香水味。

吹蜡烛的时候，妈妈说：“老陈，祝你生日快乐，身体健康。”

爸爸点点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谢谢。”

吃饭的时候，爸爸接了个电话，起身走到阳台，声音放得很低：“嗯，我在家呢，陪老婆孩子吃饭……知道了，明天我去找你……别生气，给你带礼物。”

挂了电话，他回到餐桌，脸上带着歉意：“单位的事，有点麻烦。”

妈妈没说话，只是给我夹了块排骨：“丫丫多吃点，在学校肯定没吃好。”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听见妈妈跟爸爸说：“老陈，咱们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没要求过你什么，就想让你好好过日子，对丫丫好点。”

爸爸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你心里有数？”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一点，“你心里要是有数，就不会让别的女人给你打电话，不会背着我跟别人出去玩！”

“我说了是老同学，你怎么就是不信？”爸爸的声音也不耐烦了，“你要是实在不放心，就别管我的事，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

然后是摔门声，爸爸去了客厅的沙发上睡。我听见妈妈在房间里哭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她眼睛红红的，却还是早早起来给我们做了早饭。

高中的时候，我成绩不错，考上了市里的重点高中。开学那天，爸爸开车送我去学校，帮我铺好床，又给了我一千块钱：“丫丫，在学校好好照顾自己，缺钱就跟爸爸说。”

我接过钱，点了点头：“爸，你也少喝点酒，多关心关心我妈。”

爸爸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知道了，你妈挺好的，不用我操心。”

他转身离开的时候，我看见他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短信，发信人备注是“林”，内容是：“什么时候过来？我做好饭等你了。”

我心里一阵难受，拿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短信：“妈，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太辛苦。”

妈妈很快回复：“知道了，丫丫好好学习，不用惦记家里。”

高中三年，我很少回家，每次打电话给妈妈，她都说家里一切都好。直到我高考结束，回家那天，正好撞见一个女人来找爸爸。

那个女人穿着时髦，烫着卷发，手里拎着个名牌包，站在我家门口，跟爸爸说着什么。爸爸看见我回来，赶紧把她拉到一边：“你怎么来了？不是让你在小区门口等我吗？”

“我都等你半个小时了，你也没下来，我就上来了。”女人的声音娇滴滴的，“这就是你女儿啊？都长这么大了。”

爸爸脸色有点难看：“你先回去，我晚上去找你。”

女人瞪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转身走了。我走进屋，妈妈正在做饭，看见我回来，笑着说：“丫丫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妈，刚才那个女人是谁？”我问。

妈妈炒菜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炒：“不知道，可能是你爸爸的同事吧。”

“她不是同事，她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而且她跟爸爸说话的语气很亲密。”

妈妈把菜盛出来，放在桌子上：“丫丫，别多想，吃饭吧。”

那天晚上，我跟妈妈睡在一个房间，我忍不住问她：“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爸爸外面有人了？”

妈妈沉默了很久，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从你三岁那年，他第一次晚归开始，我就知道了。”

“那你为什么不跟他离婚？为什么不闹？”

妈妈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那时候你还小，我要是跟他离婚了，你就成了单亲家庭的孩子，别人会笑话你，对你的成长也不好。而且，我那时候没工作，没收入，带着你根本没法生活。”

“可是这么多年，你受了多少委屈啊！”我抱着妈妈哭了。

“委屈也过来了，”妈妈拍着我的背，“现在你长大了，考上大学了，我也放心了。再等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我会跟他了断的。”

我知道，妈妈说的“合适的时机”，是在等爸爸付出代价。

大学四年，我在外地读书，很少回家。每次回家，都能感觉到爸爸和妈妈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冷淡。爸爸还是经常晚归，有时候甚至几天不回家。妈妈还是那样，默默做家务，上班，攒钱，只是话越来越少。

我工作后，在市里租了房子，想让妈妈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她不肯：“我在老家住习惯了，而且，我得在家等着，等该算账的时候，不能让他跑了。”

“妈，都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

“不是放不下，是不甘心，”妈妈看着我，“我跟他结婚四十多年，为这个家付出了一辈子，他却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厮混了三十多年，我不能就这么算了。”

工作第三年，我结婚了。婚礼上，爸爸作为男方家长致辞，他拿着话筒说：“今天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我很开心。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娶了我老婆，她贤惠善良，为这个家付出了很多，我很感谢她。”

台下响起掌声，妈妈站在爸爸身边，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象征性地拍了拍手。我知道，她心里有多讽刺。

婚礼结束后，妈妈拉着我的手说：“丫丫，你现在成家了，有自己的小日子了，妈妈也就放心了。你爸爸那边，我会处理好，不会影响到你。”

“妈，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说。

婚后第二年，就是爸爸68岁的生日。按照我们家的规矩，68岁是大生日，要大办一场，请亲戚朋友来热闹热闹。爸爸早就开始筹备，订了市里最好的酒店，还让我通知所有的亲戚。

寿宴前一个月，妈妈开始准备“礼物”。她把我叫回家，打开衣柜最底层的一个铁盒子，里面全是东西：一沓沓照片，有爸爸和那个女人在各地旅游的合影，有他们一起吃饭、逛街的照片；还有一堆车票、酒店发票、转账记录，日期从1991年一直到2023年；甚至还有一个录音笔。

“这些都是我这么多年一点点收集的，”妈妈拿起一张照片，照片上爸爸背着那个女人，笑得很开心，“这张是1991年，他说单位组织旅游，其实是跟林秀琴去了桂林。”

“这个林秀琴，就是一直跟爸爸在一起的那个女人？”我问。

妈妈点点头：“对，她是你爸爸的初中同学，一直没结婚，你爸爸每个月都给她打钱，还在邻市给她买了套房子。”

“那你怎么收集到这些的？”

“照片是我托朋友找私家侦探拍的，车票和发票是他不小心落在家里，我偷偷收起来的，转账记录是我去银行打出来的，他的工资卡绑定的是我们家的手机号，每次转账都会有提醒。”妈妈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别人的事情，“这个录音笔，是我去年偷偷放在他车里的，录下了他跟林秀琴的通话。”

她按下录音笔的播放键，里面传来爸爸的声音：“秀琴，等我68岁寿宴过了，就跟那个黄脸婆离婚，跟你过。这么多年委屈你了，以后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不要你补偿，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行。”林秀琴的声音传来。

“放心，我心里只有你，那个黄脸婆除了会做家务，什么都不会，跟她在一起我早就腻了。”

妈妈按下暂停键，把录音笔放回盒子里：“丫丫，寿宴那天，我会把这些东西都拿出来，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爸爸的真面目。”

“妈，这样会不会太难看了？毕竟是亲戚朋友都在。”我有点担心。

“难看？”妈妈笑了笑，“他跟林秀琴厮混32年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难看？他在我面前装好丈夫、好爸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难看？我就是要让他在最风光的时候，摔得最惨，让他知道，背叛家庭的代价是什么。”

寿宴那天，酒店里挤满了人，二十多桌亲戚朋友，热闹非凡。爸爸穿着一身名牌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满面红光地跟大家打招呼、喝酒，接受着大家的祝福。

“老陈，68岁了，身体还这么硬朗！”

“陈哥，真是好福气，老婆贤惠，女儿孝顺，事业有成！”

“老陈，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爸爸笑得合不拢嘴，一杯接一杯地喝酒：“谢谢大家，谢谢大家，我这辈子确实挺幸福的，有个好老婆，好女儿，还有这么多好朋友。”

妈妈穿着我给她买的红色旗袍，妆容精致，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穿梭在亲戚之间，给大家倒茶、夹菜，看起来温婉大方，谁也看不出她心里藏着那么大的秘密。

敬酒到第三轮，爸爸走到台上，拿起话筒，清了清嗓子：“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68岁大寿，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来参加我的寿宴。我这辈子没什么大本事，就是有个幸福的家庭，贤惠的老婆，孝顺的女儿。我老婆跟了我四十多年，吃了不少苦，我一直很感谢她。以后，我会好好待她，跟她安度晚年。”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妈妈也笑着鼓掌，然后慢慢走上台，从包里拿出那个铁盒子。

“老陈，你说的真好，”妈妈接过话筒，声音清晰而平静，“你说你要好好待我，安度晚年，我很感动。今天是你的68岁大寿，我也给你准备了一份大礼，希望你能喜欢。”

她打开铁盒子，把里面的照片一张一张往台上扔，照片散落一地，亲戚们都伸长了脖子去看，很快就有人认出了照片上的女人不是妈妈。

“这不是老陈吗？旁边这个女人是谁啊？”

“看着挺年轻的，不是陈嫂子啊！”

“这照片好像是很多年前拍的，你看衣服都过时了。”

爸爸的脸色瞬间变了，从红光满面变成了惨白，他伸手想去抢妈妈手里的盒子：“你干什么？疯了吗？”

妈妈躲开他的手，继续说：“大家可能不认识照片上的女人，她叫林秀琴，是我老公的初中同学，也是跟他厮混了32年的情人！”

“什么？”

“32年？这怎么可能？”

台下炸开了锅，亲戚们议论纷纷，看向爸爸的眼神都变了。

“1991年，你说单位组织旅游，其实是跟林秀琴去了桂林，这张照片就是你们在漓江拍的，你背着她，笑得真开心。”妈妈拿起一张照片，举起来给大家看，“1998年我阑尾炎手术，在医院躺了一个星期，你说要陪客户，其实是在林秀琴的出租屋里待了三天，这是酒店发票，日期跟我住院的日期一模一样。”

“2010年我女儿结婚，你说公司有急事提前走了，其实是去给林秀琴过40岁生日，这是你给她发的短信截图，上面写着‘宝贝，生日快乐，晚上给你惊喜’。”

“2020年疫情，你说在单位值班，不能回家，其实是跟林秀琴在她的小区里散步，这是邻居拍的视频，大家可以看看。”妈妈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视频，视频里爸爸和林秀琴手牵着手，在小区的花园里散步，有说有笑。

爸爸的脸越来越白，浑身发抖，指着妈妈说：“你……你伪造这些东西，就是想毁了我！”

“伪造？”妈妈冷笑一声，拿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大家听听，这是不是你自己的声音。”

录音笔里传来爸爸和林秀琴的对话，清晰地传遍了整个酒店，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只有录音笔里的声音在回荡。

“秀琴，等我68岁寿宴过了，就跟那个黄脸婆离婚，跟你过。”

“我不要你补偿，只要你跟我在一起就行。”

“放心，我心里只有你，那个黄脸婆除了会做家务，什么都不会，跟她在一起我早就腻了。”

录音播放完，妈妈把录音笔扔在爸爸面前：“老陈，这是你自己说的话，你还想狡辩吗？”

爸爸瘫坐在台上的椅子上，说不出话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捂着脸哭了起来：“老婆，我错了，我不该这样对你，你原谅我吧，我们不离婚，我以后再也不跟她联系了。”

“原谅你？”妈妈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32年了，我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从丫丫三岁那年，我第一次发现你外面有人，我就跟你说，好好过日子，对丫丫好点，你答应了，却还是一次次背叛我。”

“我住院的时候，你在陪她；我女儿结婚的时候，你在陪她；我辛辛苦苦操持这个家，省吃俭用供女儿上学，你却把钱都花在她身上，给她买房子、买项链、带她去旅游！”

“你说你心里只有她，跟我在一起早就腻了，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离婚？为什么要骗我这么多年？因为你需要我给你操持家务，需要我给你维持好丈夫、好爸爸的形象，需要我给你撑面子！”

妈妈的声音越来越高，带着压抑了32年的委屈和愤怒：“今天，我就是要让大家都看看你的真面目，让你知道，背叛家庭、欺骗老婆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台下的亲戚们也都炸开了锅。舅舅站起来，指着爸爸骂道：“陈建国，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妹妹跟着你受了多少罪，你居然在外边养女人32年！你对得起我妹妹吗？对得起丫丫吗？对得起我们这些亲戚吗？”

二姑也哭着说：“弟妹，你太不容易了，这么多年，你居然一个人扛下来了。老陈，你太不像话了，你怎么能这样对弟妹！”

三叔说：“建国，你这是道德败坏！我们陈家没有你这样的人！”

爸爸蜷缩在椅子上，任由大家指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妈妈从包里拿出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爸爸面前：“陈建国，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你也签字吧。财产我已经算好了，我们现在住的房子归我，存款归我，你净身出户。”

“为什么要我净身出户？”爸爸抬起头，哭着说，“我老了，没地方去，也没收入，你让我怎么活？”

“你当初跟林秀琴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妈妈看着他，“你给她买了房子，给她花了那么多钱，现在你老了，走不动了，想让我养你，不可能！你去找你的林秀琴吧，让她给你养老送终！”

我走到妈妈身边，扶着她的胳膊：“妈，我们走，别跟他废话了。”

妈妈点点头，转身看向台下的亲戚们：“各位亲朋好友，今天让大家见笑了。我跟陈建国结婚四十多年，忍了他32年，今天终于解脱了。以后，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希望大家以后也不要再提起我们之间的事。”

说完，我扶着妈妈，转身走出了酒店。

外面的阳光很好，照在身上暖暖的。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终于结束了。”

我看着妈妈的笑容，心里也松了一口气。32年的隐忍，32年的委屈，终于在爸爸68岁寿宴这天，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原来隐忍半生的等待，从来都不是为了原谅，而是为了在最该清醒的时候，给自己一个体面的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