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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抖音里看到表妹张红、张霞、小梅、三红及四红一起出去玩,让人很羡慕,这不是她们姊妹几个第一次相约出去玩了,如今都已成家立业,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的事业,这种一起相约出去玩是非常难得的。我姐弟几个没有相约一起出去玩过,有的只是在春节或别的时间在一起吃顿饭。家人在一起的感觉是温馨的,幸福的,人间难得是亲情!
如今的社会很现实,现实的让人与人之间更加的现实和利益,此时,我突然想起一句话:“贫居闹市无人识,富在深山有远亲”。贫穷了,即使居住于闹市之中,也不会有人结识;富贵了,即便住在深山老林,也会有远房亲戚来拜访。说尽人情冷暖和世人“嫌贫爱富”的功利之心。
身处闹市“门可罗雀”,只是因为贫穷,人们远远躲避;住在深山却“门庭若市”,只是因为富贵,人们紧紧跟随。人情的冷暖,不在个人的品行,而在其地位的高低、经济的贫富。 这里的“富”也指精神的富足。比如《南史·隐逸传》记载的陶弘景,他是南朝齐梁人,三十多岁时,辞去朝廷食禄,隐居茅山。梁武帝与陶弘景有旧交,即位后多次写信遣使问候陶弘景,招他出来做官,陶弘景坚持不肯出山。但朝廷每有大事,武帝都派人到茅山向他咨询,一月之内常有数次遣使,故时人称之为“山中宰相”。这也算是“富在深山有远亲”的例证吧。
这些大家都懂,是一种现实的社会现象,可以理解。我也遇到这样的事,一次因为家事需要回老家,回老家的途径可以自己开车,这样方便,但代价高,需要加油钱,需要交过路费。坐高铁方便,但高铁票比较贵,坐大巴票价合适,但时间有点长。建议外甥开车回去,到家办事也方便,但两个外甥一致说坐大巴吧,那坐大巴就坐大巴吧,我赶紧联系大巴司机,确定时间车次。上车上后我准备把3人的票一起买了,司机告诉我,那两个人在网上已经买过票,我一听,不由得一笑,自己多情了,两个外甥把自己的票已经买好了,唯独我自己没买票。返程同样!这种AA制非常好!亲情不值一张车票!一张不到100元的车票!
曾几何时,亲情是村口老槐树下的守望,是冬夜昏黄灯光下的等待,是一碗热汤、一句唠叨里藏不住的真心。可如今,这些温暖的碎片,都在现实的洪流里被冲得七零八落。亲情该是什么模样?是寒夜暖炉,是倦鸟归巢,是血脉里流淌的无需言说的牵挂。可总有一些亲情,被岁月磨去了温度,被利益算尽了筹码,最终变得轻飘飘、冷冰冰,廉价得如同超市促销架上即将过期的商品,看似尚有包装,内里早已失了本真。
现实中总飘着这样的廉价气息。一个亲戚生病住院了,几个子女在城里上班,只有最穷的闺女守在病床前,端屎端尿、擦身喂饭,把日子熬成了重复的琐碎。而那些住着高楼、经营企业的兄姐,只用每月一千块的赡养费,就买断了所有责任,偶尔回村探望一会,便成了街坊邻里口中的“大孝子”。几百个日夜的付出,抵不过半小时的表演,这样的亲情,廉价到用时间就能丈量。
赡养父母,变成了明码标价的分摊。兄弟姊妹聚在一起,不谈感恩,只算账目:医疗费一人出多少,赡养费每月转多少,甚至照顾父母的时间,都要按天折算成劳务费。没有人愿意多花一点时间陪伴,没有人愿意耐心听老人回忆过去,仿佛父母的养育之恩,只需用金钱就能了结。他们忘了,小时候父母喂饭、穿衣、半夜求医,从没有算过成本;忘了那些省吃俭用供他们读书的日子,从没有谈过回报。如今,现实的算计,让血脉相连的亲情,沦为了一笔冰冷的交易。
远方的牵挂,只剩下冰冷的转账。为了生计,很多人背井离乡,一年到头难得回一次家。他们以为,给父母转点钱,买些保健品,就是尽了孝心。可他们不知道,父母对着空荡荡的房子,看着手机里的转账记录,心里有多孤单。父母想要的,不是冰冷的数字,而是睡前能说说话的陪伴,是生病时有人递杯热水的温暖,是出门时有人搀扶的安心。可现实的距离与压力,让这些简单的愿望成了奢望,亲情也在一次次转账中,变得越来越廉价,越来越空洞。
现实确实残酷,它让我们为了生计奔波,为了名利忙碌,却也让我们在奔波忙碌中,弄丢了最珍贵的东西。亲情本不该是这样的,它不该是饭桌上的敷衍,不该是账本上的数字,不该是利益面前的牺牲品。
或许,我们都该慢下来,给父母多一点耐心,给亲人多一点陪伴。别让现实的压力,磨掉亲情的温度;别让利益的算计,玷污亲情的纯粹。毕竟,亲情是我们来到这个世界上最原始的羁绊,是疲惫时最温暖的港湾。一旦它变得廉价,我们在这人世间,就真的成了无根的浮萍。毕竟,有些东西一旦廉价,就再也找不回最初的珍贵了。
作者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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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军,安徽怀远人,1978年11月出生,1994年入伍,2010年转业,中国散文学会会员,河南省作家协会、摄影家协会会员;洛阳市作家协会、摄影家协会会员,曾任中国文艺报、中国军工报特约记者。现在洛阳市政府某单位供职,先后在解放军报、中国军工报、中国社会报、农民日报、河南日报、大河报、洛阳日报、政工导刊、牡丹杂志等媒体发表新闻稿件3000余篇幅,散文、小小说等300余篇,获奖各类奖项40多次,先后荣立三等功2次,二等功1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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