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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诉人:佚名 评论:闻叔
深夜两点,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晚风带着凉意吹过脸颊,鼻腔里还残留着那晚酱香酒的辛辣余味。手机屏幕亮着,停留在与他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我问 “你还好吗”,他只回了一个淡淡的 “嗯”。
这声 “嗯”,像一根细针,刺破了我藏了二十年的 “白月光” 滤镜。
他是海哥,我是他喊了二十年的丹妹。
我们的故事,始于小学三年级他搬来我们班的那天。他穿洗得发白的蓝布褂,眉眼清俊,却不爱说话。谁也没想到,这份沉默的交集,会在后来的四年里,化作一封封泛黄的书信,填满我整个青春期。
信纸是普通的方格纸,他的字迹遒劲有力,“丹妹” 两个字总带着淡淡的墨香。他会写堤埂上刚冒芽的青草,写工地夜晚的月亮,写 “想带你去看社火,听说今年的火龙特别热闹”,却从没写过一句 “我喜欢你”。
我捧着那些信,在台灯下看了一遍又一遍,指尖摩挲着信纸边缘的折痕,心里像揣了颗滚烫的糖。作为被父母教得 “矜持是女孩本分” 的乖乖女,我等着他先捅破那层窗户纸,哪怕信里的情愫早已溢出来,哪怕我无数次在日记里写下 “海哥”,也绝不肯先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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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毕业,我考上县重点,他留在镇上。后来我去师范读书,他南下打工。有一次他来学校找我,我们在老家的堤埂上慢慢走,青草香混着泥土味,风把他的衣角吹得翻飞。他时不时侧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说 “你瘦了,要多吃饭”。我攥着衣角,心里急得发烫,却只敢回 “你也黑了,工地上注意安全”。
暧昧的气息浓得化不开,可我们谁都没敢往前再走一步。
再后来,我们各自成家。他创业艰难时,托我照顾在县城租房的父母。我每周买着水果去探望,陪他母亲聊家常,帮着换坏掉的灯泡。他母亲拉着我的手叹气:“海哥要是当初敢说,你们现在该多好。” 我笑着打岔,眼眶却悄悄红了。
那些年,他回老家会给我打电话,我和老公请他吃饭。他深夜发微信说 “两个儿子像两座山,压得喘不过气”,我在黑暗里握着手机,回 “别太累,照顾好自己”。我出差,他会特意发信息 “路上小心,记得带伞”,简单几个字,就能让我在陌生的城市里暖很久。
2019 年,他创业成功,回老家开发布会。他说 “派车接你”,我婉拒了 —— 儿子上高中,我不想分心,也不想显得太刻意。发布会现场人潮涌动,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站在台上侃侃而谈,像极了他当年在信里写的 “要成为顶天立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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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工作餐摆得整齐,我看着身边陌生的面孔,突然生出强烈的自尊心。他那么忙,肯定没时间顾及我,我留在这里不过是个多余的人。没跟他打招呼,我只跟他姐姐说 “学校有事”,就匆匆离开了。
晚上他打电话来,语气带着试探:“人多没照顾到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笑着说 “没有”,可电话挂了,我们的联系就淡了。
再重逢,是在抖音上。他给我发国学视频、书法作品,他的字写得极好,一笔一划透着禅意,连我这个语文老师都自愧不如。我随口说 “多给我发点,熏熏我”,他就真的隔三差五分享,哪怕我常常不回。
直到那次,他留言:“好久没看你发朋友圈,你还好吗?” 我回 “平淡日子,没什么好记录的”,又忍不住加了句 “看你蒸蒸日上,真心为你高兴”。他秒回:“不把我忘记,就是安慰。”
那一刻,我藏了二十年的柔软,彻底被戳中了。
不久前,他说 “回老家了”。我几乎是秒回:“请你吃顿饭吧,聚聚。” 发送的瞬间,手心全是汗 —— 我这辈子,从没这么主动过。
他回得很快:“好。我一个人。”
五个字,让我心跳漏了一拍。我请教情商高的姐姐,她看了我们的聊天记录 —— 他说 “别给自己太大负担,我们都不是天选之人”,叹着气说 “他在小心翼翼珍视这段感情,你一个人去”。
见面那天,我订了家安静的包厢。他推门进来时,穿深色西装,比年轻时沉稳,眉眼还是记忆里的样子。“丹妹,好久不见。” 他笑着,眼角有了细纹,语气里是客气的熟稔。
桌上的菜是我提前点的:鱼炖得软烂,青菜脆嫩,还有他当年在信里提过爱吃的糖醋排骨。他带来一瓶酱香酒,给我倒了小半杯:“少喝点,意思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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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入喉,辛辣呛得我喉咙发紧,却也暖了胸口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你现在还教语文?” 他夹了块鱼放进我碗里,指尖不经意擦过我的碗沿,微凉。
“嗯,还当了教导主任。” 我低头,嘴角发烫。他眼里闪过惊喜:“可以啊丹妹,越来越优秀了。” 那抹欣赏不似作伪,让我心里甜丝丝的 —— 这些年的努力,终于被他看见了。
后来他叫了初中同桌,也是我的同行。气氛热闹起来,他突然笑着说:“她是我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我家人都默认的初恋,我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纯得很。”
我愣住了,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他看着我,眼神坦荡,带着几分怀念。那一刻,我仿佛回到了捧着书信的年纪,心里的糖又开始融化。
他同学走后,包厢里只剩我们俩。没了旁人,气氛反而有些微妙。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酒劲上来得猝不及防。平时应酬从没醉过的我,脑子渐渐发沉,眼前的他开始模糊。
“我…… 有点晕。” 我撑着桌子,头不自觉地晃。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温热:“别喝了,我叫代驾送你回去。”
后面的事,我就断片了。
再次醒来,是躺在自家床上,身上还带着淡淡的酒气和他身上的雪松味。手机里一条消费提醒跳出来 —— 是餐厅的买单记录,金额不小。我心里咯噔一下,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说了 “我来买”,可他明明是东道主,明明说我是他的女神和初恋。
我赶紧问餐厅服务员,她支支吾吾说:“姐,你当时醉了,但意识还清醒,说你买单,那位先生好像争了一下,但你没让。”
争了一下?还是根本没怎么争?
我颤抖着手给他发微信:“昨晚我失态了,单也买了,你别介意。” 他回得很快:“你哪有失态?你很难失态的,估计这辈子都不会。”
这话听着客气,却透着疏离。我不甘心,又给他打电话,他的语气冷淡得像变了个人:“有事吗?我在忙。”
那一瞬间,酒劲彻底醒了,只剩下刺骨的难堪。我捧着手机,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那个在信里写尽温柔的海哥,那个叮嘱我路上小心的海哥,那个说我是女神的海哥,竟然让醉酒的我买了单。
这些天,我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平时的生活不算幸福,但一想到有这么一段 “发乎情,止乎礼” 的美好回忆,有一个人还记挂着我,心里就有几分甜。可现在,这层滤镜碎得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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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醉酒破坏了他心中的美好?还是他的 “女神” 不过是随口说说的客套?他前后的反差,到底是因为什么?
深夜的风更凉了,我望着窗外昏黄的路灯,手里的手机变得沉重。那段藏了二十年的白月光,终究还是沾了俗世的尘埃。我甚至不知道,该去质问他,还是就这么不了了之。
这份珍视了半生的感情,到底是真的美好,还是我一厢情愿的执念?我现在,真的很迷茫。
闻叔评论:
这场横跨二十年的 “纯爱执念”,说到底就是一场女主独角戏的自我感动,男主不过是拿了张 “怀旧入场券”,在她的青春剧本里客串了一把,最后用一张让醉酒女主买单的账单,给这场自导自演的深情,画上了最讽刺的句号。
女主的执念有多深,自我欺骗就有多离谱。二十年里,她把 “丹妹”“海哥” 的称呼当定情信物,把没说出口的暧昧当纯爱圣经,把偶尔的微信点赞、深夜叮嘱当深情余温。她捧着那些泛黄的书信,把 “没表白” 美化成 “矜持”,把 “互不打扰” 曲解成 “小心翼翼”,却忘了爱情最基本的逻辑:真正的在意,从不会让你等二十年,更不会在口口声声喊你 “女神”“初恋” 后,看着醉酒的你买单,连一句真心的 “我来” 都吝啬。
男主的虚伪更是藏不住的敷衍。他说 “我妈总问为什么不和你结婚”,却从没想过主动迈出一步;他创业艰难时找你照顾父母,是把你当免费且安全的 “旧人工具”;他发国学视频、说 “不忘记就是安慰”,不过是成功后装点情怀的廉价手段 —— 毕竟,对着一个二十年都对自己念念不忘的人释放点温柔,成本最低,还能满足虚荣心。
最荒诞的莫过于餐厅那场戏。他喊你 “女神”,夸你 “优秀”,却在你醉酒后默认你买单;他说 “珍视这段感情”,却在你酒醒后态度骤冷,用一句 “你很难失态” 的客套话,彻底划清界限。这哪里是白月光,分明是精致的利己主义者:需要时,你是他青春回忆里的白月光,是可以倾诉压力、托付父母的 “自己人”;不需要时,你是可以让着买单、不必费心维系的 “老同学”。
女主的矜持,从来都不是美德,而是自我束缚的枷锁。二十年里,她等着他表白,等着他主动,把 “发乎情止乎礼” 当成深情,却忘了真正的爱情从不是猜来猜去的暧昧,而是哪怕跨越山海也要说出口的坚定。她把自己的优秀、自己的付出,都藏在 “怕人笑话” 的怯懦里,直到见面才让他知道自己是教导主任,却没明白:一个真正在意你的人,根本不会等二十年才去了解你的近况。
这场感情的破碎,从来不是因为醉酒,而是因为现实终于戳破了幻想。女主以为的 “双向奔赴”,从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她珍视的 “纯爱回忆”,不过是男主茶余饭后的怀旧谈资。他前后的态度反差,哪里是什么 “复仇”,不过是懒得再演 —— 毕竟,成功后的他,早已不需要用 “怀念初恋” 来装点自己,而醉酒的女主,恰好给了他一个体面退场的借口。
醒醒吧,别再把自我感动当深情,把别人的顺水人情当珍视。二十年的白月光碎了不可惜,可惜的是你至今还在迷茫 “他为什么变了”,却不愿承认:他从来都没变过,只是你从未看清过。你的执念,从来都与他无关,只与你不肯放下的青春有关;而他的凉薄,从来都不是意外,只是成年人世界里最真实的利己选择。
这场买单,买的不是饭,是二十年自我幻想的终结单。认清现实,比沉浸在迷茫里,体面多了。(心事倾诉或有情感问题请私信留言)
闻叔 原名 刘永生 从小酷爱文字,曾在媒体担任记者十余年,作品涵盖新闻、小说、故事、诗歌等,发表于国内报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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