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最狂犯人:坐76号审讯椅骂汉奸,日本领事亲自来捞人,真实身份吓死你
一九三九年的冬天,上海极司菲尔路76号,这地方连流浪狗路过都得夹着尾巴。
审讯室里,大汉奸李士群正盯着眼前的“阶下囚”犯嘀咕。
按理说,进了这阎王殿,不是老虎凳就是辣椒水,可眼前这位爷倒好,翘着二郎腿,甚至还要了杯茶。
他指着李士群的鼻子冷笑:“动我?
你试试。
信不信明天日本人和杜月笙把你这破庙给拆了?”
更绝的是,这人老婆在外头急得团团转,我党情报大佬潘汉年却给她支了个“昏招”:“别求别人,直接给日本驻沪总领事岩井英一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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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怎么着?
电话一通,那个平时眼高于顶的日本领事,竟然真的气急败坏地杀上门来,逼着李士群乖乖放人。
李士群在那儿点头哈腰,一脸懵圈,完全想不通自己到底抓了个什么神仙。
这位把特务头子当孙子训、让日本领事当保镖用的狠人,就是袁殊。
大家看《伪装者》觉得明楼很牛,那是电视剧。
袁殊这辈子,比明楼还要野一万倍。
他是世界情报史上唯一的“五重间谍”——这是什么概念?
别人演戏要钱,他演戏是要命,还得同时在五个舞台上不穿帮。
中共党员、中统情报员、军统少将、日本领事馆情报员、青帮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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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五个身份,随便拿出来一个都能在上海滩横着走,他一个人全占了。
每天睁眼,他就得琢磨今天该给哪边“上供”,该骗哪边“入局”。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日子,不仅要脑子,更要有一颗大心脏。
袁殊入行的路子,简直就是那个时代的“黑色幽默”。
1931年入党后,组织让他利用记者身份去混社会。
那会儿九一八刚过,全中国都在骂日本人,日本领事馆开新闻发布会,根本没人搭理。
袁殊偏不,他不仅去了,还故意拿了本冷门的日文杂志在那儿翻。
这一幕正好被急着找“中国眼线”的岩井英一看见了。
一个懂日文、看起来穷得叮当响的中国记者,简直就是送上门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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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日料,两百块津贴,袁殊就这么“顺水推舟”成了日本人的间谍。
他转头就问潘汉年这钱能不能拿,潘汉年回得更干脆:“拿!
这就是我们将计就计的战略通道。”
从此以后,日本外务省的经费,就这么源源不断地变成了我党的活动资金。
拿着敌人的钱搞革命,这波操作,简直就是空手套白狼的祖师爷。
搞定日本人靠“投其所好”,搞定军统戴笠那就是纯靠“演技炸裂”。
袁殊从日本留学回来,名气大了,戴笠亲自找上门。
两人第一次见面就在试探,戴笠问他靠什么过日子,袁殊半真半假地来了句:“靠老婆养。”
这话把戴笠逗乐了,觉得这人“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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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拍板,月薪三百,封他为军统上海区国际情报组少将组长。
戴笠做梦也想不到,他花重金请的这位“少将”,此时此刻正把军统的密码本打包发往延安。
最讽刺的是,后来袁殊为了配合军统抗日,把日本人在上海的军火库给炸了。
军统那边给他发奖金,日本人那边查下来,袁殊居然解释说这是为了掩护身份的“苦肉计”。
结果呢?
日本人信了,还觉得他“忠心耿耿”。
拿着两边的工资,砸着两边的锅,这才是顶级打工人。
说回开头那一幕,为什么潘汉年敢让他老婆去找日本人?
因为袁殊早就把那个“岩井公馆”经营成了自己的后花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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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岩井英一眼里,袁殊是他一手提拔的“亲日派精英”,是他控制上海舆论的王牌。
李士群抓袁殊,那就是在打日本外务省的脸,是在动岩井英一的奶酪。
经此一劫,袁殊在上海滩那是真的稳了。
他利用“岩井公馆”这层皮,不仅把我党的情报员安插进日本核心机构,甚至干出了一件更离谱的事:他利用日本人的军列,把紧缺的战略物资大摇大摆地运到了新四军的根据地。
日本人帮着运军火打自己,这剧本连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当然了,袁殊最大的贡献,直接影响了二战的走向。
1941年,德军准备打苏联,希特勒盼着日本在东边夹击。
这时候,袁殊通过分析日军的调动,准确判断出日本人虽然在边境咋咋呼呼搞演习,但实际意图是“南进”东南亚,根本不想招惹苏联。
这份被称为“东方慕尼黑”的情报发到延安,转给苏联后,斯大林才敢把远东几十万精锐部队抽调回防莫斯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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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莫斯科保卫战能赢,袁殊在上海的一张书桌前,至少出了一半的力。
他在黑暗里轻轻拨动了一下琴弦,半个地球的战火都跟着变了节奏。
可是啊,这种长期潜伏在黑暗里的“听风者”,注定是孤独的。
抗战胜利后,国民党军统准备重用这个“功臣”,让他去肃清上海的“异己”。
这时候,袁殊再不走就真露馅了。
在组织的安排下,他抛弃了上海的洋房、汽车和金条,由地下党护送秘密撤回解放区。
当毛人凤发现自己最器重的“少将”竟然是共党时,气得把桌子都掀了,下令悬赏十万大洋买他的人头。
回到延安的袁殊,终于卸下了那五张沉重的面具,改名“曾达斋”。
但他那段复杂的经历,太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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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五五年,受潘汉年案牵连,袁殊被捕。
这一关,就是二十七年。
从风光无限的“五重特工”到阶下囚,中间的落差,常人根本扛不住。
但他在狱中没一句怨言,反而翻译了大量的日文著作。
直到一九八二年,潘汉年平反,这位头发全白的老人才走出监狱。
他晚年精神有点恍惚,但在谈起当年的选择时,眼神依然很亮。
一九八七年,袁殊病逝。
骨灰盒上没有覆盖党旗,墓碑上也只有简简单单的一行字:曾达斋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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