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公元前485年的齐国,那叫一个乱。国君姜壬?说白了就是个摆设,一尊泥菩萨。他想调兵?兵符在田成子手里。他想收税?粮仓钥匙在田成子兜里。整个齐国,姓田的说了算,国君姓啥都快忘了。
![]()
可田成子自己心里苦啊。他们田家是从陈国逃难来的,根基浅得像张纸。人家高家、国家,那都是跟着姜家祖宗打天下的老牌贵族,亲戚故旧遍布朝野,城门钥匙都是他家的。田成子翻开自己家谱,冷冷清清没几个人。想安插自己人?没人!想培养心腹?还是没人!这手下一帮吃白食的门客,连个姓田的都没有,这仗怎么打?
一晚,田成子看着对面高家那黑压压的大宅子,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悟了:既然没人,那就“造”人!
![]()
第二天,临淄城炸了锅。田家的管家拿着尺子满大街量女人,专挑个头七尺以上的。没多久,一百多个高挑美女被请进了田府,田成子大手一挥,全娶了,成了自己的老婆。这操作,已经够惊世骇俗了。
可更离谱的还在后头。他跟管家说,后院门别锁了,让门客们随便进,就当自己家。
这下,全城人的下巴都惊掉了。门客们一开始还扭扭捏捏,后来发现田成子是真不在乎,天天跟他们勾肩搭背喝酒,还关心地问:“我那新纳的夫人,最近身体可好?”问得人家门客满脸通红,汗都下来了。田成子呢?跟没事人一样,该上朝上朝,该回家回家。后院里传来的嬉笑声、婴儿的哭声,他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管家来报喜说又添了七个公子,他头也不回:“知道了,好好养着。”
![]()
田成子死后,他的长子田襄子在祠堂里一站,下面黑压压跪着七十多个弟弟,齐声喊:“兄长!”那声浪,能把房梁震塌。
田襄子拿出齐国地图,长杆一指:“田庄,你去即墨!”“田凯,你去高唐!”“田平,莒城!”……一个个名字点出去,一座座城池分下去。这帮兄弟当天就带着人马上任,原来的旧贵族,要么“意外”病死,要么“不慎”坠马,干净利落。不到一年,齐国所有重要城市,全都姓了田。
![]()
你以为田成子真的不在乎那顶绿帽子吗?他是在用男人的尊严,下了一盘横跨几十年的大棋。那些所谓的耻辱,不过是他换取未来的棋子罢了。俗话说得好,“小不忍则乱大谋”。田成子忍了一辈子的闲言碎语,最终换来了整个齐国。当他的玄孙田和,把姜姓国君流放到海岛上时,田成子当初那份屈辱,早就变成了田氏王朝最坚实的基石。
这世上,最高明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形式出现的。你以为是奇耻大辱,人家却是胸有丘壑,步步为营。这顶史上最大的绿帽子,最终换来了一顶最实在的王冠。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