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玉案发前，他的贴身侍卫早已逃脱。50年后，侍卫临终前告诉子孙

蓝玉案发前，城里茶馆里有人提过话，说他身边那个贴身侍卫早走了，人没在军府里，人不在案发那天的圈里，五十年后，屋里晚辈围坐，他提到往事，只说一句别记在纸上，口口相传就够了，这种话题，写不进《明太祖实录》，不见《明史》里行文，街巷却记得，人名事名都对得上，味道又不一样。

朝堂上的风声，洪武二十六年突然紧，凉国公蓝玉的名头压在城门楼子上，铺天盖地的口信，三族问罪，牵连的人数一串数字，一万五千余，官阶排开，一公十三侯二伯，名字往下抄，纸都不太够，锦衣卫的牌子冷冰冰，堂上连案几都换了新的，老臣进宫，和家里人先道声保重，回首的眼神，比告别更安静。

往前翻，人还是那个人，起手就跟着常遇春这一脉，出身不响，打仗见血见火，磨出个位置，北边的风大，捕鱼儿海那回合，十五万大军压上去，突袭，俘获的名单拉到夜里，北元主次子、妃嫔、部众，牲畜成群，符敕宝玺堆在营门口，营里将校看着都不眨眼，这一仗，把北边的余脉踩住了，边境安静下来，几年的清气，靠的是那一阵子马蹄声不断。

回京，封爵，凉国公，免死铁券放在匣里，圣上当朝夸一句“勇略冠世”，台阶上下都听见，朝里看人脸色，朱标性子温和，用人稳，蓝玉跟着办事，边军听号令，军符在他掌里转，彼时的他，风头正好，走到哪儿都有人抬眼。

日子一久，口气大，手也长，军里的人事，想提谁就提，想撤谁就撤，回师夜到喜峰关，夜里关门不开，守门官还在核验，蓝玉下令，士兵动手，关门木头松动，硬闯，火把晃来晃去，城墙上人影乱，第二天的奏章也跟着来，案卷一摞，案由不止一条，东昌民田有人说被占了，御史上门，被轰出门外，私蓄奴婢数千，下人仗势欺人，巷子里的争执，越传越大，云南盐铁也有人盯到了，货道上的钱眼，碰不得，他摸了手，朝廷看着，心里有数。

朝局的重心一晃，洪武二十五年四月，朱标薨，天子抬头不说话，朱允炆立为皇太孙，年纪摆在那儿，案头堆着册页，压不住军中那股劲，圣心转了向，蓝玉的靠山少了一角，奏章进得更勤，僭用乘舆服物这几字写得直白，府里器具的规制，说不清就坏事，军里交友情分，成了拉帮结派的词，朝里侧耳听，心里打算盘。

二月初八，锦衣卫指挥蒋瓛上章，谋反两字落下，选的时机也明白，圣驾籍田出行，城里防卫空一根筋，他要动手，先下手为强，奏本到御案，圣旨下去，人锁拿，审讯的速度像夜雨，檐下滴答，几日就结案，刑名科抄成定格，凌迟，家产抄没，三族问罪，军府里的旧人一个个带走。

案卷里的《逆臣录》翻出来，口供里句式像一个人写的，几处细节对不上，坐在书案前的学人摇头，出于何处，心照不宣，官书落款摆着，判断却要靠冷静，案子杀得太大，谋反这顶帽子，一扣，所有潜在威胁都消下去，朝堂空了半边，代价也摆在眼前。

牵连的面，拉得远，亲信，往来过的将吏，幕僚，仆人，名字都在名单边上，一万五千余人，街面上人少了，衙门里更少，进宫之前抱一抱家人，有的人出不来，消息传回去，院子里静得能听见树叶落地，这种清洗，皇权的重心稳住，兵马的骨头也松了。

蓝玉到底谋不谋，口袋里放两套答案，握重兵，脾气硬，失了靠山，动机可以讲出来，证据呢，文书里看不出铁板钉钉的环节，《明太祖实录》写得规整，《逆臣录》留下痕迹，后人读书，摆事实，收住语气，留个空白，给历史本来的复杂。

有个细节要拆开，颍国公傅友德，宋国公冯胜，外头常把他们归到余波里，书上又不是这么写，洪武二十七年宴上失了分寸，傅友德没捱过去，洪武二十八年冯胜醉后失仪，另起条款，事情各有来头，不能一把钥匙开所有门。

这场风波的根，还是皇权和功臣集团的劲头往一处顶，战功换来的权力，成了日常里的障碍，规矩被踩，朝心不安，朱标不在，传承线松动，圣上一念，先清干扰，未来的天子还小，要把路铺平，路铺平了，坑也多了，开国功臣折得差不多，军中人才稀。

洪武三十一年，天子殡，建文帝登基，削藩的手令一下，靖难之役起来，城里才发现，胡惟庸案走过，蓝玉案走过，能一锤定音的老将，坐在空椅子上，朱棣的兵马往南压，营里布阵的手，没有最稳那几只，节节吃亏，宫门开了，建文帝的行踪淡了下去，历史翻页很快。

若把时间往回拖，想一想，假如军中老骨头还在，蓝玉那样的将领压阵，北边来的刀锋，也许走不这么快，只是想法，不是定论，史书不靠猜，它记的是到过的路。

案子过去这么多年，街巷里还会挂嘴边的，还是那段贴身侍卫的传说，逃脱，晚年一口气说给子孙，小院灯下，人围一圈，声音压低，正史不录，野记有之，这种讲法，不当证据，当温度，说明世人心里对那次大案的记忆，并不只认一个条目，也在找另一个角度看人。

再把书合上，抬头想想，蓝玉的身上，平定北元的功绩，摆得明白，居功自傲的后果，也摆得明白，朱元璋一手立国，治军严，心思深，手段硬，阴影和光亮，放在同一张纸上才完整，“蓝玉案不是简单的忠奸对立，是特定时势里权力和人性的纠缠”，读这段历史，不是为了气血上涌，还是为了把事看透，守住分寸，今天的人，照样用得上。

参考文献： 1. （清）张廷玉等. 明史·蓝玉传[M]. 中华书局, 1974. 2. 明太祖实录·卷二百二十六[M]. 台湾中央研究院历史语言研究所, 1962. 3. 逆臣录[M]. 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