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老板”还是“保饭碗”?荆州那帮人一秒就选了后者。
208年秋天,刘表刚闭眼,棺材板还没钉牢,蔡瑁就带人把刘琮架到襄阳大堂:“哥,签字吧,曹操快递到了,拒收就爆仓。”刘琮才十四岁,手抖得连笔都握不稳,问了一句:“咱不是还有几万兵?”蔡瑁直接甩账本:能打的不到一万,其余是“水军”,船底漏水,连汉江都出不去。隔壁江陵倒有上千艘新船,可那是刘备盯着的“跑路套餐”,轮不到自己。一句话——打就是团灭,降还能领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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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那边更尴尬。樊城大营里,新兵蛋子连盔甲都凑不齐,关羽天天跑仓库数箭,数来数去就两万支——够曹操大军射三轮。诸葛亮把《隆中对》翻回封面,默默补了一句:“理想很丰满,现实得逃命。”最惨的是名分:刘表临死只拉着刘备的手说“我儿子不才”,没写遗诏、没传印绶,空口白牙,连个直播截图都没有。真冲上去抢荆州,立马被贴上“欺负孤儿”的标签,曹操正好顺手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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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琦更精,一早带着江夏人马躲到夏口,名义上“守东大门”,其实是“看风向”。他算盘打得响:弟弟降了,自己就是唯一“合法继承人”,曹操想稳荆州,就得给他开价;刘备要是翻盘,他也能跟着加官进爵。左右横跳,怎么都不亏。于是天天在夏口开趴,口号喊得震天响“为父报仇”,脚底板却死死钉在码头,一步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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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现实的是那帮土豪。蒯越、傅巽连夜做PPT:投降九卿保底,抵抗九族消消乐。蔡家更绝,连夜把族谱改成“本籍谯县”,跟曹操攀老乡——后来果然混到曹魏的“襄阳侯”,墓志铭金光闪闪。对他们来说,谁当皇帝无所谓,家族香火才是硬通货。至于老百姓?能活着就行,换税盘算啥,脑袋不掉就是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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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历史出现诡异一幕:荆州七郡,兵不血刃换了招牌。刘备抢在曹操到达前连夜烧营,带着人马拉练长跑;刘琦在夏口升帆,假装“战略转进”;刘琮捧着印绶出城,换来一张“青州刺史”调令,后半生被冷藏。赤壁那把大火,烧的其实是荆州士族最后的犹豫——他们这才明白,一秒的“保饭碗”,换来的是十年的“背锅侠”。可要是重来,估计还是降:毕竟乱世里,命只有一条,谁都不想拿全家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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