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俞棠满身落魄时,他高高在上:“俞棠,你是怎么把自己混这步境地的?”
“霍屹川,任何人都可以说我,唯独你没有资格。”
昔日,那盏厨房柔光灯下纯真的小朋友,如今长出了坚硬的壳,长出了满身的刺。
霍屹川看她眼底的水雾很快散了,说完这句话之后,头也不回地融入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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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户外抽烟,他的司机过来汇报:“那位李总已经在饭店等了许久,现在过去吗?”
“去。”
霍屹川灭了烟,径直上了驾驶座亲自开车,司机坐副驾。
他平时习惯独来独往,很少带司机,除非有应酬,但只要没喝酒,都是他开车。
开始的时候,司机诚惶诚恐,摸不清他的脾气,以为是对自己工作不满意,后来多坐了几次副驾,便习以为常了。
也因此闹过一些笑话,常有不明所以的客户,以为司机是霍屹川,常对着司机热情称呼霍总。
司机恰好也姓霍,是霍家远房亲戚,最初被叫霍总,面红耳赤,尴尬不已,霍屹川到是散漫随性:“叫你霍总,你就应着。”
霍屹川的说辞是:“对方这点眼力劲都没有,你去应付足够。”
司机渐渐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应对自如。
今晚,霍屹川受他母亲庄群所托,出来见一家制造业民营企业的老总,想让霍屹川帮忙找融资度过难关。
这种请求,霍屹川每天能收到无数,向来是无视的,但人家拖关系求到庄群那,他不得不抽时间出来应对。
对方姓李,在饭店门口,一见到他的车便热情迎了过来,目光落在霍屹川和司机的身上,稍愣了一下,然后不是太确定地对司机打招呼:“霍总?”
司机不否认也不答应,只是点了点头,遵从霍屹川的判断,这点眼力劲儿都没有,没必要深谈。
而霍屹川真把自己当司机,淡定自若去泊车,真正的司机跟着李总进去“详谈”。
到底是霍屹川的司机,耳濡目染,这点专业上的事,也能说得头头是道,让对方听了觉得寻觅到了知音。
霍屹川在快散场时才姗姗来迟,坐在不起眼的位置听个大概。
李总:“这两年我们国外的订单锐减,导致资金周转困难,但银行那边放贷现在也卡得很严格,所以才想找霍总帮忙。”
司机听完,看了眼默不作声低头吃饭的霍屹川,便明白什么意思,所以态度温和,但很明确拒绝对方的请求,这个忙帮不了。连银行都不给他们贷款,可见早已经资不抵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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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总有些黯然,但对方能在百忙中抽出一个小时来谈,并且相谈甚欢,也只能如此。
和李总告别后,司机道:“霍总,我开车吧。”
霍屹川:“我回家,你自己打车走。”
司机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背影,这样的老板,在他工作的领域十足的威严,但私下,像这种应酬,公子哥的本性暴露,骨子里透着傲慢和坏气。
霍屹川开车回家,中途接到他庄群的电话,“屹川,你应酬完了吗?让司机顺道过来接我。”
庄群今晚也有应酬,她的几个得意门生请她吃饭。
霍屹川:“司机下班了,你把定位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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